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這么一推出去, 楊春才這邊的人自然是站不住了,兩個(gè)舉著火把的漢子就站到了蕭清黎跟前,將火把對準(zhǔn)了蕭清黎,“沒想到你這個(gè)小哥兒,長雖然好看,可沒想到竟然心腸這么歹毒。”
蕭清黎真的是一臉懵逼, 他就是推了一下人, 怎么就成了心腸歹毒了呢?
兩個(gè)漢子趁著蕭清黎不注意的時(shí)候就想抓人,站在后面的楊衣錦自然不可能看著, 在人快要觸碰到蕭清黎的時(shí)候一把將人手抓住了,“你們想做什么?”楊衣錦將蕭清黎護(hù)在了身后,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兩人。
“哼, 做什么,楊二狗,你來的正好!趕緊把我兒子給交出來,不然我要你好看?!北蛔プ∈值臐h子也不怕楊衣錦, 他手里還拿著火把呢,只是拿著火把的手并不安生。
楊衣錦看著火把也不順眼,直接給搶了過來扔在地上,“欺負(fù)一個(gè)哥兒你們要臉嗎?至于你們兒子,自己不知道去找, 來找我, 難道你們還覺得我能看上你們兒子不成?”
這話真的是跟蕭清黎差不多了, 蕭清黎在后面聽著也還挺高興。
“你!楊二狗, 如果不是你把我兒子藏起來了,那他怎么不見了?我兒子說了是去找你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楊衣錦攤手,“你問我,我問誰去?他來找我可是來找我麻煩的,又不是什么好事,誰稀罕見到他還是怎么地?!?br/>
“肯定是你把人藏起來了,你讓我們進(jìn)去找,人肯定在你們家里?!?br/>
楊春才這話就讓楊衣錦懷疑了,“一個(gè)大活人在我家里沒有一個(gè)人知道?你覺得可能嗎?我看你們不是想找人怕是想去我家找其他東西吧?”找他要人就算了,非說是他把人藏在家里了,這就不對勁了。
“你說沒有就沒有,我們要自己搜了才知道,你讓開!”楊春才說著話就推了楊衣錦一把,將他推到邊上去了。
楊春才要進(jìn)門,后面其他人也都跟著要進(jìn)門。
楊家的人自然是不讓的,人走到院子中間的時(shí)候楊德富跟玉珠匆匆回來了,“你們要做什么?”
不過這群人像是沒聽到楊德富的話一樣非要往里面走。
楊衣錦直接拽住了楊春才,“我說了沒人就是沒人,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別怪我不客氣了!”
楊衣錦現(xiàn)在的身體還有些虛,還停留著筋骨錯(cuò)亂的痛,不過他一點(diǎn)都沒表現(xiàn)出來,他肯定不會(huì)讓這些人進(jìn)去。
楊德富見叫不住人立刻跑了過來,走到楊春才面前一把抓住人,“楊春才,你想做什么?我家可沒招惹你,你難道是想來找麻煩不成?”
楊春才將楊德富的手推開,“我是來找我兒子的,肯定是楊二狗將人藏到你們家了,我今天非要進(jìn)去看看才行。”
楊衣錦轉(zhuǎn)頭對蕭清黎悄悄的說:“你去把那把掃院子的大掃把拿過來?!?br/>
蕭清黎看了一眼放在院子邊上的大掃把,覺得用來打人剛好,立刻聽話的跑過去拿了。
不過在回來的路上半路被柳翠姑給攔截了,柳翠姑拿著大掃把對準(zhǔn)楊春才,“找你兒子,我讓你找兒子?!?br/>
大掃把是用竹條做的,打在身上不是一般的疼,柳翠姑是毫不手軟的對著楊春才就揮了下去,這可比什么攔人有用的多,楊春才立刻轉(zhuǎn)身就跑,其他人見事不對也跟著跑,柳翠姑就在后面追著打,把人直接追出了院子,柳翠姑這都還沒停下,她也不打別人,就對著楊春才打。
不過柳翠姑到底上了年齡,力氣也不夠大,沒一會(huì)兒就覺得吃力了,掃把也被楊春才給抓住不讓她動(dòng)。
楊家的人趕緊跑了過去,蕭清黎跑的是最快的,過去直接推開楊春才將掃把從柳翠姑手里拿了過來,他力氣大,拿著掃把在手里左右揮舞一點(diǎn)都不吃力,而且速度還很快,周圍愣是沒有一個(gè)人敢靠近他的。
而楊春才自然是被抽的最慘的,蕭清黎一般舞掃把一邊說:“什么找人,我看你就是想進(jìn)我們家偷東西,我告訴你,想都別想?!?br/>
然后蕭清黎愣是靠著一把大掃把把人給趕走了,反正誰不跑他就追著打誰,最后這些人就只能倉皇逃走了。
人走了之后蕭清黎將掃把立在地上,用一只手扶著,然后另外一只手叉著腰,生氣!
