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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蕭程,他很淡然的跟阮修辰點了頭,接著沖我笑了笑,沒什么特別的地方,但也就是這種不自然,讓我格外的害怕。
不過倒也不難理解,畢竟,蕭程不知道之前瘋子對他行兇的事情。
入座之后,我特意坐到了瘋子的身邊,不是為了什么,反正,就是被她上次的出格舉動給嚇到了,我總覺得,她隨時都可能作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瘋子很主動的給我們倒了茶水,然后又叫來了服務生,將所有的菜品都點好。
等到我們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下來品茶的時候,蕭程解釋說:“本來今天是要和科文一起來的,但是他臨時有事,來不了,我就帶著公司員工來了,幫忙打打下手。阮總、芯瑤,你們倆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盡管說?!?br/>
我點點頭,幫著蕭程開啟了話題,“合作案的事,我已經(jīng)幫你和修辰說了一個大概了!至于具體應該怎么做,你們兩個溝通就好了,我和瘋子嘮會兒嗑,你們男人就好好的談合作!”
說完,我給阮修辰使了一個眼神,意思告訴他,好好的談,不要總是擺出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姿態(tài),多多少少的,給新人一點機會!
阮修辰?jīng)]理我,他手里搓了搓蕭程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方案,冷冰冰的抬頭道:“我現(xiàn)在對合作案沒興趣,我只想知道,蕭總到底有什么辦法,可以阻止姚北來爭搶阮北北?!?br/>
面對阮修辰的直入主題,我也真是拿他沒辦法。
蕭程愣了一小下,但很快他就知道,面對阮修辰,他施軟施硬都沒用,唯一的辦法,就是拿籌碼和他做交換,如果蕭程的手里有著阮修辰需要的東西,那么,這場談判,必然會十分的順利。
阮修辰就是那種,既不吃軟,也不吃硬的人,一旦他決定了做什么事,肯定是他發(fā)自內(nèi)心想去做的,而不是被迫勉強的。
蕭程倒也是個痛快人,在他摸清了阮修辰的性子之后,他沒兜圈子,而是直入主題的,跟阮修辰攤了牌。
他親自給阮修辰的茶杯蓄了水,說道:“阮總,關于我能幫您搶回孩子,制服姚北的辦法,我的確是有,但是,這件事只能讓我的好朋友,科文去做!您應該很清楚,科文是姚北的前夫,姚北的很多秘密,科文都是知情的。所以,只要您協(xié)助我做這個項目,您需要的,我們都會幫您做?!?br/>
阮修辰半信半疑,“我憑什么相信你?”
蕭程自信道:“上次在機場,如果我沒有我,阮總是絕對不可能把孩子奪回來的,不是么?”
阮修辰這才算是信了蕭程的話,畢竟上次在機場,我們所有人都拿姚北沒辦法,但蕭程三言兩語,就把姚北給搞定了。
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秘密的。
阮修辰這時低下了頭,開始翻看策劃案。
漸漸的,五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包間里異常的安靜,我示意蕭程不要去打擾他,因為,阮修辰專注看東西的時候,就意味著他接受了蕭程的提議。
看樣子,這次的合作,還是很有希望的。
等著阮修辰看完那幾頁紙之后,他忽然用右手食指點了點桌面,蕭程愣了一下,沒明白阮修辰是要做什么。
我急忙從包里拿出一根筆,遞了過去,阮修辰就開始悶頭做記錄。
蕭程悄悄的側過頭,沖我豎起大拇指。
畢竟交往這么久了,阮修辰的那點小癖好和小毛病,我還是知道的。
記錄做好以后,阮修辰將文案推回了蕭程的手中,說:“我可以投資你們的項目,也可以讓你借用我的商場,來推廣你的品牌。同時,我所有的要求,也都已經(jīng)羅列在這上面了,具體應該怎么做,你回去再好好看看內(nèi)容,不明白的,通過我的秘書聯(lián)系我!”
阮修辰再次提醒道:“是通過我的秘書聯(lián)系我,而不是我的未婚妻,明白了嗎?”
蕭程尷尬了一下,只得點頭,“好,我會通過您的秘書,聯(lián)系您的?!?br/>
合作案的事情初步落定了之后,我們的菜品也陸續(xù)的上齊,我和瘋子剛動了幾下筷子,阮修辰就有意無意的問道:“蕭總,我還是很好奇,那天在機場,你到底和姚北說了什么,能讓她那么痛快的把孩子還給我?”
