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錯愕的時候,原本的房間四周,快速劃過一陣炫藍異彩。
片刻功夫,前后墻體如流水般,無聲滑落,儼然形成一條通道。通道兩旁的炫藍色,宛如星空之色,說不出的深邃和神秘。
“喂,喂,誰能告訴我,究竟又出現(xiàn)什么事了。對了,岳鵬舉和公孫喬媚呢,怎么眨眼間,那兩個不見了?”
柳雪聲音有些發(fā)顫,緊緊挽著身旁的蕭悠,連那把十字弩也被丟在了腳邊。
“雖然不清楚,不過這通道的前方,似乎有些許微光露出。我們先沿著通道過去,只是,大家都別走散,互相照應(yīng)著點?!?br/>
童蒙交代了一聲,率先走在了前頭。李龍沖兩女孩點了點頭,同樣警惕的跟著童蒙。
四個人小心翼翼的前行著,也不知道這通道究竟有多長,要不是周遭的空氣還算清新,四個人估計就要崩潰了。
又走了陣,童蒙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三人停下腳步。
“怎么了,走的好好的,干嘛停下來。嗯?你們有沒有聞到,有種燒焦的味道?!?br/>
“柳雪,努力集中精神,好好感受下,這里有著無比充沛的宇宙能,或許只有學(xué)會了儲存和轉(zhuǎn)換它,我們才能度過眼前的危機?!?br/>
童蒙沒有回過頭,只是快速回應(yīng)著,同時伸手指了指前方。
就在他所指的前方,兩旁的通道變成了透明的玻璃結(jié)構(gòu),無比明亮的玻璃內(nèi)側(cè),極為規(guī)律的排列著眾多小孔。
童蒙的話剛說完,兩個對立的小孔里,射出一條筆直的幽藍色光芒,大約手指粗細,滋滋作響的橫向劃了過來。
“這是激光嘛,難不成這前面的通道,是條激光走廊?”
“激光走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似乎那部經(jīng)典的科幻片很像啊。”
童蒙只覺眼前一亮,剛才蕭悠的話,讓他不由想起了《生化危機》系列,其中就有過激光走廊的片段。
而且,之前那個岳鵬舉也曾說過,恐怖片很容易激發(fā)潛能,說不定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制造的。
想歸想,童蒙還是極為小心的俯下身,身后三人也跟他一樣,俯身躲過了那道光束。
只是光束并沒有因此消散,在玻璃走道的盡頭,光束竟然逐漸收縮匯聚,最終形成一個幽藍的光點。
眾人都扭著頭,死死盯著那個光點。隨著光點的越來越小,通道內(nèi)的熱量也逐步上升。
“我們,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總感覺這玩意,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蕭悠輕輕說了聲,身子也慢慢挪動起來,連帶著身旁的柳雪,也跟著一起挪動著。
童蒙點了點頭,回過頭繼續(xù)向前走去。走了幾步后,又出現(xiàn)一道光線,他依舊極為容易的就避了過去。
就這樣,大約走了五六分鐘,四人極為輕松的避開了數(shù)十道光線,眼看著前面幾步遠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扇銀色的門。
“太好了,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通過了?!?br/>
“是嘛,柳雪,你太天真了?;仡^看看吧,恐怕接下來的事,就不是有驚無險那么簡單了?!?br/>
李龍冷冷的反駁著,同時指了指四人身后。
童蒙扭過頭,原本那里凝聚的數(shù)十個光點,忽然連成網(wǎng)狀,幽藍的光芒帶著死亡的氣息,緩緩逼向了他們。
“快,快把門打開啊,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里了?!?br/>
“我也想開門,可是,可是這門的鑰匙在哪呢。沒鑰匙的話,我怎么打開?”
童蒙焦急的回應(yīng)著,額頭上已然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也不知道這門用的什么材料,明明看著很脆弱,可無論如何都撞不開。
柳雪和蕭悠緊摟在一起,不斷低聲啜泣著,嘴里喃喃的說著要死了,一旁的李龍也似乎有些發(fā)懵。
即便是用四人帶著的武器,也根本不能在門上留下一絲痕跡,身后的網(wǎng)狀光束也步步緊逼,空氣中逐漸凝聚起絕望和死亡的氣息。
“喂,喂,柳雪。你怎么了,你別嚇我,這個時候別開玩笑了,喂,喂!”
