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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輛偷來的寶馬不可能開到華盛頓,張幼斌和瓦西里將這兩寶馬開到距離兩人藏車的地方大約一公里處,從這里棄車之后跑進了路邊的農(nóng)場里,高機械化的農(nóng)場很少有人出現(xiàn),兩人這一路倒是輕松的很,直到進入了租來的那輛車里,兩人一路向著華盛頓狂飆。
瓦西里不住的抱怨:“這一晚上算是白來了,媽的,早知道還不如帶把狙擊步槍把他干掉算了。”
張幼斌無奈的笑道:“你以為都那么簡單嗎?那個地方你也看見了,根本沒有適合狙擊的位置,就他那個院墻高度,三百米以內(nèi)的范圍最低嗎要20米的高度才行,不然你端著狙擊步槍愣是看不見人不也是很郁悶?”
“弄這個鳥事?!蓖呶骼锖苁怯魫灥恼f道:“早知道這樣咱們還不如就在機場等著他,比在這里強得多了。”
“這不是情報失誤嗎。”張幼斌笑著說道:“我覺得機場也不容易下手,槍帶不進去,到處都是監(jiān)控,想一想咱們怎么辦吧!”
瓦西里驚訝的問道:“那你還笑的那么開心?”
張幼斌呵呵笑道:“我不笑還能哭不成?在華盛頓殺不了他就到休斯頓動手?!?br/>
瓦西里不爽的嘀咕道:“那不是很郁悶,咱倆還是第一回干這種丑事呢,媽的,回去要被別人笑死了。與此同時。目標人物已經(jīng)被驚動了,他臨時決定不從華盛頓走,而是從小鎮(zhèn)沿著反方向到另一個臨近地城市乘飛機前往休斯頓。張幼斌并不知道,血色也沒有其他人再為自己來收集這個人的情報,主要是目標太多,而且還有保羅那個終極BOSS要搞定,人手根本就分配不過來。
就在張幼斌和瓦西里還在為如何在飛機場里動手而發(fā)愁的時候,邁克爾地一個電話打來,笑著問張幼斌道:“怎么?目標錯失了?”
張幼斌有些郁悶的說道:“沒辦法,實際情況對我們太不利了?!?br/>
“是。”邁克爾笑了笑。接著說道:“你們現(xiàn)在在去華盛頓的路上吧?”
“沒錯?!?br/>
“那你可以調(diào)頭了?!边~克爾輕松的說道。
“什么?!”張幼斌一腳剎車將車停住,沒捆安全帶的瓦西里一個不小心額頭和前玻璃親密接了一個吻,正在一旁抱怨張幼斌為什么突然停車,邁克爾的話卻讓張幼斌驚住了。
“往回走,也許你能在他上飛機之前趕上?!边~克爾將情況告訴了張幼斌,張幼斌郁悶不已的問道:“那你既然一直有人在監(jiān)視干嘛不早告訴我?”
邁克爾笑道:“我怎么好意思?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回去吧,現(xiàn)在想在他上飛機前把他干掉實在是不太可能了。”
“我知道了?!睆堄妆笥魫灥膾鞌嗔穗娫?,看來這一次真是有難度了,干掉他到是有機會,他不可能到地方就立刻坐飛機離開??墒侨绻朐陲w機場動手難度就太大了,到處都是監(jiān)控,又不能帶武器進去,即便干掉他也是麻煩一大堆。
雖然如此,張幼斌和瓦西里還是沿著那條路地反方向追了出去,其他的先不管,能追上就動手。
距離下一個城市足有好幾個小時的車程,這么遠的距離如果對方稍有松懈,那么自己和瓦西里就還有機會。
從沒有哪一次任務(wù)像今天這樣憋屈,武器設(shè)備滿足不了。沒有專門的情報人員和監(jiān)控人員,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在連續(xù)的執(zhí)行任務(wù),所以不能太過極端的殺人,不然的話。..恐怕以后執(zhí)行任務(wù)都會有麻煩。
汽車一路飛馳,兩人的心情都難免有些頹喪,汽車一直行駛了兩個小時,汽車油量不多了,遇到加油站必須把油加滿,不然恐怕這哥倆就要半路下來步行,按照瓦西里手機導(dǎo)航地顯示,再向前開四十公里有一個加油站。
“四十公里還沒什么問題?!睆堄妆笏闪丝跉狻V挥X得今天怎么干什么都不太順。汽車十多分鐘后就完成了四十公里的飛奔,將汽車停到一臺加油泵前。瓦西里主動下車付款加油,這個時候從加油站旁邊的一個餐廳里出來四個人,均是行色匆匆,提著一大包食物鉆進汽車便急忙發(fā)動汽車離開了,張幼斌一眼便認出了中間那人正是自己的目標。
張幼斌并沒有聲張,瓦西里慢慢騰騰的付完錢之后才鉆上了車,張幼斌立刻發(fā)動汽車追了上去。
瓦西里詫異的問道:“開那么快干嘛?你還以為真能趕上?。俊?br/>
張幼斌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那家伙剛剛過去,咱們一路跟著,找合適的機會下手。”
“真的?”瓦西里很是驚訝,他本來根本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當然。”張幼斌微微一笑,將車速提的更快,很快就遠遠看見了那輛車的車尾,只是路上地汽車很多,這個時候動手等于給自己找麻煩,所有兩人只好跟著那輛車走,這一路尾隨了半個小時,找不到任何可以下手的機會。
距離下一個城市的機場還有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可是眼看身邊地車越來越多,瓦西里難免有些急躁的說道:“別想那么多了,超上去把他們干掉再說。”
“還是等等吧?!睆堄妆髮⑿闹械碾s念拋開,淡淡的說道:“跑不了,實在不行就到機場再想辦法,這樣在街上冒然動手的話,估計咱們倆現(xiàn)在用的身份都要暴露了。”
瓦西里吐了口氣,說道:“真他媽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現(xiàn)在煩的要死!”
