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一鳴驚人(上)
武道臺周圍人頭攢動,僅僅不到一個時辰,已經(jīng)里三層外三層的把武道臺圍了個水瀉不通,因為蕭逸要和蕭天健比武事情馬上就傳遍了整個蕭家。
人,素來是有熱鬧就會馬上湊到一起的種族,他們僅僅把這次比武當成一次笑話來看。
“二哥,這次蕭逸要挑戰(zhàn)健兒你說他是不是不要命了?!敝灰娬f這話的是一個中年人,滿嘴的絡腮胡子,黝黑的皮膚,像一座黑塔。
那個被稱為二哥的人面目清秀,十分儒雅,看起來甚至比那中年人要年輕十幾歲。
見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也很詫異,為什么逸兒會挑戰(zhàn)天健,可能是一時的意氣之爭吧,如果一會看到有危機逸兒生命的情況,我會及時出手,因為天健是不會手下留情的?!?br/>
說完兩人正好來到了武道場,徑直走向玉璧,兩旁密集的人群停止了竊竊私語,主動的讓出一條路來,二人走到玉璧下,同時像簫存信抱拳請安,見簫存信微微一笑說道:“光晨,光厲,看你們最近品階有所突破啊?!?br/>
聽到簫存信說完,簫光晨面色一驚,隨即釋然說道:“父親眼力果然厲害,我已經(jīng)達到天武者二階之境,突破指日可待,而三弟近期也已突破地武者六階。”
“還不錯,要勤加修煉,我們蕭家是不出廢物的,只望在我在世之時,蕭家能出現(xiàn)一個升龍強者,便不負我望?!焙嵈嫘艥M目憧憬的說道。
“我等定將勤加修煉,振興蕭家?!焙嵐獬空f罷,目光堅毅的看了看簫存信。
簫存信點了點頭滿意的說道:“看我嫡系兒孫真可謂是人才輩出,旁系的無論如何是不可能有如此純正的血統(tǒng)。
就像蕭逸那般不自量力的黃口小兒,也敢上臺挑戰(zhàn)?今天本是想給嚇嚇他讓其知難而退,沒想到他還真的螳臂當車,自尋死路?!闭f完便和簫光厲一同大笑起來。
可是在一旁的簫光晨卻沒笑,因為他隱隱的覺得,今天的比武一定不同尋常。
站在武道臺的蕭逸遠遠的望著簫存信旁邊的二人,腦海的記憶涌現(xiàn),此二人正是簫存信的二子和三子,簫光晨和簫光厲,蕭逸平日于簫光厲素無交集,只是偶爾見面會打一聲招呼,簫光晨則不同了,記憶中蕭家除了父親對自己最好的就要數(shù)簫光晨了。
平日不但會拿些吃的用的給蕭逸,還會教他一些強身健體的武操,蕭逸心中對他不免更加尊重了。
這時,簫光洪和蕭天健腆著個肥胖的肚子也一搖一擺的走過來,他和他爹完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看到兩個肉球向他滾來,蕭逸不禁想笑,看那蕭天健還特意回府換了件銀色鎧甲,陽光一照波光粼粼,怎么覺得像一條胖友上傳)
正在蕭逸愣神的時候,一個時辰也到了,只見簫存信起身站起,擺動雙手,讓喧鬧的人群肅靜下來,然后聲如炸雷的說道:“此次比試,乃是雙方自愿,比試過程中,如一方認輸即可停止比拼,若是不喊認輸比試就繼續(xù)進行,但是死傷各安天命?!?br/>
在擂臺底下簫光烈皺了皺眉頭,抬頭對站在擂臺上的蕭逸說道:“逸兒,此番話就是對你所講,如若一會比拼不過的話,一定要及時停手知道么,因為他是不會留情面的。”
蕭逸看了一眼臉上布滿焦急的父親安撫道:“放心吧,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闭f完自信的微笑掛滿在臉上。
其實對于這來到異界的第一次戰(zhàn)斗,蕭逸的擔心并不多,因為如果想要在這個風起云涌的世界站穩(wěn)腳跟,光是仁慈和善良是不夠的,所以他今天一定要立威,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蕭逸蛻變了。
“好了,既然雙方都已經(jīng)到場,開始挑選武器吧?!敝灰姾嵐獬縼淼脚_上,他此次擔任這次比武的裁判。
兩個碩大的武器架緩緩的被人推上擂臺,上面的武器琳瑯滿目,數(shù)不勝數(shù),只見蕭逸在兩個武器架旁走了一圈,搖了搖頭想到:“這里除了巨斧就是巨劍闊刀,怎么連一把三尺青鋒的劍都沒有。”
想罷搖搖頭走到簫光晨面前說道:“二叔,這里沒我想要的武器.”
