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訂閱·防“啊,不許傷害殿下!”此刻惜月發(fā)髻凌亂,瞪著紅衣人,為了護住再次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章節(jié)更新最快
“惜月,別去!”嚴木伸手想要拉她回來已是來不及,好在惜月身子嬌小巧妙地避開迎來的劍鋒,一口咬到紅衣人的手上。
“??!”那紅衣人忍不住叫了一聲,眸中的殺意更盛,另一只手抬起一拳狠絕地打在惜月的后背上。
“惜月!”望著惜月雙眸一閉昏了過去,嚴木心中一驚,見紅衣人舉劍就要刺下去,慌忙中就瞥到一個小鼎爐,顧不上他想抓了起來擲了出去。
青銅造的鼎爐剛好不偏不倚砸到紅衣人的額頭上,人卻沒暈,只是他把的注意移了過來,嚴木被他充血的目光瞪得心里發(fā)毛,往角落里縮了縮,不由想大叫,靠,老子難道要死在這里。
“嗚嗚嗚,父皇,救我!”這時的東方齊哭得更加厲害,讓本聽天由命的嚴木油然而生一股勇氣,向紅衣人怒斥道,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說時遲那時快,東方睿長劍一掃奮力沖出包圍,殺出一條路來飛上馬車,那紅衣人聽到聲響才反應過來,抬起手臂想擋住他刺來的劍鋒。
但肉身怎能與兵器相碰,剎那間,紅衣人的一只手臂便被硬生生地割了下來,血液飛濺到嚴木雪白的衣服上,讓近距離看到這一幕的他幾乎駭得說不出話來。
“啊啊??!”紅衣人頃刻斷臂,血花如泉水般噴出,一時痛極地滾到了地上哀嚎,東方睿眸中厲光一閃,沒有讓他殘喘的機會,出劍間就抹了他的脖子。
“蓮兒,快些出來!”東方睿滿身是血,伸出手正要過去,嚴木就看到他身后又刺來一個紅衣人,一個情急之下大喊,
“皇叔,小心!”
東方睿經他提醒,飛快地轉過身去,就已見老頑童也突破陣法迅速急奔了而來,直接飛出一腿將那紅衣人飛踹開幾米開外吐血身亡,而后喊道,
“皇上,這些刺客都是江湖中人,個個武功上乘不好對付,必須讓太子與大皇子先行離開!”
聽著外面慘叫聲連連,東方睿臉色變得十分陰郁,唇角的笑意冷若冰霜,
“看來有人迫不及待想置朕于死地?!?br/>
“父王,齊兒好怕。”東方齊稍微用盡就掙開嚴木跑了過去瑟瑟發(fā)抖著摟住東方睿,小臉上盡是驚恐的淚痕。
“齊兒,不怕?!睎|方睿將他抱起,對著爬起來的嚴木道,“蓮兒,是朕太過大意,你必須馬上帶著齊兒離開這里。”
這時領頭的將領駕著大馬奔來,那□□上的血液順流而下,他一抹去臉上的雨水滿臉焦急地報道,“皇上,他們又來了一波!”
嚴木將還在昏迷中的惜月扶坐在位置上,不曾想,這次會遇上這種事情,惜月為了護他才會受傷,但卻知自己無法帶著昏迷的她一起走,他忍著疼痛走出馬車,看了一眼外面的刀光劍影,尸體遍地,雨水瀝瀝與獻血融合匯成溪流,一陣反胃后便不敢再看,他回過頭來深深地呼了口氣,才對東方睿道,“好,但你也要應我,一定要救惜月!”
“朕答應。”
“父皇,齊兒不走,齊兒要與父皇一起?!睎|方齊哪里肯,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扯著東方睿的衣袍不愿放手,嚴木心中莫名一酸,將他抱起輕哄著,
“齊兒乖,等你父皇將壞人打跑就會來找我們?!?br/>
“蓮兒,你和齊兒都不能有事?!边@時東方睿幽深的眸子深情地望了一眼嚴木,又馬上神色一凜對外面喊道,
“羅將軍何在!”
