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聲音清脆,但是卻讓所有人心頭一驚,所有人都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開門進來。
原先以這里的隔音,喊破喉嚨外面都聽不到任何聲響,但是現(xiàn)在這會兒,就不一樣了,肖文旭頓時有一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立馬大喜狂喊:“救命”
暴徒跟著手上的動作不自然的頓了一頓,心想這要是沒目擊證人,自己偷偷的把人給殺了,趁著警察還追查不到自己身上,拿錢自然可以到外國瀟灑,到時候即使那個肖建軍能力再大也不見得能把手伸到外國,但是現(xiàn)在有了目擊證人,可就不一樣了,以現(xiàn)在秦國對這種事的重視程度,自己未必能跑路成功,真要是半道被截下來的話,能否保命還是兩說呢,能平平安安的把牢坐完就是萬幸了。
至于吳喬則是后悔,怎么剛才那么不小心,進門的時候居然沒把門給反鎖,見著所有人都被開門聲說吸引,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大喊:“還等什么”
見幾個人遲疑,心知絕對不能這么拖下去,把心一橫,抬手對著肖文旭就是一槍。
只是這槍偏偏就跟吳喬作對一樣,居然打的另外一個人擦破點衣服,而自己的心頭之恨,肖文旭更是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吳喬懊惱的都想把這破槍給扔了,只是理智告訴自己,要想達(dá)到目的還是得靠這把破玩樣。
周紅,雖然聽到開槍聲和呼救聲,但是也沒多想,以為里面在胡天胡地而已,只是開門之后,見了這場景就測底傻眼不淡定了。
有人受傷躺在地上哀嚎,有被人控制,拿刀架在脖子上,還有一個人拿著槍和手雷,指著暴徒,難道是在解救人質(zhì)嗎?
一瞬間的大腦宕機之后,直接化為恐懼,手上端來的紅酒掉落在地上,發(fā)出砰一聲悶響,之后“啊”一聲尖叫,場面失控,吳喬立馬用槍指著周紅的腦袋威脅道:“給我閉嘴,不然老子蹦了你”
周紅哪里知道,吳喬根本就是虛張聲勢,槍還沒上膛呢,只是剛剛一瞬間的腦袋宕機已經(jīng)失去了逃跑先機,再加上一聲驚叫過后就被槍給頂著,所以立馬很識相的被嚇的呆住了,甚至下意識的就被吳喬帶進了屋里。
好不容易進來個人,怎么能輕易餡在這里呢,雖然有過沖突,但是只要人跑了,這里的事情自然就瞞不住,至于自己則是逃跑有望啊,顧不得這時候逃跑會不會對自己或者周紅不利,肖文旭大急,狂吼道:‘他槍里沒子彈快跑’
這一聲大喝,周紅如夢方醒,之后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想要往外逃跑,只是同樣的錯誤怎么能犯兩次呢,吳喬把人嚇進房間之后,搶先一步就是用腳把門給帶上了,然后安然給自己上子彈,接著就是繼續(xù)用槍指著周紅的腦袋說道:“你在跑我可就真蹦了你”
感覺到異樣的騷*味,吳喬奇怪,低頭一看卻是發(fā)現(xiàn)周紅被嚇的小便失禁,現(xiàn)在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知所措呢。
“晦氣”吳喬一腳把人踹翻在地,問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我是這里的。。。服務(wù)員。。。來送酒的。。。。。?!敝芗t害怕一句利索話都說不完。
這解釋合情合理,瞄了眼掉落在地上的紅酒,吳喬低頭沉思。
肖文旭見周紅被抓,頓時懊惱,心里幾乎把周紅的所有女性親屬都給問候了個遍,當(dāng)然懊惱之余則是詫異,第一,這房間里本身就有酒,方便客人取用,所以自己壓根沒叫過紅酒,第二按理說自己跟這個女人起了沖突,怎么還會這么好心,再則這種服務(wù)也應(yīng)該是專職的服務(wù)員來做啊,怎么也不可能讓小姐來干這個啊。
心中起疑,肖文旭仔細(xì)打量了下周紅,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名堂,只是這剛才放著紅酒的盤子下面似乎有一包白白的東西。
這東西。。。。。。。白*粉!一瞬間肖文旭就有了猜測,感情這婆娘是給自己下套來了,拿白*粉來栽贓自己嗎?
