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崩!”沙曉天蓄力而至,一記先手直轟先李逸額頭。()
李逸畢竟對敵經(jīng)驗不多,被沙曉天這泰山壓頂般的氣勢一窒,作出反應(yīng)時才堪堪能躲過這長發(fā)漢子的一擊,大驚之下,只想迅速與沙曉天拉開距離。
然而沙曉天怎么會讓他如愿,一式式環(huán)環(huán)相扣,拳掌呼嘯只間李逸只覺得呼吸艱難,竟然從一開始便全盤崩潰下去的樣子。
“哼,果然只是半路出家學(xué)了點紋力的運行之法而已?!鄙硶蕴觳粩嗝凸ブ?,眼角抽空瞄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美婦,在他心目中,只要這名狐妖不出手橫加干預(yù),那拿下這名魔門圣主只是稍會的問題而已。
所幸美少婦只是一臉感興趣地看著場中交手的眾人,全然沒有因為李逸的手忙腳亂而有一點出手的意思。
李逸此時心里那個憋氣啊,從這個男人一點道義沒有的直接出手后,他便一直處于挨打的狀態(tài),被紋力加強過的超能反應(yīng)也只能夠堪堪跟上眼前這個男人的速度,想要還手卻是難如登天,一時李逸不由慶幸那個最后殺出的男人幫他擋住了一個人,要不兩個同樣這種水平的對手一起上的話,估計他不用兩招就被打趴下了。
“啊哈??!”實在受不了這憋屈氣的李逸拼著硬挨了一下沙曉天的拳頭,一下反客為主,右手直搗對方的心口。
“哼?!鄙硶蕴煲膊回澒ΓY(jié)實一下打在李逸左肩后一下退了開去,只留下左肩脫臼的李逸一拳打在了空氣中。
“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反抗只會招來更多痛苦而已。”沙曉天臉色沉然地道。
李逸咬著牙用右手把左手錯了的節(jié)位移了回去。咬著牙道:“你剛才偷襲我而已,有種我們再來!”
沙曉天冷哼一聲,不再多言,雙腳一蹬再次來到李逸面前,一招“泰山崩”再次一壓而下。
“又來這招!”李逸這次看準了沙曉天的出手,側(cè)身一滑,閃開了對方的一擊,身形一轉(zhuǎn),左腳竟然轉(zhuǎn)過后方踢向了沙曉天的后腦。
“什么?”沙曉天似乎也被李逸的怪異的招式弄得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只來得及轉(zhuǎn)身一擋,接下來的便是李逸得勢不饒人的連續(xù)攻擊。
二十一招蝎形拳式被隨意拆分,配合六十四路飛雁彈腿一下壓得沙曉天抬不起頭來。
“可惡,砂靈鎧!”
一下從主動進攻變成了被動防守,沙曉天怒吼一聲,一層黃蒙蒙的塵沙揚起,李逸踢出的一腿仿佛一下踢在了墻壁上,強烈的反震差點讓李逸覺得自己的腿就要被生生震斷一般。
李逸往后一跳,揉著像要腫起來的右腿,驚駭?shù)乜粗矍扒嗄曛苌憝h(huán)繞的一層黃色沙幕。
沙幕中的沙曉天冷冷一笑,道:“想不到竟然被你逼到我要使用這招,不愧是神獸之紋的繼承人,如果被你成長下去的話,只怕真的會重演當年圣魔一役也說不定。
“什么亂七八糟的!”李逸不耐地一下沖了過去,拳頭直搗向沙曉天沒有沙幕覆蓋的正面。
然而讓李逸一下瞪大了眼睛的是,就在李逸沖到沙曉天的面前的時候,沙曉天身周的沙幕竟也一下圍繞到了他的身前,李逸奮力的一擊再次打在了堅硬的沙幕上。
“我X,再背個大葫蘆就是真人版的我愛羅了!”李逸呲牙咧嘴地往后退了幾步,擊出去的右手微微顫抖著。
“沒用的,我的沙靈鎧對于你這種層次的紋者來說,根本就是絕對的防御了,不必再做無謂的抵抗了,跟我們走吧!”
“砂靈鎧,只有傳承了圣獸之紋的燭龍門子弟才有能力召喚的獨特技能,看來,燭龍門的下一任繼承人已經(jīng)確定是你了嘛。”懶洋洋的一句女聲傳來,卻是紅裘少婦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把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二人身上。
聽到美少婦的話,李逸沒有做聲,只是緊緊盯著沙曉天。
“閣下果然見識果然廣闊,在下的確有幸被門中長老推舉為宗門的下一任繼承者。”沙曉天謙恭地對美少婦回了一句,然后面色冷然地對李逸道:“好!既然你不肯站著跟我們走的話,那就躺著跟我們回去吧!”