“臣在!”將領大聲回道。
“朕要你帶若干將士誓死保護太子與皇子迅速離開此地,不得有任何閃失?!?br/>
“臣遵旨!”
“不要再磨蹭了,快逃!”老頑童奮勇殺敵,越來越多的紅衣人從林子的一方殺了出來,如此傾巢而出看來敵方明顯想讓他們全軍覆沒!更不由凝聚心神對付著。
“快!”將領命令著若干的將士跟隨,嚴木也不敢再遲疑,抱著東方齊坐上將領的馬上,他低下頭望著那個長劍在握,俊美無雙的帝王,冰雪般的刺骨的雨水朦朧了視線,他最終說了一句,“皇叔,保重?!?br/>
“應該的?!本七^三巡,二人隨意聊著,基本也是余之成問他一些家住哪里,為何來此地居住的事情,嚴木臉上不表,謹慎地用編好的理由一一回答。
“哎呀,這又不是什么宴會,你倆就不要喝酒了,多吃菜吧,先生不要客氣,當自家一樣?!边@余之成剛一問完,余夫人才出聲阻止道,嚴木也不是傻的,便知道這夫妻倆對他有意試探。
“夫人說得極是,那先生就多吃菜?!?br/>
嚴木笑了笑應著,也就吃了起來,不過飯到中旬,就看到余翠玲有些坐不住的樣子。
“玲兒,怎么了?”余之成發(fā)現她這般便好奇問道。
“還不是云霄不知道又去了哪里,這孩子?!敝裟?,余夫人還不知道她?
“哼,不過是長得好看些的武夫,有什么好的?!毕氲阶约遗畠憾加辛伺⑿乃?,余之成就有些吃味地道。
“爹,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云霄?!甭犃怂脑挘啻淞崾植粷M地瞪著他爹。
“好好好,我不說。”余之成像怕了她投降道,然后轉向嚴木,“讓先生見笑了,女大不中留啊?!?br/>
“爹,你說什么呢!”余翠玲一羞,把筷子放下,就掩面跑出去,“人家不吃了啦。”
“唉,你這孩子,看你又把女兒惹惱了吧?!币娕畠簺]吃多少,余夫人不由埋怨著相公道。
“好好,是我的錯?!庇嘀赏鹑绯园T一般,
嚴木一旁看著,這一家互動倒是和尋常人家沒有兩樣。
用過膳后回到房中,嚴木就想起來還要去一趟“醉紅樓”,雖說在人家衙門里做了先生,但是出入還是很自由的,只要與管家說一聲,到時守夜的人自然會幫開門。
這才走出院子,就看到余翠玲提著裙子跑來,東張西望著似乎還沒找到莫云霄,表情有點委屈又有些煩躁焦急,見了他后便恭敬地叫了聲,“先生?!?br/>
按理說嚴木之前還是很欣賞美人的,何況余翠玲還是有些姿色,但是現在還真沒有一點心思,或許是為人老師?下意識地與她拉開了距離,回應了一聲也沒有過的多交談,二人就擦肩而過。
才兩步開外,余翠玲似乎想起什么就忙轉身叫住他道,“那個先生,你有沒有見過云霄?”
“沒有?!眹滥疽桓崩淠樌淅涞氐?,而聽到他的回答,余翠玲就撇撇嘴一臉的失望走了。
開玩笑,他躲著莫云霄都來不及好嗎,就剛才那個事,就夠他找塊豆腐砸死算了?若白日里的莫云霄還好說,這天都黑了,走火入魔的莫云霄跑出來,誰敢保證他會不會做出什么事來。不過當越想躲著一個人的時候,這個人往往就會在下一秒出現。
比如嚴木出了衙門,莫云霄的一身黑衣抱著一件雪白的披風站在在雪地中顯得特別突兀,也許等了些許,發(fā)梢上,睫毛上都沾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