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海的視線落在黃曉月的臉上。
姑娘白皙的肌膚像是牛奶一般,只是剛剛蘇醒,有些蒼白,一雙眸子靈動宛若天上的星星,閃到了他的心里。
他救人時,只覺得這姑娘心地善良,竟然冒著生命危險救人,沒想到,人還這么好看。
只是那傷在臉上,怕是姑娘看到會難受。他的眼光不自覺落在紗布上,有點出神,眼中盡是惋惜。
“很丑么?”
黃曉月的仰著頭湊過去,離江大海不足30公分。
江大海猛然回神,黃曉月漂亮的眼眸直愣愣闖進他的眼里,他心跳漏了一拍,微微側(cè)過臉去,耳朵淡淡泛著些紅。
“不丑不丑,好看,真好看?!?br/>
江大海說的慌亂,一個不小心把真心話脫口說出,就算留個傷疤也是美麗的傷疤。
“咳咳,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一會我把你送回去。”
“我叫黃曉月,小蘭村的。是你救的我么?”
江大海撓撓頭,看起來有些憨實,“我們當兵的應該做的?!?br/>
“謝謝你。對了,那兩個落水的人怎么樣?”
“女同志被送到衛(wèi)生院了,問題不大,男同志沒事陪她去了衛(wèi)生院。”
那就好,看來一切努力還沒有白費。
“團長,不好了,外面來了兩個人說讓咱們把推人下水的兇手交出來。”
小戰(zhàn)士倉皇著從門外跑進來,喘著粗氣,視線瞥向黃曉月。
“兇手?去看看?!苯蠛:每吹拿碱^狠狠皺起。
推人下水的兇手?
黃曉月隱隱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guān)。
“我也去。”她說口而出。
江大海看了看她,沉思了片刻,“也成,一會你躲起來,先別出來?!?br/>
“首長,黃曉月是殺人兇手,我要把她帶走?!闭f話的是王富貴他娘,也是黃曉月上一世的婆婆。
她一臉尖酸刻薄,義憤填膺的瞪著江大海,儼然把他看成了包庇兇手的人。
她身后還站著兩個派出所的大蓋帽,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這位老同志,說話要講證據(jù),黃曉月是位好同志,是見義勇為的好青年,那位落水女同志是她救的?!?br/>
富貴娘雖有疑惑,卻更相信自己兒子的話。她叉著腰,指著江大海的鼻子,“誰說我沒證據(jù)的,富貴說了,就是黃曉月推的他倆。有人看見黃曉月進了部隊,今兒你要是不把人交出來,我就告你,部隊首長包庇兇手!”
“這是部隊,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黃曉月救人,是我親眼所見。你是說我胡、說、八、道么?”
江大海視線帶著威逼的氣勢,狠狠盯著眼前的老女人。竟有這樣的人,別人救了人反倒惹了一身騷。
“還有,王富貴也是戰(zhàn)士救的,我們都在場,你是不是也準備訛詐我們是兇、手的呢!”
巨大的氣場強壓下,富貴娘連連后退,腳步一下子沒倒過來,直接坐到了地上。
“部隊首長打人啦,打人啦!”
濃重的鄉(xiāng)村口音帶著包租婆一樣的分貝,振的人鼓膜疼。
村里的刁婆子最是惹不得,部隊還都是男人,在場的士兵各個氣憤不已,卻又拿她沒有辦法。
真是說不得、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