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位契約者妨放在被子外的手臂微微瑟縮了下,長長的睫毛輕顫,抬手遮住眼睛,穆景緩緩清醒過來。
從床頭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才六點,剛想窩在床上再躺一會兒,就聽到一陣經(jīng)久不息的敲門聲。
被吵的受不了,穆景掀開被子去開門,在看到門外人的瞬間條件反射的想把門甩上。
“早呀,”門外的衛(wèi)祁快速伸手回擋,卡住了門沖穆景揚眉一笑,“這么不講道理的把熱情友好的鄰居,趕走可不像穆特助的作風(fēng)。”
“一大早莫名其妙擾人清夢也不想是衛(wèi)總的作風(fēng),”看了眼衛(wèi)祁發(fā)白的臉色和眼底的淡青色,穆景淡淡的說,“我以為豐富的夜生活后衛(wèi)總需要休息?!?br/>
“我的夜生活如何,難道你來看了?”衛(wèi)祁不甚在意的一笑,發(fā)出邀請,“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不用,”一巴掌打掉衛(wèi)祁扒住門框的手,穆景側(cè)頭,“我建議你早上吃山藥湯圓?!?br/>
“你怎么會……”聞言衛(wèi)祁對他態(tài)度忽然改變驚訝了一瞬,隨即掛出一抹笑意,“既然是你推薦,我一定去嘗嘗?!?br/>
“嗯,好好嘗!”趁對方松了手,伸手一把把人往后推了一步,穆景“咣”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宿主……]
“說?”穆景往臥室走去,既然沒了睡意,就該準(zhǔn)備收拾上班了。
系統(tǒng):[宿主你為什么突然推薦他吃什么?]
“嗯,我覺得他需要?!毕词Y(jié)束,伸手從衣柜里劃過,挑了一套順眼的衣服拿出來穿上,穆景隨意道。
良久,沉默中的系統(tǒng)突然發(fā)出聲音,幽幽道,[……脾補腎。適用于腎_精_虧損、脾虛少食……]
“看來你又學(xué)到了新知識……”走出來撇到客廳一角,穆景勾起的笑意突然僵主,快步走到靠近陽臺方向的電視柜前,拿起放置在柜子上的玻璃杯端詳。
細細的把杯子放在手中轉(zhuǎn)了一圈,穆景語氣意味不明道,“系統(tǒng),你還記得這杯水嗎?”
系統(tǒng):[……不記得。]
“正好,我也不記得,”穆景屈指敲了敲杯壁,“我記得,昨晚我睡著之前,這杯子是空的?!?br/>
“可是現(xiàn)在,它盛著大半杯水……”穆景輕聲道,“你覺得,是怎么一回事?”
系統(tǒng)沉默著不說話。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把杯子擺在餐桌上,穆景單手托住下巴,“常年無休的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系統(tǒng)依舊沉默,恍然已死……
“我覺得你的系統(tǒng)評價會是不及格,由于惡意隱瞞真相……”
[嚶……]
“嚶什么嚶,你的機械音一點都不萌,給老子老實說!”穆景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氣勢全開的怒道。
[……人家也不知道嘛……]
“別人家,說人話。”
[……就是,就是……]系統(tǒng)吞吞吐吐,[我也不知道晚上怎么……]
“嗯?”
