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從木桶里站了起來,然后濕漉漉的邁出了木桶,而后坐在了邊沿上,滿臉濕漉漉的望著我,我也望著他,一會的功夫,我們都噗嗤的笑了出來,我趕忙拿了一塊干土布,將帝辛臉上的水擦了擦。
“這天這么涼,你是要一直穿著這一身直到受寒為止嗎?”
“你這可有男人的衣和裳嗎?”
我看著帝辛搖了搖頭,
“沒有的!”
“那我脫下這一身穿什么呢?”
“我可以給你幻化一身新衣和裳,”
“剛才在水里的時候,你、你親了我?”
“那又怎樣?”
“我要親回來?”
帝辛閉上了眼睛吻向了我,而后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心想,絕不能讓帝辛在這里跟我癡纏,否則對我對他都沒有好處。
我看向了帝辛,
“看來今晚的月色在沒也無暇去賞了,公子今日就到此吧?”
“妲己,我.......?”
“公子請回吧?”
“不,我不走!要走的話你跟我一起走?”
這帝辛今晚是抽的什么瘋??!這怎就突然這樣了呢?話說,這土地公不是說會有辦法不讓玄磊察覺的嗎?怎就沒見他有什么動靜呢?
“妲己從朝歌走后,我每日里無不惦念著你,你知道我是為何來朝歌嗎?全都是因為你呀!我怕我們朝歌一別就成永遠了,我風塵仆仆的從朝歌而來都是為了你呀!”
“這、......”
“不這了,我知道的你喜歡我。”
帝辛將我打橫抱了起來,然后眼望著我,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要蹉跎歲月了?”
帝辛將我抱到了床榻之上,吻向我,而后他將床頭的帷幔合了起來。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便從睡夢中醒來。我看向了一旁帝辛那張和敖潤一模一樣的臉,高高的鼻子,長長的睫毛,越看越是喜歡,帝辛微微的睜開眼睛,笑著看向我,
“你醒的好早啊!”
“嗯嗯,你也起的挺早的?!?br/>
帝辛我住我的手然后放在他的唇邊親了一下,然后看向我,
“我該起了,不然一會玄磊他們過來找你的話恐怕會給你惹來麻煩的?”
說完帝辛起身穿好了衣和裳,坐在了床邊看向我,
“一有時間我便過來看你如何?”
我也起身坐了起來,
“這里恐怕不行,玄磊昨日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br/>
“那你可以去黃飛虎那里找我呀?”
我沖著帝辛點了下頭,帝辛轉(zhuǎn)頭沖著墻面喊道,
“鐘馗快快現(xiàn)身!”
只見鐘馗從墻面走了出來,看向帝辛,
“少主!”
“你們、你們........,好你個鐘馗,昨晚不是不是在房里了,那我和帝辛做什么,你是不是也全都看在眼里了?”
“少夫人放心,鐘馗不該看的什么都沒有看,而且鐘馗昨晚也不在此處,是今早剛剛才到的。”
帝辛看了看我,
“他說的是真的,你就放心吧!”
當當當當——
“妲己你起身了嗎?”是玄磊的聲音。
“哦哦,我這就起來啦!”
“那快點吧,就等你了,一會我們出城去找姜尚?”
“好,我知道了!”
鐘馗挽著帝辛的手臂,帝辛看向我,
“你不來黃飛虎那里找我,我便來找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帝辛和鐘馗走向了墻面,而后便消失不見了。
我則是起身熟悉了一下,而后開了房門,走到了正堂。
只見玄磊和土地公還有哪吒就坐在正堂,
“丫頭啊,你總算出來了?”土地公看向我問道。
“是啊,今日起晚了!”
土地公看了看我,然后縷著胡子笑了笑在沒有說話。
“姐姐,今日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呀,這臉上還紅撲撲的呢?”哪吒笑著看向我說道。
“就你話多,好了咱們趕緊走吧?”
打我從房間出來后玄磊只是看著我卻是始終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了。
我們四人出了宅院的大門,一路朝城外走著。這一路走來誰都不曾說過話,似乎都看出了玄磊有些與往常不同。我看向了玄磊,
“玄磊,你說這武吉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應該在姜尚那了呢?”
玄磊看了看我,表情嚴肅的回道,
“應該是的,我們當日告訴他只有姜尚才能救得了他,他是不想死的自然一醒來便會去尋姜尚的?!?br/>
“嗯嗯,我也是這么想的。那我們快些走吧,前面不遠就是姜尚的攤位了?!?br/>
玄磊沖著我點了下頭,而后我們大步的走向姜尚的算卦攤位。沒想到,到了那里以后,這姜尚今日竟然沒有出攤。也對如果武吉先一步找到他的話,那武吉可是大周犯了人命的要犯呢,自然是不能青天白日的出現(xiàn)在這里的。
我看向了玄磊,
“姜尚沒有出攤,我們該怎樣才能找到他呢?”
哪吒看了看我,
“姐姐,問問旁邊的攤位總會有人認得姜尚的?”
