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書情正欲些什么。
二公主立刻打斷他的話,自以為善解人意的果斷道“別你啊我啊的,只要能讓你開心,這個壞人就讓我來做。”
言罷她拍了拍手,周身立刻出現(xiàn)一堆精裝侍衛(wèi)。作為公主,身邊自是會不缺侍衛(wèi)以保她的安全。
孟書情看了看這些人,就知道她是打算現(xiàn)在就硬闖申府。
他不是傻子,知道申家有陸洵庇佑著,二公主一介婦道人家的自作聰明根不可能斗的過。
但是他也不知想些什么,竟是抿著嘴什么都沒。
二公主看著孟書情,眼中閃耀著勢在必得?!凹热荒隳敲聪胍莻€孩子,今天我們就抱回去?!?br/>
孟書情眸色閃了閃。
二公主喝了聲“把門給公主撞開”
幾名侍衛(wèi)制住申府的武裝護衛(wèi),同時幾名侍衛(wèi)一起將門撞開。
申府里頭離大門比較近的守衛(wèi)家丁丫鬟們都嚇一跳,見到一干精裝侍衛(wèi)一時沒人敢話。
二公主驕傲的瞥過眾人,冷道“抓個人問問申婭妍的孩子在哪里?!?br/>
一名侍衛(wèi)立刻抓來一看起來年齡偏大的家丁,家丁何曾見過這種架勢,哆哆嗦嗦的就差尿褲子了。
二公主問道“申婭妍的孩子在哪里”
“在在最南頭,大姐的房間?!?br/>
“領(lǐng)路”
“是是是”
二公主氣勢滿滿的牽著孟書情領(lǐng)著一干侍衛(wèi)去往申婭妍與孩子所住的地方,其架勢太大,看到的人都嚇的盡量躲了起來。
不少人認出孟書情,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就是來搶孩子的。極少膽子大一點因為看不慣,想要將人攔住,都被二公主的侍衛(wèi)給踢開。
孟書情始終沉默著,眼里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彩。
他們到達申婭妍房門口不遠處時,申知府與申夫人正笑臉滿滿的走出來,順便將房門關(guān)上,免得大風吹進去。
轉(zhuǎn)回頭,申家夫婦就看到突然二至的一幫人。
申知府立刻收起笑臉,怔怔的來回看了看二公主與孟書情,再看了看那一堆侍衛(wèi),立刻明白是個怎么回事。
申知府立刻黑了臉,冷喝“你們做什么莫不是想不守信用的搶孩子”
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就是二公主,可他顧不得那么多。一想到人家是想要來搶他的孫子,他就怒不可竭。
何況他相信陸洵可以護住他們,他可不是孟母那個愚蠢的婦道人家,自是不會覺得二公主能得罪的起陸洵。
二公主蹙了蹙眉,沒想到區(qū)區(qū)一知府竟敢對她這般無理,心中覺得這廝真是愚蠢之極。
她傲慢道“這就是作為一知府在面對公主時該有的態(tài)度”
申知府也是有恃無恐。“若公主殿下是想要來搶孩子,恕下官端正不起這個態(tài)度?!?br/>
她正了正臉色,冷笑了下,無恥道“怎么能是搶呢孩子就是我孟家的種,自是理應歸于我孟家不是”
聽到這番話,申知府更是氣急?!澳皇敲洗笕宋唇o公主殿下起當初和離時的約定是要下官拿放妻書給公主殿下看看”
“申大人這么迂腐似乎不好約定是雙方一起訂的,只要咱們兩家都不去遵守,自是可以將某些條約作廢。”她直接開始以身份壓人。“想我作為二公主,定是有資格在申大人面前做任何要求是不是”
若是以前的申知府,或者是在別的事情上面,申知府興許還會識時務些??山穹俏舯龋宜膶O子就是他的命。
所以他根不吃這一套。
他看起來挺有節(jié)氣,“下官恕難從命?!?br/>
二公主冷喝“別不識好歹。今日公主就要將孩子抱走。若是申大人識時務些,公主保你加官進爵。若是”她語中的威脅意味很濃。
申大人的目光落在始終不置一言,只是怔怔的看著房門,似是想要透過房門看到里面母子的孟書情身上。
他鄙夷道“孟大人還真是出息,竟會變的這般言而無信,還仗勢欺人。”
孟書情聞言,下意識的出聲“岳父”
“我不是你岳父,趕緊帶著你妻子滾出我家。想要孩子沒有,要命倒是有幾條,盡管試試。”
“我”孟書情正欲解釋。
二公主立刻憤怒的出聲“真是不識好歹。來人,現(xiàn)在就給我將這對不識時務的老夫妻抓起來。”
她也自知斗不過陸洵,她早已想好,如今就是要趁陸洵知道這茬事之前將孩子搶走,并封住所有人的嘴。
區(qū)區(qū)一個申家,她從不認為自己制不住。
就在二公主的人正欲上前抓住申家夫婦時,陸洵淡漠的聲音響起“誰敢”
二公主聞聲立刻睜大眼睛看向申家夫婦身后的房門口,不知何時打開房門的陸洵與殷離嬌緩緩的走了出來,如看丑一般看著她。