簫光晨一陣詫異說道:“逸兒,這里足有百種神兵,玄都城能有的武器都在這了,怎么會沒有你要的武器呢。”
“我要的武器很普通啊,只是一把三尺青鋒劍就行。”蕭逸說道。
這句話讓臺底下圍觀的眾人聽到,爆發(fā)出一陣轟然大笑。
“哈哈哈,他要什么,一把長劍么?”
“是那種細細的,長長的簽子么?”
“那種東西怎么能被稱為武器啊?!?br/>
聽到武道臺下眾人嘲笑的話語,簫光晨也很無奈,他不明白那里有百種兵器,為什么蕭逸偏偏要選長劍。
蕭逸心里明白,因為記憶告訴他,天闊大陸,以斗氣為主,而斗氣爆發(fā)首選兵器又以重兵為首,因為如果要破開斗氣防御,或者整整能將斗氣發(fā)揮到淋漓盡致的兵器也只有重型兵器了,比如說開山闊斧,紅綾長槍,裂地巨劍一類。而長劍因為細窄,劈砍的話難以破開敵人的防御。
所以在這個世界長劍是已經(jīng)被人遺忘的武器,而許多歌者舞女,文人墨客,因為覺得長劍佩戴可以有一絲獨特的氣質(zhì),長劍竟然以逐漸發(fā)展成為一種配飾。蕭逸想到這里有些無奈,因為劍乃百兵之君,劍鞘藏刃,鋒芒內(nèi)斂,百日練刀,千日練槍,萬日練劍。
一把劍的價值不僅僅是觀看,那是侮辱劍!劍生下來就是殺器,能砍能刺,游走輕靈。凡是練劍大成者,必定心思沉穩(wěn),毅力過人。
劍的作用不是對砍,硬來,而是變通。蕭逸深諳這個道理,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人們對劍的理解太過膚淺,天下功法唯快不破,而劍是最能詮釋這個道理的,劍身細長輕盈,劍法以快為主,這是其他兵器無法做到的。
“你竟然要選劍,腦子沒進水吧?!笔捥旖】粗捯莨笮?。
而簫光晨也無奈的看看蕭逸,說道:“逸兒,你真的要選長劍么,那你和天健打起來可是要吃虧的。”
蕭逸卻淡定的確認到,武器一定要用劍。
簫光晨嘆息一聲道:“那我就去給你取一把劍?!?br/>
說完走到擂臺下面,對著一名下人耳語一番,下人聽罷吩咐,點頭就飛奔而去。
“我已吩咐下人去取劍,各位請稍后片刻?!焙嵐獬繉χ_下說道。
臺下的嘲笑聲依然不絕于耳,而蕭逸卻絲毫不在乎,因為過一會,蕭逸就會讓他們笑不出來。
長劍取來,蕭逸拿在手里,看了看,這柄劍劍鞘浮夸,華而不實,重量又輕,完全是為了當成裝飾而做的佩劍。
單手推鞘,長劍飛出,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他的手上,他抽出劍的那一刻,大家都被他抽劍的姿勢驚呆了,因為這么飄逸的動作,對于長期使用重兵的天武大陸,還沒有出現(xiàn)過。
只見蕭逸劍尖直指蕭天健,淡淡的說道:“胖子,開始吧,我來陪你好好玩玩?!?br/>
蕭天健對于這種挑釁,已經(jīng)沒法控制自己的憤怒了,大叫到:“看我把你砸成肉醬。”揮舞著雙錘就沖了過來。
蕭逸沒動,因為他知道,妄動的話,可能就會出現(xiàn)破綻,雖然他的劍很快,但是以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無法負荷全力的一劍,所以他要和蕭天健周旋。
