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三刻,房內(nèi)終于有些動靜,眾人瞬間凝神,翹首期盼?!貉?文*言*情*首*發(fā)』
初夏恍恍惚惚搖晃了會,終于坐了起來,懷里云揚也乖乖的伸了個懶腰,有姐姐愛的抱抱真是太好了。
屋外瞧著動靜,半香終于推門而入,瞬間一大群人齊齊站了進來,瞧著清一色的紅,初夏微怔,瞬間清醒,這是要干嘛?還不待出聲,幻靈就跑了上來:“小姐這個婚宴點心醉芙蓉糕好還是芝麻酥好呀?”
“小姐這云紗和火紗你喜歡哪個做裙佃呀?”
“小姐這鳳冠釵你想要紫玉還是明珠做裝飾呀?”
“……”
一個一個,七嘴八舌。
初夏無語揉額:“你們能先告訴我這是要干什么么?”
眾人一愣,紫央迅速喜道:“小姐,你要大婚了,我們當然是在給你準備呀?”
“我?”初夏凝眉疑惑。
“對呀,我跟你說……”
再一次七嘴八舌,初夏終于用高速飛轉的大腦清楚了件事,老娘要大婚了,十日后!
想到這兩日哀怨的男人,又瞬間明了,這人怕是熬不住了!不過大婚不錯呢!之前就提過,現(xiàn)在這事終于又被提了出來,心里帶著柔情,眼里有些期待,血影魔后人生第一次大婚,初夏決定好好辦辦,就當是為以后兒子做準備了,初夏一想更是來勁。
“姐姐,什么是大婚呀?”瞧著姐姐這么高興,云揚搖搖腦袋問道。
“大婚呀!就是咱們揚揚給姐姐當小花童喲?!背跸男Φ?。
“小花童?”
“嗯,到時姐姐把揚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喲?!?br/>
“好哇,好哇,我要當姐姐的小花童?!?br/>
屋外,男人低笑,轉身離去,這回不會再跑了吧。
一翻梳洗過后,初夏便出了門準備好好研究研究。
只是第一眼,便是一個人大的囍字放在眼前,初夏抽搐,這動作是不是太快了點,與揚揚用了點吃食,便繼續(xù)向外走去,所過之處皆是囍字入眼,街道上,房門上,甚至白玉的腦袋上,囍字鋪天蓋地,這一夜未到,這死城就已全是紅色。
“恭喜城主大人。”一商民打著招呼,手上還拿囍字正貼。
“呃……恭喜?!背跸狞c點腦袋。
“恭喜城主大人?!崩险咝Φ?。
“恭喜城主大人……”
“恭喜城主大人……”一人一句,皆是喜氣,.
瞧著這全城架勢,初夏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真的很得民心呀!心里高興,滿臉都是喜色,跟這些人在一起,不用心計,一一友好的打著招呼。
一一打探一番,初夏突然覺得自己派不上用場了,這城門外的紅綢都已鋪好,喜燈都已掛上,自己還能做點啥呢。
死城很忙碌,城主很悠閑。
“夏夏,干啥呢?”男人聲音傳出,一身紫衣帶著一身風華走了進來。
“你看呀!嗑瓜子呢!”隨著說話,初夏彩息一過,一盤瓜子碎裂,手腕一拍,桌上瓜子飛起,盤子迅速從中飛轉,落下時,瓜子磕在地,瓜仁在盤,素手一斜,盡數(shù)將瓜仁裝了起來。
看的一旁的慕容景灝嘴角抽搐。
“夏夏,干嘛剝這么多瓜子仁呀!”
“招待賓客。”聲音有氣無力帶著無奈,這是初夏目前為止找到唯一能做的事了,那群兔崽子一個比一個麻利,連老娘那天吃飯用哪雙筷子都決定好了。
“夏夏,很無聊么?”
“沒有?!笔滞笠黄?,繼續(xù)動作,大婚必須得干點活呀!
瞧著女人心口不一,紫衣微動,將初夏攬在了懷里。
“夏夏,你說我那天穿什么樣的新郎服呢,我騎什么顏色的馬呢,聽說娶親還得給紅包,你說我裝多少呢,還有啊,夏夏你說我是把你從死城接會南陵還是怎樣呢……”輕聲說道,帶著淺笑。
“我來我來決定!”初夏瞬間激動,身影一飛,落入屋里提筆而書。
第一件事:男士喜服。
西式的還是中式的呢?
第二件事:馬顏色。
要不驢和牛得了!個性!
第三件事:紅包。
哎喲,談錢傷感情啦,發(fā)個包就得了。
第四件事:娶還是嫁!
這個……得想想。
……
日子就如此打打鬧鬧中七日便過,初夏的心情也由開始的閑適變得有些焦躁,初夏很理智的給自己解釋了下,婚前恐懼癥。
斜陽輕下,清風卷冷,身上的衣衫也逐漸加多,不只為何,初夏竟是不覺得冷,轉眼一想,怕是這金紗羽衣的作用。
初夏坐在院子,縫著手上的新服,滿面的笑意,景灝,就讓你做這全天下最帥的新郎!
