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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1000部免費視頻 老劉頭對老修

    老劉頭對老修的態(tài)度十分的滿意。

    “好啊,老弟,既然如此,那以后咱們可得多來往,沒事你就到我這里來坐坐?!?br/>
    “好說好說,”老修一臉的感激,“那不知道他們倆什么時候能開始上工?”

    老劉頭一臉的高深莫測:“這個我得話說在前頭,你既然答應了,那一切就得由我來安排,我說怎么樣,就得怎么樣,得聽我的!

    包括他們倆,也是不該問的不能問,總之,我能讓你們掙到錢就行了?!?br/>
    老修一拍胸口:“沒問題,我還能信不過老哥你的人品嗎?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

    “那行,我先說的第一個條件,他們倆上工,那我就帶他們倆去,你就不必跟著了?!?br/>
    老修微微愣了一下,但他還是沒有猶豫:“行,沒問題,聽你的,把人托付給你我也放心。”

    劉老頭這下真的挺欣賞老修了。

    這種什么“聽你的”之類的話,他聽過了不少,但是多少人一聽說不讓跟著去又有點好奇和懷疑的不在少數(shù)。

    像老修這樣痛快答應的,還真不多見。

    老劉頭拍了拍老修的肩膀:“老弟,你放心,人交給我絕對沒問題,保證讓他們頓頓吃的好,還有錢掙,活還不怎么累。

    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就讓他們過來,我?guī)麄儌z一同前去?!?br/>
    老修喜出望外:“有老哥你帶著他們一同前去,親自出馬,那我就更加放心了,沒問題,到時候我保證把人給你送到?!?br/>
    他對老劉頭千恩萬謝,態(tài)度十分的和善,嘴上就跟抹了蜜一樣,把老劉頭哄的暈頭轉向。

    老劉頭還親自把他們三個送到了家門口。

    看著他們往隔壁村子的方向走了,一直到看不見他們了,老劉頭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收,對身邊的家丁說:“去打聽一下,夏家的莊子上有沒有這個人?!?br/>
    “是,老爺?!?br/>
    老修他們三個人出了村子,才微微松了口氣。

    夏染笑呵呵的說:“你不錯呀,很快就和那個老家伙打成了一團,我可看得出來,那是個老狐貍,眼睛沒正眼瞧我們一眼,可實際上一直都在觀察,也虧你想得出來,什么戲班子之類的說辭?!?br/>
    “那是當然,我老頭子什么沒有見過,他是老狐貍,老狐貍也斗不過好獵手??!”

    夏染忍不住笑:“我還以為你會說,你是狐貍中的狐貍呢!”

    趙大人心里也十分的敬佩他,以前在地方做官的時候就出來辦案,但百姓對他都十分的熟悉,誰都知道他是當官的。

    所以,像這種微服私訪的情況,還真的不是很多。

    尤其是像今天,還裝作了農戶,他親眼瞧著老修和那個老劉頭談笑自如,明明是頭一回見,卻如此隨機應變,實在是讓他佩服萬分。

    他現(xiàn)在心里不禁暗暗的想到,他以后告老還鄉(xiāng),辭官不做,也得去好好的游山玩水一番,闖一闖江湖。

    世界上的有趣的那么多,光盯著做官,和官場上的那些人明爭暗斗,也是沒意思的很。

    老修絲毫不知道,通過今天的事兒,他幾句話就扭轉了人家趙大人幾十年的為官想法。

    說歸說,讓老劉頭答應,只不過是剛剛開始。

    三個人收了笑聲,不慌不忙地向著莊子上走去。

    沒過多久,果然就有人來打聽,夏染早已經安排好。

    那個家伙打聽到的也只是夏染想讓他知道的。

    打聽好了之后,那家伙迅速回去稟告老劉頭,他自己哪里知道,他被夏染派去的人反跟蹤了。

    回去的人向夏染稟告,沒錯,就是老劉頭派來的人,看來這老家伙還真的是十分謹慎

    夏染去找蘇南衣,把這件事情詳細的和蘇南衣說了。

    說到老劉頭家十分富有的時候,他心里和語氣里都帶了幾份恨意。

    “這老東西還挺謹慎,他越是這樣,就越說明和他逃脫不了關系,他家里的那些東西還,指不定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呢!”