正在啜泣中的柳雪,忽然雙眼一翻,咕咚一聲趴在地上,身體也漸漸冰冷起來。
“她,她不會是,就這么嚇死了吧?啊,柳雪,你還活著,太好了,你……”
蕭悠的驚呼生生被打斷了,剛才還趴在地上的柳雪,忽然站了起來。
只是她依舊翻著白眼,裸露在外的皮膚表面上,密布著一層白色的六角形顆粒,絲絲冰冷之氣正從那些顆粒中透出。
在童蒙等人驚悚的注視下,她來到了那扇門前,伸出右手搭在把手上。一陣清晰的冰塊凝結(jié)聲后,那扇門上也爬滿了六角形顆粒。
剛才還感覺燥熱無比,此刻竟然冰冷刺骨,就連地上也開始密布白霜。
“咔?!?br/>
隨著一聲脆響,那扇門竟然碎成一堆晶瑩的冰塊,柳雪也軟癱在地,雙眼緊閉的暈了過去。
童蒙一把抱起柳雪,李龍和蕭悠也趕緊跟著他,一起躥出了那扇門。
剛躥出門,眾人都情不自禁的瞇起眼。由于適應(yīng)了剛才的亮度,此刻明媚的陽光打在臉上,竟然有些刺眼。
等適應(yīng)下了陽光后,眾人開始打量起了周圍。
眼前是偌大的廣場,周圍死寂一片。只是廣場上并不空曠,一個個白色的床單密布廣場,床單下隱隱顯出一具具人形。
童蒙輕輕的放下柳雪,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慢慢掀開一個床單。
一張慘白的臉,赫然闖進了他的眼簾,頓時嚇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玉!怎么可能,她,她不是三年前,就死了?”
蕭悠在他身后驚恐的叫喊了起來,無意中踢翻了身旁的床單,露出了另一張慘白的臉。
“阿雅?她,她不是也已經(jīng)死了很久了,難道這里擺著的,都是早已死去的那些人的尸體?”
李龍說著,快速走動著,同時掀開了一排床單。所有床單下,都是一個個仰面朝天,面色蒼白的尸體,甚至有些尸體上,都已經(jīng)有了明顯的尸斑。
“嗚,我在哪里?呀,這是什么,怎么會有王剛的尸體,他不是早就死了嘛,難道說,我也已經(jīng)死了?”
眾人正驚疑的時候,柳雪幽幽的醒轉(zhuǎn)了過來。剛坐起身,她就伸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具尸體,面無血色的尖叫起來。
“柳雪,你冷靜點,你還沒死。你還記不記得,剛才發(fā)生的事?”
柳雪搖了搖頭,隨后聽童蒙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后,一臉震驚的捂著嘴,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其他人。
“好了,你先別驚訝,能不能回憶下,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嗯,我也不太清楚了,就是一直在想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哦,對了,那個時候不是很熱嘛,我就想涼快點,就這樣了?!?br/>
童蒙聽完,低著頭跺了跺腳,右手食指繞著大拇指轉(zhuǎn)了幾圈。
“嗯,或許正是因為這樣,你才獲得了這股強大的異能?!?br/>
“你們看,之前什么蛇夫座的岳鵬舉提到過,我們和他們的區(qū)別,在于不會使用宇宙能?!?br/>
“而且,我似乎也因為胡亂吸取,導(dǎo)致了能量反噬的現(xiàn)象。而柳雪,可能是在無意中,正確的吸取了,要印證這一點,只要讓她集中精神,再試一次就可以了。”
柳雪狐疑的看著他,隨后點了點頭。只是過了一陣,她還是沒有任何的異象。
“等等,你剛才說了,你之前不斷的想著不能死,還有想涼快些。對了,你集中精神,想象一些清涼的畫面。”
柳雪再度點頭,只是這次依舊沒有任何異象發(fā)生,眾人都無奈的嘆息起來。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應(yīng)該就是這樣才對啊,不然她剛才的異樣,可就說不通了。
“啊,有,有鬼!”
童蒙正在轉(zhuǎn)動著食指沉思中,身旁的蕭悠忽然尖叫起來,同時伸出右手指著前方。
那里緩緩走來一人,正是剛才她自己說的,早已死去的小玉。
“蕭悠,你怎么在這,剛才濤哥不是開車說送你回去?”
“別,別過來,你別過來!你死了,已經(jīng)死了,你知不知道。”
蕭悠雙眼緊閉,搖擺著雙手,腳步凌亂的走動著,一不留神被一具尸體絆倒,整個人整個撲進了那具尸體的懷里。
“??!”
蕭悠一臉惶恐,匆忙伸出雙手支撐著,只是雙手間一陣妖異的紫光閃過,那具尸體竟然如雷劈一般,瞬間化成一坨焦炭。
“這,這是……”
“我懂了,想要吸收宇宙能,自然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而在死亡面前,我們會自然的感覺恐懼,由此無意中凝聚了精神?!?br/>
“所以很多時候,在生死攸關(guān)的瞬間,經(jīng)常會有人做出匪夷所思的行為,甚至超過了人類認知的極限?!?br/>
童蒙若有所思的說著,同時看向自己的雙手,就在剛才領(lǐng)悟的一剎那,他的眼前竟然出現(xiàn)了另一番景象。
那些尸體的周圍,無數(shù)微弱的淡黃色光點,漫無目的的游蕩著。而那個正在走來的小玉,渾身不斷有疑似電光的紫色火花,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蕭悠,趁現(xiàn)在,趕緊出手,你面前的小玉,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亡者,而且還不是地球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