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初脫離危險的消息很快傳到了俞貞的耳朵里。在拘留所早就按捺不住的俞貞,一出拘留所的大門,臉都不洗,直接披頭散發(fā)就向醫(yī)院跑去。她期待著池初還能像從前那樣寵溺她,對她所有做錯的事一笑而過。
找到池初病房的俞貞,正準備推門進去。隔著門她聽見了那個讓她瘋狂討厭的聲音。那個聲音還在親切的跟池初談話。這讓她憤怒的血直沖腦袋,她帶著一股戾氣用力推開房門。
房間內(nèi)開心的笑聲,因為這個不速之客戈然而止。
大家詫異的看著一臉狼狽的俞貞,妝發(fā)凌亂的她像低下跑上來的老鼠一樣。
俞貞小步跑上前,她想離池初有更親密的距離。但是幾個黑衣人沖進來攔在了池初的前面,示意俞貞退后。
被黑衣人阻擋的俞貞惱羞成怒扇了擋在她面前的人兩巴掌,當她還要順勢在賞別的阻擋者幾巴掌的時候,她的手被一把抓住、扔開。
被重重甩開的俞貞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她眼神狠厲的斥責這些阻擋者:“你們這些狗東西,我是你們能阻擋的人嗎?”
黑衣人沒有理他,她轉(zhuǎn)而又換上了她常用的那副溫柔的,楚楚可憐的面孔,對池初說:“池初,是我。你聽我給你解釋。”池初一定會原諒自己,以前她犯的錯,他都會一笑了之。這次也會這樣。
池初看著她謹慎的說道:“現(xiàn)在你不用乞求我的原諒。你做過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shù)嗎?!背爻蹩粗碌饺缃襁€在那惺惺作態(tài)的俞貞,一臉厭惡的神色不禁浮現(xiàn)出來。
“我什么都沒做過,都是俞雪這個賤女人污蔑我。”俞貞對著池初委屈的流眼淚。當她意識到池初對她的無視時,她狠狠的轉(zhuǎn)過頭,盯著俞雪,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她生吞活剝。一定是俞雪這個惡毒的女人,趁著池初最近身體虛弱,就在他面前顛倒黑白。
“一定是你這個臭女人,你害死了池初的父母,現(xiàn)在又來害我?”說罷,便揚起右手,熟練的向俞雪臉上扇巴掌。
俞貞的巴掌還沒有碰到俞雪的臉,就被人從半空中抓住,被活生生的向后掰。只聽見卡的一身,她右手胳膊被折斷了。
因為骨折的痛苦和巴掌打空的氣憤,俞貞又氣又痛。說話的聲音變得又高又低,“池初,你要相信我”
俞雪看著這個面部扭曲的女人,為什么她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钕褚粋€喪失理智的神經(jīng)病。
“夠了,真相是什么,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池初躺在病床上,冷冷的看著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俞貞。沒想到這個女人揭開她偽善的面孔后,居然是這幅歇斯底里的模樣。這還是那個曾經(jīng)在他面前善良溫柔的女人嗎?
聽見池初的話,俞貞如墜冰洞。今天他們?nèi)硕?,也許是池初放不下面子原諒她。她確實不應該在這么多人的地方,讓池初沒有面子。俞貞伸出手打理了散落的幾縷頭發(fā)。想到自己憔悴的樣子,她堅定的相信了自己的想法,她確實應該改天單獨跟池初解釋。
她回望了一眼池初,正準備出門。
“站住?!背爻踅凶×怂?。
“把那枚不屬于你的戒指還給它真正的主人?!背爻跤貌蝗菥芙^的語氣對正要離開的俞貞低吼道。
戒指?難道?不,他怎么會想起一切呢?不,不會的。俞貞慌亂的梳理自己聽到的信息。她無法想象池初已經(jīng)恢復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