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曉云吃痛一聲,眉毛緊皺,陶母訕訕的松開了手。
看向人群外面不少生面孔,這里極有可能是地下車庫,在她昏迷的時候轉(zhuǎn)移了地方,這里極有可能是一個地下車庫,四面透光處都用實心的破布堵上,屋子內(nèi)點著幾個臟污的蠟燭。
透過燈光粗略的估算了下,加上陶父陶母等人一共約莫一百多個人,男女個不少,孩子老人也很多,神色間帶著麻木以及絕望。
“曉云,你如今醒了就好,這是這個小基地的隊長!”陶父頓時松了一口氣,立刻就像找著了主心骨一般放松了下來,手指輕飄飄的指向一個中年男人,眼里隱約的閃過一抹不屑。
中年男人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生的一個虎背熊腰,體格極為健壯,眼神極為放肆的瞟向陶曉云,“你就是他們說的一人擊殺9只瓢蟲的女人?”
言語間的濃濃的不屑之意,讓黃齊等人皺了眉。
陶曉云沉默了一下,“胡夢姐,你扶我起來,我要去方便一下!”
高蒙神色扭曲了一下,強忍著被人忽視的怒氣,讓開了一條道。
胡夢即刻上前,攙扶著陶曉云向如廁的地方走去,看著行動不便的陶曉云,高虎露出放心的神色,人群原先帶著些希望的神色頓時湮滅。
“曉云,自從你昏迷之后,屋內(nèi)的血腥味太重,大家都擔心再次引來瓢蟲,就帶著你尋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焙鷫羯裆降恼f道。
“大家在尋找的過程中,瓢蟲越來越多,發(fā)現(xiàn)有別的人的蹤跡,找到了這個地方,但是這個地方被高虎統(tǒng)治了,搞起了一人獨裁政策!”胡夢的有些不屑的說道。
“外面的瓢蟲越來越多,我們不得不暫借這個地方!而且,戰(zhàn)利品瓢蟲的尸體被換成了口糧!”
胡夢細細的打量陶曉云,見她神色間并沒有特別的波動,稍稍松了一口氣。
說是他們這些人的戰(zhàn)利品,倒不如說是陶曉云一人力敵擊殺了這些瓢蟲,他們私自兌換了少量的食物實在是逼不得已,食物如今是越來越昂貴!
胡夢接口正要說道,便看見一位辨認不出神色女人惶惶的向他們求救,“陶小姐,陶小姐請你救救我們?!?br/>
女人哀哀的哭求著,極力壓低了聲音,哽咽道,“陶小姐,你不知道,高虎簡直不把我們當人,他強行禁錮我們,拿我們當泄欲的工具!”
胡夢心底低嘆一聲,在眾人進入這個地下停車場之時,她便看到了這些女人的慘狀,是以并不吃驚。
眾人口中相傳,陶曉云一人擊殺9只瓢蟲便心中升起了希望,陶曉云此刻就是她們心中的救世主!
末世來臨之后,人心逐漸變得陰暗扭曲了起來,迫不及待的釋放出心底最渴望的東西,,巨瓢蟲的威脅反而讓他們隱隱的興奮,他們無法對抗巨瓢蟲,但是對于手無寸鐵的人來說,他們健壯的體格以及狠辣的手段讓他們?nèi)玺~得水,他們沉溺于女人的美貌和窈窕的身姿,圈占了這一塊地方,早已不把女人當人。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在這些強壯的男人眼里類似于垃圾般的存在,他們對于女人便是百般折磨以及玩弄,身體以及精神進行極度可怕的剝削,他們早就忘記了禮義廉恥,如同最原始的野獸一樣隨時隨地都能來一場茍合。
這些女人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神情麻木,早已沒有生的希望,連死都沒辦法,她們被捆綁起來,塞住了舌頭,只有想到用他們的時候才會松開了繩子,進行更為可怕的折磨。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不好,三四十歲的年紀但是頭發(fā)早早的花白了,面容漆黑暗淡,環(huán)繞著淡淡的死氣。
“求求你救救我們吧!”女人跪在臟污的地上,不停的磕頭,很快額頭就一片血紅,慘不忍睹。
陶曉云沉默說道,“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都自身難保,我如何能去解救你們?”
女人眼里的神采頓時消滅殆盡,死灰般,愣愣的癱在地上,胡夢同樣沉默的看向陶曉云,她并不能代替陶曉云答應任何事情。
這幾日的光景暗中已經(jīng)有不少人向她求助,她也只能沉默!
胡夢扶著陶曉云緩步走了出去,高猛坐在椅子上高蹺著腿,吸著煙,旁邊還站著三個女人,一個女人跪著給他按腳,另外一個涂抹著鮮艷口紅的妖嬈女人坐在她懷里被他隨意的玩弄,第三個女人站在背后捏肩。
高猛神色輕浮的說道,“陶小姐,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基地,今后還要靠你多多關(guān)照!”還未說完,高猛就哈哈大笑。
這群人剛剛加入的時候,連帶著拎著就只瓢蟲的尸體,倒是讓他大吃一驚,但是當看到陶曉云如同死人一般躺在床單上之后暗自松了一大口氣,如今看到她一瘸一拐的去如廁更是放心了十二萬分的心,另外的這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底。
第五天,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他目光貪婪的看向縮成一團的周楚以及眼前這位精干的白領(lǐng)麗人,色情的舔了舔唇舌,想著晚上把她們一起按倒在床上的光景只覺得下腹收緊。
陶曉云神色淡淡,“關(guān)照?不敢當,如今也算是錢貨兩訖,不日我們就要走了!還請放行!”
“想走?可以?”高猛眼神瞟向了一堆女人,手指隨意的指道,“她們幾個留下!”,見陶曉云的神色淡淡,便更為放肆的大笑出聲,高猛身后的小弟更為放肆,扯著其中一個女人,咸豬手就上去亂摸,女人頓時尖叫出聲。
涂抹著口紅的女人嫉恨的看向這群女人!
高猛一行人暢快的笑了起來,已然不將陶曉云放在眼里。
捏肩的女人憐憫的看了一眼她們,便低低的垂下了頭去。
陶曉云垂著頭不說話,陶母立刻高喊出聲,“陶曉云!你快答應他,你還要去找你弟弟,不能耽擱時間了!”
“這些女人的死活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只是和他們一起結(jié)伴上路,犯不著為了他們和別人死磕?!?br/>
“他們應該為他們自己的人生負責,不能強行巴著你?!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