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解開,宋晃卻絲毫不敢亂動,他本就是軍師,身手實在一般,何況,在幕北容面前,身手高強也得掂量掂量。
宋晃腦子在轉(zhuǎn),如果幕北容真是幕城的少主,那他找自己又是為了什么?問自己的問題又有什么深意?
懷疑不是南境提前預謀,又把他抓來?難道?是懷疑北疆?宋晃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幕北容正眼神灼灼的看著他!
“想到什么了?說說!”幕北容知道,與聰明和識趣的人,不用多說,他自然明白。
宋晃小心翼翼的開口:“容王,我覺得,南疆應該沒有必要這么做!畢竟北疆又沒有對幕城有任何動作,擄了城主和城主夫人,又能得到什么?”
這也是幕北容想不通的!如果不是為了攻破幕城,南疆有什么理由籌謀那么精密來擄人?
“聽說北疆的老皇帝病重?”幕北容決定旁敲側(cè)擊,看能不能得到一點其他消息。
宋晃遲疑了下,才點點頭:“是的,老皇帝已經(jīng)古稀之年?!?br/>
南疆有三位皇子,均已成年,可北疆皇帝至今還未立太子,幕北容這幾年全心專注查探父母的消息,一心撲在南境皇室,并未太在意北疆,那對于他來說,不過是手下敗將而已。
那幾位皇子勢力能力如何,還真不太清楚:“依你看來,最有可能繼位的,是誰?”
宋晃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道:“二皇子皇甫繼?!?br/>
幕北容點點頭,并沒太大的意外,皇甫繼他熟,是北疆手握兵權(quán)的皇子,與他數(shù)次交手,是個很冷酷且強大的對手!對于這種人來說,得到皇位并不困難。
“北疆近幾年很老實啊!”幕北容中毒,南境本以為北疆不會放過機會,卻沒想到北疆一反常態(tài)的非常安靜,毫無動作。
“可能是征戰(zhàn)多年,想要調(diào)整休息一下。”
“可能?”幕北容一瞇眼,抬步坐回位置,閉眼休憩。
堂下頓時響起慘叫聲,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幕北容才再次睜開眼,一抬手,手下的人站起身,一把將趴在地上的宋晃拉起來。
宋晃的臉上毫無傷痕,卻痛的動一下都倒吸冷氣,幕北容端起茶杯喝口茶:“本王不想跟沒想清楚的人說話,別與本王兜圈子!”
宋晃吭哧吭哧的喘著氣:“是,容王請問,小人一定知無不答?!?br/>
幕北容點點頭:“北疆到底在蓄謀什么?為何一兩年都不動兵?”
宋晃咳嗽兩聲:“是二皇子提議的,至于為何,小人真的不知道!”
居然是皇甫繼?幕北容很了解這個人的野心,絕對不是安于現(xiàn)狀的人,他的印象中,這位皇子比南境任何一位皇子都要狠戾聰明!
“你覺得,二皇子為何提議休戰(zhàn)?”
“養(yǎng)精蓄銳,而且二皇子在朝堂上曾說過,多不過三年,容王……容王將不足為慮!”宋晃小心的看了眼幕北容,看他并未震怒才稍稍松口氣。
“你在北疆沒見過什么特別的人嗎?”幕北容不甘心,他必須盡快確定到底人在不在北疆,才能在最后的時間,做好最合適的安排。
“特別的?”宋晃皺眉想了想:“沒有?!?br/>
“不用問了?!币︽坪熯^來:“就算人在北疆,也必定十分隱秘,他不會知道的?!?br/>
幕北容拉她坐下:“你覺得他們會在嗎?”
“還是有可能的?!币︽犃瞬欢?,卻也聽出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比如為何休戰(zhàn)?什么叫做三年后幕北容就不足為慮?
“容王……咳咳?!彼位挝嬷乜诳攘藘陕?,為了小命,決定還是說出來:“近幾年二皇子常派人潛入南境。”
幕北容一皺眉:“可知道做什么?”
宋晃疑惑的搖搖頭:“小人側(cè)面打聽了一下,似乎,是取一種石頭模樣的東西。”
姚姝蹭的站起身:“去什么地方???!”
宋晃被嚇了一跳,坑坑巴巴道:“這,這小人不知道。”
“我等等就來!”姚姝快步回到房間,從包袱里翻出這次去鬼山取得幾塊兒硝石又返回前廳。
“你看看,可是這個東西?”姚姝攤開手掌。
宋晃只看一眼便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東西!”
“北容!”姚姝喜道:“沒錯了!你父母必定在北疆!”
“真的?”幕北容一把拉著姚姝往回走:“到底怎么回事?”
姚姝一臉興奮:“你不是在你娘那里見過這種石頭嗎?這種石頭,其實可以制作成一種很厲害的武器!你娘一定會!我猜,當初她三天挖通大山泄洪,一定就是用了這個東西!”
“你是說!”幕北容頓住腳:“北疆就是發(fā)現(xiàn)了這個東西,才會蓄謀擄走我父母!他們的目的根本不是幕城,而是這種武器?”
“沒錯!”姚姝越想越覺得可能:“所以北疆才不急著打仗,因為他們要等制作出這種武器,那時候,確實你就不足為慮了!”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什么計謀都是徒勞!
“所以!他們秘密取這個東西,就是為了做這個武器!也就是說,我娘已經(jīng)告訴了他們?”幕北容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父母已經(jīng)消失了十年,為何最近才有動作?
“也許有了什么變故呢!”姚姝基本已經(jīng)確定,他的父母百分之九十就是被北疆皇室擄了去!
“太好了!終于有了消息!”姚姝亮晶晶的看著幕北容:“所以!你必須要去解毒!然后咱們一起去北疆找你爹娘!”
幕北容眼神閃爍了下,才微微一扯嘴角:“好。”
“那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置?”姚姝想起宋晃,實在想不通一個軍人,就算只是軍師,怎么會那么軟弱!
幕北容沒說話,輕描淡寫的做了一個手勢,姚姝了然的點點頭,他知道了那么多,斷然不能再放回去。
那樣的軟骨頭,他們可信不過!恍然想起什么,姚姝忙道:“對了!必須派兵嚴加監(jiān)視鬼山的動靜!不能讓北疆再得到硝石!不然南境就真的危險了!”
幕北容點頭:“你也想要那個?”
“對,明天就秘密派人去把硝石運回來,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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