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白桉直接帶著雪千閻向訓(xùn)練營請了假,暫時離開了訓(xùn)練營,若是貿(mào)然離開,會受到訓(xùn)練營的追究的。
有了憑證,兩人悄悄離開這里,來到了一處名不見經(jīng)傳的無人深山老林里,沒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這里雜草叢生,人跡罕至,空氣中還帶著一股子陰涼。
“我已經(jīng)布下三層結(jié)界,就算有人經(jīng)過也難以發(fā)現(xiàn),你可以開始了?!毖喟阻裾驹谝慌允刂?,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他也可以幫忙掩蓋一下。
雪千閻點點頭,釋放出了閻羅面。
剎那間,面具在她臉上一點點擴散,黑色的面具映襯得她猶如魔鬼,尤其是面具上的獨角,讓雪千閻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夢見的那個擁有巨大魔角的魔族人。
黑色的暗玄力肆意又暴虐,在空中不斷劃過破空之聲,它們圍繞著雪千閻的身體打著圈圈,仿佛她身陷一個黑色漩渦之中。
但相比外界暗玄力的肆虐,雪千閻的體內(nèi)倒是一片平靜,仿佛洪水找到了一個宣泄口,還讓她的身體輕松了不少。
但越是如此,雪千閻越是感覺到不對。
她伸出手指觸碰了一下空氣中的暗玄力,發(fā)現(xiàn)它們狂躁得像是發(fā)狂的野犬,隨時可能上去咬她一口。
“千閻,小心身后!”燕白桉忽然大喊了一聲,讓雪千閻渾身警惕起來!
在燕白桉的視角,赫然看見了一縷強大的魔魂出現(xiàn)在了雪千閻的身后!
魔魂看起來十分呆滯,沒有任何的意識,雙目空洞,但是渾身的肌肉展現(xiàn)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雪千閻猛然回頭,看見這個魔魂,差點就忘記了呼吸!
這個魔,果然就是她在夢境里看見的那個!
“陰陽火!”雪千閻立刻祭出了陰陽火,想要直接把這個魔魂給燒死,但是下一秒,那魔魂的目光閃爍起了血腥的光芒,突然間活過來似的,一巴掌揚起的暗玄力居然打散了她的陰陽火!
“何人敢對本尊不敬?!”魔魂聲音嘶啞地大吼著,環(huán)繞在雪千閻的耳邊猶如魔音灌腦,讓她差點耳鳴失聰!
雪千閻捂住了耳朵,可還是沒能抵擋得住聲音的沖擊,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在雪千閻還困擾這個魔魂的身份的時候,燕白桉整個人已經(jīng)石化在原地了!
“哦,原來是本尊的容器。”魔魂低頭看了一眼雪千閻,看見了她臉上的面具,不由張開雙臂,仰天瘋狂大笑起來。
什么,容器?!這幾個字在雪千閻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魔魂的容器......是不是意味著,他會奪舍自己?!
雪千閻瞳孔一縮,絕對不能讓它得逞!
“魔族,受死吧!”雪千閻又朝著魔魂甩出了好幾道陰陽火,甚至還把他給拉進了炎帝封天戰(zhàn)臺里。
烈火一片,但是魔魂似乎絲毫感受不到熾熱,還在那張狂大笑著,甚至笑意里還多出了幾分嘲諷。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你不是早與這面具簽訂了什么契約嗎,同生共死,本尊猜得對不對?”魔魂宛如覺醒了面具的記憶一般,只要是雪千閻的面具的互動,他都看得一五一十。
呵呵,幾十萬年了,總算是讓他等來了一個無根之體的人!
是人族的最好,等他奪舍了她,還能夠混跡人類之中,誰也無法察覺他的計劃!
“能不能殺了你,也只有試過之后才知道!”雪千閻身體周圍騰地升起了陰陽火,她還召喚出了幼織一起。
但是不知為何,她所有的小獸都無法受她的召喚!眼前的魔魂似乎斷絕了她和小獸之間的聯(lián)系。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
雪千閻心下再度大駭,更是謹慎地對待起眼的魔魂,她神色緊繃,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
“無知又愚蠢的人類,不自量力!”魔魂只是囂張?zhí)忠荒?,霎時天空風(fēng)云變幻!
宛如一個黑洞在朝大地覆壓而來,將所有的光芒都吸入其中,比黑夜還要漆黑,里面沒有所謂的星辰,甚至沒有多余的光影,有的只是一片深淵般朦朧的漆黑。
強大的壓迫感欺壓而來,下一刻仿佛自己就可以魂魄升天!
炎帝封天戰(zhàn)臺的火焰都被這股黑暗給壓制,火焰萎靡不振地在地面翻滾,似乎有什么力量把他們壓倒在地,如何也起不來。
燕白桉想要沖上去保護雪千閻,卻也被魔魂一個甩手,給掀飛到了遠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直接震暈了過去。
“哼,閻羅面是我契約的,我現(xiàn)在命令你,從面具里滾出去!”雪千閻直接動用了言出法隨,她不知道這對這個魔魂起不起作用,但是試一試總是沒錯的。
魔魂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受到了影響,但是雪千閻等了半天,也不見他有任何其他的動作。
不出五秒的時間,魔魂又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天真!這個閻羅面本身就是本尊的力量所化,你竟然還妄圖驅(qū)趕本尊?這真是本尊聽過的最大的笑話了!”魔魂肆意狂謔,看雪千閻的目光猶如看一只螻蟻。
“哼哼,是嗎,是你的力量所化?”雪千閻獰笑一聲,這不就更簡單了!
她還以為他是和王大貴一樣,寄生在這個面具上的一個魂魄,驅(qū)使不了呢。
“我命令你現(xiàn)在就停止攻擊,乖乖給我跪下!”雪千閻伸出食指,用力一指地面,語氣堅定霸道,氣場散開,竟讓魔魂的氣焰都弱了兩分。
“就憑你還想命令本......”魔魂還未說完,就臉色一變!
天空竟然真的開始逐漸放晴,他不受控制地收斂了自己的力量,哪怕自己強行反抗,也無法掙脫契約的束縛。
只見他咬牙切齒,顫抖著身軀緩緩跪下,那屈辱的動作讓他火冒三丈,但是奈何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能嘴里不斷謾罵著雪千閻。
“卑賤卑鄙無恥的人類,你對本尊做了什么?!不對......是言出法隨!不可能!本尊都無法做到,你是如何做到的!愚昧無知的蠢螻蟻......”魔魂嘴里叨叨個不停,連帶著雪千閻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