?第九章童姥的人生目標
有句話叫做一泡‘尿’憋死英雄漢,這句話乍一聽很是粗俗但是卻道出世間一個樸素的真理。
童姥就差點被一泡‘尿’憋死。
自從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穿越過來,到了現(xiàn)在,童姥來到這世界已經(jīng)超過二十個小時了,這差不多一天的時間了,這么長的時間當(dāng)中,她是粒米為進,一口食物都沒有吃,不過這種事情對童姥而言那是小意思,完全不當(dāng)回事。
不過飯可不吃,血不能不喝。
童姥返老還童變回小孩子,心理也變成小孩子似地,自制力變差許多,飲血經(jīng)常的一口氣喝的小肚子滾圓,直到嗓子眼才停下來。
她在被強制召喚過來之前,就喝了一肚子的血,而今天中午又狂灌了一肚皮,這讓童姥‘尿’意‘激’生,要知道雖然血液當(dāng)中含有這樣那樣的成分,但是歸根結(jié)底,百分之九十九的還是水分。
灌了兩肚皮的水,這要是不及時排泄出來,膀胱都能憋炸,雖然天山童姥武功蓋世,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一手八荒**唯我獨尊功更是練到返老還童的境界,但是卻不能讓‘尿’液憑空消失。
眾所周知,憋‘尿’是一個很痛苦的事情,一般人就是憋個十幾分鐘都難受的要死,而童姥一口氣忍了好多個小時,這當(dāng)中痛苦,簡直比鈍刀割‘肉’還要難受,就算是天山童姥這般堅韌的意志力,最終都被內(nèi)急‘逼’到了極致,她是上躥下跳,滿屋子的找茅廁,但是奈何這處處都是陌生事物的房屋和她所認知的事物反差太大,怎么都找不到馬桶,急得童姥恨不能就地解決,但是身為天山童姥,她怎么能允許自己隨地小便,這樣是讓那個小王八蛋知道,自己天山童姥的臉面還往哪里擱?
于是童姥充分發(fā)揮了她那堅忍的意志力,忍啊忍,生生忍耐了好幾個小時,就在天山童姥忍耐力已經(jīng)達到極致的時候,鄭浩終于回來了。
無法形容當(dāng)童姥看到鄭浩進‘門’那一瞬間的‘激’動,就像找到組織的地下黨,等到了紅太陽的苦農(nóng)民,那一個剎那,她看到鄭浩比看到無崖子還要‘激’動,‘激’動的淚水都盈滿了眼眶,一把撲了過去。
“不要哭,不要哭,不就是一泡‘尿’嗎?!?br/>
鄭浩看童姥哭的淚眼婆娑,頓時心軟了,上去安慰說道,然而卻不知道人家哭完全不是因為憋‘尿’的事情。
“師弟……我對不起你,我被人看,還被人‘摸’了……我還有什么顏面茍活于世……”
童姥心中哀傷著,她是來自北宋的江湖兒‘女’,雖然江湖兒‘女’向來不拘小節(jié),而北宋事情‘女’‘性’也比較開放,但是還沒有那個北宋江湖兒‘女’被一個異‘性’親手放在馬桶刷然后瞪著眼看著自個兒噓噓,而且噓噓完了還被那異‘性’用手帕(衛(wèi)生紙)擦拭哪里,這幾乎讓天山童姥都要崩潰了,要知道天山童姥在江湖當(dāng)中雖然是個大魔王一般的人物,但是就是再怎么邪惡的人,內(nèi)心深處總是有那么一方不可侵犯的凈土,童姥的凈土就是對師弟無崖子的思念和愛慕。
為了這個師弟,她一輩子守身如‘玉’,九十六歲了,都沒有讓除了師傅和無崖子之外任何男人碰過手,在男‘女’之事上依舊純潔的好像中學(xué)生一般,然而如今這唯一的凈土也被糟蹋了,童姥頓時只感覺萬念俱灰,恨不能一死了之。
鄭浩渾然不知道自個兒給天山童姥帶來了多沉痛的傷害,他只是以為這小丫頭是被‘尿’憋慘了,因而心中一嘆,看了要盡快將這些現(xiàn)代化的家用設(shè)施教給童姥了。
“好啦,不要哭了,其實你不認識馬桶也不妨找個盆兒解決的,對了你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吧,剛好也晚上了,我?guī)阆吗^子。”
鄭浩原本氣勢洶洶想要回來找童姥算賬的,結(jié)果一看童姥哭的梨‘花’帶雨的,登時間那個心軟啊,就好像看到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妹妹,怎么都不好意思算賬了,而是換上一聲衣服,拿上錢包,帶著童姥就要出去搓一頓。
“你,背我。”
童姥面無表情的說道,然而和鄭浩一個對視,她卻是急忙低下頭,這讓鄭浩以為這小丫頭臉皮薄,于是呵呵一笑,大大方方的將小丫頭背在背上走出了房間。
“你喜歡吃什么,這附近有一家川菜館不賴,就是有點辣,你并不能吃辣?”
