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煌一直嫉恨聶云升處處比他強,總想找個機會找碴,曾有一次他隨狄千奕去煉丹堂找尹龍白,因他知道聶云升和沈畫堂素來交好,所以對沈畫堂態(tài)度囂張跋扈地很,事后被聶云升修理,這嫉恨就愈加升級。=$
孟煌知道,若想勝過聶云升就必須從實力超過他,也的確下過苦功。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實力僅僅是聶云升受敬仰的原因之一罷了。
孟煌躍上練劍壇,見到聶云升首先做好起勢,將劍尖壓得很低。
他冷笑,修仙中比試,怎能拘泥于普通劍術?難道那些術法只是為了擺樣子的嗎?
現(xiàn)就將火靈訣掐起再令它潛入地下,附上加速咒,伺機而動發(fā)起進攻。他不會想到會有這招獨創(chuàng)的潛龍火動。而且任聶云生眼力再高,等他看到的殺招已經(jīng)近了他身,沒有道理躲過的。
見聶云升還是那樣子,穩(wěn)當端正的起勢,遲遲沒有動作。
“是等先出手嗎?看來是有自信能襠下所有的招式所以才不采取主動的是嗎?倒是要試一試!”孟煌心中氣起,口中暴喝一聲,腳上發(fā)力高高跳起。
眾的視線自然都隨著他身形的改變而吸引過去,孟煌制造了這個將戰(zhàn)場擺空中的假象,他空中看到自己的潛龍已經(jīng)潛藏堅實的練劍壇的石基中,而聶云升卻還是一動未動,絲毫不被他的動作而有所動搖。
“可以將潛龍的攻擊范圍縮小半徑二十米之內(nèi),這范圍之內(nèi)無論他飛得多高,都不可能逃得過的攻擊。哼,本來想他最好可以也飛上來,這樣的話他事先發(fā)現(xiàn)潛龍的機會就會小一分,雖然離地面越遠,受到的傷害就會越小,但是相信這樣的高度,潛龍的殺傷也是足夠的。可是現(xiàn)這樣……聶云升!是自己找死!”
驅起加速咒,孟煌看到石基中的潛龍已經(jīng)開始向聶云升加速游動過去,下一個瞬間就會看到自己預想過無數(shù)次的對手被火紅熾熱的潛龍吞噬的痛苦模樣,想到此處,孟煌的嘴角都要翹起來了。
聶云升,水火本就不相容,今日定要倒下去一個不成!
沈小金:“……這個孟煌耍花招……連都看出來那個石頭里面有東西……他好像還是一副很得意的樣子,這個腦殼是不是壞掉了?”
沈畫堂:“唉,這個小子不僅是欠揍,而且還是很笨呢,咱們才不要和這么笨的一般見識。今天就讓師兄狠狠教訓他一次,以后他應該就能老實點了吧。=$”
孟煌眼看那潛龍就要近到聶云升的腳下,卻不知怎么遲遲沒有發(fā)動攻擊,孟煌急速又念起法訣,那一向很聽使喚的潛龍卻還是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孟煌不禁吃驚,為什么不起作用?
