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四爺的朋友到來,一位穿著青布長衫,一頭短發(fā),腳踏布鞋的中年人。
四爺的朋友不是孤身一人而是與一位大老板一道而來。
江小森看向大老板時,注意到這人笑容略帶勉強,眼中帶有心事,看來是有事而來。
“老朋友,好久不見”江四爺熱情寒暄。
“老四,不聯(lián)系都不知道你人在這兒”江四爺的朋友笑著說。
“我也是沒辦法,不勝其煩就只好避一避”江四爺說。
通過江四爺的話,江小森聽出了不一樣的味兒,四爺爺看來身份不一般,似乎是個大人物。
“避一避是要的,那幫人也總登門拜訪,擾我清凈,不過你也不必跑這么遠,讓我一頓好找啊”陳先生說。
“老朋友,瞧你說的,這里是我家,回趟家總沒什么吧”江四爺笑著說。
“家?”陳先生好奇地四周打量,“家族么?”。
“是的”江四爺點點頭,“你不是風水師么,你給瞧瞧這地兒風水怎么樣”。
風水師?這引起了江小森的好奇,風水師和算命先生似乎都是湮滅在歷史里的傳說中的舊行當職業(yè)了,一般都是江湖騙子,但這位貌似不那么簡單。
“看風水這事兒,可是我的老本行”陳先生說。
陳先生認真看起來,越看江家大院越是眉頭皺得越高,最后滿臉疑惑。
“我們江家這片地風水怎么樣?”江四爺問。
“這地兒單看風水,不僅不是個好地方,反而是個大兇之地,按理說住這地方,輕則厄運纏身,重則早亡,可是你們家卻好端端的住在這里,真是奇怪,不管如何這里不是合適住人的地方”陳先生說。
“這塊地原本就是一塊普通地,不是什么大兇之地,如今成了大兇之地跟江家的人有關,江家人住哪兒,哪兒就是大兇之地,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意思”江四爺說。
陳先生點點頭,“我大概知道你家情況,但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換一般人真呆不住,也只有你們家族人才能呆得住”。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兒?”江四爺問。
“這次來找你,跟我旁邊這位李老板有關,要不要介紹一下?”陳先生說。
“不用了,HK一共就那么幾位李老板,他經常在電視里露面,我哪有不認識的道理,我認識他,他可不一定認識我”江四爺笑了笑。
“幸會,幸會”李老板剛想伸手,被陳老板阻止了。
“我們這個圈子,打招呼沒有握手的習慣”陳先生說,李老板笑了笑將手收了回來。
“李老板的事情,你搞不定嗎?”江四爺皺眉。
“李老板這件事兒倒也不難,只是隔行如隔山,圈子里其他人要么能力不夠強,要么沒這個本事,只好找你了”陳先生說。
“怎么回事?”江四爺問。
“李老板的兒子出了車禍,如果只是車禍,送醫(yī)院以李老板的財力再貴都治得起,他兒子不只是車禍那么簡單,車毀了人沒死一直醒不過來,李老板托關系找到我這里,劇烈撞擊導致魂魄離體,變成了植物人狀態(tài)”陳先生說。
“你是干風水的,魂魄離體喊魂這事兒你是干不了,可以找圈子里其他人干”江四爺說。
“找過了,但是喊不回來,甚至不知道魂兒飄哪去了”陳先生說。
“明白了”江四爺說。
“那么什么時候開始?”陳先生問。
“我的規(guī)矩你也是知道的”江四爺說。
“明白”陳先生點點頭,隨后在李老板身邊嘀咕,李老板眉頭一皺,兩人嘀嘀咕咕,最后李老板一咬牙答應了。
“李老板答應了,什么時候開始?”陳先生問。
“隨時可以開始”江四爺說。
“小森,在你家辦這事兒吧”江四爺看向江小森。
“我沒意見”江小森說。
“老四,這是你孫子嘛,氣度不凡啊”陳先生目光看向江小森,他一看就覺得江小森這年輕人不簡單。
“我大哥的孫兒,也算是我的孫子了,小森是我們江家,靠自己本事硬考進國家第三大學的人,實打實的高材生”江四爺很得意。
“不得了,不得了啊,硬考進重點大學還是國三大學,太厲害了,前途不凡啊”陳先生贊嘆,果然應了他的眼光,這年輕人確實不簡單。
“小森不一樣,其他人有這份學歷,不管是從軍或入仕,亦或者學我本事都行肯定能出人頭地,但他背負家族使命,前途對他沒意義”江四爺搖搖頭。
“家族使命?”陳先生陷入了沉思,江四爺這話里有話。
屋里,江四爺作法,以李老板的兒子的頭發(fā)為媒介,顯露陰氣,魂魄離體便帶有陰氣,隨后通過感應尋找。
屋內落針可聞,良久,江四爺睜開眼睛。
“找到了?”陳先生問。
“沒找到”江四爺搖頭。
“連你都找不到!”陳先生皺眉。
“我沒找到,但我猜到魂魄去哪了”江四爺說。
“去哪了?”陳先生問。
“陰間”江四爺簡短的兩個字。
“還有沒有救?”陳先生的心沉了下去,李老板更是身體一顫。
“救不救得了,我說了不算”江四爺說。
“誰能救?”陳先生問。
“小森”江四爺看向江小森。
“這孩子?”陳先生目光中帶有疑惑。
“天下間除了他應該沒人可以了,如果他都說不行,那大概率是沒救了”江四爺說。
“小森,能不能救?”江四爺問。
“出事兒多久了?”江小森問。
“大半個月了”李老板心提到嗓子眼了。
“玄了”江小森輕飄飄兩個字,聽在李老板耳朵里仿佛炸雷,身體仿佛失去了力氣,陳先生趕緊扶住他。
“李老板,沉住氣,小森只是說玄了,沒說你兒子一定死了救不了”陳先生說。
李老板再度燃起希望,“請救救我兒子,必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