看著蕭天健揮舞著雙錘沖過來,蕭逸心中一動,施展出凌霄踏云步第一重,羅襪生塵步。
雖然是第一層,可是卻是整個凌霄踏云步里最關(guān)鍵的一重,雖然不用消耗內(nèi)勁,但是其詭異的身法,結(jié)合萬千星象演變而出,一般人根本無法洞悉其中奧秘。
蕭天健雙錘并發(fā),大開大和,強烈的氣勁,引得臺下陣陣叫好,可是蕭逸的步法更讓眾人詫異,因為蕭天健的大錘,每一次只能擦過他的衣衫,每次看似只差一點就能打中蕭逸,卻根本沒有機會。
在看臺底下的簫光烈已經(jīng)目瞪口呆,今天蕭逸給他的驚訝實在是太多了,而在玉璧下的簫存信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看臺上的蕭逸,雖然他以達到升龍武者五階的境界,還是無法看透這詭異之極的身法。
看臺下的嘲笑聲已經(jīng)停止了,蕭逸那輕靈游走的身法,不慌不亂,甚至在戰(zhàn)斗中也能顯現(xiàn)的如此優(yōu)雅,所有人都已經(jīng)看的呆住了。
蕭天健卻怒了,因為他已經(jīng)達到人武者九段,在蕭家少年一輩不能說數(shù)一數(shù)二,也能排進前五,在哪不是橫著走,在哪不是人家矚目的焦點,可是現(xiàn)在卻被他眼里的廢物,剛才還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蕭逸如此戲耍。
只見他氣勁爆發(fā),憋足了氣的臉更像一只充氣的皮筏子了,大吼一聲:“破石十八錘!”
簫光洪看到自己兒子用出這等錘法,那肥胖腫脹的面目更加得意了。
在臺上主持比武的簫光晨面色一凜,因為他知道,破石十八錘雖然是低階功法,但也是蕭天健能施展出來的最強功法,十八錘顧名思義,只要使出,錘錘相接,不給對手反擊的機會。
當然如果蕭逸品階夠高的話是可以抵擋的住,可是現(xiàn)在的蕭逸和個普通人沒有區(qū)別,如果單靠這不知名的步法取巧的話,怕是會有危險,想罷暗運氣勁,隨時準備保護蕭逸。
蕭逸看到蕭天健使出的錘法,看似環(huán)環(huán)相扣,速度極快,實則漏洞百出,放到前世連凌霄宗掃地的弟子,都要比他快出不止三倍。
想到這,蕭逸不免微微一笑,依然淡定的躲著他的錘法,因為他不想速戰(zhàn)速決,他在找著蕭天健的每一個破綻,并好好的戲耍他,讓他顏面掃地。
轟,轟!每一錘的落地,都仿佛有著千鈞重量,可是打出九錘,卻連蕭逸的頭發(fā)都擦不到。他又提升氣勁極限,接連轟出幾錘,這幾錘下去和前幾錘不同,因為前九錘只是引子,真正的威力在后九錘,蕭天健有信心,只要后九錘下去混合著氣勁產(chǎn)生的震蕩,一定能把蕭逸拿下。
只見蕭天健迎面一錘擊向蕭逸,這一錘仿佛蘊含了強大的力量,眼見錘頭馬上要砸到蕭逸的面門,可是讓大家目瞪口呆的境況出現(xiàn)了,蕭逸稍稍往后一退,整個人仰著就向后躺了下去。
即使蕭逸躲開迎面一錘,也是無法躲開砸在地上的一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