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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蜜汁嗯哦 什么條件許純一仰起頭

    “什么條件?”許純一仰起頭,真不愧是奸商啊,動不動就談條件,跟自己的老婆都不例外。

    “我給你一周的時間去學柔道,如果你能打的過我,我就同意你出去見客戶,談生意怎么樣?”

    柔道?

    許純一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議的質(zhì)問:“為什么讓我學這個?我是去辦公事,又不是去打架,我為什么要學什么柔道?”

    方安南拍拍她的肩膀:“這個你就不懂了吧,商場是個很復雜的地方,男人更是復雜的動物,他們通??吹将C物就會獸性大發(fā),女人,特別是有姿色的女人,如果你不懂防身術,遲早會成為這些野獸們的口中之物?!?br/>
    許純一總算是聽明白了,繞來繞去還不是怕她被別的男人占了便宜。

    “你這個條件也不是很難,但我要抗議?!?br/>
    “抗議什么?”

    她秀眉一挑:“你都能把一根鋼管不費力氣就折斷了,可見功力有多么深厚,我是一個女人,是一個對柔道一點基礎也沒有的女人,你給我一周時間就讓我學會,還要打的過你,怎么?存心刁難我是不是?”

    方安南點頭:“倒也是,那這樣吧,給你一個月?!?br/>
    “不行!”

    許純一再次抗議:“誰知道你的柔道練了多少年了,以為我是神啊,一個月就能超越你?”

    “……”

    “那你說吧,你想要多久?”方安南揉了揉額頭。

    咳咳……許純一清了清喉嚨,說:“一個月期限沒關系,但我不去柔道館,我要你教我?!?br/>
    方安南一愣:“我教你?”

    “對,你教我?!?br/>
    他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如果我教你,你這輩子也別指望能贏的過我,有哪個徒弟可以贏得過師傅?”

    許純一自信一笑:“那可不一定,俗話說,青出于藍勝于藍,只要我努力,我就有贏的希望!”

    “呵呵,有自信好啊,我就喜歡自信的女人?!?br/>
    “這么說你答應了?”

    方安南笑道:“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怎么忍心再潑你涼水?!?br/>
    兩人達成共識,于是在方家的健身房,每晚都可以聽到許純一哀嚎的聲音。

    她很倔強,什么事情要么不做,如果認定了,就算再苦再難她也咬著牙去堅持。

    連續(xù)一周,某晚方安南看看她身上青紫一片,有些于心不忍的說:“親愛的,要不咱不練了?”

    “為什么?”她疑惑的用毛巾擦拭頭發(fā)上的水滴。

    方安南指著她身上的傷,很心疼的說:“你都這樣了,我哪里還教的下去?!?br/>
    呵,許純一笑笑,“沒關系,比起打敗你,這么點小傷我絕對能承受?!?br/>
    “你就這么想打敗我?”

    她絲毫不做作:“對啊,打敗你現(xiàn)在就是我唯一的目標?!?br/>
    “……”

    方安南咋舌:“許純一,咱能有出息點嗎?”

    打敗自己的老公,這算哪門子目標?

    許純一學的很認真,每次被摔倒的時候從不喊痛,白天在公司忙碌一天,晚上回家還要挨打,方安南雖然心疼,可他也清楚她的性子,認定了的事情就別想讓她中途放棄。

    周六周日許純一不用去公司,她告訴方安南,想報一家興趣班學習古箏,方安南見她有這樣的雅致,不僅不反對,甚至還鼓勵她喜歡什么就去學什么。

    于是,連續(xù)一個月,許純一除周一至周五外,其它的兩天方家沒人能看的到她,她早出晚歸,方安南知道她在學習古箏,就不約束她,其它不在乎她的人,就更不管她什么時候出門,什么時候回來。

    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了,許純一挑了個日子向方安南宣戰(zhàn)。

    這些天她仍然還是他的手下敗將,以至于她宣戰(zhàn)的時候,他取笑說:“你行不行?”

    “我覺得我行?!痹S純一眼神堅定。

    方安南忍著笑:“可我覺得就你目前的水平,你想贏我不可能?!?br/>
    “可不可能,比了才知道?!?br/>
    許純一仍然一臉淡定,沒有因為要比賽就心理緊張,她從容的態(tài)度令方安南刮目相看:“不錯,明知會輸,還這么鎮(zhèn)定,精神可佳啊?!?br/>
    “少得意了,這些話留到贏了我再說?!?br/>
    兩人約定晚上7點整健身房見,吃了晚飯后,方安南毫無壓力的坐在客廳看電視,許純一則早早就去了決戰(zhàn)地點。

    6:59分,他才不急不緩的進了健身房,站在門口雙手環(huán)胸,邪惡的望著正在坐仰臥起坐的許純一。

    許純一數(shù)到第五十的時候,輕喘著站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方安南勾勾手指:“來吧?!?br/>
    方安南換了套柔道服,舒展了一下筋骨,笑著說:“真要比?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當然要比,難道你要讓我做臨場退縮的烏龜嗎?”

    “我是不忍心傷了你,瞧瞧你最近身上的傷,哎……”

    許純一作了個深呼吸:“別廢話了,接招?!?br/>
    她猛的撲過去,抱住方安南的腰,他幾乎是沒費什么力,就把她摔倒在地上。

    “親愛的,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抱住我的腰?你想贏我也要找對方法,腰技雖然是攻擊對手的一個方法,可你畢竟是女人,你有什么力氣能把我從你背上摔倒?”