蕭程故意賣了個關子,“阮總,等到必須開口的那天,我自然會告訴您的,不過您放心,我是肯定不會欺騙你的?,F(xiàn)在我的公司發(fā)展都是和修辰集團緊緊掛鉤的,所以,我也必然是站在你這邊的。”
阮修辰從來不會強人所難,所以,他也沒繼續(xù)問下去,而是轉了話題,“那就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合作案整理好以后,盡快把合同弄出來,時機不等人?!?br/>
蕭程很贊同的點著頭,“知道了阮總?!?br/>
這頓飯吃到尾聲的時候,在蕭程的執(zhí)意下,阮修辰被迫喝了幾口小酒。
不得不說,蕭程真的很會做人,更擅長交朋友。
他把上司和下屬之間的關系拿捏的特別好,很明白在什么場合應該扮演神角色,更懂得什么時間段去做什么事。
他簡直就是個社會通,凡是阮修辰提起的話題,他都會附和的談論下去,而且不會冷場。
不過,雖然這頓飯進行的很愉快,我也依然覺得,蕭程其實真的很累。
帶著面具做人,總是很不于心。
這頓飯吃完以后,阮修辰喝的臉蛋微紅,蕭程有些多了,而坐在我身邊的瘋子,也多了。
瘋子途中幫忙擋了兩杯酒的,但是,最多也不過是兩杯而已。
她能醉的躺在椅子上起不來,也是蠻出乎我意料的。
瘋子就靠在椅背上,哼哼呀呀的小聲嘟囔著,她埋著頭,儼然一幅喝醉的樣子。
我拉了拉阮修辰的手臂,提醒說:“可以了!瘋子都喝多了!我們該結束了!”
一旁的蕭程探頭看了瘋子兩眼,紅著臉蛋,微瞇著眼說:“沒關系,一會兒我送她回家就是了!放心吧!”
放什么心!大白天的喝醉,一男一女的,車子也開不了了,還要找代駕!
我強制性的站起了身,給瘋子披上了外套,然后走到蕭程身邊,拉起他的手臂說:“走吧!別磨蹭了!我們一會兒還有事呢!”
幾番磨叨之后,蕭程終于同意離開。
我和阮修辰幫他找了代駕,代駕司機可以把蕭程和瘋子送走。
眼看著他們的車子消失之后,阮修辰問我:“瘋子她喝了很多酒嗎?”
我搖頭,“不記得了,就記得她幫蕭程擋了兩杯,然后就醉倒了?!?br/>
阮修辰站在風中醒了一半的酒,他問道:“你覺得,瘋子是真醉還是假醉?”
我側頭問他:“我覺得是真的,那你覺呢?”
他搖搖頭,“不好說,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br/>
如果是假的那事情,可就又糟糕了。
我真擔心,瘋子會再次對蕭程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來。
我和阮修辰上車以后,我給蕭程打了幾通電話,多次提醒他,一定要把瘋子送回我家的別墅,而不是別的地方。
其實我主要是怕,瘋子要是去了蕭程的家,會再失控的殺人。
掛了最后一通電話以后,阮修辰將車子停在紅燈前,我朝著外面四處張望,卻很無意的,在街角看到一對情侶在擁抱。
情侶的背影似乎是有點熟悉,但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我提醒了阮修辰一嘴,說:“你看路邊的情侶,我怎么感覺這么眼熟?!?br/>
阮修辰很認真的看了幾眼,眼神稍有驚訝的說:“那不是姚北么!”
姚北?
我再次看過去,那一男一女已經(jīng)不擁抱了,姚北的正臉很清晰的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
那女人的確是姚北,但是那男人
我特意打開車窗觀察了一陣,我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那個男人,不是我們認識的任何人。
不是科文,更不是其他什么人。
我說道:“她是談了新的男朋友了嗎?怎么感覺兩個人特別的親密”
阮修辰說:“如果她有了新戀情,那我真是求之不得,可是現(xiàn)在,我覺得她靠近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在幫她奪取撫養(yǎng)權?!?br/>
我仔細的望了過去,和姚北擁抱的那個男人,格子很高,臉色有些小麥色,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但是,長的卻很陽光帥氣。
一看,就是飽經(jīng)情場風霜的男人,就是很會把妹的那種!不過,歲數(shù)應該是有些大了,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樣子。
我特意降下了車窗,想聽聽他們兩人在路邊一側在討論什么。
不過我剛留意去聽,就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那個男人在罵人,不知道在罵誰,但肯定是在幫姚北出氣。
因為姚北聽的特別的過癮!
也不知怎的,看到姚北和陌生男人你儂我儂的時候,我忽然間,就想起了之前在姚北的手機通訊里看到的那個外國號碼。
我曾和那個號碼發(fā)過短信,我也很清楚的記得,當時那個號碼在和我對話的時候,警告過姚北兩遍,不可以爭奪孩子的撫養(yǎng)權,否則,吃苦的只會是姚北自己。
我下意識的,拿起了手機,找出了之前那個美國洛杉磯的號碼,可這一次接聽時,那頭提示我的,就是一個不存在的號碼。
看樣子,那個外國人的號碼,已經(jīng)被注銷了。
可是這實在很奇怪,明明前一段時間,這個電話還能打通的,現(xiàn)在,就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