不過就他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跟長相和身份那是完全沒有一點(diǎn)對稱的,蕭清黎自己沒意識(shí)到,其他人除了覺得蕭清黎厲害之外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只有楊衣錦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好笑又喜歡。
楊衣錦走了過去,將掃把拿走,又拉著蕭清黎進(jìn)了院子,“好了,不生氣了,人都趕走了。”
“哼,他們肯定不是來找人的?!笔捛謇枭鷼獾恼f。
而其他人也差不多看出來了,為什么找人一定要進(jìn)家門,怎么想都不對勁。
楊衣錦想了想說:“我去打聽一下,你們先別出門了,免得他們還來?!?br/>
楊衣錦說要出門,柳翠姑第一個(gè)就不同意,“不行,你看你剛剛那個(gè)樣子,去什么去,在家給我好好待著?!?br/>
胡大夫還沒走,剛才楊衣錦是自己醒來的,又著急忙慌的要出來看看怎么樣了,柳翠姑不放心,拉著人又讓胡大夫好好給看了看。
胡大夫給把完脈后說:“沒什么大問題,就是發(fā)痧,我給開點(diǎn)藥吃一吃就能好,三娃子身子骨不錯(cuò),你們都別擔(dān)心?!?br/>
不過話是這么說,這藥也還是開了,楊耀祖還幫忙跑了一趟去胡大夫家里拿藥回來,藥一回來柳翠姑就讓李雙珠去熬藥去了,她則是問楊衣錦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楊衣錦不能說實(shí)話,只說自己可能在太陽底下曬久了,又沒喝水,給熱暈的。
柳翠姑勉強(qiáng)接受了這個(gè)說法,然后將楊衣錦好好的說了一頓,反正就是不讓他出門了。
“不管他們想做什么,這事你也別管,我出去問去,我還就不信了?!?br/>
柳翠姑說完就自己轉(zhuǎn)身出門了,看那氣沖沖的樣子不像是去打聽消息,反而有點(diǎn)去找人吵架的感覺,楊衣錦擔(dān)心他娘跟人說話脾氣不好,所以讓楊德富也跟著去,看著人免得把人給得罪了。
家里還有其他人在,楊德富也放心,就跟著一起出門了。
當(dāng)房間里只剩下楊衣錦和蕭清黎兩個(gè)人的時(shí)候蕭清黎才主動(dòng)問楊衣錦,“你之前是怎么了?我才不信你是熱的的,我寧愿相信你是剛從河里爬上來的?!笔捛謇枰贿呎f還一邊小小的哼了一聲,“騙子!”
楊衣錦失笑,“確實(shí)不是,不過每個(gè)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br/>
蕭清黎想知道,可他知道自己不能知道,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想知道,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事了?!?br/>
而楊衣錦是有點(diǎn)失望的,不過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蕭清黎又問,“喂,你是不是又去縣城做了什么?”
“是做了點(diǎn)什么,不過還是不告訴你了,免得你聽了會(huì)心生厭惡?!睏钜洛\道。
只不過這卻讓蕭清黎越發(fā)的好奇了,而楊衣錦卻還是不愿意說。
最后為了不讓蕭清黎生氣,楊衣錦只好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楊春才一家身上,“我總覺得是有人讓他們來的,他們肯定清楚我就是藏人也不可能把人藏在家里?!?br/>
蕭清黎很不屑,“他那么丑,誰會(huì)想藏他?。俊?br/>
“你說的對,所以這就更不可能了,那你覺得楊春才他們是為了什么呢?”
蕭清黎對這村子比楊衣錦還不了了解,自然是不知道的。
兩個(gè)人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楊衣錦道:“那還是等爹娘他們回來再說吧,我先躺一會(huì)兒,晚點(diǎn)再起來。”
現(xiàn)在他還覺得不太舒服,需要再休息休息。
蕭清黎點(diǎn)頭,“那你睡,我去外面看看?!?br/>
……
楊衣錦再次醒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夕陽正紅,外面也很安靜,連小孩兒鬧騰的聲音他都沒聽見,楊衣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覺得有力量多了,雖然疼痛感依舊沒完全消失。
不過他也很滿意了,現(xiàn)在異能升級(jí),什么都可以加快腳步了。
楊衣錦起身出門,在堂屋看到了全家人,楊德富寒著臉坐著,其他人也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柳翠姑也沒說話,就死死的瞪著楊德富,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楊衣錦出了門坐到蕭清黎旁邊去,小聲的問他,“這是怎么了?”
蕭清黎滿臉茫然,“我不知道啊,就是都不說話?!?br/>
蕭清黎不知道,楊衣錦就只好自己詢問了,“爹,娘,你們這是都怎么了?連話也不說,出什么事情了?”
結(jié)果他問完沒人理會(huì)他,楊衣錦只好將視線轉(zhuǎn)到了楊耀祖他們身上,不過楊耀祖的臉色也是沒好到哪兒去。
最后還是楊光宗開的口,“咳,爹娘出去問到是怎么回事了,楊春才他們來我們家本來就不是來找什么人,他們是來找我們家銀子的?!?br/>
“找銀子?”楊衣錦不太明白,“他們找的我們家銀子做什么?我們家銀子跟他們有什么關(guān)系?”
“還不是最近我們修房子又折騰其他的,家里日子過的好了,之前又跟爺爺鬧的不高興,最近都沒給爺爺送什么東西過去,他就不高興了?!睏罟庾诘?。
楊衣錦追問,“然后呢?關(guān)楊春才他們什么事兒?”
“爺爺說我們家的銀子都是他的,讓楊春才他們來找,找到了就給他們分一些?!?br/>
楊衣錦聽完只有一個(gè)想法,臥槽,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