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盤古斧從大道上劈下分出,天道,其實是不全的。
于是天道找上了鴻鈞。
聽到合道后能讓洪荒發(fā)展的更好,鴻鈞應(yīng)的沒有分毫勉強。
合道后鴻鈞不會消失,只是本來就不多的情感會被全部抹去。
無情者,方能至公。
鴻鈞在不周山找了一個天然形成的巖洞作為將要閉關(guān)之所,在閉關(guān)之前,鴻鈞先去了趟不周山腳,在那里立了塊石碑,碑上有字“不周山”。
石碑立下那一刻,鴻鈞在不周山布下的大陣被激發(fā)了,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住了整座不周山。
盤古心懷慈悲,他不會在自己身化之物上留下威壓,但鴻鈞不一樣。
其他山河草木太廣太泛,鴻鈞管不了那么多——總不能讓他布一個籠罩全洪荒的大陣,心有余而力不足。盤古所化之物,鴻鈞最在乎的,就是這座不周山,撐天之柱,每看一次都會讓他回想起那個撐天的巨大神祇。
不周山,絕對不容任何生靈褻瀆!
威壓初降,白茶就感覺到了。除了有些微不舒服外沒有其他的感覺,白茶就息了換地點的想法。
在鴻蒙時白茶就沒有時間觀念,如今來到洪荒也是如此,系統(tǒng)也被連帶著淡薄了時間。
系統(tǒng)再一次無意中瞟到界面上的時間一欄時,才恍然發(fā)覺,距離上一次它看時間,竟是已過了千年。
在后世,千年已經(jīng)算是很久了,君不見那時什么千年樹妖、千年狐貍精在洪荒不值一提的存在都能出去作威作福了嗎?但現(xiàn)在,千年對于洪荒的修道者來說,只是彈指一瞬。
饒是如此,千年也足夠發(fā)生一些不大不小的變化。
比如某只幼崽終于長大生出美麗的羽毛變成一只漂亮的鳳凰了。
清澈的潭水里映著一只火鳳的倒影,他正在用潭水梳洗著自己的羽毛。
尖利的鳥喙輕柔滑過鳳羽,把柔軟的羽毛呈波浪形壓下,仔仔細(xì)細(xì)梳洗著本就十分干凈的羽毛。
嗯,今天的他也是美美噠!
臨水自照的未羽滿意的點點頭,隨后被水幕當(dāng)頭潑下,來了個“透心涼,心飛揚?!?br/>
一聲憤怒的鳳唳后,是咬牙切齒的男聲:“流夙!”
一條五爪金龍從水潭里飛出,水珠折射著金光,在太陽底下耀眼的無比光輝。
金龍化作一個劍眉星目的俊朗男子,而之前火鳳所在的位置,換成了一位長相妖媚雌雄莫辨的紅衣男子。
未羽渾身濕淋淋的,散下的長發(fā)緊貼臉頰,水珠從臉上滑下,匯到下巴滴滴嗒嗒落地,衣領(lǐng)大敞,露出大片比流夙在海底見過的大顆珍珠還白的肌膚,水珠在精致的鎖骨上滾動,最后流入那令仙遐想的衣襟下。
春、色無邊。
流夙大大方方的打量未羽表露出來的艷麗,目光肆無忌憚在那裸、露的肌膚上流連。
“真好看?!绷髻戆l(fā)出一聲謂嘆,對他這個把臉化得妖艷無比的好友道:“小鳳兒,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和我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嗎?我保證會讓你舒服的!”
聽到約炮的邀請,未羽很淡定。畢竟他已不是第一次聽到流夙向他約炮了。
自從他因為化形時沒搞清楚自身性別而把臉往妖姬方向捏以后,他這個龍族化形的朋友三不五時就向他約一次炮。
哦對了,千年的時間,他已經(jīng)知曉他是天地間第一只鳳凰,傳說中的元鳳了,而這個向他約炮的,則是祖龍。
至今還是只童子雞并很努力掩蓋這個事實的未羽纖長的玉指把被水弄濕成一綹綹從前額垂下的頭發(fā)撩到一旁,那雙眼尾帶著艷紅的桃花眼暴露在空氣中,挑起風(fēng)流。
舔掉唇上的水滴,紅唇張張合合間拒絕了流夙,“不要,太熟了,不好下口!”說的跟自己是個老司機似的!
