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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文是一個劍修,這驚天的言語直接將知道的人嚇傻了,特別是胡蝶身后的其中一位男子,從這個家伙身上帶著的靈力看,也是一位修者,而且從波動來看應(yīng)該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他和胡蝶是唯有的兩個修士了,其余的都不過是普通人或者是胡蝶修行的對象,所以也只有話雖然說大了,其實不過是胡蝶和那個男子有一些不敢相信而已。
“呵呵!小文也學會說笑話了,當真是不簡單啊,這一點,姐姐都不得不另眼相看哦!劍修?劍修就是一群瘋子,瘋子之中的瘋子,一群苦修之人,你認為你能與他們相比么?”胡蝶甜甜地笑道,小手還不斷的拍著自已的胸口,讓兩團東西不斷的顫動著,一付好怕怕地樣子,她乍一聽到劍修兩個字的時候,當真讓這個家伙給嚇了一下,可是仔細一想,卻又讓人感覺到了許多的疑點,劍修是苦修士,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看一看眼前這個酒葫蘆不離手的家伙,嬌妻開客棧的瞎子,好像與苦修兩字根本就沾不上邊。唔,如果非常要與劍修帶上一點兒的關(guān)系的話,那就是背上的劍匣了。
“不能!因為我確實不是瘋子。”韋文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誰愿意承認自己是一個瘋子?何況還是瘋子之中的瘋子!
“當真差一點就讓你這個小家伙騙了,呵呵,這可不乖哦,小文文!”胡蝶手掩著小口嗤笑道。這個看上去長得不過是十六七八的女孩,其實際上年齡已經(jīng)過了五十有余了,只不過對于修者來修行到了一定的時候,容顏衰老得很慢,所以才會這樣子,如果放在韋文知道她是一個修者之前,光是這一句話,肯定會有所反應(yīng)了,當然不是敲腦袋,就是拍屁股之類的了,只是現(xiàn)在,他唯有苦笑了。
胡蝶話音未落,右手探出,直接兩指如同閃電一般刺向韋文喉嚨,她知道只要碰到韋文,那么她的極情之道在韋文這里的破碇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她的這個動作除了韋文和那個元嬰期的修士之外,可是沒有任何人看得清楚,而且為了突襲,她可是將心中的殺意壓到了極致,就是最后一刻都沒有顯露出來。只是韋文是何等人?對方的殺意一起,他就直接感覺到了,在對方探出手指的時候,他立刻向后飄去,直接飛出了亭子,與此同時,星辰劍直接從劍匣之中落入右手之中,一劍向前刺去,劍光內(nèi)斂,跟本看不出一點點的靈力或者是神力。
“嗤——!”長劍直接命中胡蝶的手指,一種刺骨的疼痛落入到了胡蝶的心中,讓她整個人如同被電到一般,閃電般向后退去,這個時候如果她再前進一點點,她的兩根手指想來會被韋文直接切下來的,這一點,她絲毫不會懷疑,那個元嬰期的修士也不會懷疑。因為他們此時看到的韋文已經(jīng)不是那個一身酒氣,醉熏熏的韋文了,而是一個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劍氣,如同一把神劍一般的韋文,這正是劍修的標致。那亭子之中的眾人都感覺到了韋文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劍意,一種肅殺的景象,直接將他們嚇得半死,一時間那個多嘴的家伙真的是后悔無比,惹誰不好?偏偏去惹這種渾身是劍的家伙!他打定主意,一旦那動立刻離開這里,離開這個是非窩,而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現(xiàn)在的他們被劍意嚇得渾身發(fā)軟,哪里有力氣?
