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好了,小少爺出事了?!币坏廊擞暗沧驳呐肋M書房,大聲驚呼道。
只見書房內,正位上端坐著一位中年人,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威嚴,手中拿著一本書籍,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
“啪!”手中書籍掉落在地上。
“你說什么?明兒怎么了?”中年人心中似乎毫不在意掉落的書籍,而是大聲呼哧著跪在地上的仆人。
此刻中年人的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充斥著綠se光芒,顯然心中極為震動,難以平息。
地上跪著的人似乎是他的仆人,此刻仆人的臉上露出驚恐之se,望著昔ri平和的主人,現(xiàn)在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絲死亡的味道。
“主人,小少爺在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現(xiàn)在已經不省人事了,大長老正在····”仆人不敢有所隱瞞,而是急忙快速的訴說著事情的始由。只是說道一半的時候,抬頭卻發(fā)現(xiàn)主人早已消失了蹤影。
中年人的心緒早已經飛走了,此刻他的心思明顯沒有在這里。仆人說道大長老的時候,中年人就快速離去了。
“明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中年人此刻心急如焚,暗暗祈禱著。
······
此刻在一處靜室之內,站立著數(shù)十位年長之人,他們身后正有一位小孩靜靜的躺在床上,不過小孩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冰霜,顯然情況有異。
“大長老,不知道明少爺情況如何?”一位年長者對著其中一位明顯地位尊崇的人說道。
大長老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道:“情況不容樂觀啊?!?br/>
“這、這可如何是好?”問話的人似乎有些急切,臉上帶著一絲焦急之se。
“難道大長老也沒有辦法嗎?”也有一位年長者問道。
大長老似乎不想多說什么,而是沉聲道:“一切等家主來了之后再說吧?!?br/>
眾位長老看了看大長老的神se,也是搖頭嘆息不已。
一道人影呼嘯而至,眾位長老見到來人,皆是恭聲行禮道:“見過家主?!?br/>
來人正是書房內的中年人,顯然他的目的正是為了床上的孩子。
中年人擺了擺手,道:“眾位長老無需多禮?!?br/>
“謝過家主?!北娢婚L老紛紛見禮過后,也不再多言,而是靜靜站立于一旁。
中年人和眾人長老見過禮之后,緩步上前,輕輕的拉住小孩的手,一股暖流悄悄地從手上傳進孩子的身體之內。不過片刻之后,中年人露出不可置信之se,回頭望了望大長老一眼,似乎有些想法不敢確定。
大長老望著家主,緩緩點了點頭。隨即無奈的閉上雙眼,顯然同意了中年人的看法。
中年人緩緩的將孩子的手放下,掩飾住內心之中的傷感,緩步走向大長老,略帶著一絲祈求道:“大長老,難道就沒有辦法了嗎?”
大長老緩緩搖了搖頭,隨即望了一眼床上的孩子,帶著一絲遺憾的嘆了一口氣。其余長老見狀也無奈的嘆氣搖頭。
中年人神情似乎有了一些恍惚,望著自己心愛的孩子,中年人帶著一絲希冀道:“也許父親有辦法吧?”
“這?”大長老似乎有些話要說,不過隨即咽了下去,只能帶著一絲同情的目光緩緩點頭道:“也許老家主有辦法吧?!?br/>
中年人似乎不愿放棄最后的希望,堅定了自己的目光,快速離去。
大長老望著離去的家主,又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孩子,只能無奈的搖頭道:“一切都是命,就看這孩子的造化了?!?br/>
······
樹影重重,人跡罕至。
中年人沒有一絲停留,往家族禁地而去,一切都是為了孩子。
“父親,孩兒有要事稟告?!敝心耆藖淼揭惶幥捅谇?,恭聲道。
“云兒,為父不是告訴過你,沒有事不要前來打擾為父嗎?”峭壁中傳出一陣無奈之聲,隨即峭壁向兩側偏移,竟然留出可供一人通過的縫隙,“唉,既然來了,就進來吧?!?br/>
“是?!敝心耆藷o奈的回道。隨即快速一閃而進。而峭壁又漸漸回籠,幻若天成。
······
“父親?!敝心耆藖淼角捅趦龋瑢χ覂鹊睦先?,恭聲道。
“坐吧?!崩先藷o奈的嘆息一聲,道:“你來找為父,所謂何事?”
中年人似乎有所無奈,只得硬著頭皮道:“父親,明兒出事了?!?br/>
老人聞聽明兒出事,露出一絲震驚,隨即掩飾過去,淡然道:“是修煉的時候?”
