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看著一地尸體,無言以對,年輕人怎么就這么沖動呢?
三皇子可是林國陛下最寵愛的兒子之一,他們一定會受到林國皇室的怒火洗禮。
“林老頭,我們不沖動,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br/>
“對我們,做什么都行,但是,誰敢動我大師姐一根汗毛,我們就要他與世長辭!”
“林老頭,不要害怕,你慢慢會習(xí)慣的!”
習(xí)慣!
習(xí)慣你妹啊,他心臟那受得了。
“我們……”
林老頭的話還沒說完,李不敗擺手道:“放心交給我們就行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想做什么事,盡管去做,不用擔(dān)心任何的問題,我們幫你頂著?!?br/>
“就第你想在林國皇帝頭頂上拉屎,我們也能幫你,你放一百個心!”
“好吧……”
林陽雖說如此,但心里還是忐忑不安,口氣不小,但對手也絕非什么軟柿子,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楚爺,我的罪!”
黃長河一臉歉意。
“可你沒讓事情發(fā)生,你很盡責(zé)!”
楚青天笑了笑,如月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反而是認(rèn)真的鼓舞了幾句。
黃長河松了一口氣,“那……楚奶奶,饅頭還要嗎?”
他把血淋淋的饅頭遞過來,一臉認(rèn)真。
眾人“……”
楚青天差點沒一腳踹死傻逼玩意兒。
林陽更是無言了,他臉色沉重的看著一行人,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他嘴角抽了又抽了。
這些人都是瘋子嗎?
不知道這事情有多嚴(yán)重嗎?
楚青天坐回轎子里,如月白了他一眼,“離我遠點,我差點就讓人給調(diào)戲了,你人那去了呢?還說我是你未婚妻!”
楚青天認(rèn)真道:“無論我在什么地方,有人欺你,必到?!?br/>
如月白眼更大了,男人的話,連一個標(biāo)點符號都不能信。
楚青天很開心,經(jīng)過長時間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如月無意間的舉動已經(jīng)很有瑤姬的味道了。
“跟我來!”
林陽在前面帶路,心里五味雜陳,兩個轎夫都這么可怕,那坐在轎子里的人,得是什么實力?
可是,他并沒有在楚青天的身上感覺到什么可怕的氣息。
隱藏了修為?
還是沒有修為?
林陽有些忐忑,帶著一行人走向皇宮的大門。
這一夜,注定國都是一個不眠之夜。
皇宮人來人往,奇人異士層出不窮,來的人不知道在多少。
凡是國都之中有權(quán)有勢的大人物,都招覽了一眾部下,用來參加陣將挑戰(zhàn)賽。
反正也沒有什么損失,萬一有人勝出了呢?
且,聽說每一個皇朝最后能給瘋子豐輸送二十個人。
這已經(jīng)是一個很大的名額了,要知道,一個皇朝二十人,眾多皇朝一起,那得是多少人?
給瘋子豐輸送二十人,得到的獎勵可是很豐厚,沒有那一個皇朝能視若無睹。
當(dāng)然,就算瘋子豐不給獎勵,眾皇朝也會為此費盡心力,為求一個好印象。
看著車水馬龍的大門口,一行人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街市上。
林陽帶著一行人,走向大門,他下意識的低頭,不敢露出真容。
他有怒氣,但也很自卑,他早就成了國都的一個笑話。
現(xiàn)如今的陛下沒殺他,就是為了讓他受盡世人諷刺與嘲笑。
“等一等!出示證件!”
果不其然,一行人被攔了下來。
按理來說,能出入皇宮的人,根本不需要什么證件,那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林陽低著頭,自然引來懷疑與戒備。
林陽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
“是你,你來干什么?出去,皇宮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守門將士見到林陽,立馬揮手趕人。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這個騷動,紛紛看過來。
無一例外,見到林陽之后,他們都笑了。
“多久沒見他了,以為他死了呢!”