我摸了摸哪吒的腦袋,
“也對呀,哪吒真聰明!”
旁邊就有一個賣梨子的攤位,這攤位上就坐著一個胖乎乎的年輕男子,我笑著看向他,
“這位小哥你可知先前著算卦攤位上一白發(fā)的老者他家住何處?。俊?br/>
“你說那姜子牙呀?在往那邊走,走到頭向右拐,那里有一戶茅草屋,那老頭就住那兒?!边@攤位上的男子指著出城的方向說道。
我笑著沖賣梨子的小哥點了下頭而后回道,
“謝了!”
“哎姑娘,我這梨子甜著呢?要不要來兩個嘗嘗???”
我搖可搖頭,
“不了不了!”
而后我們幾人朝著賣梨小哥手指的方向一路走著,不多時候便走到了盡頭,然后又朝右邊走。又走了不多時候,前面還真有一座用泥土壘砌成的茅草屋。
這小屋的四周則是用樹枝圍起的一個小院,倒是簡樸的很。小院中間就是一扇木制的簡陋的門。我們走到木門的跟前,玄磊敲了敲門。
里面?zhèn)鞒鲆粙D人的聲音問道,
“何人敲門呀?”
我們相互看了看,玄磊回道,
“我們是姜老的故人,今日特來拜見。”
一會的功夫,只見姜尚從茅草屋里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位胖胖的婦人,這婦人看起來一身的肉,臉上的肉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兩只眼睛倒是挺大挺有神的,鼻梁幾乎和臉是一條線上的。眉毛淡的那幾乎是看不太出來的,這嘴吧小的是有些可憐,唇色也略微有些暗淡。足有兩百斤的樣子。姜尚走過來給我們開門,只見那婦人拿著外衫給起披到了身上,姜尚不耐煩的聳了一下肩膀,回頭看向她,
“你煩不煩啊,你總跟在我后頭做什么?”那婦人不但沒有生氣的還笑臉相迎的回道,
“我這不是怕你冷嗎?”
姜尚皺著眉頭,將門打開了。一看是我們,
“哎呀,幾位趕緊屋里面請吧!”
我們四人跟誰著姜尚走進了茅屋,外屋是一些簡單的炊具。屋里也是十分的簡陋,一張破舊的座椅,而后就是一張都已經(jīng)讓蟲蛀的直掉木屑的床榻。
姜尚用袖子擦了擦座椅,然后看向我們,
“幾位坐吧!”
我們四人坐了下來看向了姜尚,玄磊問道,
“姜老,不知可否有一年輕男子,名喚武吉的來過這沒有?!?br/>
姜尚看了看玄磊,
“哈哈,小兄弟一看就是聰慧之人??磥砦覀兪怯泄餐鞠虻娜税。 ?br/>
“不敢不敢!”
姜尚揚起手,
“行了武吉,別躲了出來了!”
只見武吉便憑空站在我們的眼前了,玄磊恭手看向姜尚,
“姜老的法力也是了得,佩服佩服!”
“嗨!我這點本事在闡教也就能劈個柴做個飯什么的?!?br/>
“姜老謙虛了!”
武吉看向我和玄磊,
“多謝兩位恩公指點,才讓我尋得師父,這才保全了武吉的一條命啊!”
玄磊擺著手,
“不謝不謝,這都是你自己的造化呀,命不該絕!”
只見那兩百斤的胖女人走到拿著茶壺,茶杯走到我們跟前,笑著看向我們,
“幾位客人請和茶吧?”
剛說完這些話,這兩百斤的婦人也不知道是腳下打滑還是怎的,連人帶壺,迎面向我趴了過來。說是遲那是快這哪吒急忙閃我我旁邊接住了那個兩百多斤的婦人。這滾燙的茶水撒了哪吒一臉呢,這哪吒那嬌嫩的小臉被燙的通紅。
姜尚起身看向那婦人,
“你又過來做什么,趕緊走遠一點?”
那婦人倒是挺聽姜尚的的話,撅著嘴走了出去,而后跑坐在了院子里。
我看向哪吒,
“哪吒你怎么樣了?”
“姐姐,我的臉好疼啊?”
“沒事,姐姐馬上給你醫(yī)。”
土地公看向我說道,
“讓我來吧?”
土地公走到哪吒跟前,用精元給他醫(yī)著臉上的傷。
我看向哪吒,
“哪吒怎么樣好些了嗎?”
“好多了,別擔心了,已經(jīng)不疼了!”
玄磊看向姜尚,
“那位婦人可是您的夫人?。俊?br/>
姜尚搖了搖頭,
“她住的不遠,自從來我算卦攤位上算過一次,就纏上我了,怎么攆都攆不走??!”
玄磊擦了擦額上的汗,
“此人是掃帚星下界,恐怕姜老和她走的太近的話會對你有所不利。”
“多謝小兄弟直言相告,我怎會不知她是掃帚星轉(zhuǎn)世,但是她就纏上我了,她一個女流之輩,我打嗎打不得,罵嗎又罵不出口。哎真是苦了我了,遇到它以后,我一日也沒有安生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