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伸手一點,屏幕上的影像被放大,心中卻在想,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按照他這個年齡來說,能夠有這樣的身手,當真是很了不得。
此時,青峰還沒有離開,依舊站在風遠學校的廣場上,無形中成為了很多富家公子哥心目中的英雄。
“這哥們兒真夠生猛,以前怎么從沒見到過,看來,風遠學校中又多了一個敢與高家惡少叫板的人了。”很多富家公子遠遠的遙望,對著青峰品頭論足,很多人都有心想上前結(jié)交,認識一下這個敢叫板高家惡少的青年,但是,又怕青峰是一座冰山,被拒在千里之外,當下只能在私底下與身旁的人議論。
“有意思,很有意思,這個年輕人似乎大有來頭,應(yīng)該不屬于本地人。”老者眼中出現(xiàn)一絲神采,越看越有些欣賞這個青年,單是展現(xiàn)的那一手,看似簡單,卻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
“啪......啪......”老者坐在寬大的靠椅上,輕輕拍了兩下手,而后,在他身后的一面墻壁開始緩緩的向一側(cè)橫移,在里面走出一個全身都被黑sè披風籠罩的神秘人。
“先生,有什么事情可以為你效勞?”那個神秘人開口說道。站在老者身后,一動不動,卻給人一種錯覺,隨時都會化成一團煙霧消失在眼前。
“暗影,我給你一個任務(wù),調(diào)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看看他有什么背景?!崩险唿c了一下屏幕中的青峰道。
“是,先生?!闭驹诶险呱砗蟮陌涤?,人如其名,不知道修煉了什么奇怪的功法,整個人就像一個鬼魅,來去無聲,站在他的面前似乎都無法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
就在暗影要轉(zhuǎn)身離去,執(zhí)行老者交待的任務(wù),老者突然再次開口,道:“這個青年不簡單,不要與他距離過近,容易暴漏你的身份?!?br/>
暗影則發(fā)出一絲yīn笑,道:“難道你忘記了我來自什么地方了嗎?影子門的手段難道您還有所懷疑?別說跟蹤一個青年,打探他的出處,就是暗殺一個國家的總統(tǒng)都可以做到來去無聲。即便是島國的忍術(shù)也沒有影子門的高超?!?br/>
暗影不是托大,影子門確實如他所說,天下修道之人與一些隱世家族都知道,影子門這三個字的重量到底有多大。
當今世界殺手排行榜,前十位里面影子門就占了五個名額,執(zhí)行暗殺任務(wù)至今還從沒失過手,尤其是五年前的王級暗殺,難度非常大,殺手排行榜中除了影子門的五人外,其余的五人,鬼女,閻王,絕命,斷魂,銀角大王五人都放棄了這個任務(wù),最終,影子門的五人中站出兩人同時接下了這個王級任務(wù),成功將目標擊殺。
影子門在這個世界中有著不可忽視的地位,尤其**中的一些龍頭,彼此間明爭暗斗,每個人心中都無比忌憚影子門的殺手,若是一方愿意出高價讓影子門的人出手,那這個上了黑名單的人必死無疑,閻王叫你三更死,絕不留人到五更。
而且,影子門的殺手的可怕之處就是他們的承諾,再接任務(wù)之前,上面已經(jīng)寫下了目標者會死于某rì某時,某分,某一秒,一旦下了閻王帖,目標的死亡時間與任務(wù)上的時間絕對的一致。
“影子門從不失手,希望這次也不例外。”老者目光始終落在屏幕上,看著青峰的一舉一動,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的心中有些忐忑,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
青峰將心頭的怒火強壓下來,歸于平靜。那個什么高家惡少,只是普通人,沒有必要因為他暴漏了自己,剛剛他還與那個神秘的老者短暫的對視,覺得風遠大學內(nèi)似乎不是一處善地。
那個老者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不知有何居心。
青峰轉(zhuǎn)身離開,向著校門外走去,經(jīng)過高家惡少一攪和,早已沒什么心情繼續(xù)游蕩下去。
回到住所,隔壁若有若無有聲音傳過來。大眼少女今天沒去學校,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嚇到了,故此,今天在家呆了一天,養(yǎng)驚安神。
“嗯?”青峰本不愿理會大眼少女,更沒什么心情聽她在干什么,兩者沒有什么瓜葛,但是,隔壁偶爾傳過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卻讓他不得不繼續(xù)偷聽下去。
其實,也不算是偷聽,他可沒有那個癖好,喜歡窺探他人隱私。他們說話的聲音并沒有壓的很低,墻壁的隔音效果也沒有理想中的那么好,普通人可能根本無法察覺,但是,青峰的靈覺與眾不同,就是百米之外飛過一只蚊子,他都可以瞬間捕捉到,這只蚊子在一瞬間共拍打過多少次翅膀。
“表哥,我讓你幫我找找丟掉的戒指,你到底有沒有找到?那個戒指對我很重要?!贝笱凵倥f道,眼神中除了憤怒,還有一種哀怨,那枚戒指她真的愛不釋手,非常喜歡,但,不知什么時候被他鬼使神差的弄丟了。
“表妹,戒指的事情以后再說,大不了表哥給你買個一模一樣的,今天我來不是為了跟你說戒指的事情?!鼻嗄暾f道。