聶云升也沒有動作,但是所有都能看出他周身氣流形成圓形漩渦,然后只聽一聲清越龍吟,聶云升將劍尖輕巧直插入石基之中,劍身筆直不動搖。
咔……咔……空氣中飄起細小的硬物碎裂的聲音。那圓形的氣流漩渦旋轉飛快,帶得中心的聶云升衣袖飛展,獵獵作響。
轟轟轟,整個石基向下矮了十分,而上面浮現(xiàn)出的道道痕跡,仿佛青筋一般。
“那石基里面有東西!好像是靈獸!潛龍!”近旁的弟子有看得清楚,大聲宣揚開來。
孟煌的那點見不得的小心思全都暴露出來。
“的好徒弟啊……就只有這么點本事?”洪夢龍拍著狄千奕的肩膀。
連沙天安也出來說:“這個孟煌,實是太不應該了?!?br/>
狄千奕老臉也不紅:“隨便云升把他怎么辦吧,都無話可說。”
狄千奕這次竟然沒有死要面子,兩個老友都覺得稀奇:“老狄,別動氣,有火就說出來嘛,幾百年的朋友,今天這樣可不是很正常?!?br/>
狄千奕:“就算當時看走眼吧,原來以為這個孟煌雖然天性中那份傲氣會折損了他,一心教導應該會有所改善,畢竟他那份天資真的是一般求不來的。可是無論怎么教導,他卻還是這個樣子,對都開始陽奉陰違。只有讓他吃吃苦頭才行啊。”
今日借這個機會讓他知道自己前面永遠有一個自己追不上的壓制自己才好,要不然,遲早是個禍害。
練劍壇上,聶云升將頭緩緩抬起,直直看向孟煌,單手抬起,沖他勾勾手指,讓他下來。
從未有用這樣輕蔑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孟煌覺得這是奇恥大辱,所以他才不會輕易的妥協(xié)。
沒想到一閃的功夫,聶云升已經(jīng)來到了近旁,一掌已經(jīng)揮出,重重擊向孟煌的心口,孟煌直接就從空中落到了地上。
練劍壇的石基是由陽明山上整塊原石打磨而成,經(jīng)過成千年的磨煉,自是不同,孟煌摔上面,身體遭受的沖擊要把心血都震出來。
而聶云升卻可以一劍輕易插入將這千年的石基,實力的差距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給過機會,卻好像是沒有聽到的樣子。只好親自‘請’下來了?!甭櫾粕聟s飄飛,天神一般降正咳血的孟煌身邊。
“不要再和斗,沒有這個資格。=$從今以后,不許再對各位首座無禮,不許再對煉丹堂里的任何一個無禮,不要再耍小聰明。聽到了沒有?”
像是一個大哥哥對著愛撒嬌的弟弟一般,聶云升揉著孟煌的頭頂,畫面看起來十分和諧,但是孟煌卻是驚出一身冷汗,因為他的靈根就那個位置。
“這……”聶云升的語氣還是那么溫柔,但是孟煌卻覺得如墜冰窟,聶云升的手指準確地那根經(jīng)絡上游走。
“不……”孟煌嘶聲慘叫,他受不了這樣的折磨,不敢再去猜測什么時候聶云升會把那根手指按下去,毀了他的靈根。
本可以就這樣切斷的靈根……”聶云升站起身來,厲聲說到:“這是驕傲的資本吧,只要切了他,就和廢沒什么兩樣,想再重新修行也不能夠,只能重新做回普通,可是不能這樣做。狄首座對的期待很大,費盡心血栽培,不想讓他的心血毀的手里,可是要讓知道,以后要老實一點,若是再有下次,哪怕是狄首座為求情都不會輕饒了!”
“咳咳……”孟煌還沒有停止咳血,身軀蜷縮起來,每次咳嗽引起的身體的震動都是一種折磨。
“各位首座?!甭櫾粕謩蚓殑希骸霸粕煞裼匈Y格成為新的首座?”
所有都將這結果看眼里,洪夢龍玉階上微笑,招手:“云升還說什么?還不快點上來!”
聶云升看向狄千奕和沙天安,兩位首座也沒有反對的意思,于是長腿一邁,一步步登上玉階。
這個結果是大家都滿意的,念海劍派眾弟子也都沸騰起來,歡呼雀躍。尤其是梓桐峰和銳鈺峰的弟子,有了大師兄為他們做主,今后的日子應該會好過很多。而潤池峰的弟子則有些吃味,因為大師兄不再是潤池峰的大師兄了,不過身為首座,地位豈是能和弟子一同比較?所以看到大師兄的成功晉升,潤池峰弟子也是衷心為他高興。
聶云升跪三位首座之前,行弟子禮。洪夢龍上前把他扶起來:“師徒現(xiàn)也是同等位置的啦,真是太好了。=$”
“弟子始終就是弟子,怎敢與各位師父平起平坐,現(xiàn)云升只是臨危授命,日后若有良材,還是會回歸潤池峰做您的大弟子啊?!甭櫾粕臏睾椭t恭是各位師父最喜歡的。
“好一個臨危受命!”狄千奕站起來,拍著聶云升的肩膀:“云升好孩子,應該知道現(xiàn)身上的膽子很重,現(xiàn)這種時候,可要多賣點力氣才可以??!”
