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是張新德。那個金宇把咱們的人給扣下了,我現(xiàn)在正帶著兄弟們趕過去呢。這事,老大你看...”張新德電話打過來說道。
“果然是他,既然他已經(jīng)開始了,那就不要客氣,帶回來!”我說道。
“好的,沒問題,老大,你就等信吧!”張新德掛掉了電話。本來我還只是懷疑,想不到我讓人一去查,還真是他。
其實,事情本來不用發(fā)展到這種地步,想不到,這個金宇做事這么極端,直接把我們的人給扣住了。
事情顯然已經(jīng)升級了,看來一些必要的措施是要做了!張新德等人火速趕到金宇的公司后,可憐的金宇還在辦公室收拾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文件。
張新德下車后,帶著眾人氣勢洶洶的向大樓走去。不知道為什么,看門口的保安,看到這么大群人向他這里走了過來,頓時就愣在了那里,甚至都忘記了呼吸。
張新德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廳,進了電梯,其余的小弟包圍了大廈。
大廳;前門;還有停車場。話說,張新德進去電梯后,沒有遲疑,點了一下頂層,之后就和身邊的小弟們吩咐著什么。
“?!彪S著一聲電梯的提示音,電梯里呼啦啦出來一大群人,為首的自然是張新德,出了電梯,幾人二話不說,直沖金宇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金宇和他的心腹小弟還在收拾著,
“砰!”辦公室的門被人一腳踢開,著實嚇了金宇一跳。金宇被嚇得一吱楞,隨即就像門口看去,當看到站在門口像一尊大神一樣的張新德后,金宇徹底絕望了。
“唉...”金魚嘆了口氣,坐在了身后的老板椅上??吹浇痿~的表情,張新德臉上掛著冷笑,向金宇走了過去,抽出一張板凳,坐在了金宇對面。
“我的人呢?”張新德開口就問。
“我不知道,你殺了我吧!”很顯然,單純的金宇心里以為惹了黑幫,就只有死路一條,所以當看到張新德的時候,金宇就知道今天自己死定了。
“殺?我不會的,來人,帶回去!”張新德吩咐完,就站起來,徑直向門口走去,沒有理會身后大喊大叫的金宇。
等到再次進入電梯后,張新德拿出電話,給我撥了過去。
“老大,是我,金宇我們就帶回去了?!睆埿碌抡f道。
“恩,我知道了,晚上我會過去一下,到時候給你打電話?!蔽覓鞌嗔穗娫?,笑了笑。
走到樓下,張新德吩咐了幾個人在樓里找一下被金宇扣下的那兩個人。
吩咐完后,張新德就鉆進了車里,一直等到張新德的車隊走遠了,一直愣在門口的那個保安,終于回過了神。
張新德的身份這個小保安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就沒有采取報jing這種‘愚昧’的舉動。
雖然車子顛簸,但是被關(guān)在汽車后備箱的金宇,卻絲毫不‘介意’,現(xiàn)在他心里滿是恐懼,他不知道等待他的是死亡還是無盡的折磨。
他想大聲呼救,也許他還會得救,但是他嘴里的抹布和把手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繩子硬生生把他那泡沫般的幻想扼殺在了搖籃里。
讓他更無奈的是,他無意中得罪了張新德的人,他現(xiàn)在還是以為我是張新德底下的一個小弟,我不知道,等他知道我是張新德的老大后他會是一副什么表情,恩,應(yīng)該很好看。
不知道開了多久,不知道拐了幾個彎,不知道...汽車終于停了下來,隨即汽車的后備箱就被人打開,一道刺眼的陽光shè了進來,隨之來的還有一支粗魯?shù)氖?,硬把他給拽了出來,摔在了地上。
金宇抬眼一看,眼前巨大的建筑物的大門上赫然的寫著幾個大字
“夜都休閑夜總會”。這下金宇是徹底的絕望了,夜都,是張新德的大本營,這點金宇還是知道的,看到自己被帶到了這里,金宇雙眼含淚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