“小文文可是騙得人家好苦哦!說不是劍修,卻又是實實在在的劍修,這樣的小朋友,大家都不會喜歡的哦!”胡蝶立在亭外的小道上,兩只手指上不斷的流著鮮血,兩道兩分深的傷口直接出現(xiàn)在了手指上,顯然長劍已經(jīng)傷到了她的指骨,如果不是她見機得快,這兩個指頭顯然是不保了,不止如此,或者連整個手不見了,都是有可能的。此時的胡蝶已經(jīng)是氣得發(fā)抖了,可是面上還是一付輕淡的樣子。
“咳咳!我只是說不能與瘋子相比,又沒有說自已不是劍修?!表f文有一些尷尬的說道,會錯意要害死人的。此時的他站在水面上,葫蘆還在左手上,可是右手上的劍卻沒有了,仿佛不曾出現(xiàn)過一般。
“你——”胡蝶那個氣啊!見過無恥的,可是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
看著站在小道上的胡蝶,再看看站在水面上,隨著水面不斷的上下波動的韋文,此時亭里面的那些人都驚呆了,他們不知道兩者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因為兩者的動作太快了,快到他們以為自己的眼花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他們現(xiàn)在沒有一絲的力氣和剩下無限的恐懼。
“你居然這么狠心,哼,不就是將你踢出局么?”胡蝶嬌嗔道,只是說話的時候,她已經(jīng)對著韋文飛了過來,兩手掐訣,然后向著韋文一指,整個湖面突然充滿了大霧,就連玉仙湖附近所有的地方都遮住了。與此同時,無數(shù)的冰劍,從湖里不斷的刺向韋文,韋文不得不四處的閃躲著,以胡蝶的實力,群攻的招術(shù)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確實沒有什么威脅,當一切都停下來之后,韋文站在了一大堆的冰劍中間,右手持劍,蒙在眼睛上面的黑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取下來了,身上穿著從秘境之中帶出來的鎧甲,他將鎧甲直接變成了白色,這樣一來與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就連劍也變成了銀白色,可以說,雖然他就站在那里,但是,他整個人都融入了這個環(huán)境之中,從外面看去,根本就看不出他在哪里,就連這些冰劍的制造者胡蝶都不知道他在哪里,這才是一個殺手應(yīng)有的姿態(tài)。
胡蝶很是奇怪,這是她制造出來的環(huán)境,可是現(xiàn)在,她卻發(fā)現(xiàn),目標丟了,雖然是一件丟臉的事情,但是,她不得不承認韋文真的消失了。她的眉頭不斷的一皺,沒有想到這個家伙修行的時間不長,可是手段倒是可以。她慢慢地走了進去。
韋文整個如同隱身于這片冰劍之中一樣,靜靜地看著對方走進了冰劍之中。
兩個人都很小心,一個是看著對方,一個是靜等對方的出現(xiàn),一個是小心翼翼,一個是無聲無息,仿佛兩個獵手一般,都在獵殺著對方。
在岸上不遠的地方,方佳程就站在韋文經(jīng)常坐著的地方,靜靜地看著這一片冰雪的世界,她知道韋文就在里面,可是她對于韋文有著非常大的信心,所以,她并沒有出手,她,也不需要出手。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不動手卻聽到了韋文之前的種種丑事,讓她一時間開心不已。
玉仙湖周圍聚集了許多的人,看著這個突然降臨的大霧,感受著從里面散發(fā)出來的陣陣寒氣,不由的讓他們感到一陣的心荒,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眾人不由的開始了人類最為原始的本能,制造流言,神化玉仙湖。
“小文文,這可是你的不對哦,看到姐姐來了,都不現(xiàn)身迎接一下?這可是對于美女最大的不尊重哦!”
……
胡蝶不斷的慢慢地前行,一邊又在不斷的說著兩人之前的種種往事,將韋文真是形容得非常不堪,一邊又在不斷的用神識去探查著韋文的蹤跡,但是,讓她失望了,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實在是沒有辦法將韋文從眾多的冰劍之中找出來。一時間除了用自已吸引韋文出來,她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同時施展幾個法術(shù)所耗費的靈力也會越多,對于類似于韋文這種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可是非常危險的。這個時候,她才想起認識韋文的時候,韋文干的正是殺手這種見不得人的行當,而她也正是想弄清楚這種人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而將韋文作為她修道的對象的,只是現(xiàn)在,當法術(shù)與殺手的意志結(jié)合在一起的時候,居然讓她這樣的化神期的修士都察覺不到,當真不可思議,當然這與她并不是一個注生戰(zhàn)斗的修士有關(guān)。