童姥倚在鄭浩背上沒有說話,她此時目光沒有被繁弦急管都市吸引,而是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鄭浩的脖子,‘精’通醫(yī)武之道,深諳人體構(gòu)造的童姥知道人體許許多多的弱點,很多致命‘穴’位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往往只要稍微一點就能要了一個人的命,別看此時的童姥只有十歲的功力,但是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鄭浩,那至少有幾十種方法,不過童姥想了想還是沒有下手。
同樣不是童姥發(fā)善心了,其實童姥此時已經(jīng)是萬念俱灰了,她此時只剩下三個人生目標。
第一,殺掉李秋水這個賤人。
第二,殺掉眼前這個膽大包天膽敢褻瀆姥姥的‘混’蛋。
第三,再去見無崖子一面。
三件事情完結(jié),童姥就能了無牽掛的死去了。
說起來鄭浩真該感‘激’李秋水,要是沒用李秋水他現(xiàn)在百分百已經(jīng)要被天山童姥折騰死了,就是有泡妞不死身也擋不住童姥那萬般折磨人的手段。
鄭浩背著童姥來到了一家川菜館,走入大廳當(dāng)中,雖然童姥一身奇裝異服讓一些人注目,不過她看上去也就仈jiǔ歲的模樣,眾人也不住關(guān)注,畢竟在這個非主流的年代,什么奇裝異服沒有,穿古裝那是司空見慣的。
“來個辣子‘雞’,來個麻辣香鍋,來個辣翻天,童……咳咳,你吃什么,看著自己點點吧。”
鄭浩將菜譜拿給童姥,然而人家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好像在置氣似地,看的鄭浩聳聳肩,又點了一個松仁‘玉’米,要了兩碗米飯。
童姥沒有看鄭浩,她目光徘徊,左看右看,眼睛處處透著古怪,盡管天山童姥很驕傲,但是到底是一個來自北宋的土炮,對于這二十一世紀許許多多新奇的東西就感到好奇,比如頭頂上能夠發(fā)光的棍子,能夠千里傳音的匣子,能夠播放音樂的大黑盒子,她心中有許許多多的疑問,幾次想開口詢問,然而童姥看見鄭浩就是一肚子的氣,就是不想問他,而鄭浩卻是笑‘吟’‘吟’的,一副陽光男孩模樣,引得不少‘女’孩子關(guān)注,然而這反而更加引起童姥的厭惡。
片刻功夫,菜就上齊了,鄭浩也是一天沒吃東西了,夾起那辣翻天和辣子‘雞’就大吃起來,那吃相真是不敢恭維,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路人甲升級成了陽光少年,就算這樣的吃相,鄭浩依舊引人注意,看的童姥不禁心中有氣,不過卻意外感覺這家伙似乎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來,嘗嘗這個松仁‘玉’米,這個不辣。”
鄭浩熱情的將那一盤甜點放在童姥面前,然而童姥卻是罵道。
“‘混’蛋小子,以為姥姥是吃素的尼姑嗎,姥姥是無‘肉’不歡?!?br/>
童姥說著夾起一塊辣子‘雞’大嚼,然而才吃了第一口,臉‘色’就開始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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