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美美的手機卡？

    林逸飛和陸白衣都愣了一下，怎么都沒有想到，下水道找到的手機卡會是林美美。

    不過兩人隨后又興奮起來，林美美死在雕塑室，手機卡出現(xiàn)在下水道，這說明是兇手帶到那里的。

    這徹底坐實那個黑衣人是兇手了。

    林逸飛眼睛發(fā)亮：“手機卡里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有，有，有重大發(fā)現(xiàn)?！?br/>
    在陸白衣把房門關(guān)閉時，王朝高興出聲：“我修復之后發(fā)現(xiàn)，林美美的手機卡植入了監(jiān)聽軟件。”

    陸白衣訝然失聲：“監(jiān)聽軟件？”

    “沒錯。”

    王朝點點頭，隨后壓低聲音：

    “這種監(jiān)聽軟件叫順風耳，植入之后，需要監(jiān)聽的時候……”

    “只要撥一下對方手機的號碼，加入預留的密碼，將在不響鈴的情況下自動接通，進入接聽狀態(tài)。”

    “而手機主人一點都不會察覺?！?br/>
    “比如我在陸白衣的手機植入軟件后，我想要監(jiān)聽她，我可以撥打她的電話號碼，加入預留密碼?！?br/>
    “她的手機就會自動開啟，變成一個竊聽器定位器，一切言談以及身周情況，我全都能收入耳中。”

    王朝補充：“可以這么說，只要植入這款軟件，手機持有人毫無秘密可言，除非她把手機卡丟了。”

    陸白衣聞言下意識一摸手機。

    林逸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也就是說，有人監(jiān)聽了林美美的手機？”

    陸白衣皺起眉頭：“誰會監(jiān)聽林美美手機？難道是那個葉三喜？或者郭富貴？”

    “沒錯，有人監(jiān)聽了林美美，但不是葉三喜，也不是郭富貴，而是張菲菲?！?br/>
    王朝拋出一個重磅消息：“我查了一下，監(jiān)聽軟件自動連接的是張菲菲號碼?！?br/>
    “張菲菲？”

    陸白衣臉上有著驚訝：“張菲菲監(jiān)聽著林美美動靜？這兩個人好像不認識……”

    林逸飛笑了笑：“這可以理解，林美美跟郭富貴有一腿，張菲菲心里難免不甘，耍點手段……”

    說到一半的時候，林逸飛停住了話題，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極其關(guān)鍵的事情，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

    “張菲菲一直監(jiān)聽著林美美動靜，也就是說，林美美死的時候，張菲菲很可能監(jiān)聽到什么？”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呼吸也無形變得急促。

    陸白衣也打了一個激靈。

    “不是可能監(jiān)聽到什么，而是百分百聽到了東西?！?br/>
    王朝呼出一口長氣：“不然怎會給郭富貴買保險？怎會跑來警局報案郭富貴被人殺了呢？”

    “這還說明一個問題。”

    林逸飛一拍桌子：“張菲菲不僅監(jiān)聽了林美美，還可能監(jiān)聽了郭富貴?！?br/>
    陸白衣有點不明白：“張菲菲控制欲這么強，離婚后也不忘記監(jiān)聽郭富貴他們，那當初干嗎離婚？”

    “不是她想要離婚，而是她不得不離?！?br/>
    林逸飛想起小明身上的傷口：“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小明不是郭富貴的兒子?！?br/>
    “是張菲菲跟其他男人生的，結(jié)果被郭富貴發(fā)現(xiàn)了，她才不得不無奈離婚?！?br/>
    “只是離婚卻離不了控制欲?！?br/>
    “對于張菲菲來說，郭氏資產(chǎn)全都應(yīng)該屬于她和兒子，不容他人染指，所以才會監(jiān)聽郭富貴他們?！?br/>
    他作出自己的推測：“至于監(jiān)聽后要做什么，那就只有張菲菲知道了，但一定關(guān)于謀奪家財有關(guān)…”

    王朝提出一個更大膽的設(shè)想：“說不定張菲菲是雇兇殺人，定位林美美和郭富貴位置給兇手?！?br/>
    陸白衣點點頭：“有道理，師父，我們下一步怎么做？”

    “下一步當然是把張菲菲抓回來調(diào)查了?！?br/>
    林逸飛眼里閃爍一抹光芒：“她即使不是幫兇，也是打開兇手的重大缺口。”

