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你啊,怎么?還不讓人笑?。俊蔽野淹嬷种?,故意一幅神秘的樣子。
“笑我什么?為什么笑我?”安晨曦擰了擰眉,一頭霧水。
“安總經(jīng)理的眼光可真是獨特??!把你的小伙伴都驚呆了。”我笑著說道。
其實吧,我就是逗逗他,看得出來他并不喜歡陳媛媛,可能是因為某種因素又不好直接拒絕,所以才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從他額頭上的冷汗就深知感受。
可是,他是‘安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只手可撐半個天,他怎么會不好拒絕一個女孩呢?真是奇怪,安晨曦這個人我也逐漸看不清。
“你呀,也不知道幫我解圍,還笑話我,有你這么對待自己boss的嗎?”安晨曦看著我,深情的目光充滿責備。
“人家可是你女朋友哎,她已經(jīng)把我當做橫刀奪愛的小三了,我若是再幫你解圍,豈不是真的變成小三了,我可不想被人誤會?!?br/>
“我們只是朋友,你不要誤會?!卑渤筷卣J真說道。
“只是朋友?我看沒這么簡單吧,你是高高在上的總經(jīng)理,有誰膽子那么大敢挽你的胳膊呀,我這個秘書都不敢呢!何況這么一個......”
“我們真的只是朋友?!?br/>
“是是是,你們是朋友,我知道你們只是朋友?!蔽胰滩蛔⌒α似饋?“逗你玩的,你還當真呢?”
“你呀!”安晨曦無奈的嘆了口氣:“媛媛和陌雅從小一起長大,她們感情深厚,因為陌雅的原因,我和媛媛也比較熟?!?br/>
“算起來,應該是青梅竹馬吧?”
“你又來了?!?br/>
“好好好,我不說了,不過,這女孩好像真的很喜歡你,你不考慮考慮嗎?”抱歉啊,我又跑偏了。
“媛媛是個好女孩,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喜歡的......”安晨曦轉(zhuǎn)頭看向我,我嚇了一跳,急忙往后退去。
他這是什么意思?他喜歡的......不會是我吧?
我一個弱小女子,何德何能博他安總經(jīng)理喜歡?何況,我說過,這輩子不會再嫁豪門,豪門就像皇帝的后宮,走進去,爬出來,弄不好還出不來。
我在那個地方摔過一次,我不會在同樣的地方再摔一次。
我微微一笑,接著他的話說道:“她不止是個很好的女孩,應該還很鐘情和執(zhí)著吧?”
“為什么這么說?”
“她和你青梅竹馬,那就說明,她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可你并不喜歡她,而她呢,一直都沒有放棄過,這么多年來,對你情有獨鐘,這份執(zhí)著和鐘情可想而知??!”我可不是什么心理學家,這樣的情況,稍微往深處想一想就知道了。
安晨曦不明白,只能說明他沒有認真想過,或許,他的心從沒在陳媛媛身上停留過,曾經(jīng)不會,現(xiàn)在也不會,未來更不會。
那么,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孩才能配得上這位溫潤如玉,風度翩翩,英俊瀟灑,有權(quán)有勢的總經(jīng)理呢?
“沒想到你這么聰明,見一次就能看透人。”安晨曦夸贊說道。
“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厲害?好了,我肚子好餓,去吃飯吧,你請我還是我請你?”我摸了摸可憐的肚子,真的好餓。
“還是我請你吧,你請我,我會吃不下去的,你想吃什么?”
“隨便就好了,我不挑食?!蔽覊焊蜎]打算請他,不過是說說而已,而且,他也不會讓我請他。
安晨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我說隨便,他就選了一家餐廳走了進去,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服務員拿來菜單,我們隨便點了一些家常菜。
“晨曦,你妹妹在公司什么職位?”
“副總經(jīng)理,怎么了?陌雅跟你說了些什么?她沒有為難你吧?”安晨曦幫我到了一杯茶,擔心的看著我。
“沒有,我們就聊聊天而已?!蔽业恍?,我想,有些話我不適合告訴他,不然,安陌雅會以為我是一個愛告狀的小人,到時候會更加討厭我。
何況,她是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她若是想對付我,簡直易如反掌,我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那就好,筱汐,陌雅若是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你不要往心里去好嗎?”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何況,她是副總經(jīng)理,她說什么肯定是為我好,我感激都還來不及呢!不過......”我又想起在街上看到的一幕,可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畢竟,我已經(jīng)做的仁至義盡了。
“怎么了?有什么話你說就是,不用放在心里。”安晨曦溫和說道。
“其實也沒什么事,你妹妹感情一事,我這個外人是不應該說什么的......算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她誤會?!毕雭硐肴?,我還是放棄了。
安陌雅是‘安氏集團’的副總經(jīng)理,她應該有分寸,而且,她自己也說的那么明白,我若是再說三道四,真的就是我的不對了。
安晨曦挑了挑姣好的長眉:“筱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彼p輕握住我的手腕,或許是提到安陌雅的感情問題,他顯得有些著急。
我動了動手腕想要收回手,可他沒有放開,我沉聲說道:“我就是覺得,你妹妹那么好,長得漂亮,做事干脆利落,擔得起大任,她實在沒有必要和冷墨琛在一起,冷墨琛這個人高傲冷漠,陰險狡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