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jī)上,對戰(zhàn)名單上對手的名字,李鈞知道什么叫報應(yīng)了,因為那個人叫王京雨。
也許學(xué)校有其他人叫王京雨,但是學(xué)生編號是做不了假的。
學(xué)生編號是根據(jù)入學(xué)時間,班級和被錄取的順序構(gòu)成的,所以李鈞一看就知道,這個王京雨就是那個和自己不對付的王京雨。
與樂開花的李鈞相比,王京雨有些緊張,他讓家族那面給他送來很多可以提升等級的丹藥,只為了打倒李鈞,讓全校人看看李鈞的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慘樣。
當(dāng)然就算如此,王京雨還是覺得不把握,他為此還準(zhǔn)備了個保險。
第二天一早,李鈞和張海義起床做早飯,張海義看著李鈞喜氣洋洋的,便問道:
“鈞哥,什么事兒???這么高興?”
李鈞一想起來就止不住的笑,邊笑邊說:
“哈哈哈,王京雨那個小子,是我這回的是我的比賽對手,一想到我要打他我就開心??!”
一聽這個張海義也是笑著說,這是那小子得瑟的報應(yīng)。
吃飯時,李鈞跟李翰林和楊天寶也說起此事,兩人也是讓李鈞狠狠地揍王京雨一頓,同時也在那嘆氣,可惜不是自己碰到王京雨。
“說得好像你碰到你倆就能打得過似的?!睆埡Ax低聲的嘀咕。
“哎呀我去!老張頭子,你說啥?我看你是皮了,來來來,看我不打你一頓?!?br/>
李翰林開始擼袖子,一副大干一場的架勢。
“你敢打我,明天你自己做飯?!?br/>
李翰林哪管那個,一下子就撲了過去。
“明天大不了我和鈞子做,看我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br/>
兩人在沙發(fā)上瘋做一團(tuán),李鈞則在旁邊看著兩人笑,張海義自從打贏擂臺賽后就明顯開朗了很多,不再像原先一樣唯唯諾諾的了。
這樣的宿舍氛圍李鈞覺得很好,而楊天寶正抓著個饅頭沒等吃就被瘋鬧中的李翰林一腳給踢飛了。
“李翰林!我不打扁你!”
說完楊天寶也加入了張海義的陣營,李鈞急忙捧著菜盤往邊上挪挪,這一會兒鞋要是飛里來了,他是吃還是不吃。
時間一轉(zhuǎn),幾人已經(jīng)提前來到了賽場,楊天寶,李翰林和張海義頭發(fā)亂糟糟的,身上全是鞋印,張海義鼻子上還堵著個紙巾,是剛才鼻子被打出血了。
而楊天寶則站在李翰林的邊上,在那沖著李翰林,呸呸呸。
“小黑子,你要干啥?上旁邊吐去”
雖然剛剛楊天寶和張海義兩人也沒打過李翰林,但是嘴上卻完全不輸。
“咋的?我嘴里面被你打壞了還不行吐了?呸呸呸!”
“哎呀我去,看我不把你嘴堵上!”
剛準(zhǔn)備制住楊天寶的李翰林,卻被身后的張海義一下子跳到背上。
跳到李翰林背上的張海義還對著楊天寶喊:
“寶哥,快上!快揍他!”
抓住機(jī)會的楊天寶也是沖過去一頓猛錘,三人瘋的很開心,賽場里的其他人則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三人。
站在旁邊的李鈞在那里指揮著兩人,告訴兩人攻擊哪,哪有漏洞。
一邊指揮,李鈞一邊哈哈哈的樂。
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
“現(xiàn)在多笑笑吧,小心一會兒哭都哭不出來!”
幾人回頭看著走來的王京雨和他的一眾狗腿子。
“記吃不記打。”
“小泰迪就會瞎汪汪。”
“你好像二尾子?!?br/>
這回沒等李鈞說話,楊天寶三人先來了個素質(zhì)三連。
“你三說得對?!?br/>
最后李鈞來了個補(bǔ)充。
不過王京雨好像并不在意,反而自信滿滿的說:
“李鈞,你今天輸定了,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大聲………唉唉,你給我回來!”
王京雨剛說個開頭李鈞就轉(zhuǎn)身上了擂臺,李鈞可沒興趣聽王京雨在那巴巴,李鈞現(xiàn)在都等不及揍王京雨一頓了。
“哼!”
