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因為不熟悉這棟別墅,蘇若兮抱著枕頭被子摸著黑來到了秦時霆的房間。
她試探的擰了一下門把手,還真的沒鎖門!
她將門推開一絲,里面的透出亮光。
就這么,蘇若兮對上了正坐在床頭看書的秦時霆的眼。
秦時霆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居高臨下的睞著她,最后微微的搖頭:“進來吧。”
那模樣,就像是知道蘇若兮一定會過來打地鋪一般。
那么一瞬,蘇若兮真的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可是,為了自己的小命,她還是溜進去了,乖乖的打好地鋪躺好。
“晚上可不要做一些奇怪的事,雖說我腿不能動,但是也不是你能隨隨便便就強迫的。”秦時霆看蘇若兮背對著他打好地鋪,淡淡的說。
蘇若兮咬牙:“您大可放心,我還不至于餓不擇食的對您動手?!?br/>
這話貌似有些問題?不過秦時霆也沒在意:“睡吧?!?br/>
他將書合上,關(guān)了燈。
第二天,蘇若兮是被舔醒的,她愣了一會兒,渾身僵硬。
是昨晚的那個東西!
她昨晚原本在客房睡的好好的,可是剛關(guān)燈,沒多久就有東西在舔她的腳,那黏糊糊的感覺嚇的她渾身打顫。
開燈卻又找不到是什么東西在舔她!她被嚇的不輕,只能忍辱負重的來秦時霆的房間打地鋪。
可是這東西怎么也跟過來了?
就在她緊閉眼睛,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幻覺的時候。
“托馬斯,別舔了。”
近在咫尺的男聲響起。
蘇若兮顧不得害怕,立馬瞪大了眼睛。
秦時霆怎么會睡在她的身邊?!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這?”
蘇若兮的聲音讓秦時霆睜開了眼,睡眼朦朧的他,呵了一聲:“嘴巴上說著不會對我做什么,身體卻還蠻誠實的嘛?!?br/>
蘇若兮:“……”
誠實泥煤??!
“秦少,是你睡到我的地鋪上了?!彼U述現(xiàn)在的狀況。
秦時霆用手撐起腦袋看著她,這個姿勢配合著早起的慵懶,和松散的睡衣簡直美顏暴擊。
他說:“我腿動不了,難不成還是我走過來的不成?呵,女人?!彼斎徊粫姓J是他看她睡的太香,自己卻失眠,心里不平衡想要弄醒她,沒想到來到她身邊也困了,就這么美夢到天亮。
蘇若兮:“……”難不成她還能抱著他一個大男人來地鋪不成?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要反駁,自己的腳底又被舔了一下。
“??!”她沒忍住叫了出來。
秦時霆蹙眉:“托馬斯,別舔了!”
“汪!”
蘇若兮看向她的腳邊,只見一只炯炯有神的哈士奇正趴在那,看到她的視線,還激動的搖搖尾巴汪了一聲。
“這狗?!?br/>
“叫托馬斯,我養(yǎng)的?!?br/>
秦時霆說完,注意到了蘇若兮的臉色微變,他說:“放心,它很乖,晚上睡在床底也不叫,就是愛舔人?!?br/>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它居然也會舔你,讓我很意外?!?br/>
蘇若兮都要哭了,原來昨晚在客房舔她的是這只二哈!
躲在床底下,也不叫,她怎么可能會找得到?
蘇若兮總算找到了罪魁禍首,心想晚上終于不用在跟他睡一間房被冤枉了。
她坐起來怒搓了哈士奇的狗頭,然后抱起自己的被子和枕頭放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漱完下樓,秦時霆已經(jīng)坐在了餐廳,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杯泡好還散著熱氣的咖啡,托馬斯趴在他的腳邊,看到蘇若兮下來,搖著尾巴看她。
秦時霆沉聲:“趴下?!?br/>
看著二哈趴好,他看向蘇若兮:“沒想到托馬斯竟然會喜歡你?!?br/>
蘇若兮走到這邊,蹲下摸了摸狗頭:“我從小動物緣就好?!?br/>
秦時霆呵了一聲說:“吃飯,車已經(jīng)在等著了?!?br/>
蘇若兮想到今天還要去學(xué)校,便坐下開始吃早餐,吃完和秦時霆道別便離開了。
蘇若兮離開沒多久,夏至陽卸下圍腰從廚房出來,“boss,現(xiàn)在出發(fā)嗎?”
秦時霆揉了揉托馬斯的頭,站了起來:“走吧?!?br/>
“裝了那么久殘疾,想必有異心的都開始做小動作了。”秦時霆眼神微暗道。
夏至陽接話道:“是的,所有異樣我都記錄在案,只等boss你來處理。”
“好?!?br/>
兩人走出別墅,剛出門,秦時霆頓了一下:“給我的房間鋪上一層軟的地毯?!?br/>
“地鋪太硬,晚上睡的不舒服。”
夏至陽緩慢的露出一個疑問的表情。地鋪太硬難道不能睡床嗎?
果然是boss,思路是他不能理解的。
蘇若兮完全不知道,秦時霆已經(jīng)默認她每晚都會過去打地鋪了。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被眼前的事氣的夠嗆。
“你說什么?我的學(xué)籍被注銷了?”
“是的,是你的母親親自來辦的,我們也勸了,可是她一意孤行?!?br/>
蘇若兮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努力了十幾年,為的就是拿到畢業(yè)證脫離蘇家好好的獨自生活?,F(xiàn)在她已經(jīng)脫離了蘇家,就差拿到這個畢業(yè)證,等完成了和秦時霆的交易,她便可以獨自一人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她們卻讓她拿不到畢業(yè)證!
蘇若兮失落的走出了教務(wù)樓。
早就等在那準備看好戲的蘇逸雅適時的走出來。
“蘇若兮,你怎么了?”她幸災(zāi)樂禍。
蘇若兮盯著蘇逸雅:“我怎么了?這事你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嗎?”
蘇逸雅捂嘴輕笑:“其實這事時霆哥很容易就能解決,可是他卻沒幫你,你還不知道為什么嗎?”
秦時霆可以解決?的確,這種小事對于他只是張張嘴的事吧,可是她們的交情還沒到那種程度,她根本不好意思開口。
蘇逸雅看到蘇若兮不說話的模樣,笑著接著道:“那當然是因為時霆哥愛的還是我,她幫你,只是為了讓我后悔而已!”
蘇若兮:“……”到底是誰給她的自信?
秦時霆能看的上她?那比世界末日還可怕!
“怎么?不信?時霆哥要是不愛我,會在昨晚懸崖勒馬把生意讓給我?”蘇逸雅得意。
蘇若兮一臉不知道該作何表情的模樣。
蘇逸雅自覺蘇若兮無話可說,更是得意:“當初那么多人,時霆哥只選了我做未婚妻,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