“剛才被耍了心理不爽吧?!睆堄妆笮α诵?,道:“我也心煩,心煩可以,但別意亂,不然的話對咱們沒有好處,實在不行就到機場再說?!?br/>
無奈之下,兩人只好一路尾隨著對方到了幾場,不過對方在機場門口不遠停下,三個人下來之后,車邊立即開走了,這里人來人往,想在路上把他干掉根本不可能,瓦西里掏出槍來說道:“開過去,我開槍把他干掉你立刻開車離開,咱們再想辦法擺脫警察,老是這么看著他不能動手,我都快煩死了!”
“把槍丟掉,咱們進去。”張幼斌做了一個深呼吸,將汽車開到了旁邊地停車場之后直接走下了車。
瓦西里一臉不解地跟了出來,問道:“干嘛去這是?你真準備進去把他干掉?”
張幼斌點了點頭,說道:“你去買回洛杉磯的機票,把他交給我就行了,如果不成功地話咱們就先回去再說?!?br/>
“也好?!蓖呶骼稂c了點頭,兩人一齊走進了機場,張幼斌將自己的證件給了瓦西里,讓他去辦理機票,一定要買頭等艙,這樣才能進VIP候機室。
果不其然,那人的手下也在另一個窗口購買機票,不過半天也沒有一點動靜,最后那人和售票的小姐爭論了半天,無奈的走向了目標人物的跟前。
最早的飛機票全部賣空,如果想坐飛機的話,只有等八個小時之后的那般夜航才有座位,不然的話,就只能明天再走了。
目標人物顯然有些發(fā)怒,他氣呼呼的說道:“如果晚點走的話,恐怕他們就找到這里來了,我不管你怎么辦,現(xiàn)在去想辦法,哪怕花十萬美金從別人的手里買幾張票也要盡快離開這里!”
“好吧?!蹦侨藷o奈了,只好向售票小姐詢問了最近一次航班的候機室,一個人走了過去。
目標人物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可以看的出他一臉的郁悶與憤怒,他掏出手機來打了一個電話,隨后不知道聽到什么,點了點頭,對他身邊的人說道:“買你們可以買到的最早的機票,咱們先離開這里再說,離開這再想辦法去休斯頓?!?br/>
“好的先生?!彼磉吥侨伺艿搅耸燮碧?,張幼斌急忙湊了過去,但也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只聽那個人急匆匆的問道:“小姐,請問最快能趕上的飛機是哪一般?只要是美國國內(nèi)的都可以?!?br/>
小姐雖然很好奇這個人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禮貌的問道:“請問先生你有行李需要托運嗎?”
那人攤開手說道:“什么都沒有。”
那小姐點了點頭,在計算機上敲了幾下,說道:“那么只有美聯(lián)航一個小時后去洛杉磯的了?!?br/>
那人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問道:“四個頭疼艙有嗎?”
“我看一下?!蹦切〗悴榱艘幌缕眲?wù)的數(shù)據(jù),點頭說道:“有的先生?!?br/>
那人急忙轉(zhuǎn)過身擺了擺手,說道:“去洛杉磯,快拿證件!”
張幼斌站在瓦西里的身邊一陣好笑,媽的,這么巧?竟然在同一班飛機上,還是跟著自己回洛杉磯,那就不用發(fā)愁了,拍了拍瓦西里的肩膀,小聲的將這一情況告訴了瓦西里。
“靠!”瓦西里撇了撇嘴,說道:“這樣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