沙天安:“這么啰嗦做什么?云升心里都懂得的,老狄還是看看那個徒弟吧,現(xiàn)燃煥峰的弟子們心里肯定都不大是滋味兒?。 ?br/>
短暫的儀式過后,聶云升就正式成為了新的首座一員。
煉丹堂。
“咱們戒中天修煉了那么久,間不過是三天而已,家里的灰塵還不多,稍微清掃一下就可以了。”聽話懂事的沈小銀查看了一下各房間的狀況,向沈畫堂匯報。
“不要那么認真嘛,小銀,咱們這么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再一起大掃除好不好?”沈小金不想干活,開始撒嬌。
“不可以,龍白娘親好久沒有好好睡覺了,一定累壞了,別的房間可以不收拾,但是娘親的床鋪一定要收拾干凈的,畫堂爹爹就和頂頂和云升叔叔一起喝茶吧,哥哥和一起來?!鄙蛐°y現(xiàn)就有一點一家之主的模樣了。
“不要嘛,家也好累的說,也想和他們一起喝茶。”撅著小嘴,沈小金抱著沈畫堂大腿,不想走。
“哥哥。”沈小銀把腦袋湊小金身邊,耳語幾句。
“真的?那咱們就快走吧!快快快!”沈小金立刻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拉起小銀飛奔而去。
盧頂頂:“們猜,剛才小銀會和小金說什么呢?”
沈畫堂:“這還不簡單?打掃房間只是個幌子,兩個小鬼和咱們一起這么長時間了,想干點什么都是不得空,現(xiàn)好不容易逮著個光明正大的機會,一定是去相親相愛去了?!?br/>
盧頂頂:“相親相愛讓們看見有什么關系?和云升現(xiàn)不就是好好的?”
沈畫堂:“盧頂頂把屁股從師兄大腿上放下來可以嗎?可不想長針眼!”
聶云升:“嘿嘿嘿。=$”
“唉~”沈畫堂托腮:“師兄也真是太慣著他了。現(xiàn)這副樣子,和上午那么帥氣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反差太大了。都已經(jīng)尊為首座了,而且一管理兩峰弟子,怎么還被這個小妖怪吃得死死的?”
聶云升:“嘿嘿嘿。現(xiàn)這樣挺好?!?br/>
看著那兩個濃情蜜意蜜里調(diào)油,沈畫堂此時是多么想牽一牽尹龍白的細嫩嫩的小白手。
只是小白手的主此時正房里睡大覺……
什么時候才能吃到嘴里去呀,沈畫堂握拳淚流。
“戒中天的辛苦真是沒有白吃,今天把那個孟煌打得落花流水,真是太帥氣了!來么么個!”盧頂頂坐聶云升大腿上扭啊扭啊扭,才不管旁邊有一個大燈泡沈畫堂。
“是啊,本來是沒有想那么過分的,結果一出手就這個樣子了……有點對不住他?!甭櫾粕掌鹕衔绲挠⑼洑?,自己身邊就會變得有點軟,所以盧頂頂才老是欺負這個老實頭。
“過分?這還不算是過分的!那個孟煌太過囂張,以前老大就吩咐過的,說是以后見他一次揍一次,今天只不過是把的份加上而已,不過分不過分啦!”
“遭受今天這個打擊,那個孟煌應該能安分一陣子了吧。”沈畫堂道。
“他不安分也不怕,他要是再多事,咱們就把沈小金放出去咬他,戒中天里把這小東西的牙口鍛煉的不錯?!?br/>
“頂頂別太得意,總是這么嬉皮笑臉的?!鄙虍嬏每床幌氯チ耍f他兩句。
盧頂頂也不介意:“就是高興嘛,今天男這么帥氣為什么不高興?還能高興好幾天呢!”