要是真被栽贓成功,因為這個被警察抓到,自己的名聲可就臭了,畢竟自己即使渾身張嘴,也不可能逢人就解釋啊。
媽的,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歷,接二連三的碰到這種晦氣事,先是吳喬找麻煩,現(xiàn)在連個出來做的都這么算計自己,自己這肖家大少竟然落到這種地步,是個人就可以騎到自己脖子上拉屎屙尿。
但是現(xiàn)在也不是找茬的時候啊,關(guān)鍵是怎么出去啊。
肖文旭蛋疼,貌似有點無計可施,側(cè)頭看了看綁匪,估計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說動可能性很小,這幾個人能兩不相幫就已經(jīng)阿彌陀佛了,至于周紅。。。。。
想到周紅,肖文旭心生一計“瓜婆娘,你沒事進來干嘛”
肖文旭話很有歧義,一瞬間就讓吳喬覺得這個女人跟肖文旭的關(guān)系不一般,疑惑的看了看肖文旭,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不敢與自己直視,頓時有了猜測,用槍頂了頂周紅的腦袋喝問道:“你跟這個姓肖的什么關(guān)系?”
周紅這時候完全是被嚇傻的,感覺到腦袋上冰冷,立馬回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不認(rèn)識他”
肖文旭連忙也跟著解釋:“對,她不認(rèn)識我,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你跟我的事跟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要殺殺我,求你放了她”
周紅腦子這個時候根本就有點短路,見著肖文旭給自己解釋,立馬就覺得這人還不錯,頓時這怒意也消失了大半,甚至一度后悔,自己沒事算計肖文旭干嘛,于是感激的看了肖文旭一眼。
正是這一眼,讓吳喬越發(fā)的相信自己的猜測“你真跟他第一次見面?”
“是”周紅忙不迭的點頭。
吳喬狂笑壓根不信,“既然是第一次見面為什么還幫你說情,真當(dāng)我是傻子嗎?肖文旭啊肖文旭這個是你的相好吧,你說我要是先把她給宰了,你心不心痛呢!”
這時候周紅如夢方醒,感情被人當(dāng)槍使了啊,好感瞬間化為烏有,現(xiàn)在只有滿腔的仇恨:“肖文旭你不得好死”
這一下吳喬迷糊了,稍稍有點懷疑這周紅和肖文旭的關(guān)系,只是想想剛才的那一幕,吳喬還是固執(zhí)的認(rèn)為,這是周紅跟肖文旭之間在給自己演戲呢。
不管怎么樣,時間拖的越久,對自己越不利,看著自己叫來的幫手好像也沒有動手殺肖文旭的意思,于是把主意打到了周紅身上:“你不是想讓他死嗎?給你一個機會,看到地上的刀了嗎?撿起來殺了他我就放你走”
感覺到吳喬的槍又往自己頭上壓了壓,腦袋都快被頂?shù)囊粝聛淼臉幼樱@時候哪里管的了那么多,狼狽跑過去撿起地上的刀子,只是等慢慢靠近肖文旭后,剛才一瞬間的勇氣又沒了,回頭看著吳喬哭喪著臉哀求道:“大哥,我不敢啊”
吳喬大喝:“你不殺他,我就先殺了你”
說著就把槍口對準(zhǔn)了周紅。
周紅嚇的魂不附體,哆哆嗦嗦的舉著刀子,一步一挪的再次靠近肖文旭。
看著周紅居然閉著眼睛的樣子,拿刀挾持肖文旭的大漢也是一頭暴汗,別是沒把肖文旭給殺了,自己先被捅一刀,那可就冤枉了。
肖文旭苦笑不已,無計可施,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綁匪身上:“幾位大哥,吳喬想殺的是我,他的槍也只是單發(fā),不如你們先放了我,等下如果他開槍,至少你們有機會奪槍走人不是嗎?”
顯然肖文旭的話也是說道了幾個大漢的心坎里,互相看了一眼,就打算松手,只是吳喬會讓這幾個人如愿嗎?