殷離嬌對她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好笑道“沒想到堂堂二公主竟是這般不知廉恥的人,還真是讓我們看了一出好戲啊不知道那般明事理的圣上知道這茬事會如何想?!?br/>
二公主臉色白了白,“你們怎在這里何時在這里的”
殷離嬌指了指孟書情,無辜的眨了眨眼?!八麤]有告訴你么我們剛來的呀在門口還遇到他呢”
看到孟書情滿目的期待想入房里頭看看的樣子,其實想想,她就能輕而易舉猜到孟書情如此做的理由。想必他就是想接機看一看孩子,至于二公主如何作死,他似乎懶得去顧。
思此,她不由的多看了孟書情一眼,眸中的鄙夷更濃。
負了一個又一個女人,他倒是挺能耐。
二公主聞言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她轉(zhuǎn)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孟書情,目觸到他那副只顧盯著房門口似乎置身事外的樣子,更是受了不少打擊。
“孟書情”她的聲音有些明顯的顫意。
可孟書情似乎沒聽到一般,自打看到房門被打開以后,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看起來恨不得立刻飛奔進去。
“孟書情”二公主拉高聲音喊了聲。
孟書情眉頭微蹙,轉(zhuǎn)頭看向她,似乎不明白她喊他做甚。待他終于注意到門口的陸洵夫婦時,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
二公主問他“你為何不告訴我他們在這里”
她是為了他能收心,才迫不急待的立刻進來搶孩子,可他明知她怕陸洵,竟不告訴她陸洵夫婦在這里。若早知陸洵他們在這里,她定是會忍著等他們走了才過來。
可她沒想到孟書情竟這般。
她知道孟書情不是沒腦子的人,他能如此定是只有一個原由他并不想搶孩子,他只是想進來看看。
為此他不惜不顧她的立場。
孟書情抿嘴不語。
“孟書情,我這么做是為了你?!币姷剿绱说睦淠B一句解釋都沒有,二公主的眼眶立刻紅了起來。“我為了你才這么不要臉,你到底將我置于何種境地”
孟書情依舊不話。
殷離嬌抬頭故意問陸洵“二公主今日這舉動傳到皇上耳里會如何應該會有懲罰”
陸洵淡道“大懲罰沒有,懲罰會有。”
“什么懲罰”
“收回她手里的一切勢力?!碑吘箾]了勢力,哪怕她是公主,她也沒有辦法作死。
殷離嬌滿意的點頭?!斑@樣也好,免得她老是想仗勢欺人的過來搶孩子。”
二公主想為自己辯解,可很明顯,她剛才的所作所為已被他們當成一出戲給聽看的完完全全。
“洵弟弟。”她吸了吸鼻子,試著與陸洵講道理?!斑@次是姐姐的錯,洵弟弟看在我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份上,不要與姐姐我計較,如何我保證不會再打這個孩子的注意。”
她倒是能屈能伸。
陸洵側(cè)頭問殷離嬌“你覺得如何”
殷離嬌搖頭,“不行,對于一個無信用之人的話不可聽,我覺得還是告訴皇上好了。真能收掉她那公主府的勢力最好,否則我不放心?!?br/>
這是實話。
“你”二公主知道妻如命的陸洵定是會聽殷離嬌的話,一時又怒又不敢言。她忍了忍心中怒氣,冷靜道“姐姐到做到?!?br/>
殷離嬌直接無視她的話,對孟書情道“你是不是想借二公主這次胡鬧的機會看一看孩子”
“我”孟書情臉上有些難堪之色。
“做夢”殷離嬌將陸洵牽到屋里,當著其他人的面直接將門關(guān)上。
他們的立場很干脆,一切免商量。
二公主氣的不知如何是好,紅著眼,抬起手就想再給孟書情一個耳光子,但看到他臉上已有的掌印時,最終還是忍下了。
她喝了聲“孟書情,你太過分了?!毖粤T越過他就走。后來想到什么,她又回頭將明顯不想離開的孟書情給拉著一道走了。
現(xiàn)在她必須趁父皇知道這事之前入宮奪先發(fā)聲之權(quán),興許這事還有挽回的余地。她公主府的勢力不能被收走,否則她這個公主身份等于就是廢的。這讓她以后得如何立足而且丟人至極。
拉著孟書情一道上了馬車,她就憤憤的開始欲再訓斥孟書情?!懊稀?br/>
“聽我”孟書情突然更大聲的打斷她。
她怔了怔,覺得他此刻突然變的堅定無比的樣子有些不對勁。“你想什么”
“我們結(jié)束夫妻關(guān)系”
“什么”二公主大驚??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