聶云升:“嘿嘿嘿。=$”
沈畫堂掀桌暴走:“師兄嘿嘿嘿什么?們兩個要是想親熱就請回房!不要這里秀恩愛!不送!”當啷一腳踢出,聶云升維持著抱住盧頂頂?shù)淖藙菥惋w了出去。
生氣,找尹龍白去。
路過聶云升房間,聽到里面嘰咕嘰咕。
路過沈小金房間,聽到里面咕嘰咕嘰。
沈畫堂聽了一會兒墻角,心癢難耐,加快步伐一溜小跑。
明明知道尹龍白睡覺很沉,還是體貼地輕輕開打房門,生怕吵醒了他。
早上燭天殿前大鬧那一場回來之后,知道尹龍白要休息,沈小銀麻利地先把他的房間收拾出來讓他睡覺,尹龍白倒頭就睡。
“真是的,睡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餓不餓……”沈畫堂坐床邊安靜看著他的睡顏。
尹龍白很喜歡素色,除了那一身象征著燃煥峰弟子的火紅色道袍,其余的衣物器具都是白色為主,他本就生得細致嫩白,又是一頭銀絲,整個躺床上就如同一灘溶溶的雪池。
“唔……”可能是做了一個好夢,尹龍白嘴角翹了起來,翻了個身,原本平躺的身子一下子側了過來,正對著沈畫堂,長腿一蹬,蹬出了被子外面。
“夢到什么了呢?這么開心,不知道那夢里面有沒有啊……”怕他著涼,沈畫堂趕緊把被子拉好。
一縷銀發(fā)蓋上了他的臉,沈畫堂伸手把那縷頭發(fā)拿開,突然玩心大起,捏著那縷頭發(fā)的尾端像小刷子一樣搔著尹龍白的臉頰。
好像是有感覺,尹龍白的秀眉微微蹙起,抬起小手想把那個一直臉上作亂的東西揮走。
咦,手握成個小拳頭,里面拿著什么東西呢?沈畫堂好奇,把他的手指扳開。
那是一個粉紅色的香囊,是以前沈畫堂逛鎮(zhèn)上集市的時候看到買下的。
當時買下也是因為看到這個顏色就想起他的嘴唇,桃花瓣兒似的,淺粉柔嫩,碰一下都會擔心破掉。
送給他的時候,該說的話備好的稿子,可是自己什么都想不出來,只是放他手里,傻乎乎地說“這個東西很重要的,千萬不要弄丟了哦。”一邊又一邊。
從未指望他能真的做出什么承諾,沒想到他竟然真的一直放了身上。
沈畫堂心中一股暖流涌起,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那個香囊。
香囊本身都帶有馥郁的香氣,沈畫堂被唇上的細膩觸感迷醉了。不知道尹龍白的唇會不會是同樣的甘美。
不僅僅是用嘴唇,舌頭也禁不住誘惑一般伸了出來,舌尖輕舔著布料,感受他的絲滑。
這香囊尹龍白身上掛了好久,好似也沾染了他的氣味。
不知吻了多久,沈畫堂興致未減,愈加著迷,那香囊已是濕透了。
真是不知道對著一個死物,自己竟然也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沈畫堂嘲笑自己真是禁欲太久了。
剛要起身離開,準備要走,沈畫堂卻發(fā)現(xiàn)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是尹龍白!尹龍白竟然醒了!
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自己剛才忘情的變態(tài)行為,沈畫堂滿臉通紅,急于掩飾:“……就是來看看被子蓋好了沒有,怕著涼……”
真是蠢啊,蓋被子怎么蓋到手上去了,這個理由真是爛啊。
一秒鐘都不敢這里待下去了,沈畫堂逃跑一般就要跑走。
“……等等!”
這個聲音,是龍白!聽到他的聲音,沈畫堂生生把腳步停住,回到床邊:“怎么了?是口渴了還是不舒服?”
龍白坐起身來,用手指將睡覺時弄散的頭發(fā)捋好,放一側,那張芙蓉一般的臉龐露了出來。
休息的好,他的臉上光彩照,沈畫堂一旁看著,口水都要溢出來了。
“云升頂頂他們,還有小金小銀都做什么呢?”
“他們……正炒飯!”這個問題太過突然,沈畫堂不能照實回答,混亂中就編了個理由,可是剛從嘴里跑出來,自己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炒飯”的寓意非常深遠。
“炒飯?”
“對!炒飯!因為他們餓了,所以要吃飯,炒飯很方便啊,所以他們就自己做炒飯!”自說自話的本事越來越強了,沈畫堂心中捏冷汗:“問這個做什么?”
“也睡醒了,也沒有別的什么事情好做,想找個參考。”尹龍白放被子中的腿蜷起,抱膝而坐,腦袋放上面。
正這個時候,幾聲細微可聞的呻。吟聲飄來。沈畫堂心中惱怒:大師兄,下次記得進入的時候用嘴巴把盧頂頂那張臭嘴堵住!
