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突然是腦中靈光一閃,好像是隱約明白了一點什么,眼中猛的爆出了一抹亮光,趕忙是喊道:“你先別動手,你讓我捋捋,我有點懵?!?br/>
“好啊,給你時間慢慢思考。”秦天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剛才他就感覺周斌的眼神不像是在說謊,可如果不是這家伙還能是有誰?
“大哥,大爺,我叫你爺爺了行不行?你相信我,我真沒有找殺手干掉你,我就算是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錢?。 ?br/>
周斌突然想通了,但此刻真想哭了,這個煞星突然找上門來,說他派殺手刺殺,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嗎?他每個月的零花錢自己還不夠用,哪有那個閑錢去找殺手。
秦天將天目樹一經(jīng)紀(jì)人發(fā)送的資料,從手機里面調(diào)了出來,直接遞到了周斌的面前,淡淡的開口道:“所有資料都在這里,你自己看吧!”
“冤枉,這絕對是冤枉,我的經(jīng)濟情況,在這里的幾個人都能證明,信用卡都要被我刷爆了,可現(xiàn)在還沒有到我老爹給我錢的日子,如果我要是銀行卡里面有余額,直接就會被扣除到信用卡上,怎么可能轉(zhuǎn)給那些殺手組織呢?”
周斌覺得自己就是遭受了無妄之災(zāi),也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王八蛋,居然是往他腦袋上扣屎盆子,他招誰惹誰了。
如果說不了解秦天的實力之前,他可能真會給秦天找麻煩,但是在通過一些渠道,真正的了解到秦天的實力之后,他完全就打消了那個心思,這煞神壓根就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在他看來,因為一個女人和秦天徹底的鬧掰,完全不值得,對方的身份可比他想象的要厲害多了,當(dāng)時只不過是甩下了一些場面話。
他是個紈绔子弟沒有錯,可是他并不是沒有腦子,要對付一個人之前,肯定要調(diào)查清楚這個人的來歷,他可不以為自己家有點錢就天下無敵。
“真不是你干的?”秦天臉上笑容依舊,他不會輕易的去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他更想看到證據(jù)。
“如果要說我干的,讓我出門就被車撞死,而且我也沒有那么傻,既然要干這種買兇殺人的事情,怎么可能把我自己的名字報出去?”周斌話語之中充滿了幽怨。
秦天淡淡的開口道:“打電話給銀行,讓他們立刻給你提供最近資金流動的清單?!?br/>
周斌哪里敢說一個不字,眼中帶著郁悶和憋屈的神色,直接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普通人有這樣的要求,可能會被銀行通知去柜臺前自己取打印清單,對于這些花錢如流水的富二代,銀行那邊很痛快的便將清單以電子郵件方式,打包發(fā)送到了周斌的手機上。
接過那些清單看了一眼,秦天突然想到了天目樹一死時的一臉笑容,臉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周斌如果不是出錢的人,那和他有仇的人之中,又能讓天目樹一出手的人,也就只有顧天忠了。
而且當(dāng)時天目樹一明顯也是要朝方媚下手,最后殺機鎖定他的時候,也是他的一個試探罷了。
顧天忠那份多智近乎妖的心機和城府,完全可以將失敗之后的所有情況都給算計到,提前做好這一手安排,也是很正常,將自己的仇恨吸引到周斌那里,禍水東引的同時還能引發(fā)他和周家的矛盾。
周家雖然不是寧海市最強大的那個小圈子,但也是緊隨其后的第二階梯,而且周家搞的也是娛樂產(chǎn)業(yè),手段頗多,算是最為難纏的勢力之一。
要是真的剛起來,就算是殺敵一萬,他這邊也會損失幾千,在勢力達到一定層次以后,已經(jīng)不是個體實力能左右的了,兩伙勢力之間不死不休的碰撞,必會一死一傷,那些勢力的反撲,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化解。
顧天忠這老陰貨,沒事就要給他找對手玩,就算不能將他怎么樣,也可以在無形之中消磨葉家的實力,在商場之中樹敵太多,只會處處受到制肘。
“大爺,我現(xiàn)在算是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吧?我想回家,我想我媽媽了?!?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周斌眼睛一紅,差點當(dāng)場哭出來,之前那一幕太嚇人了,現(xiàn)在他都是小腿肚子抽筋,這完全是被嚇的,他突然感覺這個世界簡直是太危險了,只有在家里才有安全感。
秦天眉頭微微一挑,微笑道:“我看你們玩的挺熱鬧,要不算我一個,今天我的心情很不爽,就是蹭你點酒喝?!?br/>
周斌現(xiàn)在哪里敢說半個不字,除非他嫌棄自己活得命長,想到剛才那群家伙一點義氣都沒有的把他給拋下,心中爆出一個主意之后,升起了一股幸災(zāi)樂禍的情緒。
“大爺你請,我這里有很多好酒,還有我爸的幾瓶珍藏版極品茅臺,我爸都舍不得拿出來喝,我拿出來孝敬大爺你?!?br/>
秦天本來是和這個家伙開個玩笑,可是看到這家伙嚴(yán)重流露出的笑容,有點疑惑這貨想干什么,隨后點了點頭,直接跟著周斌走進了他的聯(lián)排別墅里面。
門被推開,里面放的音樂雖然很大,但是所有人都擠在沙發(fā)一角,一臉擔(dān)驚受怕的看著大門口。
周斌看著這些人的模樣,突然就是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牙齒。
“大家歡迎秦大爺,鼓掌!”