[……我,我,你睡著的時候也沒事……我就回去聆聽主神大人的教誨了。]
“呵呵,”穆景抬手看了看手機,“你這個世界的評價不及格?!?br/>
[不要這樣嘛,宿主,我們是親密的伙伴,貫徹愛與和平,宿主,給個好評唄,我們會在將來長久相伴啊,我們會渡過一個又一個世界……]系統(tǒng)絮絮叨叨的意圖讓穆景改變主意。
“閉嘴,我再考慮考慮……”捏了捏眉心,回了條消息拒絕了褚軒過來接自己的提議,穆景懶的吃飯,帶著文件包直接去公司。
衛(wèi)祁還在隔壁住,三個人碰上又是一場麻煩。
穆景來的挺早,十四層人還不多,窩在辦公室用手機刷了好幾條消息,排在前幾位的赫然是某政_界人士因貪_腐問題,證據(jù)屬實落馬的大新聞,網(wǎng)上一陣歡欣鼓舞,義憤填膺的討論。
除此之外比較出名的就是韓家小姐韓依的婚禮。
男方比不上衛(wèi)、褚兩家,卻也是豪富之家,三十幾歲,媒體贊一聲青年才俊,私底下名聲卻是極差。
“效果不錯,問題解決一半,”打了個響指,穆景把視線移到關(guān)于婚禮的新聞上,“看來韓家徹底墜下去,這種人也扒上了啊?!?br/>
回想了下韓依曾經(jīng)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和那天的藥,穆景剛要放下手機,就看到褚軒發(fā)來的短信。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穆景抱胸倚門而立,看向褚軒。
似乎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男人還在垂首工作,沉穩(wěn)嚴(yán)肅,上午柔和的陽光透過一側(cè)巨大的落地窗照射進來,灑在他的臉上,仿佛為那輪廓分明的俊毅渡上一層金光,吸引了穆景全部的目光。
看了半晌,穆景抬步走了上去,敲了敲桌子,“真沒注意到我來?”
“沒有,”褚軒淡定的搖頭,放下手中的筆看向穆景,表情認真的仿佛剛剛發(fā)消息叫人過來的不是自己一樣。
“你的三千字呢?”
“呃,還差點,晚上給你……”
立馬轉(zhuǎn)頭提及另一個話題,穆景搭上他伸過來的手,“韓依的事你插手了?”
他記得褚軒說他會解決,而韓依,嫁的比傳聞中還要差。
“嗯。”褚軒頷首,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做事前總要考慮自己能不能承擔(dān)的起,他不認為自己有錯。
轉(zhuǎn)而想到另一個問題,把穆景的手握在手中把玩,褚軒自然而然的問道,“韓依都結(jié)婚了,我們什么時候結(jié)?”
“咳咳……”穆景被嗆了一下,“你說什么?”
“結(jié)婚。舉行婚禮,通俗說法領(lǐng)證,”褚軒的眸子危險的瞇了起來,看向穆景,“怎么,你不想和我結(jié)婚?”
“不想,”不客氣的伸手戳向褚軒的腮幫子,穆景一句話堵了回去,“你就是這么求婚的?差評!”
“哦?!北痪芙^的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伸手攬過穆景,湊到他脖頸出嗅了嗅,沒說話。
抱了一會兒,穆景推了推褚軒,“今天吃早飯沒?”
“沒有,”褚軒的聲音有點悶,手在穆景的背后到腰側(cè)摩挲,呼吸打到穆景的脖子上帶著火熱的氣息,刺激得他只覺得的腰上一軟,那一塊兒的皮膚泛起了雞皮疙瘩。
“我也沒吃,一起呀?!苯趟糁纤疽黄鹇N班去吃早飯,穆景正費力的掙來扒住自己的褚軒,卻突然感覺腰上力道一重,手腕被用力握住,骨頭被卡的生疼。
“穆景,這是什么?”褚軒冷淡如冰的聲音傳來,捏住穆景的手不斷收緊,眉宇間陰郁彌漫,臉色極其難看,陰測測盯著穆景的眸子里仿佛有無盡的暴風(fēng)雨掀起。
“什么?”壓下口中幾乎溢出的叫疼聲,穆景不安的蹙眉,他從沒見過褚軒這樣生氣的樣子。
褚軒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渾身繃緊,抿成一條直線的唇中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直接伸手一抄把穆景扛了起來,進了里間的休息室,壓著穆景滾到了休息室中寬大的床上。
“撕拉”一聲,穆景上半身的襯衫已經(jīng)被粗暴的撕破了。
穆景沒說話,收斂的慌亂努力放松下來,褚軒在極力克制,他看到出來他在壓制怒氣。
褚軒把穆景強制的翻過來,伸手在他赤_裸的背上摩挲,動作粗暴。
肯定被劃拉紅了,感覺到背后的疼痛,穆景想著,剛準(zhǔn)備反抗,就聽到上方褚軒低沉而危險的聲音,一字一頓,仿佛從牙中擠出來一般。
“你不解釋解釋嗎?”