    說完之后，林逸飛就沖出了屋子，對龍叔一干探員吼出一聲：

    “龍叔，申請搜查令，對張菲菲居所進行全面搜查?！?br/>
    “王朝，把林美美、郭富貴和張菲菲的手機清單全給我調(diào)出來！”

    “陸白衣，拿逮捕令抓張菲菲回來調(diào)查！”

    “再給我比對小明和郭富貴的基因，我要知道，小明究竟是不是郭富貴的兒子?！?br/>
    林逸飛一口氣發(fā)出四個指令，連環(huán)殺手的案子走入死胡同，他只能通過張菲菲來打開缺口了。

    龍叔和陸白衣他們迅速行動起來。

    四輛警車呼嘯著駛出警察局。

    林逸飛轉(zhuǎn)身走入富國慶的辦公室，把張菲菲的照片放在他的面前：“老富，你有沒得罪這女人？”

    富國慶正在看手機，看到張菲菲照片愣了一下，拿起來審視一番，隨后搖搖頭：“毫無印象?！?br/>
    “她叫張菲菲，郭富貴的前妻，一個控制欲很強的女人，真沒有印象？”

    林逸飛不死心：“你跟她沒交集？”

    他想要甄別張菲菲是連環(huán)案幫兇，還是無意卷入案子的人。

    “真沒有印象，也想不起來。”

    富國慶放下手機苦笑一聲：“我從警幾十年，經(jīng)手案子太多了，哪里記得住那些人？”

    接著他又意識到了什么：“這女人難道是連環(huán)案兇手？”

    “有點關(guān)系?！?br/>
    林逸飛輕輕點頭，掃過富國慶的手機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有個漂亮女孩，猜測是富國慶的寶貝孫女。

    “我就是過來問一問，確認一點東西?！?br/>
    “好了，不打擾你天倫之樂了。”

    林逸飛笑著拿起了照片，隨后離開了富國慶辦公室。

    晚上九點，重案三組燈火通明，一干探員全都沒有下班，在林逸飛指揮下忙碌著張菲菲的案子。

    金明艷和富國慶他們也都相續(xù)現(xiàn)身，想要看看林逸飛的突破性進展是什么。

    一行人站在觀察室，盯著審訊室的屏幕，一言不發(fā)，氣氛說不出的凝重。

    審訊室，也是劍拔弩張。

    張菲菲一如既往嬌艷，只是此刻神情變得猙獰，她對著林逸飛和陸白衣他們歇斯底里咆哮：

    “你們憑什么把我?guī)У骄郑俊?br/>
    “上次扣留了我四十八小時，今天又準備把我關(guān)到什么時候？”

    “你們嚇倒了我的兒子，我要向你們上司投訴，投訴……”

    “我要見律師，我要找你們隊長，我要控告你們……”

    她像是母獅子一樣對林逸飛他們發(fā)火，似乎對自己的境遇很是不滿。

    “張女士，別激動，大晚上的發(fā)火，容易傷肝，還是平靜一點比較好?！?br/>
    林逸飛沒有多少情緒起伏，很玩味地看著張菲菲咆哮，等她稍微平靜后，他才淡淡一笑開口：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請你來聊聊?！?br/>
    他寬慰一句：“你放心，小明沒事，保姆會照顧好他的?！?br/>
    “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聊的，我也不想跟你們瞎扯?！?br/>
    張菲菲怒不可斥：“我要你們馬上放我出去，立刻放我出去，不然我就告你們非法拘禁。”

    “我們還是有很多可聊的。”

    林逸飛淡漠出聲：“比如林美美，比如郭富貴?！?br/>
    “郭富貴死了，你們不抓兇手，跟我聊什么？”

    張菲菲直接扣了一個帽子：“難道你們找不到兇手，要把我屈打成招嗎？”

    陸白衣戲謔一聲：“你何必刻意避開林美美這名字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張菲菲俏臉一寒，厲聲喝道：“我也不認識什么林美美，你們別把有的沒的往我頭上扣。”

    她保持著咄咄逼人的強勢，露出自我保護的獠牙，但眼皮卻不受控制跳動起來，目光也開始躲閃。

    “不認識林美美，你怎會在她手機上安裝價值兩千美元的竊聽軟件？”

