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殘骸雖然回到身體,讓我恢復記憶不假,但對于我引以為傲的驅(qū)邪術(shù)我居然一竅不通。
“適當?shù)哪ㄈチ四悴辉撚械臇|西用來慶祝你的新生不好嗎?”
好一個慶祝我的新生,明明就是報復我對他鎮(zhèn)壓的方式之一,不然面對我的憤怒,秦言遇怎么還會如此風輕云淡的說出這么一句不負責任的話,秦言遇比誰都清楚驅(qū)邪術(shù)對我的重要。
“秦言遇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作為季家人唯一的象征,豈是你說抹掉就抹掉的?!?br/>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巴掌呼到秦言遇那張迷倒眾生的臉上。
他怎么可以這樣,打人還不打痛處,他倒好專挑我的痛處使勁打。
“季家祖訓是以除盡天下妖魔為己任?!?br/>
“虧你還知道,你抹去了我一身的本領(lǐng),你讓我怎么除魔降妖?”
“除妖降魔就一定要打打殺殺嘛?別忘了當年你是怎么將我囚于地府的?!?br/>
我去,秦言遇這明顯就是在酸我!
“我……我怎么知道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居然有修為,你騙了我那么多年,我不過是禮尚往來?!?br/>
以前在郡守府,秦言遇有事沒事都抱著一本書,張口閉口就是之乎者也,這樣一個溫潤如玉的讀書郎,我怎么可能會想到他也會我們這些江湖草莽的伎倆。
那時的我,說又說不過他,打也不是他的對手,為了可以順利完成任務,我只能出此下策。
再者,以他現(xiàn)在對我的欺負,不管我以前對他做過什么,我們之間也算互不相欠了。
“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
“不然呢?”
這個秦言遇還嫌我還他的不夠嘛!這一世他都把我折磨成什么樣了。
“既然如此這里就沒我什么事了,你自己闖下的禍就自己解決?!?br/>
“秦言遇你干嘛去?”
秦言遇說著轉(zhuǎn)身就欲離開,還好我反應夠快,一把抓住他,不讓他留我一個人在這里。
“自然是離開,以后不管人間變成什么樣子都與我無關(guān)?!?br/>
說著就拿開我抓住他胳膊的手。
“不行,你要是走了我怎么辦?”
現(xiàn)在我一身的修為都被秦言遇盡數(shù)散去,等那些厲鬼跑出來,不管他們會不會第一個找我,我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想想都后怕,不行,我不能讓那種事發(fā)生。
“關(guān)我什么事!”
秦言遇一臉傲嬌一把甩開我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這個秦言遇怎么越活越小肚雞腸了,明明他也有錯,怎么在他眼里就全變成我的錯了,他這樣算什么男子漢大丈夫,真是氣死我了。
就在我氣的直跺腳的時候,一股涼嗖嗖的冷風直往脖子下面灌,頓時就一身的雞皮疙瘩,此時再看看在荒無人煙的陵村,總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不好,現(xiàn)在可不是和秦言遇置氣的好時候,得先保命才是。
“哎,秦言遇你等等我!”
從未這么害怕失去過誰,秦言遇居然在我心里開了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