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安雨琪臉上的疲憊,江辰希動了動嘴巴,隨即化作一聲輕嘆聲,淡淡點頭,“雨琪,記得早點回家啊?!?br/>
說罷,他默默轉(zhuǎn)頭離去。
與此同時,醫(yī)院。
陪著剛從重癥監(jiān)護室出來的葉穹宇,林縱幾番徹底的治療,葉穹宇體內(nèi)的毒素勉強抑制下去,但是要想徹底根治只能去美國治療。
念此,林縱看著恢復(fù)平靜的葉穹宇,不由心中祈禱。
祈求,葉穹宇再也不要去找哪個叫安雨琪的女人了,不然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先被葉穹宇活活氣死。
誰知剛剛蘇醒,體質(zhì)還很虛弱的葉穹宇,第一句話就問道:“安雨琪呢?安雨琪在哪?我要去找她?!?br/>
說著,葉穹宇就要起身穿鞋。
見狀,林縱連臉上的汗都沒時間擦,使勁把葉穹宇又牢牢的按在床上,暴怒的說道:“葉穹宇你不要鬧了,安雨琪有什么好,如果不是因為她,你也不會著急結(jié)束療程趕回來,要不是因為她,你更也不會大量吐血昏迷不醒,所以不準(zhǔn)去!”
“放開!”
聞言,看著蒼白虛弱的葉穹宇,作為他摯友的林縱更加暴怒直接破口罵道:“我來之后就讓安雨琪那個煩人的女人滾出去了,真是掃把星,所以你找不到她了,老老實實躺著!”
原本蒼白的葉穹宇聽到這些話,臉上青筋暴起滿臉通紅使勁甩開林縱的壓制,就像來自地獄的暴龍雙眼噴噴火,對著林縱大罵一聲:“滾?你才是最該滾的人。”
被罵在氣頭上的林縱不甘示弱,直逼葉穹宇的怒火拿出一沓報紙。
嘩嘩啦啦展開放在葉穹宇的面前,隨即指著報紙上安雨琪與江辰希各種親密的照片。
緊接著,林縱怒聲問道:“你心愛的女人,和誰在一起?這個男人是誰?”
看著照片,葉穹宇眉眼怒簇在一起,閉眼難以平靜。
見他這般,林縱嘩嘩把全部抖落拿出一張放在葉穹宇眼前:“看,你深愛的女人,安雨琪他到底可以水性楊花到何種程度,連你的弟弟也要勾引,她這個破鞋到底有多少個男人?!?br/>
聽到這話,葉穹宇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怒不可遏地吼叫著:“林縱,你別不知好歹,不要侮辱我的女人,你給我滾。”
這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著,傳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被葉穹宇氣勢嚇到,林縱頓時軟了幾分。
葉穹宇則怒不可斥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拿起手機撥通安雨琪的電話。
“死女人你去哪了,快點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br/>
聽著電話那頭葉穹宇的怒罵,安雨琪心中如冬日寒霜包裹,冷到不能跳動。
緊接著,她停頓了好久才開口:“葉穹宇,我想我們回不到從前了,你就放過我吧,我們離婚各走各的陽關(guān)大道吧?!?br/>
聽她開口就提離婚,葉穹宇把手機捏的咯咯作響,又心軟的松開,努力壓制住心頭的怒火,平和口氣對安雨琪說:“相信我,你回來,所有的困難我們一起面對?!?br/>
面對葉穹宇的妥協(xié)訴求,安雨琪蒼涼看著墓碑,左眼看到的是滿滿的悲傷,右眼看到的是滿滿的無奈。
此時此刻,她真的不知要如何決策,滿面愁容沒有言語。
“安雨琪,說同意!”
面對葉穹宇的逼迫,安雨琪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低下頭,如釋重負(fù)般嘆了一口氣:“好,葉穹宇,我答應(yīng)你我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你好好養(yǎng)病吧,離婚的事情我可以暫且不提?!?br/>
聽著電話那頭,安雨琪一改過去冷漠的語氣柔聲的話語,葉穹宇原本蒼白而又慍怒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開心的笑意。
只是此時的他,卻根本不知道,這只是安雨琪的緩兵之計。
全國頂尖的一家美容設(shè)計院。
噴金的墻壁、大紅的地毯以及深紫色的沙發(fā)煞是搶眼,還有那折射著光的水晶吊燈,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大理石的臺階,名貴的地毯、玉制的石像,一切極盡奢華之至。
嘴角輕勾了個若有似無的淺笑,很淡卻蔓延在了眼底深處,葉穹宇眼瞥向一邊薄唇輕啟:“好,就這家了,你去預(yù)訂一下?!?br/>
“好的,總裁,我馬上去?!?br/>
等到韓城離開,葉穹宇冰冷孤傲的眼睛充滿了平靜,隨即拿起手中的電話,撥通安雨琪的手機后,微勾唇角聲音沉沉:“安雨琪,現(xiàn)在馬上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話畢,還沒等安雨琪開口回復(fù),葉穹宇直接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撫著額頭揉著太陽穴的安雨琪,滿臉寫著懵逼,隨即她咬牙切齒的開口:“葉穹宇!”
