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秦?”
耗子在電話里嘟囔一句問道:“是不是叫秦佩珠?。?2歲?”
“具體叫什么我也不知道?!?br/>
陳風解釋道:“我只隱約記得有一次去接妞妞,她說幼兒園有個新來的秦阿姨很疼她,私底下經常給她一些東西吃,而南宮敏告訴我,南宮奕幫一個跟我有仇的男人在幼兒園謀了份差事……”
“哥,那準是她了?!?br/>
耗子在電話里肯定地說道:“因為秦佩珠巧不巧跟我們一樣,是彭城人?!?br/>
此話一出,陳風后背直接驚出一身冷汗。
他臉色煞白,雙腳發(fā)軟,雞皮疙瘩從頭皮直接蔓延到腳底。
原來老婆和女兒身邊都埋伏著這么一個定時雷,可自己卻絲毫不知,那是多么大的失誤啊。
“你重點查下這人的資料,再把資料帶回來,我要親自看看這個人長什么樣?!?br/>
陳風盡量壓住內心的惶恐,對著耗子嚴肅說道。
“行,沒問題?!?br/>
耗子自信回道:“這女人在幼兒園還包吃住的,我現(xiàn)在就帶著金剛去會會她?!?br/>
“行,自己小心,我現(xiàn)在也趕過去。”
陳風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回身就要跑出去。
“陳風!”
南宮敏喊住了對方,滿眼柔情地看著他。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辦?!?br/>
陳風和耗子的通話,南宮敏一字不差地聽在耳里,她自然知道陳風要去做什么。
“對不起,我…我當時也不知道這個信息對你有用,沒及時告訴你,導致……”
南宮敏抓著裙擺衣角十分糾結:“是…是我害了你女兒……”
“傻了,別這么想,那不是你的錯。”
陳風淡淡說道:“很多事有因必有果,防不勝防,做好自己就好?!?br/>
“你真的不怪我?”
南宮敏睜著好看的大眼睛,滿臉期待。
“回去吧,外面太冷,你一個人不安全?!?br/>
陳風走過去把披在南宮敏身上的衣服捋了捋,又將領口紐扣合上:“外面太冷,衣服你留著,早點回家,記住了,以后大晚上不要穿這么少?!?br/>
此話一出,南宮敏的俏臉瞬間紅透了起來,火辣辣的有些燙手。
她摸著自己滾燙的臉蛋,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呆呆地看著陳風漸漸消失的身影,默默念叨:“千萬要小心啊。”
雖然此時的陳風早已不見了身影,南宮敏說什么他也聽不見了,但對于南宮敏而言,她卻覺得心里暖暖的,第一次覺得原來有人擔心有人牽掛的感覺是這么美好。
……
半小時后,陳風開著車到了蘭英幼兒園門口,遠遠的就看到耗子那部打著雙閃的寶萊。
陳風一個疾馳直接繞到對方前方停下,又急沖沖上了對方的車。
“怎么樣?還有其他發(fā)現(xiàn)沒?”
陳風急切問道。
“哥,你的猜測沒錯,動手的人一定是這個秦佩珠。”
耗子認真說道:“我和金剛去了對方宿舍,結果沒找到這個人,而且有關對方的東西都不見了,從生活軌跡判斷,應該是妞妞出事之后就跑了……”
“操他媽的!”
陳風狠狠砸了一拳車座椅,自責道:“都怪我,百密一疏,明知道他們要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卻忽略了我女兒……”
“哥,別自責了,這也不是你的錯,畢竟明刀易檔暗箭難防?!?br/>
耗子搭著陳風肩膀安慰道。
陳風呼了口氣重新問道:“對了,那個女人的資料呢?給我看看?!?br/>
耗子立馬從包里掏出了幼兒園的員工登記本翻了一翻,直到看到上面寫著“秦佩珠”的名字那頁才遞給了陳風:“諾,哥,就是她,也是彭城人?!?br/>
陳風打開了車里的閱讀燈,嫌燈光不夠亮,他又點著了打火機湊近著看。
照片里的女人帶著廚工帽,穿著白色的廚工服,五官中規(guī)中矩,年齡在50歲上下,幾縷垂落的劉海微微擋住了眼睛。
乍一看有些臉熟,只是一時半會想不出哪里見過,陳風閉上眼,使勁讓自己冷靜下來去回憶,他又想起了那天接妞妞的場景,同樣熟悉的背影。
“這個人我一定認識的。”
陳風重新睜開眼自言自語說道。
他盯著那張照片,又拿著手在照相上比劃了幾個角度,突然心頭一震,大呼一聲:“是她!”
“昂?”
耗子疑惑不解,隨即問道:“哥,是誰???”
“麥銀霞!”
陳風指著照片說道:“她是麥銀霞,她不叫秦佩珠,她是我二嬸……”
“不…不是吧?你…你二嬸?”
耗子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風,或許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因為自己原本就是借用‘陳風’這么一個軀殼,沒有對方的記憶,當初在彭城跟麥銀霞也是匆匆?guī)酌嬷?,加上對方刻意裝扮,一時半會還真認不出來。
“別猜了,趕緊把資料送過去給喇叭,讓他聯(lián)系蔡金明,就說陳凌濤出現(xiàn)了?!?br/>
陳風隨口一說,又拍了拍金剛的肩膀說道:“金剛,去醫(yī)院?!?br/>
緊接著,陳風重新回到自己車上,一腳油門就竄了出去。
麥銀霞的出現(xiàn),那么代表一直盯著自己的男人一定是陳凌濤,這是一個出乎意料的結果,陳風甚至一直都以為這個人會從自己生命中消失,可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像一條毒蛇一般一直盤踞在暗處等著一擊即中。
車子疾馳在寬敞的道路上,因為夜晚人少車少,陳風開得很快,伴隨著一盞盞不斷向后倒去的路燈,兩輛車一前一后地飛馳在江城的大街小道上。
時間過了不到一小時,陳風就抵達了人民醫(yī)院,金剛同樣開得很快,兩部車幾乎前后車同時抵達。
“哎呀,哥哥啊,您就不能等我們一下嗎?”
耗子一下車就火速追了上來吐槽道:“你們開得實在太快了,好幾次差點要了我的小命,我這會還暈著呢?!?br/>
陳風沒閑工夫跟對方打趣,他冷著臉快步小跑著,既然知道隱藏在暗處的男人是誰,有些事情陳風就必須跟沈慕雪去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