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雪山山腳之下,由于受到上方暴風(fēng)雪的影響,入眼向上望去,白雪皚皚,風(fēng)雪飄飄。
這本是一片祥和之地,唯有風(fēng)雪精靈在此游蕩。
普通之人由于受到風(fēng)雪的影響,難以太靠近此處,也不想太靠近此處。
至于修士,受到聽雪山那特殊的壓制,越是強大的修士,便越難以靠近聽雪山,否則他們的修為會不斷被壓制,直至成為普通人。
即便聽雪山山腳下,百族修士,千千萬萬來此處的尋寶者,在這聽雪之威下,也不敢太過于放肆。
在沒有等到聽雪山正式開放,秘運至寶正式出世前,各族年輕一輩至強都在蓄勢待發(fā)。
但也有很多修士自知自己沒有資格爭奪那最后的秘寶,于是他們將目光放到了聽雪蓮上。根據(jù)他們的不斷嘗試,最終發(fā)現(xiàn)這里的原住民并不受這里法則的壓制,甚至他們還會受到特殊的照顧。
于是,他們開始先護全這里的原住民上聽雪山,不受風(fēng)雪之噬,在最后,在讓這里的原住民們?yōu)樗麄儾扇÷犙┥彙?br/>
至于最后的風(fēng)雪,在沒有修士的保護下,這里的村民們是否能堅持住,他們不在意,他們在意的僅僅是獲得聽雪蓮。
于是,這片祥和之地,在秘寶還未開啟之時,便以被打破了最后的寧靜。
一批又一批修士,捆綁著這里的原住民,開始了尋寶大會,運氣好的村民倒是沒被捆綁,他們甚至還能混到一些寶丹增強體質(zhì)。
但也有運氣不好的村民,他們直接被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像奴隸一樣,被限制了自由。
聽雪山山腳下的某處,一個奇怪的組合在風(fēng)雪中若隱若現(xiàn)。
一個頭上戴著頂綠帽,身著綠色長衫的奇怪男子,他的手上揣著一根細長的繩子,繩子的后面綁著一個漂亮的女子。
那女子的左手被繩子的后端給綁著個蝴蝶結(jié),倒也是有些自由的。而且它不像是被捆綁著一般,畏畏縮縮的,相反,她還一臉氣鼓鼓的和前方的那個男子說著什么,小嘴一鼓一鼓的倒是顯得很是可愛。
她一臉不情愿的跟在那綠帽男子身后,腳步卻也不慢,生怕跟丟了似的。
那綠帽男子時不時的回身后女子一句,更多的時候卻是四處不斷的張望著什么,樣子有些猥瑣,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在尋找什么良辰寶地,以便于好辦事。
這有些奇怪的組合正是吳昔和鐘如雪二人。
鐘如雪還是如之前一般,只不過少了份初見時的畏懼,驚慌,多了一份心安與絲不滿。
至于吳昔,他卻似變了個樣,身上套著那件之前趴下的那個外族之人的衣服,頭上頂著綠帽,長發(fā)從綠帽后露出,直接披在身后,隨著風(fēng)雪不斷飄蕩著。
此刻的吳昔,他的面孔也換了個樣,不像之前的那樣年輕英俊瀟灑,唇間的那道特地粘上去的胡須,使得看起來有些像個猥瑣的大叔。雖然這位大叔看起來可能有些年輕。
不過整體看去,這猥瑣的裝扮并不能遮掩他的那份英氣。
隨著不斷的靠近聽雪山,二人的進程卻并沒有慢下來,風(fēng)雪也沒有影響到二人,吳昔因為不受聽雪山的壓制,他的力量到現(xiàn)在還沒有絲毫減弱。
相反,這里的冰雪之力很是充足,在噬靈魔體的不斷吸收下,吳昔肉身之力不斷的受到淬煉,對這冰雪之地的免疫力也不斷加強。
現(xiàn)在的他完全是憑借肉身之力抵御這風(fēng)雪的侵蝕。
至于鐘如雪,吳昔感覺有些奇怪,他本以為還需要給點加持給她,以防止她被這冰雪之力給凍傷,但卻沒有想到,鐘如雪她竟然一點也不畏懼冰雪的侵蝕。
吳昔之前也問過了鐘如雪這種情況,結(jié)果鐘如雪告訴吳昔她從小就這樣,身為聽雪山之人怎么會畏懼聽雪之寒,還白了吳昔一眼,這讓吳昔納悶了還久。
明明自己也是聽雪山的原住民,為啥記得小時候還經(jīng)常被凍的不要不要的,唉!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風(fēng)雪漸漸遮蓋住了二人的身影。
就在這時,吳昔突然聽下了腳步,他感受到了前方有一隊人正在不斷的接近他們。
吳昔回頭看向鐘如雪道:“快,有人來了,裝可憐一點,悲慘一點,不要讓人看出來什么了?!?br/>
“什么?”鐘如雪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自己現(xiàn)在難道還不夠可憐和凄慘嗎,小手還被綁著的。
“快點,他們來了,快裝悲傷一點?!眳俏艏钡?,不過他看向鐘如雪,鐘如雪卻還是一臉的迷茫,配上那還在一鼓一鼓的小嘴,還有那奇怪的神情,哪里是像被外族之人給威脅捆綁著呀??!