    林逸飛直接給予一記重擊：“竊聽軟件的回撥用戶又怎會是你的手機號？”

    說到這里，他手指輕輕一揮，陸白衣馬上把一個透明袋子放她面前，袋子里面有林美美的手機卡。

    “這是我們在雕塑室兇案現(xiàn)場找到的，林美美的手機卡，上面安裝了一款竊聽軟件。”

    “軟件遠程連接的就是你張菲菲號碼，只要你想要監(jiān)聽，林美美一舉一動都會被你掌控。”

    “你否認不了自己認識林美美。”

    林逸飛給予一個警告：“現(xiàn)在林美美死了，我勸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不然你會很麻煩的?！?br/>
    張菲菲打了一個激靈，色厲內(nèi)荏吼叫起來：“什么手機卡？什么監(jiān)聽軟件？”

    “我不知道，我不懂，也沒見過，你們不要誣陷我。”

    “就算它出現(xiàn)在我手機，也可能是別人陷害我，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我告訴你們，我認識不少政府官員，還有律師記者，你們不要栽贓陷害?！?br/>
    她手指點著林逸飛他們：“我上面有人?！?br/>
    “你不知道？你不懂？也沒見過？還被人誣陷？”

    林逸飛早料到這個回應(yīng)，手指輕輕一揮：“看來我要幫你回憶回憶啊。”

    陸白衣又把三份電話清單擺在張菲菲面前。

    林逸飛手指敲擊著三份資料：“三份電話清單，清晰記錄了你經(jīng)常監(jiān)聽郭富貴和林美美?！?br/>
    “別否認，上面每月高達近萬元的電話費，就是你常常監(jiān)聽郭富貴他們產(chǎn)生的?！?br/>
    “如果是被人誣陷的話，每個月這么多電話費，你會沒半點察覺？”

    他笑了笑：“你還是老實交代吧?！?br/>
    張菲菲咬牙否認：“我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根本不懂這些東西。”

    林逸飛手指輕輕一揮。

    陸白衣又拿出一個證物袋，打開露出七個‘偷窺者’攝像頭，全部倒在張菲菲的面前。

    “你不懂監(jiān)聽？”

    林逸飛不置可否冷笑一聲：“一個熟練監(jiān)控的人，會不懂得監(jiān)聽，你給我講笑話嗎？”

    “這七個偷窺者攝像頭是裝在郭富貴臥室的，而攝像頭的終端接收器定位卻在你的別墅?！?br/>
    “事實警方也在你的書房筆記本電腦，找到你錄取下來的大量郭富貴鬼混視頻?！?br/>
    “你千萬別說又不知道，或者別人陷害你?！?br/>
    “畢竟誰有那么大能耐，進入你雙重密碼鎖的書房接收錄像，還把它存入多層密碼的電腦？”

    當林逸飛說到這里的時候，陸白衣又打開一個平板，播放張菲菲保存的郭富貴臥室視頻。

    畫面不堪入目，林美美等幾個女人先后出現(xiàn)。

    張菲菲嘴角牽動不已，拳頭無形中攢緊，恨不得一拳打碎視頻。

    “當然，你也可以繼續(xù)否認，只是還有一個證據(jù)可以釘死你?！?br/>
    林逸飛沒有就此停歇，繼續(xù)沖擊著張菲菲的心理防線：

    “那就是你安裝在書房的監(jiān)控器，也許你是用來防止小偷或傭人，它恰好拍攝你接收錄像的經(jīng)過?！?br/>
    “它保存時間不多，只有三個月，但也記錄到你七八次接收錄像，還記錄了你當時的情緒……”

    林逸飛落地有聲：“所以你辯駁真的沒有半點意義?！?br/>
    陸白衣手指一點，又一個畫面播放出來，是張菲菲的書房錄像。

    錄像上，顯示張菲菲地打開筆記本電腦，熟練接收七個偷窺者的視頻，甚至還原了她當時的憤怒。

    她嘴里還喊著要殺死郭富貴和林美美。

    張菲菲俏臉有著一抹絕望，沒想到警方這么快就抄了家。

    “?！?br/>
    這時，林逸飛手機微微震動，他戴上藍牙耳機接聽。

    片刻之后，他盯著張菲菲淡漠一笑：

    “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你雖然刪掉了竊聽林美美和郭富貴的內(nèi)容，但警方技術(shù)人員有把握復原。”