“真可惜。”嘴上這么說,流夙面上可不見有哪里可惜的。
反正他床伴多的是。
要不怎么說龍性本淫呢,在洪荒這個很坦然面對自己欲望的世界,流夙看到合胃口的,一向是直白的上前約炮,愿意大家就爽快的來場心靈與肉體的結(jié)合,一夜過后各奔東西,滿意的就留個聯(lián)絡(luò)方式下次再來什么的;不愿意就再找下一個。被問到的也不會覺得被侮辱,這本來就是個沒有禮法熱情奔放的年代。
不想控制情、欲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
洪荒又沒有A字開頭的病。
未羽瞟了流夙一眼,身上燃起火焰把衣服頭發(fā)烘干。
他記得已經(jīng)有個水族給這家伙生下一枚龍蛋了,平時可寶貝了,笑得合不攏嘴,嗯?孩子的母親?哦,那個水族當(dāng)時直接挺著肚子上門,別誤會了,不是來找流夙要名分的,而是直截了當(dāng)?shù)拈_口問流夙要不要這個孩子,不要她就直接打了,懶得帶個幼崽。如果要的話,就拿東西來換。
“我可是聽說了,生孩子會痛的,沒有好處,老娘憑什么去受那份苦!”孩子的母親當(dāng)時是這么說的。
“是極是極?!绷髻硇Σ[瞇的點頭,轉(zhuǎn)頭就拿了幾件他自煉的靈寶給那水族。完全交易的態(tài)度,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情誼在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體現(xiàn)出來。
后來把龍蛋交給流夙時,那水族也沒有半分留戀,仿佛那只是塊石頭而不是她懷了很久的孩子。
“嗯?為什么這么做?”流夙詫異望了未羽一眼,好像他問出了不可思議的事,“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本就是露水姻緣,大家好聚好散,本來就沒多大感情,何況產(chǎn)子一方會變得虛弱,被子嗣吸走能量。憑什么要求對方無償去做這件事呢?”
“而且她那樣已經(jīng)算好了的,有一些直接弄掉說都懶得說一聲,更有的偷偷生下來自己養(yǎng),從來沒告訴過另一方?!绷髻硇挠杏嗉拢薜勒叩佬性礁咴诫y有子嗣,這要是對方嫌麻煩說都不說,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未羽一愣,然后捧腹大笑。
流夙斜瞥,“有那么好笑嗎?”
眼角沁出淚珠,因大笑而嫣紅的臉頰,如泣露玫瑰,艷色無雙。
未羽舉手,指腹拭去眼角泛出的淚花。
他道:“不是,我只是太高興了。”真好啊,這個世界……比起現(xiàn)代嘴上說著平等心里指不定怎么看不起女性,甚至連一些女子都會產(chǎn)生這樣的認(rèn)為女性就不該出去工作和古代一般留在家里相夫教子才是正道的思想,洪荒的女性瀟灑肆意了很多。
熟悉的氣息靠近,未羽從回憶中回神,看向竹林小徑。
銀色長發(fā)男子手持玉簫從竹林深處走出,玄褂白袍。
他看著流夙和未羽,嘴角勾起,笑容輕淺,“阿夙,阿羽。”僅僅兩個名字,被他念出了春暖花開的溫柔。
“不是說要去父神的不周山看看嗎?怎么耽擱那么久?”男子溫聲細(xì)語的道,沒有絲毫責(zé)怪的意味,眉眼間的無奈,更讓流夙和未羽有一種被寵溺的感覺。
……去他娘的寵溺!
流夙雙手抱肩,淡定甩鍋:“都是小鳳兒的錯,又不是個娘們兒,梳洗那么長時間!”
“呵。”未羽手中出現(xiàn)一把羽毛扇,扇面遮擋住下半張臉,留出一雙說不盡風(fēng)流的桃花眼,“雖然吾不梳洗也很好看,但,流夙,你敢說你不喜歡吾梳洗過后更完美的樣子?”
“當(dāng)然喜歡,不然我為何那么耐心等你梳洗完?!绷髻沓姓J(rèn)的直白。
“然后再潑我一身水?”未羽咬牙,手中羽毛扇咻的騰起火焰。
別以為他忘了!
什么也別說,先做過一場!不把這條金龍燒成火龍他就不叫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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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洞】你妹的龍鳳呈祥!
內(nèi)容:從小聽著龍鳳呈祥,現(xiàn)在才知道龍鳳是死對頭,感覺被騙了QAQ混蛋,欺騙我感情(╯‵□′)╯︵┻━┻
1L:沙發(fā),樓主肯定人修!
2L:樓主放心,你沒有被騙,龍鳳大戰(zhàn)之前祖龍和元鳳還是很和諧的。
3L:摸摸樓主,貧道也是,不靠譜的傳說坑死人了!
4L:2L說得沒錯,我以我的年齡擔(dān)保。
5L:貧道好像嗅到奸、情與狗血的氣味,滑稽。jpg
6L:也就祖龍和元鳳和諧而已,他們底下的族人各種摩擦。要不是有族人拖后腿,都不會有龍鳳大戰(zhàn)出現(xiàn)了。
7L:就是,我當(dāng)年可是看著他們一起坑仙的。
8L:5L語氣猥瑣!不過,昔日好友為何反目,此中應(yīng)有深♂意。
9L:樓上小心,祖龍祖鳳不在了,祖鳳卻還剩下一個弟子!
10L:7L是知情人?快快來八,板凳瓜子涼茶就位,坐等內(nèi)、幕。
11L:同樓上,坐等內(nèi)、幕。
12L:yoooo~7L道友看來知道的不少?。?br/>
13L:樓上的膽子略大,不知道那位是管理員嗎?
14L:我是7L,想知道嗎?求我??!求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
15L:樓上等著,貧道可是學(xué)卜算的,看貧道不把你扒的干干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