沙曉天驀然消失在原地,李逸瞳孔一縮,轉(zhuǎn)過面去,果然見沙曉天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左側(cè),一拳打向了他的左頰。李逸側(cè)頭躲過,飛起一腳直抽向沙曉天的腦袋,卻腳到沙到地被擋在了外面。
“沒用的!”沙曉天手一伸抓住了李逸打在沙幕上的腿,手上用力往地一甩,李逸整個人便被一下甩到了地面。沙曉天手再一輪,抓著李逸就又甩向了另一個方向,李逸的頭二度地和地面享受著親密接觸。
“我去你媽!?。 崩钜荼辉业醚勖敖鹦?,在被砸了第二下后終于適應(yīng)了這種被人抓住腳脖的失重感,右手食指伸出,朝著沙曉天頭部便射出了一記“虛無指”。
虛無指黑色的射線一下被沙曉天的沙幕擋住,直接將厚厚的一層沙幕射出了一個大洞,但也僅此而已。沙幕里面的沙曉天卻是毫發(fā)無傷。
“還打毛啊!”李逸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心里一陣無力感,隨即整個人被沙曉天從腰間重重一腳踢中,整個人一下飛出了十幾米遠,一下撞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樹上。
而感覺到這邊的狀況,場中原本相斗正酣一眾人立即不約而同地收手罷斗。
“哈哈哈哈......”周身衣服被割破了數(shù)處的夏侯霆在與眾人一愣后放聲大笑了起來。
“這就是所謂的魔門圣主?原來也只是個銀桿蠟燭頭而已!虧你們還以為他會有什么利用價值,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我們廢了,你們還要為了個廢物和我們圣門作對嗎?”
馬姓老者與林芪臉色一下變得難看無比,對望了一眼,又把視線放到了大樹底下蜷曲成一塊的李逸身上。而阿青看向李逸的眼光卻是瞇了下,嘴角耐人尋味地翹了翹。
就連站在一旁的紅裘美少婦也驚異不定地看了看李逸,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某個角落。
四名人造人渾身焦黑地回到林芪的身邊,與馬姓老者二人再度匯合在一起,與圣門一眾拉開對勢。
沙曉天回過身搖了搖頭,道:“他除了擁有魔門需要的天罡之體外,其實他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或許他成為魔門圣主也是逼不得已?!?br/>
夏侯霆哈哈一笑:“也對,也該那小子倒霉,偏偏生的什么不好,卻要生有個犯禁的天罡之體。”
王劍之眼睛一瞇地站了出來,道:“無論怎么都好,與魔門搭上關(guān)系我們圣門便容不下他,更可況他還是擁有了魔門神獸之紋的傳承者,不止除了他,連他身邊親近的人......根據(jù)圣門慣例都必須......”
沙曉天打斷了王劍之接下來的話,“劍之師弟,你說的那個慣例是數(shù)十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非常時期的非常做法,如今......又豈可同日而語呢?”
王劍之冷笑道:“沙曉天師兄,魔門一事事關(guān)重大,切不可婦人之仁的,若說數(shù)十年前的事.......不如問問陸老前輩意見如何?”
沙曉天望向場中圣門唯一經(jīng)過當年那場魔門大戰(zhàn)的陸老二人,只見陸老沉吟了片刻,點頭說道:“劍之賢侄說的沒錯,魔門一事關(guān)乎重大,當年圣門如此規(guī)模的掃蕩仍然讓不少魔門份子逃脫,以致今天死灰復(fù)燃,今時今日確實更應(yīng)該嚴把關(guān)口,將一切可能扼殺在萌芽之中?!?br/>
沙曉天臉色不忍,道:“莫非......莫非真的要因為他一個人......而要殺光他身邊所有的人?”
躺在樹下的李逸手指輕輕動了動。
遠隔十數(shù)米外,王劍之笑道:“犧牲幾個平民,保住的就是千千萬萬人以后的安全,有何不忍的,相信那些個死去的人下到閻羅大殿問清緣由,也不會責(zé)怪我們的?!?br/>
“我們的......我們的....們的....們的.......的.....”
李逸雙手成拳,黑色小西服下胸膛中的猙獰巨蝎已不知何時搖頭擺尾地擺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