    “而且警方已在查找攝像頭和監(jiān)聽軟件的賣家，相信很快就會鎖定他們翻出你們的交易記錄。”

    “另外，吳姨已經(jīng)承認，你曾經(jīng)三次趁著郭富貴不在，進入臥室和書房安裝了針孔攝像頭?！?br/>
    “你還給了她一百萬作為封口費?！?br/>
    “張菲菲，你現(xiàn)在不主動交待，再等內(nèi)容復原出來，你就徹底失去坦白從寬的機會了?！?br/>
    說完之后，林逸飛就不再逼她，安靜靠在椅子上，漫不經(jīng)心喝著蘇打水。

    沒有多久，又有幾條訊息涌入，全是關(guān)于張菲菲的調(diào)查。

    林逸飛一一掃視，接著眼睛瞇起，他看到一套熟眼的衣服。

    他認真回憶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套衣服，正是雕塑室兇案時，那個口罩女子所穿。

    林逸飛恍然大悟，原來那個口罩女子就是張菲菲。

    他又想明白了一些東西，張菲菲肯定是預知林美美死亡，出現(xiàn)在兇案現(xiàn)場是確認林美美死沒死。

    想到這里，林逸飛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看到林逸飛不斷接收訊息，笑容還越來越自信，張菲菲額頭滲出了汗水，權(quán)衡一番后決定開口：

    “沒錯，我是認識林美美，她是狐貍精，就是她搞得我跟郭富貴離婚，也是她霸占郭富貴的錢財?！?br/>
    “如果不是她，我們一家三口，過得和和美美，哪會被郭富貴驅(qū)趕出來過著無依無靠的生活？”

    她雙拳捶在桌子上喝道：“我心里不甘，也想給兒子留點東西，于是就找機會監(jiān)聽她的動靜?！?br/>
    “我知道林美美水性楊花，所以希望錄點東西給郭富貴聽一聽，讓他可以懸崖勒馬跟我復婚?！?br/>
    “同時，我在郭富貴臥室安裝攝像頭，目的就是他不肯跟林美美分手，我多一個威脅籌碼。”

    “我知道自己所為侵犯了他人隱私，可為了我兒子的未來著想，我這做母親的只能鋌而走險了?！?br/>
    “可我還沒有聽到什么，林美美就被人殺了?！?br/>
    “警官，我是無辜的，我沒有殺林美美，我只是監(jiān)聽了他們?！?br/>
    “不相信的話，你隨時可以調(diào)查我的行蹤?！?br/>
    張菲菲一臉無辜地看著林逸飛：“不管是她還是郭富貴，他們死時，我都有不在場證明。”

    “承認了監(jiān)聽就好，至于內(nèi)容，跟我們掌握的情況出入太大了，我還是先給你講個故事吧?！?br/>
    看到張菲菲避重就輕，林逸飛站了起來，在房間慢慢踱步，最終站在張菲菲旁邊一笑：

    “你是一個控制欲很強的女人，強烈到許東平分手后如獲新生……”

    “雖然郭富貴跟你和平離婚了，還給了你一大筆錢，可你依然不爽其她女人接近他?！?br/>
    “特別是郭富貴給林美美買房買車，你心里就更加難受了，感覺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霸占了。”

    “你一向喜歡搶奪別人的東西，絕不會允許自己的東西被奪走?！?br/>
    “所以你在林美美和郭富貴的手機上安裝了監(jiān)聽軟件?！?br/>
    “你不是為了窺探林美美的風流事，掌握證據(jù)讓她在郭富貴那里失寵，你根本就沒想過奪回他……”

    他一語驚人：“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圈定兩人行蹤規(guī)律找機會下死手?！?br/>
    “你……你胡說……”

    張菲菲哪里還聽得下去，立刻大聲反駁道，“這都是你刻意編造的，你這是血口噴人！”

    “放心！”

    林逸飛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沒有十足的證據(jù)，我怎么可能給你講這個故事呢？”