見著機會又是一槍,一個大漢應(yīng)聲而倒,吳喬來不及懊惱又沒打中肖文旭,趁著所有人有點失措的樣子,連忙上膛。
這一聲槍響不但把周紅嚇的直接暈了過去,更是讓剩下的兩個大漢認(rèn)清了現(xiàn)實,現(xiàn)在吳喬根本就是瘋了,敵我不分,如果真想殺了肖文旭的話,先后兩槍直接把肖文旭殺了豈不干脆,為什么偏偏每次傷到的都是自己人呢。
很明顯,吳喬是既想殺了肖文旭又不想擔(dān)這個殺人的罪名,是想自己幾個人當(dāng)槍使啊。
按照邏輯,等自己把肖文旭殺了之后,很有可能拿不到所謂的酬勞,搞不好就是殺人滅口這種戲碼。
吳喬要是知道這幾個大漢在想什么的話,簡直可以吐血三升啊,自己明明每次瞄的就是肖文旭,可是偏巧每次打中的都是別人,這破槍,虧得自己還花了好些錢,就十米不到的距離還打不中目標(biāo),這偏彈率簡直讓人抓狂。
眼睜睜的看著剩下兩人離肖文旭越來越遠(yuǎn),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是看到這兩個人居然順著墻根有靠近房門的趨勢,吳喬不淡定了,連忙退后一步,發(fā)瘋似的威脅道:“你們想干什么?”
大漢心頭一跳,黑著臉說道:“姓吳的,你這樣做,恐怕不太好,哥幾個是賣命的不錯,可要是有人把我們當(dāng)槍使,可別怪我們按照道上的規(guī)矩,到時候既然即使殺了你,也沒有人把我們怎么樣”
“放屁,老子花錢雇你們殺肖文旭,你們殺了嗎?現(xiàn)在事情到了一半就想走,是不是太不把我當(dāng)回事了,別忘了我還有顆手雷啊,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吳喬徹底瘋了,可能是先后兩次開槍卻沒打中該打中的人,而且連自己帶來的幫手也跟著反水,所以心智變得有點瘋狂。
肖文旭見了,知道這大好的機會要是就這樣白白放過了,自己今天晚上可能就真死在這里,于是連忙插嘴道:“把我從這里安全救出去,剛才的條件全都算數(shù),要是抓了這個瘋子,每人一千萬”
吳喬無計可施,瘋狂道:“老子給你們每人兩千萬。”
肖文旭狂笑:“姓吳的,你家吳家有錢的時候,也不過一兩個億的資產(chǎn),更何況現(xiàn)在敗了,能拿的出這么多的錢嗎?”
“不用你管,大不了老子把公司給賣了”
“放屁,自從你老子進去后,還有多少賣你家面子,外債欠了一大堆,連銀行貸款都還不出來,現(xiàn)在別說一千萬,就是一百萬你都夠嗆,你拿什么出這筆錢?”
“姓肖的,你要是在猖狂,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一槍蹦了你”
“那你到是開槍啊,有種現(xiàn)在就開槍啊,別忘了,現(xiàn)在是三比一,你拿什么跟我斗”
大漢適時開口:“現(xiàn)在哥幾個不打算淌這趟渾水,你們吵歸吵,殺歸殺,別在扯到哥幾個身上就行”
肖文旭一愣,然后大笑:“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你的人都不幫你了,你現(xiàn)在還指望這槍有個屁用”
“這槍雖然不怎么樣,可是我現(xiàn)在就能殺了你”
肖文旭狂笑:“姓吳的,你當(dāng)我沒玩過槍啊,剛才兩次我看你想殺的都是我吧,瞄的也是我,只是好像這槍不怎么聽使喚吧,打不準(zhǔn)是不是?小爺現(xiàn)在就站在這里,讓你打,我看你能不能打到我”
說這話的時候,肖文旭也是替自己捏了一把冷汗,要是吳喬真開槍,運氣不好可就GAMEOVER了。
可是話音剛落,槍聲就起,瞬間劇痛,肖文旭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媽的,你真開啊”
大漢趁此機會,連忙幾步竄到門口,想要奪門而逃。
只是在吳喬看來,這是要對自己不利,慌忙中手雷掉地,除了周紅,所有的心都到了嗓子眼,大漢飛退,肖文旭捂著肚子也忙不迭的趴在地上,同時哀求滿天神佛一定要保佑自己。
至于兩個躺在地上哀嚎的倒霉鬼,一個是掙扎的想要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還有一個因為受傷已舊,這時候只能是哀求怒罵,希望自己同伴幫自己一把,可是這會兒都顧著自己性命呢,誰有空去管別人。
吳喬大腦宕機了一秒鐘,連忙轉(zhuǎn)身想要開鎖逃出房門,只是“砰”的一聲巨響,比手雷爆炸更快的響聲傳來,門應(yīng)聲而破,吳喬猝不及防,一下子被被門板壓在下面。
“警察,不許動”
面對呼啦啦沖進來的一群人,肖文旭更是像看見親媽一樣激動,只有幾個綁匪大漢一臉灰敗,心中只有一個詞“撞槍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