“解釋什么?”穆景對他的莫名其妙有些不滿,就算是兩千積分也不能亂發(fā)脾氣啊。
沉著臉,褚軒硬生生把穆景拽到一旁高大的穿衣鏡旁,把他整個人壓在了鏡子上,“你背上是什么?”
費力的扭頭去看,穆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鏡子里,那光_裸的背上,從脖頸到后腰,一串細碎的紅色痕跡,深淺不一,明顯背熱切親吻吸允留下的痕跡。
隱秘又張揚,若非剛才和褚軒的掙扎動作,絕不會被察覺。
[系統(tǒng),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這個?]
系統(tǒng)的聲音同樣帶著慌亂,[不知道啊!]
“你沒什么要說的嗎?”看著穆景慌亂的眼神,褚軒闔了闔眼,心臟仿佛被人用力攥住,難受的似乎無法呼吸。
“我,我不知道,”穆景緊張的拽著他的手,臉上的驚慌和茫然一覽無余,“褚軒你信我!”
“這么明顯的痕跡,”褚軒伸手撫上他的臉,“我很想信你……”
“褚軒,”穆景瑟縮了一下,因為被所愛之人誤會,漂亮的鳳眸中瑩潤的仿佛沁出水珠,“我真的不知道?!?br/>
所有的克制盡數(shù)繃斷,眼底一片暗沉,褚軒攬著穆景在他的唇上舔抵啃食,狂暴放縱,動作粗暴的仿佛要把他整個人吞噬掉一般。
一個個吻痕落下,覆蓋在穆景的背上,所有的情緒肆意蔓延,欲_望沉淪,縱_情_聲色的沉迷。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走了大半個上午,總算聽到系統(tǒng)一聲美妙的提示,[叮,據(jù)探測,盛旭在前方右轉(zhuǎn)90米處巷子里。]
報完數(shù)據(jù),系統(tǒng)緊跟著勸道,[宿主,下次這種事兒你還是自己多努力,別總讓我探測,雖然一次只能探測一個人,可是它也是很耗能的。]
[不是耗你的能嗎。]穆景不甚在意的說,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目光炯炯的搜索周圍。
系統(tǒng):[合著花的不是你的能量,你就不心疼是吧?]
壓根沒理系統(tǒng)的吐槽,待看到不遠處街盡頭的一條巷子里一群混混模樣的人圍在一起,穆景的眼睛驟然亮了,眼看那群人已經(jīng)抬起拳腳,大喝了一聲,“住手!”
沒想到有人會打斷自己,那幾個混混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來人。
吊梢眉,三角眼皺成一團,目光的掃過穆景全身,為首的混混笑一臉猥瑣,“住手,呦呵,打聽沒打聽過你洪爺爺是誰,敢來管我的閑事?”
“就是,你小子那路來的?”
“膽子挺大啊?!?br/>
“公子……”葡籽看到自家公子轉(zhuǎn)了一上午后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起來,剛上氣兒不接下氣兒的跟過來,就聽到公子正氣凜然的管閑事,見著這群混混,嚇的瞬間白了臉色。
“他一個乞丐如何能和你們起了恩怨?”拍了拍葡籽,穆景正色道,原本精致的容貌被妝掩了五分,倒顯出了幾分秀致正氣?!叭羰遣恍⌒臎_撞了各位,還望各位大人大量放他一馬?!?br/>
“呵呵,恩怨,他偷了老子的東西,小美人,你讓他還來我當(dāng)然放過他?!?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