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南姑娘有沒有看大夫?看了哪個大夫?”汪會長問。
“沒有看呢,南姑娘說她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太勞累了,抵抗力下降,所以才生病的。”
小青話音剛落,汪會長又說了:“她這樣拖著是不行的,必須找個大夫給好好看看,這樣吧,我認識一個醫(yī)術(shù)不錯的大夫,治感冒發(fā)燒這種病完全不在話下,我現(xiàn)在就去把大夫請過來替你們家姑娘診一診?!?br/>
“這個……我早上就說要給南風(fēng)姐請大夫了,但是她不讓,要不這樣吧,我上去問問她,看看她的意思,”說完小青一轉(zhuǎn)身就跑上去了。
汪會看著小青的背影,再聞著這中藥味,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小青跑上去后,沒多久又跑下來了,“汪會長,我們家南風(fēng)姐說謝謝你,要是你請的大夫能治好她的病,那她改天一定登門拜謝?!?br/>
汪會長趕緊出門了。
半個時辰后,汪會長的馬車又到了,他果真帶了一名大夫過來。
小青把大夫請進了南風(fēng)的房間,而汪會長則在房間外面聽著里面的動靜。
里面?zhèn)鱽泶蠓蚝湍巷L(fēng)的對話聲:
“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呢?”大夫問。
“口干,乏力,頭暈,惡心,頭重腳輕,走路也走不穩(wěn),”南風(fēng)說。
小青便在一旁搭訕:“是啊是啊,今天早上南風(fēng)姐起來走了兩步,可她差一點就摔了,所以只能一直躺著?!?br/>
大夫點了點頭:“那我替姑娘把脈?!?br/>
大夫開始手搭在南風(fēng)手上把脈。
外面,汪會長的耳朵幾乎都貼到門上來了。
好一會兒,里面才再次傳來動靜:“南姑娘,你這脈象很是混亂,的確是身染重疾,不似普通的風(fēng)寒,你最近有沒有吃過什么東西沒有?”
小青便說:“哪里有吃什么東西,除了喝藥,南風(fēng)姐半點米都沒有吃,一直這么餓著的?!?br/>
大夫看著南風(fēng)蒼白的臉色,又仔細診了一次脈,后來便搖了搖頭:“這就棘手了,診不出來是什么病啊,又是腸胃方面的疾藥,又似風(fēng)寒,要不這樣吧,我先給你開幾味藥,你先服個兩天,每天熬一包,一天三回,看看情況有沒有好轉(zhuǎn),若是有好轉(zhuǎn),到時就按這個藥服用,若是沒有好轉(zhuǎn),我再改成腸道方面的藥。”
“好,謝謝大夫,”南風(fēng)再次“虛弱”地說。
等大夫和小青下樓后,南風(fēng)連忙坐了起來,再捶了捶手,然后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半夜溜出去偷回來的綠豆糕吃。
她老早就拿出來想吃了的,可汪會長偏偏來了,她只好忍著沒吃。
這綠豆糕不像別的食物會有氣味,不會被人聞到。
狼吞虎咽了幾口,再倒了一大杯水咕咚咕咚地喝著。
不行,太餓了,今晚不能再偷綠豆糕吃了,得吃一次肉才行。
南風(fēng)放下杯子,不知是不是因為餓太久,放下來的時候有些無力,結(jié)果一下子打翻了桌上另一只杯子,那只杯子“呯”地一聲落在地上,頓時來了個四分五裂。
樓下。
大夫已經(jīng)開好了藥方,小青正準備他和汪會長出去,結(jié)果便聽到樓上傳來“呯”的一聲響,這一聲響把下面這幾個人都嚇了一跳,小青二話不說便沖了上去。
汪會長見狀,也跟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