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妙實在猜不透他是怎么回事兒了。
她此刻深刻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塊火炭,一碰到他,他臉就紅。
三人挖完了藥材回去,云婉妙今天不打算再去跟著潘絲蘿了。
昨天惠郡主給她的東西,她今天可以吃一天了。
下午無事可做,就去打聽了一下南疆鬼師一族的事情。
南疆鬼師一族姓龍,那個把她召喚到這個世界來的鬼師,是龍氏家族的族長。
他的女兒果然是南疆的皇后,當今南疆的太子就是他的親外孫。
看來他沒有騙趙玉婷,他真的是為了這個太子在謀奪天下,所以才會去攪亂黎國的朝堂,毀滅楚誠凌。
之所以楚誠凌下手,應該是目前黎國皇子中,他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人。
能力擺在那兒,皇帝選擇他做太子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他才會對楚誠凌動手,控制太子派她去殺了楚誠凌。
曾經(jīng)她以為殺了太子,就是報了父母的大仇。
如今她才知道,她的仇人還活得好好的,而且還在暗地里謀劃害楚誠凌。
云婉妙也知道如果楚誠凌將來能夠做皇帝,他的元愷應該有很大的幾率成為太子。
所以不能輕易放過南疆鬼師,她要除掉他再回黎國。
南疆鬼師只要一天沒死,她回去了之后依舊不能改變什么。
沒有證據(jù)拆穿他和趙玉婷的真面目,回去了反而暴露自己的身份,讓他找到機會對付自己
與其如此,不如就在他的老巢,把他們南疆攪得天昏地暗。
殺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親手毀滅了別人的一生,報應也該來了。
那個老東西一定想不到,他想攪亂了黎國,而她云婉妙在這里正打算毀滅他的老巢。
我的元愷,一定要等著媽媽回去。
仇人還沒有死,危機還沒有解除,為了你的將來,媽媽必須要解決所有的隱藏困難,不讓你們被暗處的鬼魅謀害。
本來她也想早點回去見元愷,但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南疆鬼師的老底,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按照心里的計劃行事
……
忙碌的一天過去,天色慢慢變黑,月亮悄然升起。
夜深人靜,將軍府里也安靜了下來。
云婉妙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聽到街上傳來了一陣鈴鐺響。
她突然坐了起來,揉揉睡眼松惺的眼睛,疑惑的仔細聽著街上的動靜。
她的破屋就在靠街的一墻后面,所以每當街上有什么動靜,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她現(xiàn)在內(nèi)功已經(jīng)修煉起來了,所以一點點動靜都能馬上引起她的警覺。
明明她剛才就聽到了鈴鐺聲,這會仔細一聽就聽不到了。
躺下去剛準備閉上眼睛,鈴鐺聲又傳入了耳中。
“生人回避!”
聽到一個年輕男子幽幽的說出這四個字。
云婉妙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這是個什么情況?
本來她不想去看的,但是聽到那四個字卻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她輕手輕腳的爬起來,走到了院子里,順著彎曲的樹干上去,踩在樹根上,兩手扒在墻頭,伸出腦袋朝大街上看去。
只見大街上薄霧繚繞,從薄霧中走出了五個人。
今晚月色明朗,等待那五人走近了之后,云婉妙才看到領(lǐng)頭的是一個年輕男子。
只見他穿著南疆服飾,深藍色對襟短款無袖上衣,下身燈籠長褲,一雙草鞋。
五官線條冷峻硬朗粗狂,肌肉輪廓清晰,強勁有力。
他的手中提著一面小鑼,手上拿著一個鈴鐺。
那鈴鐺云婉妙怎么看都覺得有點熟悉,有點像以前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抓鬼的攝魂鈴。
他的身后跟著四個同樣穿著苗服的男子。
只不過那四個的年紀比較大一些,約莫三十幾歲出頭。
云婉妙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了年輕男子身后跟著的那四個人,肢體僵硬,臉色蒼白,而且沒有氣息。
而且那四個人的手上都綁著繩子,排得整整齊齊,肢體僵硬的跟著在后面走,鼻子吸氣的聲音很大,跟吹風機似的,不知道在聞什么。
領(lǐng)頭的年輕男子一邊搖著手里的鈴鐺,一邊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些黑色的紙錢隨手一撒,嘴里念念有詞。
見過撒黃色冥紙的沒見過,沒想到竟然還有黑色的。
他們越走越近,云婉妙趴在墻頭,也將幾人看得越來越清楚。
他們要去的地方要從云婉妙的眼前路過,云婉妙怕被他發(fā)現(xiàn),所以等他們走近了一些后,急忙將腦袋往墻內(nèi)躲了躲。
云婉妙想起現(xiàn)代看過的那些電影,電影里面有一種職業(yè)叫趕尸匠。
云婉妙懷疑這個年輕男子就是趕尸匠,他后面那幾個都是僵尸。
但是……她看電影里面的僵尸都是跳著走的,怎么他趕的僵尸就像活人一樣走路,只是比較僵硬而已。
云婉妙躲了起來,聽到外面沒了動靜,他小心翼翼的伸頭往外看。
誰知頭剛伸過去,墻外就一個腦袋伸了上來,兩人差點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看著離自己只有一寸的臉,云婉妙嚇得心里漏了一拍,一時之間都忘了反應。
“夜半三更,你不睡覺在這里看什么?”
趕尸的男子,站在尸體的肩膀上,就這么站在墻外盯著她。
四目相對,若是換做尋常的女子,怕是早就尖叫一聲暈過去了。
云婉妙心里感嘆還好自己心理素質(zhì)比較強,經(jīng)得住嚇!
此刻大街上的薄霧越來越濃,四周黑漆漆的,連蟲鳴聲都消失不見了,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陰森。
云婉妙伸手一拳就打在了那年輕男子的臉上。
那男子捂著臉詫異的看著她,心里疑惑,這到底是個女子還是個男子?膽子這么大也就算了,竟然還打他。
“你有本事出來,爺爺我今天就得教訓教訓你?!蹦悄贻p男子挑釁的說。
云婉妙聞言挑眉一笑,運起輕功飛身而起跳出墻,落在大街上。
“喲!竟然會輕功?!蹦悄贻p男子笑著點頭,飛身而起從尸體的肩膀上下來,直接落在了云婉妙的面前。
云婉妙往后退了幾步,離他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