瞧著那面那首,空氣中,有些波動,初夏微凜,卻是未做反映,待到這空氣安穩(wěn)下來,初夏放下手中的衣衫,向著那房頂而望,淺眉心里突生些哀傷,連自己也說不明白。
某處,男人水印消失,一點點露出些身形,面上那淚一點點流了出來,身體顫抖,似乎在皆力隱藏些什么。
“小夏……”
院落。
“小姐,南陵皇和中玉皇到了?!币撂m言道。
“嗯,直接帶過來吧。”
低首放下手中的活,微微整理,這客都到了,該收點禮了呀!
“哈哈,兒媳婦別來無恙??!”
“丫頭,混的不錯哦!”
兩人一前一后進來,一青衣一素衣,皆是上等面料,出自華夏商行,身后慕容景修也落了出來,只是不語,淺笑,一身竹繡青衫,少了些貴氣,多了些飄逸感。只是那眼里精銳了些,這人怕也是成長不少。
初夏眼眸微挑,淺笑:“貴客來臨,伊蘭上茶?!?br/>
三人一聽,瞬間眼亮,這丫頭用的茶可是那價值千金的香云呀!
“好啦,大家都是熟人,我也不客氣了,你們的禮金呢?”開場很直白,卻是三人一驚,面面相覷。
“禮金?”
初夏蹙眉。
風過云動,一片壓抑下,伊蘭手里的茶都有些涼了。
“弟妹,這是我的。”金鼎墜落下,飄逸出塵,很上道。
初夏那眼瞬間笑了:“呵呵,不錯不錯?!边@墜子周周轉轉可算回來了。
伊蘭手里香茶落出,瞬間沁入心扉。
慕容景修一笑,也不客氣的酌了起來。
兩人對視。
“兒媳婦給這是我的?!濒浯浼t玉落下,也不在乎,這東西本來就給兒媳婦的見面禮。
素手一拈,轉首瞧著老頑童。
夏侯淵一顫,訕笑一下,他能說他出來太急沒準備么?
“那個,丫頭啊,我的你大婚的時候到,準到,放心放心哈。”
微微掂量:“看在人情分上,好吧?!?br/>
“小姐,北武皇東陽皇到了。”紫央言道,神色有些緊張,這兩人怎么也來了。
彩眸微轉:“帶過來吧!”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夏侯淵慕容丘瞬間皺眉,慕容丘更是一閃戾氣。
聲過不久,便是兩人齊入,一個一身藍色水龍袍,便是東陽皇百里南塵,一個一身黑衫金龍便是北武皇軒轅立。
人影剛至,還未言語,便是紫央再出:“小姐,西夏皇也到了?!币荒槄捝?,有些不爽。
初夏皺眉,卻是再言:“帶進來吧!”
慕容丘夏侯淵皺眉,難道都是因為那事來的。
五皇齊聚,這接待也移到內(nèi)廳,少了些隨意,多了些慎重。
梨花雕木紅椅上初夏傾斜而坐,腿上,白玉月皇悠閑的睡著小覺,左側慕容丘夏侯淵穩(wěn)坐,直直瞧著對面的幾人。三人端坐,一身尊貴之氣泄出,廳內(nèi)氣氛有些詭異,卻是誰都未言,即使端木啟也是一臉慎重。
時間一分一秒而過,初夏也是不急,靜靜的等著幾人。
百里南塵瞧著上首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害的自己的皇兒那般,就是她是金鳳之主,就是她是那里出來的人。眼里有些恨意恐懼期待,說不清楚很復雜。
端木啟打量著對方,這個女人竟然已成長到如此,還是自己鋪的路,追悔莫及。
軒轅立瞧著眼前的人,這人就是翼兒所看上的?
有些不喜這種打量,蹙眉,脆語出聲:“三位若是無事,可以走了!”
此話一出,氣流微動,打破些凝重。
“皇甫初夏!你不能活在這世上!”百里南賢直接立起,也不拐彎抹角,眾人神色一閃,慕容丘更是凝神,這些人真的知道了。
“哦?我不活那不就得死么?可是不好意思我還沒打算死呢?”聲音悠閑,很是平淡,卻是寒意一點點出,這世上還無人能決定我云初夏的生死。
“皇甫初夏,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對于中元來說就是整個災難!”男人繼續(xù),聲色凌厲!
彩眸一皺,彩息一掃,直接向著東陽皇去,男人瞬間一閃,卻是脆聲耳邊響起:“這里可是我死城府!還輪不到你大呼,若是商量事情,就給我態(tài)度好點,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送回東陽!”氣勢一升,火氣十足,這些個高高在上的家伙,把老娘這當啥了!
百里南塵身形一閃,險險穩(wěn)住:“你……”一手高指,帶著火氣,自己是東陽皇,居然還敢有人這般對自己!
瞧著男人神色!手腕一拍,厲聲吼道:“來人!送客!”不會談話,那就不用談了!
此話一出,廳內(nèi)有些變化,眾人皆望了過去,那一身素衣的女子似乎才是真正的王者,他們什么都不算!那周身的氣勢正向他們說明著一切,這個女子真的可以掌控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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