韋文看著對方慢慢地走進來,慢慢地靠近他所在的地方,一邊不停的說話,一邊不停的利用神識不斷的要將他找出來,他知道自已的機會來了,想到自已的初戀就浪費在這個女人身上,現(xiàn)在,卻無緣無故的變成了敵人,當真是感慨萬千,只是現(xiàn)在顯然并不是感嘆的時候,突然他發(fā)覺四周的霧有一些變化,變得靈性十足,而且隱隱有成為一種陣型的無趨勢。韋文知道對方開始利用別的法術(shù)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法術(shù),但是,無疑這種法術(shù)會將他從暗處找出來,機會就在一瞬間。這個時候,韋文出劍了,只見他的劍一閃,一道光芒射向了胡蝶的眼睛,讓她不由的一眨,只是這一眨的時間里,當她的眼睛再一次睜開的時候,她突然發(fā)覺,韋文的劍已經(jīng)在她的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了,這一劍毫無跡象,將她嚇得魂飛魄散,想退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韋文的劍刺入喉嚨之中。韋文沒有任何的停頓,一劍將胡蝶的頭直接割了下來,利用劍意直接將整個頭炸開,神魂湮滅,這個時候他的身形也出現(xiàn)在了冰面上。只是從他的臉上并沒有看出任何的表情,沒有歡喜也沒有悲傷。胡蝶的身體倒在地面上,然后慢慢地化成了一灘水,接著與冰面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
“唉,我以為,你會手下留情,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這么無情,殺手就是殺手,對于自已曾經(jīng)的情人居然一點兒情素都沒有——!”一聲長嘆從不遠處的一處冰劍之中傳來,然后一個身影慢慢地走了出來,正是胡蝶,只是此時的她臉色跟那冰面一樣的蒼白,喉嚨上還有一點清晰的血跡,正是韋文的劍造成的,顯然,韋文的這一劍給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特別是心里上的,從沒有一刻,讓她感覺到死亡離她如此之近,而且,還是她曾經(jīng)玩于股掌之間的一個不入流的家伙給她造成的傷害。
“替身之術(shù)?”韋文有一些不敢肯定的問道,仙家法術(shù)無限,他不認識的太多了,所以每見到一種法術(shù),他總是需要問一問,不為別的,只為了事后去查閱一下資料,認識一下這種法術(shù)的情況,畢竟對于他來說常用的就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至于那些沒有常用的,肯定是有著諸多缺點,只能偶爾一用而已。
“沒有那么利害,不過是法寶而已!”胡蝶嘆道,只見她的手上正摸著一塊玉佩,只是玉佩之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想來只能再一次兩次而已。
“哦!”韋文看著玉佩,心里可不會完全的相信對方的話語,敵對雙方陷阱不止是在武力上,更多的是在言語之中,只是這塊玉佩居然可以讓一個魂飛魄散的人在瞬間重生,當真是非常的了不得了。
“殺手真的無情么?”胡蝶問了一句廢話。
“殺手有情劍無情!”韋文明確了自己的立場。
“唔,那么,去死去吧!”胡蝶的聲音有一些低沉,可是到了后面完全的暴走了,她的話語未落,無數(shù)的冰劍直接刺向了韋文,一波波,如同大海的浪潮一般,再也沒有停止過。韋文只能不斷的在這些冰劍之中跳來跳去,如同是在劍尖之中跳舞一般,稍有閃去,就是被刺穿的下場??磥砼水斦媸侨遣坏冒?!
“你刺,你刺,我讓你刺,……”氣極敗壞的胡蝶一邊跺著腳,一邊不斷的施展著術(shù),一邊念叨著,對于那一劍,一開始她還沒有太大的感覺,但是,事后越想越怕,越怕就越氣,越氣法術(shù)就是越是凌厲。
“不就是刺了一劍么?有沒有那么大的氣?何必呢?”韋文不斷的在冰劍之閃動著,仿佛根本就沒有一絲的感覺一般。還有余力在那里說道,只是他的話說得一點兒誠意都沒有,讓胡蝶更是氣憤不已。
“就刺一劍——!”胡蝶跳腳道。只是她不過是這樣的一激動,就看到韋文在空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著胡蝶失態(tài),韋文哪里不知道機會來了,眼中一閃,一瞬間直接瞬移,出現(xiàn)的時候他離胡蝶不過是半丈而已,一劍直接刺出,再一次刺向了胡蝶的喉嚨。韋文的出現(xiàn)太突然了,突然得讓胡蝶來不及反應(yīng),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韋文的劍再一次的刺中自已。一劍削首,胡蝶再一次的倒在了冰面上,然后再一次的變成了一灘冰水。當她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十丈開外的地方了。如果說第一劍是讓她氣憤的話,那么接下來的這一劍當真是讓她感覺到了恐懼,沒錯就是恐懼,對于劍修的恐懼,對于韋文這種一劍削首,一劍而決的劍術(shù)的恐懼,這個時候她似乎知道了,為什么這樣的一個酒鬼居然也是一名劍修了,當真是一劍在手,天下我有,起碼她是這么認為的。在她手上的玉佩此時已經(jīng)碎成了兩半。而她的手則是在不斷的顫抖著,一小半是氣的,大半則是恐懼,畢竟無論是誰,連著被斬殺兩次,而且是同一個部位,都是一件讓人非??謶值氖虑?,而這種事情她再也不想嘗試第三次了,因為有一二次,就有三次四次,她的底牌還不足以讓她支持到將韋文消滅。這個時候她知道,她敗了,敗在曾經(jīng)的熱戀的人的身上,敗在一個無情的劍客身上,敗在她的自以為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