王京雨冷哼一聲,一跺腳跳上了擂臺上,背著個手,倒是挺有高手風(fēng)范。
臺底下的有幾個花癡妹也很應(yīng)景的說:
“哇!好帥?。『孟翊髠b一樣!就是個子太矮了。”
本來王京雨聽到開頭挺開心的,但是一聽后面就跟不爽了,王京雨轉(zhuǎn)頭狠狠的瞪了那幾個花癡女一眼。
媽的!等我打完李鈞我就打你們幾個。
“哎呀!他剛才的眼神怎么直愣愣的,是不是腦子有缺陷???怪不得這么矮?!?br/>
“就是就是,沒愛了沒愛了?!?br/>
王京雨腦子都快氣炸了,但是由于正在比賽,又無可奈何,他只能將這個仇暫時算在對面嘿嘿樂的李鈞身上。
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王京雨站在那里把氣勢放的足足的,那場面就像超級賽亞人變身似的。
在賽場下圍觀人群的驚呼中,王京雨驕傲的說著:
“哼!李鈞,為了你我這幾天向家族要個大把的提升等級的丹藥,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地級七層,這次我一定………”
還沒等王京雨說完,李鈞化作一道閃電,一拳就轟向了王京雨的嘴。
而王京雨也是由于大意,讓李鈞一拳轟中,向后滾了三圈,當(dāng)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滿嘴是血,向地上吐了一口血,血液里還有兩個門牙。
“無樣尼歲絲萬但!”
看著半跪在地上,滿臉猙獰的王京雨,李鈞吐出了一口氣:
“呼~這回安靜多了?!?br/>
隨后就是一陣激烈的異能對撞,兩人都沒有選擇遠(yuǎn)程攻擊,而是拳拳到肉的擊打,李鈞雙拳充斥著紅色的雷電,王京雨的雙拳充斥著火焰。
圍觀的人群中,有兩個人站在那聊天,這兩個人正式新生第一名的黃巢和新生第二名的孟祥和。
“你覺得誰能贏?”
孟祥和問黃巢。
“當(dāng)然是李鈞,我聽我的老師說,那個柳世當(dāng)時是地級八層都沒打的過李鈞,他一個虛七層算什么?”
“我覺得也是,不過聽說王家老六昨晚到了?!?br/>
“是嗎?那可夠不要臉的了?!?br/>
擂臺上,王京雨奮力的揮舞著拳頭,可是他發(fā)現(xiàn)他怎么打都打不到李鈞,而李鈞卻拳拳打他的臉,就這么一會兒功夫,王京雨都被打成血淋豬頭了。
而李鈞也覺得玩膩了,輕輕向后一跳拉開了距離,然后抬起右手向虛空一握,一只紅色的雷電大手狠狠地將王京雨握在了掌心里面。
“唔嚕嚕嚕嚕?!?br/>
被電擊和血肉腐蝕的痛苦讓王京雨很想大聲嚎叫,可是被打的腫脹變形的臉只能讓他像豬一樣嚎叫。
“你不該毀了柳世的一生,以前我只當(dāng)你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但是現(xiàn)在在我眼里,你就是個該死的畜牲?!?br/>
對于李鈞說的這些話,王京雨此時已經(jīng)聽不到了。
一瞬間,李鈞突然感受到了危險,危及生命的危險。
李鈞想都沒想,就沖過去把被電的七葷八素的王京雨拎著,擋向了自己感到危險的方向。
一道金色光柱直直的向李鈞射了過來,光柱的源頭是一個中年人手里拿的一面鏡子。
中年人一看李鈞拿王京雨做擋箭牌,急忙收手想讓光柱避開,但是為時已晚,雖然光柱沒有打中王京雨整個人,但是卻刮到了他的左臂。
那王京雨的左臂直接消失,斷掉的地方已經(jīng)燒成碳黑色,而后面的擂臺也出現(xiàn)了一個很深的大洞。
本就快挺不住的王京雨這回徹底暈了過去。
“小惡賊!你今天死定了!”
中年人縱身一躍,上了擂臺,單手成爪向李鈞襲來。
李鈞雙手抓住王京雨的衣服,將王京雨像盾牌一樣提在身前。
“有能耐你朝這兒打!你個老雜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