“不說戒指說什么?表哥,你這是在有意掩蓋你的責任,要不是你,我心愛的戒指怎么會不見?!贝笱凵倥駛€小老虎,齜牙咧嘴,像是要一口對著青年咬下去。
“說正事,說正事?!鼻嗄晖崎_無理取鬧的大眼少女,道:“戒指到是沒找到,你猜我找到了什么?說出來絕對可以嚇死人?!?br/>
“什么東西可以嚇死我?不知道我是從小嚇到大的嗎?”大眼少女渾然忘記了昨晚的事情,現(xiàn)在jīng神充沛,生龍活虎,又開始自吹自擂了。
青峰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那老鼠大的膽,也能說出被嚇大的那種話,真沒想到,這個大眼少女除了眼睛大之外,臉皮也夠大的,而且,還很有厚度。昨晚要不是他還沒走遠,及時掉頭回來,估計,大眼少女的名節(jié)已經(jīng)不保了。
青峰不知道的是,大眼少女在昏迷中醒來,開口的第一句話都是跟他有關(guān),破口大罵,末了還不忘狠狠踢了一腳他家的門,要是知道,估計他抬手就會將大眼少女扔進狼堆中。
“表哥,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這里是我家,不是在外面,除了你和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贝笱凵倥f道。
“職業(yè)病,職業(yè)病,莫要見怪?!鼻嗄暧行┎缓靡馑嫉膿蠐项^,而后,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道:“我說了你可能不相信,起初我也不太相信,但是,科學為證,不得不讓人相信這是真的?!?br/>
“表......哥......你又來了,有什么話不能一口氣全部說完,你以為是在講懸疑呢?一句話分成八段說。”大眼少女xìng子很急,這樣的談話方式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
青年清了清嗓子,道:“我在辦案現(xiàn)場,撿到一個只有指甲蓋那么丁點的東西,回去化驗才知道,別看那東西小,但是價值或是來頭都絕對的驚人,李頭只和我一個人說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事,我撿來的那個東西竟然是古代遺物,年代到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下來?!?br/>
“古代遺物?”大眼少女顯然不相信,撇撇嘴,道:“表哥,你要說你大白天撞到鬼我都相信,你說你撿到了古代遺物?你的運氣有好過的時候嗎?”
青年的臉一黑,他知道大眼少女接下來的話要說什么,大眼少女的母親,就是他的一個阿姨,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算卦大師,不過短短十年,靠算卦,做法事,專為了那些有錢人處理各種靈異事件發(fā)家致富,攥了一大把的銀子,不然也不可能在這處高檔小區(qū)專門給他表妹買了一個房子。
讓他感到窩火的是,他的阿姨曾給他算過一掛,卦象很不好,說他在而立之年之前,也就是三十歲之前眉心纏繞一縷黑云,散之不盡,雖然不會出什么大的意外,生命無憂,但是瑣事纏身,時運不振,要一直持續(xù)到三十歲那年才能撥開云霧見青天。
起初,他也不相信這些迷信,但是,自從幾年前算過那一卦后,他仔細回想起以前還真是有些準的嚇人。
上小學時和小伙伴在河邊玩耍,天空晴朗,碧空無云,風平浪靜,正是這樣的大好天氣,卻不知哪里突然刮起一陣怪風將他卷到了河里,差點小命嗚呼。
初中那年上學,在車站等車,好不容易等來一輛有空位的公車,他第一個沖了上去,哪知這公車司機停車的位置真是萬中無一的那么jīng準,正好停在了一個沒有井蓋的井旁邊,他沖忙上車,沒注意到腳下,整個人瞬間在司機師傅眼前消失,嚇了司機師傅一大跳。
那次也算是幸運,兩三米高的井中無水,而且只是擦傷了一點皮,受了點皮外傷。
大學那年是他最悲慘的一年,他在學校有個遠近聞名的稱號,叫做“狗屎先生”原因不言而喻,在同一個教學樓,同一個拐角處,踩了不下五次狗屎。
讓他恨的在那拐角處蹲了三天,就為了抓住那只人神共憤的狗,結(jié)果,狗沒等到,最終卻等來了這個不雅的稱號。
“表哥,你的臉sè怎么不大對勁?”大眼少女用手在青年眼前晃了晃,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你那悲催的成長往事?”
“去你的,邊呆著去,你的存在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不幸!”青年一把將大眼少女推到了一旁,他的糗事大眼少女并不全知道,一半多都是在他的父母那里聽去的,往事從提,他的心至今還在流血不止,不得不說,他的成長經(jīng)歷還真是豐富多彩,其他人怎能與他相比?
“表哥,你要挺住,還有五年你就可以解脫了。”大眼少女古靈jīng怪的對著青年眨了眨眼睛道。
隔壁,青峰眉頭皺的很緊,他知道那個東西一定是在他身上掉落的,到底是什么,他在苦苦凝思。
“??!想起來了,應(yīng)該就是我在廝殺中毀去的青羽衣?!鼻喾逍÷暤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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