“他想干什么?陛下讓他活下去,已經(jīng)是很大的仁慈的了?!?br/>
“呵呵,這還看不明白嗎?他也想帶人參加陣將挑戰(zhàn)賽唄?!?br/>
“哈,做夢呢!”
……
閑言碎語入耳,林陽臉上無光,敢怒不敢言。
“張圣!”
“明白!”
張圣猛地一跺腳,冰層彌漫,一根根冰刺飛射出來,懸在出言不遜的眾人的面前。
縷縷寒氣升騰,眾人感到致命的危險,汗水一下子就下來了。
冰刺一閃之下,絕對能將他們的腦子給洞穿。
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爬上他們的身體,滲入他們的骨髓。
“你們再敢說一個字,死!”
張圣身上升騰出縷縷寒氣,冰發(fā)飛揚,勢不可擋,氣宇軒昂。
“真他娘的帥,真有氣勢,完了,我們兩個以后徹底失寵了,逼都讓他們來裝了。”
“唉,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我們還是老老實實抬轎子吧!”
兩人嘆息連連,根本用不著他們出手了,張圣一個人就能搞定。
“你們想干什么?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動手?走得出國都嗎?”
將士倒是硬氣,凝視一行人,在他的地頭,根本不用害怕。
在自己家門口都能讓人給欺負(fù)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林陽,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是陛下招待陣將挑戰(zhàn)賽參賽者的宴席,我自然是來好好吃一頓!”
林陽見張圣如此強勢,他也不能慫,反正都打濕頭了,又何必再唯唯諾諾呢。
拼了!
“你沒有這么資格,無論你找來了什么人,你沒資格參加陣將挑戰(zhàn)賽!”
林陽也不廢話,拿出免死金牌,往將士的面前就是一頂。
“免死金牌,你……要干什么!”
“免死金牌只能用一次,你現(xiàn)在用了,以后再也沒有保命的手段了!”
“無妨,現(xiàn)在我可以進去了吧?”
免死金牌,不僅僅只是免死,還能用來進得一行同等交換。
用了這次,免死金牌的威懾力也就不復(fù)存在了。
“進吧,他們在宴會殿!”
林陽點頭,一行人進入宮中,直奔宴會殿而去。
直到一行人消失,門口的冰層才消失殆盡,懸于那些人面前的冰刺才化成液體落下。
宴會殿很大,人來人往,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來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林國頗有名氣的大人物,朝中重臣,宗派之主!
他們都是帶了人來的!
推杯換盞,歌舞表演,好不熱鬧。
這是一件喜事,普天同慶!
一行人踏入殿中,頓時引來詫異的目光。
一頂轎子大搖大擺的進來,屬實是令人感到錯愕。
且,這也是一種不尊敬的行為,引來很多大的不喜。
“那個……是林陽?”
“他怎來了?”
“他來干什么?”
“誰讓他進來的?”
守在四周的侍衛(wèi)們圍了過來,臉色不善,大有趕人之勢。
然,當(dāng)林陽拿出免死金牌之后,眾人恍然大悟,竊竊私語起來。
“呵呵,原來你把最重要的東西押在了這里,也不怕徹底玩完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一個頂著大肚子的老頭走過來,衣著華麗,一身官服,一看就是在林國有很高的地位。
“陸宰相!”
人們驚然,此人可是陛下身邊最受寵的心腹之一。
與另外兩人平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的權(quán)力,可以說暗中也掌控了半個林國。
“陸老狗!”
林陽一點面子也不給,腰板挺直,毫不退縮。
當(dāng)年,他被拉下馬,陸宰相可是出了不少力。
“還是一如既往的嘴臭!”陸宰相雙眼細瞇,凝視林陽。
“彼此彼此!”林陽雙眼發(fā)光。
“陸宰相也是你能頂撞的?掌嘴!”
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影閃來,手掌抽向林陽。
掌風(fēng)呼嘯!
然!
他的手,被另一只手給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