?!?br/>
伴著手機一震,隨即一條信息,出現(xiàn)在安雨琪眼前。
看著手機上發(fā)來的地址,安雨琪神情復(fù)雜:“好吧,看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沒過多久,安雨琪穿著普通的便衣,出現(xiàn)在美容設(shè)計院的大廳。
看著無比挺拔帥氣的葉穹宇,安雨琪卻無心欣賞,帶著幾分疲憊,語氣生硬:“叫我來這兒干嘛?葉穹宇,你是總裁是很閑,但不要把所有人想的都和你一樣閑,OK?”
上來就被人懟,葉穹宇氣得險些背過去,“安雨琪,你別不知好歹,這是女人的美容設(shè)計院,你覺得我叫你來干什么?!?br/>
聞言,安雨琪心中一顫,正欲開口。
就在這時,一位端莊優(yōu)雅的美容師,來到葉穹宇面前,輕聲詢問道:“葉先生,這位就是要與您出席宴會的妻子吧?!?br/>
出席宴會?
聞言,安雨琪眉頭一簇,隨即梗著脖子,猛翻了一個白眼道:“給我做造型讓我參加宴會?不,我拒絕,你最好還是去找你的王雅君吧?!?br/>
看著鬧別扭的安雨琪,葉穹宇微微勾起嘴角,隨即緊緊一把抱住她,無視她強烈的掙扎,一手托著她的后背將她固定在自己懷里,將唇湊了上去,四瓣紅唇緊貼在一起。
被當(dāng)眾吻的七葷八素,上氣不接下氣的安雨琪,拍打著葉穹宇的胸口支支吾吾的說:“葉穹宇你快放開我?!?br/>
看著懷中被憋紅臉的女人,葉穹宇霸氣壞壞的咧嘴一笑“只要你答應(yīng)我,昨晚造型陪我出席宴會,我就放了你如何?”
美容院本就是女人的聚集地,在兩人吵鬧間,豪華的大廳來來去去的少女美婦以及服務(wù)人員紛紛望著他們這一對金童玉女,沒有一個不是捂嘴偷笑著。
看見所有人都向這邊看來,安雨琪原本通紅的臉更加紅的熟透了,但是作為冷血醫(yī)生的她隨即就平靜下來,堅定的看著葉穹宇。
“葉穹宇,你不要太過分,我不會和你出席宴會的?!?br/>
果然強扭的瓜不甜,見用強硬手段治不服,葉穹宇連忙收起大灰狼的臉,變成一只小白兔溫柔:“老婆,你這么美麗動人,不去宴會展現(xiàn)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
聽著這些討好人的甜言蜜語,安雨琪不可思議的望著明明以往冷酷的像地獄里閻王的葉穹宇。
“葉穹宇,你竟然為了讓我和你去宴會也會甜言蜜語了啊,原來你也知道求人的啊。”
聽著安雨琪的調(diào)侃,葉穹宇撓撓了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眸如一灘清水的盯著安雨琪等待著她的回答。
掙脫開葉穹宇的懷抱,安雨琪后退一步,故作玄虛的低下眸子,隨即雙手抱胸:“好吧,難得你這樣請求我,好,我答應(yīng)你與你一起參加宴會。”
聞言,葉穹宇眉宇微勾。
果然,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大豬蹄子,正如韓城所言,都是嘴里喊著不要,行動卻不誰都誠實。
連他家的母老虎,都不能幸免呢!
念此,葉穹宇輕捧起安雨琪的臉,輕輕落下一吻后,宛如帝王般揮手發(fā)號施令。
“給她化妝,全部都要最好的!”
伴著他話落,一眾人走上前,將安雨琪團團包圍。
緊接著,眾人簇?fù)碇灿赙?,像調(diào)教小白鼠似的給她做頭發(fā),做指甲包括腳趾甲都不放過,又是抹粉又是描眉。
良久后,就在安雨琪被圍得快要窒息時,眾人正欲散去,緊接著還不等安雨琪喘口氣,眾人的話語,驚得她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葉少奶奶,請試衣服?!?br/>
話落,十幾個人擺成一排拿著華麗的晚宴服,讓安雨琪試穿。
脫了穿,脫了穿,脫了又穿。
最后一襲淡紫色長裙及地,身披藍(lán)色薄紗,腰間一條白色織錦腰帶的安雨琪,終于搞定了全部妝容。
嘩啦!
伴著簾子被人拉開,葉穹宇蹙眉抬頭。
看著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著,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一種高雅的安雨琪,他的眸光猛地一深。
“咕嘟。”
伴著陣陣咽口水的聲音,葉穹宇這才回神,隨即冷聲下達(dá)命令:“所以男生物,全部給我滾出去,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感受到葉穹宇動怒,韓城也不爭氣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隨即接收到boss的死亡凝視,第一個麻溜的滾了。
看著葉穹宇再次莫名發(fā)飆,安雨琪一頭黑線,隨即被妝扮的渾身不自在,連聲開口:“好了,快走吧,這妝容這衣服我快難受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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