“有了!”吳昔拍了拍戴著綠帽的腦袋,似是想到了什么。
他直接走到了鐘如雪的面前,雙眼緊緊的盯著她那雙大大的眼睛認真的道:“脫吧!”
鐘如雪的雙眼陡然變大了,她的面色變得火紅火紅的,有些不敢相信的對吳昔說道:“脫…脫…脫什…
么…”
“脫衣服??!”吳昔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他見鐘如雪還沒動靜,有些急了,不遠處,那伙人的氣息越來越近了,這個樣子的鐘如雪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也不說什么,直接向鐘如雪的上衣扯去。
“有點軟??!”吳昔嘀咕了一句,他感覺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不該碰的地方,不過他也沒想什么,繼續(xù)扯去。
鐘如雪先是愣了一下,在反應(yīng)過來時,衣服也是被扯的有些破了。
“啪……”
本是寂靜的冰雪之地,傳來一道不太和諧的聲音。
……
吳昔抹了抹臉蛋,剛才鐘如雪那一巴掌差點嚇到了他,還好他肉身防御強,沒有留下什么印記,要不然他都不好意思去見人了。
反觀鐘如雪,上衣有些破,有些不太整齊,她的臉像紅蘋果一般,有些可愛。
她正蹲在一旁,眼里流這淚,小嘴還是撇著的,看向吳昔的目光,充滿怒火。
這時,那隊人終于算是發(fā)現(xiàn)了二人,向這邊走來。
“有趣,既然在這里還能碰上個落單的家伙,關(guān)鍵是手里既然還有貨?!币坏烙行┘怃J的聲音傳來。
這一隊伍大概有著數(shù)十人,由前方五個不同種族之人帶隊,有熊頭人身的熊人,有獨眼光頭的巨人,有蛇發(fā)女妖,有背長灰翼的鳥人,還有一個竟然是身穿黑袍的人類,不過他散發(fā)的氣息,卻給吳昔隱隱有些危險陰寒之感。
這五個領(lǐng)頭之人旁邊皆束縛著一個原聽雪山的村民,而之前發(fā)出聲音的正是那蛇發(fā)妖女。
“兄弟們也是要去找那聽雪蓮吧!一起去吧,多個人有個照應(yīng)不是。這冰雪之地可危險了?!眳俏艨粗矍暗囊换锶说?。
“你是綠皮族的人吧!砸,看你這貨物,有些不行啊,這土著,咋長的這么貧瘠?!币慌裕穷I(lǐng)頭的熊人看著衣裳不摟的鐘如雪,笑著道,他的眼光落著鐘如雪好像是看到什么辣眼睛的東西一樣,很快就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那婦人笑道:
“你看我這,要啥有啥,哈哈!”熊人好像很是自豪。
“哈哈,熊哥,小弟我哪能和你相比啊,我這貨,這么瘦,剛好適合我,而像你這么英俊魁梧之人,才有資格享受這豐滿,圓潤??!”,他看向了那熊人旁邊有些豐滿的中年婦女道。
“英俊魁梧嗎?說的好,放心吧,綠小兄弟,等下我來給你嘗嘗她的味道,可不錯了”熊人大聲說道,他的語氣有些高興。
這時鐘如雪也看見了這婦人,有些激動的叫道:“肥嬸,是你嗎?你…你還好吧?!?br/>
不過說完后他就有些后悔了,此刻那肥嬸目光迷離,似是聽到有人叫她,往這邊看來,不過很快又底下了頭,好似什么也沒發(fā)生一般。
吳昔看了鐘如雪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熊人道::“我這貨啊,不僅沒熊哥你的豐滿,還不聽話,唉,得到的是她,真是倒霉。”
他那靦腆的樣子,看的那蛇皮女妖有些癢癢的,不禁道:“哦!綠影小弟弟,有時間可以找姐姐來玩哦!說著還扭了扭她那有些粗壯的大腰。
這看的吳昔差點都吐出來了,不過還沒等吳昔回應(yīng),那黑袍陰深男子卻站了出來說道:“好了,綠皮族的這位就加入我們隊伍吧!聽雪蓮可不多,去晚了可什么都沒有了,該上路了?!?br/>
他的聲音有些陰冷,但卻充滿了威嚴,隊伍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了。
“說的對,綠小兄弟,你放心吧,在這有我老熊照看著,沒人敢惹你的,哈哈?!毙苋私又馈?br/>
就這樣,吳昔混進去了這隊尋蓮隊。
之后的路程里,由于要抵抗的風(fēng)雪越來越大,他們花費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過了數(shù)天,他們的隊伍變得越發(fā)的龐大,帶有村民的人總共也變成了十多個,大家一起共同防御著風(fēng)雪的侵蝕,向聽雪山山腰進發(fā),而這段時間里,吳昔和這群人混的也越來越不錯,在這隊伍中,他甚至還混出了個熱心小王子的稱號。
他甚至直接和那熊人稱兄道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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