    “你說,你們提到王順的時候,他明顯的有些緊張?”

    “沒錯,我猜那老家伙肯定以為王順已經死了,或者病的根本開不了口,不過,后來一聽老修說已經病的不行了,又似乎是釋然了?!?br/>
    “我看還是不能大意,得找人暗中安排一下,不能因此功虧一簣,另外,也要叮囑王氏一下,別讓她太過高興,露了馬腳?!痹凭霸谝慌哉f出了自己的擔憂。

    蘇南衣也點點頭表示同意:“沒錯,云景說的對,這件事情,無論哪一方面都不能夠大意。

    這個老劉頭的確不是省油的燈,而且他做了這么多事都沒有被發(fā)現(xiàn),無論是他的上峰也好,還是他本人也好,都是十分謹慎的,他們謹慎,我們也不能大意。”

    夏染點頭當即就去找王氏,把叮囑她的話說了一遍。

    王氏現(xiàn)在拿夏染就當做救世主,一般恨不得把他供起來,說什么都點頭答應。

    至于王順,就更不必說了,這是他現(xiàn)在還不能夠下床活動,躺在床上,躺著就是最好的。

    蘇南衣在他的臉上抹了一點東西,讓他的氣色看起來就和生病時一樣不好。

    原先是真的生病了,人之將死,現(xiàn)在卻是故意抹成這樣,王順的心情卻是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還覺得怪有趣的。

    “你們也不必擔心,即便是真的有人來試探,一切就如常就好,王順,你什么都不必說,你現(xiàn)在應該是昏迷,什么都說不了,說不了躺著就行?!?br/>
    夏染的目光轉向王氏,王氏連連點頭:“東家,您放心,您說的我都記住了?!?br/>
    她兒子剛剛好,那股子難受的感覺她還清晰的很,壓根沒有忘記。

    幾次經過對自己的暗示,那一種感覺很快就又回來了。

    果然不出云景所料,天色漸暗的時候,就又有人悄悄的溜進村子里,前來打聽王順的情況。

    甚至那家伙還裝作過路的人進來,求了碗水喝,趁著王氏轉身去倒水的功夫,往屋子里偷看了一下。

    燈光昏暗,就見王順躺在床上,一張臉枯黃,沒有生氣,氣息也十分的微弱,出氣兒多進氣兒少,好像是只剩下一口氣,馬上就要斷了。

    再看看王氏,精神也不大好,眼睛紅紅的,干什么也是提不起精神來的樣子。

    來人假惺惺的問了一句,王氏就哭了,哭哭啼啼的,說什么自己的兒子快要不行了之類的,一副抓住誰就要和誰訴苦的模樣。

    來人假裝耐心的安撫了幾句,水也沒喝,轉身匆匆忙忙的就跑了。

    夏染的人頓時在后面跟上,眼看著他就是跑進了老劉頭的家。

    只有看過王順的真實情況,他心里才能安穩(wěn)的了。

    這件事辦完,夏染和趙大人也就穿著原來的農戶衣裳,一起去見老劉頭。

    一路上也沒有別人,就夏染和趙大人。

    他們倆還是頭一回一起單獨呆著,多多少少有點兒小尷尬。

    夏染想著怎么琢磨一個話題,要不然就聊聊今天晚上的事,他思來想去,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趙大人說:“夏公子,本王知道,你對我有些不滿,當年的事兒……”

    他主動提起這檔子事兒來,夏染臉一下子就紅了,瞬間覺得是自己的格局小了。

    “趙大人,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那件事情我也有錯,從今天晚上開始,咱們同心協(xié)力,我助您破這件案子?!?br/>
    趙大人連連點頭,對他表示感謝,至此,家人的心里算是真正的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