“炒飯啊……”尹龍白說:“他們貌似挺開心的……咱們要不要也……”
這句話實太勁爆!沈畫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睡得太多,腦袋昏沉沉的呢?還是再休息一下比較好吧。”
“沒事,倒是,看起來很有事的樣子。剛才不是……”
他看見了!他一定是把剛才自己對著一個香囊發(fā)情的樣子全都看見了!沈畫堂低頭找地縫,真想趕緊鉆進去。
“……戒中天里,說的已經(jīng)很明白了,咱們兩個現(xiàn)……”沈畫堂現(xiàn)就像根木頭一樣,不愛說話的尹龍白只好采取主動:“已經(jīng)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不是嗎?陸星濤的事情也解釋明白了,為什么還要抗拒呢?還是說,對和他之間的事情還是難以介懷?”
“怎么會?”沈畫堂生怕他誤會,趕忙解釋:“以前怎樣都不會計較,只是,只是覺得這一切都不像是真的,還是不敢相信和……”
已經(jīng)是可以做出親密的事情的那種關系。若是尹龍白想,恐怕沈畫堂也會因為珍惜而太過小心翼翼吧。就是因為這樣才一直不敢踏出第一步。
“這樣啊……還以為是嫌棄太老,而不喜歡了呢。”尹龍白嘆口氣。
“讓還是不敢相信,看來都是的錯,所以要負起這個責任,讓相信?!币埌谞科鹕虍嬏玫氖址糯竭呡p輕的吻著。
有時會觸碰到翹挺的鼻尖,熾熱的鼻息噴灑神經(jīng)敏感的手背上,偶爾還有滑溜的感覺,難道是他的舌頭?沈畫堂不敢直視,把眼睛緊緊閉上。
“看著?!币埌椎穆曇舭焉虍嬏玫睦碇抢搅烁h的地方,不由自主,只能聽隨銀龍白的擺布。
他看到尹龍白牽著自己的手,從微微敞開的衣襟里伸向了內(nèi)衣里面,從鎖骨上面的凹陷處撫過,來到圓潤的肩膀。
他的肌膚果然如同想像的一般溫暖細膩,若不是有他的手牽著,恐怕沈畫堂的手就要滑下來。
一寸一寸,沿著手臂向下,衣服逐漸脫離他的身體,露出了肩膀,整個手臂,和大半個胸膛。
白膩胸。膛上挺立的緋紅。色櫻桃仿佛是雪山頂上燃起的火,燒得沈畫堂渾身火熱,某個部。位越發(fā)地熾。熱,微微抬頭。
身體的反應瞞不過尹龍白的眼睛,他淺笑著,把沈畫堂的手送到了那令垂。涎的紅、果上面。
“怎么?自己不會動嗎?”略微挺起胸膛,提示他一般,那絲綢般的細膩肌膚他火熱粗糙的掌心上劃過,引起尹龍白輕輕的喘、息。
輕輕的按壓,撩撥,所到之處的肌膚微微下凹,說明他的柔軟。那誘。犯罪的櫻桃從一開始的綿軟變得越來越硬,顏色也越來越艷麗。
沈畫堂的五根手指逐一從那上面掠過,時而輕捏,時而彈撥,尹龍白也很享受,星眸微闔:“不要停,好舒服……”
維持著這只手的姿勢,另一只手也開始動作起來,他前進的方向是腰間的褲帶。
輕輕地拉扯緞帶,略松的褲子垂落大腿根處,薄薄的布料下面,那美景的輪廓已經(jīng)隱現(xiàn)。
“以前這條褲子是很合身的,怎么會松這么多?難道龍白最近又瘦了?”沈畫堂突然清醒了,事關心上的健康,怎能不關心?
尹龍白牽起那手放身后,讓他攬住自己的腰,上身則慢慢向前,隔著布料,用唇。舌舔吻吸吮著沈畫堂的下面。
靈巧的舌頭如靈蛇一般妖。妹地擺動,使得那里一片濕濡,熾。熱變得愈加粗。壯,挺立起來,褲子就成了束縛禁錮身體的枷鎖,找不到出口,心。癢難。耐。
那芳香的唇舌離開了火熱,沈畫堂終于不用忍受那樣的折磨,尹龍白雙手攀著他的脖頸,耳邊吐氣:“都這個時候了還意那許多……還不快來喂飽?!?br/>
一句挑逗的話,如同剪刀一般切斷了名為理智的最后一根神經(jīng),沈畫堂緊抱著他,兩重重倒床鋪上。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了沒有!這一章簡直是我智慧的結晶??!
咬斷多少根鉛筆頭子才憋出來這么一章嗷嗷?。?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