中年人有些悲傷的點點頭,“是的?!?br/>
“你來找我,也是因為明兒的事吧。”老人帶著一絲遺憾道:“一切都是命,不可強求的?!?br/>
“可是,父親,我··”中年人似乎還想說什么。
老人打斷道:“云兒,明兒是絕yin體,我們家族的功法也是水系,明兒可謂是家族真正的天才,修煉水系功法更是有如神助,以后的成就是我們望塵莫及的。”
“父親,那我們···”中年人帶著一絲希冀道。
老人對于中年人的話視如罔聞,感嘆道:“但是絕yin體更適合女xing,而非男xing啊。明兒擁有絕yin體并非是好事,他的修煉天賦是舉世無雙的,可是他的身體卻承受不住至yin的寒氣,反而適得其反。如今,我也是回天乏術啊?!?br/>
中年人不敢相信父親的話,帶著一絲絕望的神se,不甘的道:“父親,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老人似乎對于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孫兒也有一絲不忍,只能無奈道:“能克制至yin至寒的東西只有一樣,那就是異火?!?br/>
“異火?”中年人驚呼道:“可是天下異火共計一百零八種,皆是獨一無二。我們能找到嗎?”
老人對于中年人的驚呼倒也不見怪,而是伸出右手,只見其掌心處跳躍著一朵火焰。
中年人驚呼道:“這是一百零八種火焰排行第六十九的烈焰火??”
“怎么?不敢相信嗎?”老人略帶著一絲戲虐道,“當年獲得這朵異火也算是一種巧合?!?br/>
“父親,那明兒豈不是有救了??”中年人突然激動道。
對于中年人的興奮,老人只能苦笑的搖搖頭,自語道:“當年自己不也是一樣激動嗎?可是現(xiàn)在···”
思慮即此,老人搖頭道:“當年,我也曾想過用烈焰火壓制住明兒體內的yin寒之氣,可是杯水車薪,明兒體內的yin寒之氣根本不是烈焰火所能壓制的?!?br/>
“什么??”中年人不可置信的說道,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自己的父親,中年人是絕不相信這句話的,連排名六十九的異火都不能壓制住明兒體內的寒氣,那豈不是說明兒體內的寒氣起碼也要排名前五十的異火才能壓制?
老人對于自己孩子的反應,也只能報以苦笑,道:“明兒的體質實在是生平僅見,這根本就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不過天下萬物相生相克,既然能出現(xiàn)至陽的異火,那么出現(xiàn)至yin的就不奇怪了,只是為何明兒會出現(xiàn)這樣的體質,就不得而知了?!?br/>
對于父親的疑惑,中年人顯然是無法解答,而且他的心思也不在思考這個問題上。
“父親,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中年人帶著一絲不甘的問道。
老人此刻也是無奈道:“要么尋找到更強的異火,要么就讓明兒停止修煉,然后我再用異火壓制他體內的寒氣,不過,這治標不治本,隨著明兒的成長,早晚也會夭折的,而且體內的寒氣也會時時刻刻的折磨著他的身體,明兒過著的也是生不如死的ri子,倒不如一死了此殘生。”
老人的話雖然充滿著絕情,但此刻也只有這兩種辦法了。讓自己的親孫子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卻不能為力,老人也充滿著哀傷,不過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掩飾得很好罷了。
“父親,難道就不能讓明兒續(xù)命,然后去尋找異火嗎?或者有其他辦法也不一定啊。”中年人還是抱有一線希望的說道。
“云兒,既然命中注定,何必強求呢?異火豈是如此輕易就能找到的,一旦我們擁有異火的事情泄露,就連我們林家也難以幸免。到時候云兒也難逃此劫啊?!崩先艘仓荒軣o奈的嘆息道。
“可是明兒只有兩歲啊。他才剛剛踏上修煉之道,就要夭折,于心何忍啊,父親?!绷衷剖冀K無法放下對孩子的執(zhí)念,對著父親哭訴道。
林老爺子揮手道:“當年明兒出世,因為他的特殊體質,他的母親秀兒難產早逝,我也明白你的痛苦?,F(xiàn)在讓你放棄明兒,我也知道于心不忍,但是你身居家主之位,豈能只顧小家,忘卻了自己的責任?,F(xiàn)在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等你明白之后,再來找我吧?!?br/>
林云知道父親主意已定,只能行禮告辭。
望著步履輕浮,深受打擊的林云,林老爺子也只能哀嘆不已,在密室內嘆息不止。
林云走出峭壁外,回頭望了望峭壁,流出了一絲血淚。年輕力壯的漢子,也不由多了一絲白發(fā),身材似乎也顯得松散了許多。
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家的,對于諸位等待消息的長老,林云只能揮手讓他們離去,而自己則回到房間內靜靜的思考。
眾位長老見狀,也只能搖頭嘆息離去,對于家主的遭遇他們只能報以同情。至于小少爺未來的路,就不是他們所能干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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