    許純一不因這一次失敗就喪氣,一共三回合,如果下面兩場她贏了,她依然是勝利的一方。

    第二回合,許純一用了一個新招“送足掃”,把對方向正側(cè)方移動,當對方開始移動的一刻,把對方右腳以自己左足向橫用力掃起,并摔倒對方。

    當方安南倒在墊上的那一刻,他詫異的望著許純一,半天才說:“這招哪學的?”

    晚笑得意的拍拍手,說:“先起來,比完了再說?!?br/>
    如果說第一回合方安南根本沒把比賽放眼里,那第二回合他被摔倒后,就不得不重視了,一個男人若是輸給了女人,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第三回合,方安南提高了警惕,許純一沒那么容易贏了他,但她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耍了個小聰明,當她的的背部被方安南按壓在墊子上,不能逃脫時,她忽然哽咽道:“好痛……”

    她這一聲哽咽讓方安南本能的松了手,畢竟這是鬧著玩,他可不忍心真的傷了一一。

    誰知他剛松了手,關切的問出:“哪里痛?”就被許純一一個翻身,將他反摔倒在地上。

    “方安南,你輸了!”

    許純一興奮的跳起來,為自己鼓掌:“哇方安南輸了,哇許純一你好棒,哦耶……”

    “……”

    方安南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模樣,差點沒氣的吐血。

    “你這樣也算贏?”

    他惱火的從地上站起來,拎著她的耳朵說:“先是無病呻吟,趁我同情的時候,反過來背后捅我一刀,這算贏?嗯,這也算贏?”

    許純一理直氣壯的仰起頭:“當然算贏,雖然我們這是小比賽,但它也是比賽,比賽沒有規(guī)定不允許博取對方同情,是你自己傻就怨不得我使詐?!?br/>
    “你……”

    方安南揉揉心口,嘆口氣:“真要被你氣死了?!?br/>
    許純一嘲諷的笑笑:“你呀,別氣,我是再用行動教你防人之心不可無,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什么人,都不要輕易的相信對方,你有同情心,不代表別人就會放過你!”

    他松開她,哼一聲:“算了吧,我也只有對你才同情心泛濫,換了別人,我從不會手下留情?!?br/>
    方安南換下柔道服,嘴里念念有詞:“得了便宜還賣乖,哪來的這種女人?!?br/>
    從她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用手指了指她,許純一凝視著他的背影,笑得十分開心。

    雖然這場比賽水分太多,但好歹她也贏了,方安南只能答應她,以后在工作上絕不干涉,放手讓她去做。

    晚上,方安南抱住許純一說:“你告訴我,你今天第二回合是怎么贏的我?”

    許純一咯咯笑道:“我跟柔道館的師傅學的唄?!?br/>
    “柔道館?”

    他愣了下,馬上恍然大悟:“難道這些天你并沒有去學什么古箏,你在偷學柔道是不是?”

    她點頭:“是啊,你以為我傻啊,你才不會把真功夫全教給我,你要是什么都教會我了,以后還怎么在我面前稱王稱霸?”

    方安南無語的嘆口氣,十分惱火的說:“我又被你耍了,難怪看你身上的傷一處比一處多,明明我已經(jīng)很小心的盡量不傷到你,結(jié)果你的傷卻還是有增無減,枉我這些天每次看到你身上青紫的一片,都內(nèi)疚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結(jié)果你丫的竟然背著我藏了這么一手,看來以后我還真得防著點你……”

    許純一溫柔的摟住他的腰,撒嬌道:“行了,我知道你輸了面子上掛不住,不過咱倆誰跟誰啊,一家人別說兩家話,什么防不防的,多傷感情?!?br/>
    “……”

    什么叫知進退,這就叫知進退,什么叫賣乖,這叫就賣怪。

    周三公司開高層會議,方安南坐在首席,許純一坐在右側(cè)第四位。

    許純一很喜歡看他在開會時嚴肅的表情,沒有在家里面對她時的吊兒朗當,也沒有和朋友在一起時的邪惡放蕩,有的,只是一個公司執(zhí)行總裁的決絕和干練,威嚴和謹慎。

    “最近永樂集團要和我們合作辦一場嘉年華活動,業(yè)務部要派出能力卓越的人談一下具體的合作細節(jié),活動的地點,項目,費用這些更要擬一份詳細的計劃?!?br/>
    業(yè)務經(jīng)理馬上點頭:“好的,方案我們擬好,明天就送給你審核?!?br/>
    許純一暗得得意,擬方案是她最拿手的,如果把這場嘉年華辦好了,將是她在方氏邁出成功的第一步。

    下午下班,許純一收拾東西直接去找方安南剛一踏進他的辦公室,還沒容她開口,他就說了:“怎么,你想負責這個活動?”

    許純一驚呼:“老公,我們太有默契了,你竟然連這個也知道?!?br/>
    切――方安南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在會上跟我擠眉弄眼的,人家不知道你身份的,還以為你在調(diào)戲我呢?!?br/>
    “哦這樣啊。”

    她嘿嘿一笑:“那你會支持我的對嗎?”

    方安南恢復嚴肅,說:“你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不過有一點我比較擔心?!?br/>
    “你擔心什么?”許純一不解。

    “永樂集團一切對外活動都是董事長的女婿廖海東負責,那個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如果你負責這個活動,勢必要和他接觸,到時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