那些人有點懵,這是什么情況,剛才那模樣好像都是要殺人了,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成大爺了?
不過周斌的鼓掌聲讓他們立刻都反應(yīng)了過來,剛才他們可是看到了秦天的戰(zhàn)斗力到底有多強,要是想找他們的麻煩,誰也逃不過去。
本來秦天以為里面會有很多男的女女,卻沒想到進來之后只有這些家伙,看了一眼電視里面那播放的畫面,剛才的女人笑聲應(yīng)該是從電視里面?zhèn)鞒鋈サ?,也沒有在意。
秦天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你們繼續(xù)玩你們的,隨意點就行,我只是蹭點酒喝?!?br/>
那些人心中早就已經(jīng)開始罵娘了,這么一個大煞神坐在那里,誰隨意的起來?
“大爺讓你們隨意,剛才干什么?現(xiàn)在還干什么?”周斌立刻是狐假虎威的喊道,同時眼睛使勁朝著那些人眨。
那些人可不知道周斌心中打什么主意,一個個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以為秦天現(xiàn)在是要整他們,都是磨磨蹭蹭的從沙發(fā)一角站了起來,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你們等我一下,我先去給大爺拿酒,然后我也來?!敝鼙蟀l(fā)現(xiàn)秦天其實很好說話,只要不得罪這位煞神,哪怕是鬧了誤會,對方也并沒有想把他怎么樣。
要是有殺手殺他,調(diào)查出來了一些資料,那盤就算是有人誣陷其他的人,也會被他先干掉,然后再慢慢的查,都想要殺他了,還管你是不是誤會呢!
周斌心中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爸收藏在柜子里面的好酒,全部一股腦都抱了下來。
秦天也知道周斌這家伙是打什么主意了,臉上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雖然他們之間鬧過一些小矛盾,但這家伙看起來也就是一個普通的紈绔子弟,本性壞不壞也跟他沒關(guān)系。
既然知道是誤會,他也不會讓著我,我更不會去,無緣無故的給葉墨寒招惹敵人。
現(xiàn)在他的身份已經(jīng)是被打上了葉家女婿的標(biāo)簽,別人找不到他的背景,第一個報復(fù)的也自然就是葉家。
所以今天晚上他才會忍著怒火先和周斌說了幾句話,否則手中拿著一些證據(jù)的他,直接就會先讓周斌來個粉碎性骨折,算是當(dāng)初見面禮。
看著周斌跑下樓后,懷中抱著的那些好酒,秦天感覺肚子里面的酒蟲都被勾引了出來,那合同是真正的好酒,其中的兩瓶,他都看到過拍賣行拍賣的價格,兩百多萬一瓶。
雖然這個價格還是有些虛高,但足以證明這個酒的珍貴程度。
不知道周斌把酒送給自己之后,他父親會不會把他抽一頓?
有這么多好酒可不會留在這里喝,而且他留在這里,這些人也不自在。
周斌剛剛從箱子里面拿出一瓶酒,就被秦天拿了過去,將酒放回到箱子里面,隨后直接將那箱子抱了起來,笑瞇瞇的開口道:“你孝敬我的這些東西我就拿走了,有些急事需要先離開,你們慢慢玩?!?br/>
聽到這話眾人感覺就像是如蒙大赦,感覺比仙音還好聽,一個個的心中激動啊!
這瘟神終于要走了,只是在那里坐了一分鐘不到,他們的后背就都被冷汗浸濕了,這要是在這里做了半個鐘頭,他們還不得精神枯竭而死??!
周斌雖然是想著秦天在這里會讓那些家伙受點罪,可他也沒有想過把所有人全部都給得罪了,感冒是恭恭敬敬的說道:“恭送大爺!”
那些青年大著膽子喊道:“大爺慢走!”
“大爺下次再來!”
也不知道誰喊了這么一句,然后那些青年對視了一眼,齊刷刷的都是按照這句喊了出去。
“大爺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