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厲舟起身,在沙發(fā)坐下,高貴的像睥睨眾生的天神:“只要你說,我不僅放你一條生路給你五億,還可以任你開條件。”
衛(wèi)殊呵呵笑,說的他都要心動了呢。
“那就是我的同伴而已,而且這次來的目的也是殺你和我分傭金,要是她知道我只是說出了她的身份就可以賺這么一大筆的話會嫉妒死我的?!?br/>
“你只有一次機會,說。”
“既然如此……”衛(wèi)殊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悠悠道,“我們聊聊吧,如果我覺得你這個人還行的話,我可以什么都不拿你的就把我同伴的身份告訴你,并且保證真實性,怎么樣?”
藺厲舟略微思考了一下,點頭。
“首先,你為什么想知道她的身份呢,據(jù)我所知,你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吧。”說著,衛(wèi)殊又搖頭嘖嘖,“真是不好,沒有提前打過招呼就來殺你,我們冒昧了?!?br/>
藺厲舟沒有回答他,薄唇緊緊抿在一起。
那雙眸子是他日思夜想了五年的人所擁有的,即便當初彎彎而笑的眉眼里充滿了冰冷和恨意,他也不會認錯。
沒有聽到他的回答,衛(wèi)殊咂咂舌:“我換個方式問吧,藺大總裁是想從我口中聽到什么答案呢?我怕我說出來的答案萬一你不滿意就麻煩了,所以藺大總裁你可以先向我透露一點信息,我才好回答啊。”
藺厲舟冷冷掃了他一眼,對門外的手下道:“帶走?!?br/>
他知道,衛(wèi)殊絕對不會告訴他有用的信息,說這么多廢話無非是浪費時間罷了。
等人被帶到門口的時候,藺厲舟輕描淡寫的問道:“我的車是不是你炸的?”
衛(wèi)殊轉(zhuǎn)身豎起五根手指:“不是我,天地良心!”那是你兒子做的!早知道就該等他坐在車里的時候放炸彈,省了許多麻煩。
唉!
衛(wèi)殊被帶走后,空曠的房子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藺厲舟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才走到床邊打開床頭柜的盒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微微顫抖著,喬檬,是你么?
藺厲舟捧著手里的東西在床邊坐了一整晚,身影由最開始的緊繃到了后來無限的孤寂,蒼涼。
天空剛泛起魚肚白,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藺厲舟掃了一眼,唇角微微上翹,笑容有如窗外緩緩升起的陽光,帶了奪人心魄的吸引力,以及那一抹難以察覺的溫柔。
廢舊的倉庫里,喬檬有些焦躁的踱著步,手心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她做了此生中最不恥和厭惡的事,那就是綁架!
天還未亮,凌晨五點過,是人防備最松懈的時候,她潛進了孟念住的酒店,把她和孩子劫了出來關在這里。
坐好這一切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
她拿出手機給藺厲舟發(fā)了一個短信,告訴他孟念和他的孩子在她手里,要是想要她們的命,拿昨晚抓的那個人來換。
喬檬在賭,賭他一定會答應!
這是他最愛的女人和孩子,他一定會付出任何代價來救她們,一個衛(wèi)殊又怎在話下?
喬檬靠在墻上,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她還是把藺厲舟想的太簡單了,要殺他沒有那么容易。
孩子的哭聲從一扇門口傳來,隨即響起的是孟念的敲門聲:“有人嗎?孩子餓了,能不能拿點東西過來?”
喬檬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桶踹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孟念站在門邊看著她,欲言又止。
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孟然到了這兒,看了一下四許的環(huán)境,她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
對待綁匪不能哭鬧,要首先弄清楚她的目的。
孟念打量她幾眼,突然道:“上次在巷子里救我的是你嗎?”
喬檬沒有回答她,而是把保溫桶放在床前,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喂,你又救我,又綁架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帶著大大的口罩和鴨舌帽,孟念什么都看不清楚。
喬檬冷冷轉(zhuǎn)身:“你沒聽見孩子一直在哭嗎?”
她帶了變聲器,加之語氣淡漠,話語顯得又滄桑又沙啞,讓人聽不出她的原音。
孟念連忙去給孟然喂飯,但動作有些手忙腳亂的,一看不像是會帶孩子的人。
一會兒的功夫,孟然就哭的更大聲了。
喬檬揉了揉眉心,重新走了過去:“讓開?!?br/>
孟念以為她要傷害孟然,只是警惕的看著她沒有動作。
喬檬從她手上把保溫桶奪了過來,譏諷道:“連飯都不會喂,你還好意思帶孩子?”
孟念站在一旁不語,酒店里請了阿姨,孟然的很多事包括喂飯都是阿姨在處理,她只是平時帶他出去走走而已。
看著面前的女人有條不紊的給孟然喂著飯,而孟然的哭聲也慢慢小了下來,孟念不由得更加疑惑,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喂完飯后,喬檬將保溫桶放在一邊,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孟然卻對她伸出肥嘟嘟的小手,笑的連眼睛都快沒有了:“抱……抱抱!”
孟念一驚,孟然從來不會要求陌生人抱他,這……
喬檬看著孟然可愛的模樣,想起了小寒,不由得心里一軟,伸手抱住了他。
孟然在她懷里咯咯直笑,喬檬這才發(fā)現(xiàn),這孩子長的不是很像藺厲舟,倒是……
“你是誰,為什么把我和然然帶到這里?”
“然然?藺然嗎?”喬檬沒有看她,只是看著孟然,淡淡問道。
孟念眉頭皺的更深:“你怎么知道他……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你管不著,還有,不要用命令的口吻問我,現(xiàn)在,你是我的階下囚,明白么?”喬檬說著,見她退了兩步,又道,“不要想跑,我既然有能力把你帶到這里來,就有把握讓你離不開,你信嗎?”
孟念不語,只是凝眸看著她,想從她身上看出什么蛛絲馬跡。
這時候,門外的馬路上突然響起了汽車的聲音,喬檬把孟然放在床上,從容不迫的把孟念手腳捆住,嘴巴貼上膠布:“好好待在這里,不然你和孩子都會沒命,我沒在開玩笑。”
喬檬站在窗前,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唇角諷刺的一彎:“藺總裁,你停在那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