    “我們的同事已在你別墅地下室，搜出兩套夜行服，一套弓弩，一瓶氰化鉀?！?br/>
    “還從你電腦瀏覽復原出，你不止一次搜索過殺人如何脫身，如何掩飾罪行、雇兇殺人等字眼?！?br/>
    “我們有理由相信，你心里有計劃殺掉林美美和郭富貴，他們死了，你兒子就是第一繼承人?！?br/>
    “你也就是最大受益人?！?br/>
    “對了，你還給郭富貴買了巨額保險，這又是一條佐證?！?br/>
    “還有一個可以指證你早知道郭富貴死亡，那就是我們對你進行錄口供調(diào)查郭富貴失蹤的那天……”

    “你讓小明回了郭富貴的家，讓吳姨好好照顧他。”

    “小明曾經(jīng)被郭富貴打過，他對郭富貴充滿了畏懼，你這做母親的肯定也知道?！?br/>
    “你明明知道小明害怕郭富貴，也知道郭富貴會打小明，為什么還讓他放學回郭家？”

    “那就是你心里清楚，郭富貴早就死了，所以小明回去不會有危險?！?br/>
    “為什么讓小明回郭家，而不是回你張菲菲別墅？那是因為你開始布局營造小明是繼承人的假象?！?br/>
    他問出一句：“這些實打?qū)嵉淖C據(jù)，放在法庭上，你說你沒有殺心，有幾個人會相信？”

    “我沒有殺林美美，沒有殺郭富貴?！?br/>
    張菲菲又喊叫了起來：“你們不能誣陷我，我還想著跟郭富貴復婚，還想著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呢?！?br/>
    “小明本就是郭富貴的兒子，他回郭家也是理所當然的。”

    “我家保姆照顧不好他，我讓從小看著小明長大的吳姨照顧他，有什么錯？”

    “郭富貴死不死，小明都是繼承人，我有必要殺人嗎？”

    “而且郭富貴還有一個老外公，我殺了他，沒有遺囑情況下，他外公還要法定分走不少財產(chǎn)?！?br/>
    “郭富貴活著，他遲早會把全部家財留給小明?！?br/>
    “我又怎會殺了他，讓老外公分走家財？”

    張菲菲做著最后的掙扎：“你們不能誣陷我啊……”

    “復婚？其實你心里清楚，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你也只是做幌子?！?br/>
    林逸飛毫不猶豫重擊：“至于小明是繼承人，你確定郭富貴想過讓他做接班人？”

    “不，郭富貴對小明毫無感情，甚至帶著厭惡和唾棄，不然也不會把小明腦袋打傷了?！?br/>
    “理由很簡單，小明不是郭富貴的兒子，郭富貴怎可能給你機會復婚？”

    “就算他跟林美美分手，他也會找其她女人，而不是回頭跟你結(jié)合?！?br/>
    “殺了郭富貴，你還能用小明拿走郭家大半財產(chǎn)，不殺了郭富貴，你們母子就什么都得不到?！?br/>
    他又從桌子拿過一份資料：“別再抵抗了，最新鑒定，郭富貴跟小明不是父子關(guān)系?！?br/>
    “?。。俊?br/>
    聽到林逸飛這一番話，張菲菲整個人都傻了，她眼睛仿佛都能瞪出血來，當即身子顫抖著喊道：

    “怎么……怎么可能？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你們竟然連我兒子都調(diào)查……”

    喊到這里，張菲菲幾近崩潰，只能重復：“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林逸飛聲音猛地一沉：“我們相信你沒親手殺人，但你雇兇殺人了?！?br/>
    “動機，監(jiān)聽軟件，電腦上的殺人搜尋，還有你出現(xiàn)在兇案現(xiàn)場的身影……”

    “都可以證明你參與了林美美和郭富貴的謀殺?！?br/>
    “你是這兩起案件的幕后黑手！”

    陸白衣俏臉一寒喝道：“張菲菲，別狡辯了，警方現(xiàn)在有理由懷疑你雇兇殺人?！?br/>
    “你定位了林美美和郭富貴的行蹤，然后提供給兇手殺掉他們謀奪財產(chǎn)?！?br/>
    她給張菲菲最后一記重擊：“張菲菲，你等著牢底坐穿吧?！?br/>
    “不是我殺的，不是我雇的?！?br/>
    張菲菲激烈的喊叫：“他是為高小飛報仇的，他是為高小飛報仇的……”

    喊出“高小飛”三個字后，張菲菲整個人氣勢徹底散去，癱在椅子上很是痛苦和空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