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是不同于其他人的”趙方杰回答道,他倒相信女孩是一只鬼,因為在他身后才是門,如果不是鬼會從哪里進來?
“不同什么…;…;不就是被雷劈嗎?”女孩笑道。
看著女孩那笑容,趙方杰怎么也覺得有一點諷刺的意味。
“你怎么知道?”趙方杰疑惑道,這件事應該不會連地府都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我們地府的情報什么都知道”女孩驕傲地仰起下巴。
“那你是地府里哪一個小嘍啰?”趙方杰越發(fā)覺得女孩可愛起來,像一個清純的美女。
“我可是地府的公主”女孩子湊近趙方杰身邊,女孩的幽香讓他的鼻子癢癢的。
“叫什么名字?”趙方杰裝出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
“我叫趙雨煙”趙雨煙嘴角微微翹起。
“哦,這樣???那你多少歲了?長牙沒有?”趙方杰頓時有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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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告訴你!”趙雨煙露出生氣的樣子,心里卻沒有一點的生氣,她是第一次從地府里面跑出來的,面對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凡人怎么會生氣?
“哦…;…;那我走了”趙方杰突然間才記起這個趙雨煙是個鬼。一不小心就抓自己回去怎么辦?到時候就說不清了。
“走這么快干嘛'?”趙雨煙撇撇嘴,不想他走那么快。她還不知道怎么在人間玩,所以說要趙方杰教教她。
“我還得回去報一個平安”趙方杰緊張地問,生怕趙雨煙會扯他去陪玩。趙方杰真的是想要回去報信了的,父母雖然在的地區(qū)比較的遠,但是誰知道學校的人會不會通知他的父母?
“打電話就好了!”趙雨煙嘻嘻笑道。
“…;…;好吧,不過現(xiàn)在你能給我找一件衣服嗎?”趙方杰無奈地說,看來陪這個地府公主是注定的。
“你不是有穿嗎?”趙雨煙疑惑地問道。
“穿衣服比較舒服,自在”趙方杰道,這時候他不知道趙雨煙是清純還是白癡了。
“哦…;…;我給你找一件”趙雨煙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好厲害,我想學…;…;不過只有鬼才能學吧?”趙方杰贊嘆道,眼中是一片羨慕。
??!“什么鬼?”趙方杰一轉身想回去坐坐,竟然發(fā)現(xiàn)身后站著一個人,把他給嚇了一跳。
“趙雨煙你走路不能出點聲嗎?”趙方杰扶著一張椅子道,他的心差點被嚇壞了。
趙雨煙搖搖頭,遞給趙方杰一件衣服。
“…;…;這是上衣!我…;…;還要褲子”趙方杰無語地對趙雨煙說。
“你剛才說的是一件”趙雨煙委屈地說,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對她這么嚴肅的人。
在地府里面,誰敢對她嚴肅?這是不想活了?不對,地府的早已經(jīng)死了。是不想投胎了!
“…;…;是我的錯,麻煩我可愛有清純的趙雨煙小姐幫我去找一條褲子”趙方杰笑了笑道。說起他也分不清一件衣服包不包括全部。
“誰是你的?”趙雨煙嘟囔一聲,又消失了。
“快點換”這一次回來倒是把褲子帶回來。
趙方杰找了一處有屏蔽的地方,把那一條裹尸布拿下,穿上褲子,衣服…;…;
“這個…;…;好難受”趙方杰摸了摸身上的“黑炭”,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能不能把它給弄下來,不然一個不小心破相就糟糕了,所以還是要等到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
清灣大學中,校長莫重緊張地看著電話,就像猛虎一樣。害怕它響起來,趙方杰被雷劈那件事不久前就被報道到新聞上,外界大多數(shù)是在指責學校的避雷措施不好。
更有甚者,學生有想要去其他學校了,害怕下一個被雷劈死的人就是自己。
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起,莫重艱難地拿起電話。
“莫重校長,你這是不想做校長?居然在避雷針上面偷工減料!”莫重剛拿起電話,就被罵了一頓。
“冤枉??!領導,避雷針怎么偷工減料?”莫重大喊冤枉,在避雷針上面他怎么敢偷工減料?
“這個…;…;算了。關鍵是你怎么應對外面的風聲,不然你這個校長別當了”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我怎么應對…;…;”
“對了,那個趙方杰的父母你最好盡最大的力量對付,不然的話,以他們家的力量你這個校長絕對當不成!”莫重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又傳來聲音。
“他們家勢力很大嗎?”莫重疑惑地道,除了知道趙方杰是一個天才之外,他其他的一概不知。
“呵呵…;…;大到我們不敢面對”電話那頭說道。
“我會好好應對的”莫重掛下沉重的電話。
在距離清灣大學遙遠的帝都里,一個中年男子臉色陰沉地看著電視上面的新聞。
“怎么了?”一個中年婦女看見男子的臉色關心地問。
“方杰…;…;他…;…;他死了”男子臉色由陰沉轉為悲傷。
“怎…;…;怎么可能?”婦女雙腳一軟,眼前一黑,差點掉在地上,淚水流了下來。
“被…;…;被雷劈的…;…;”男子淚水此時也是流了下來,聲音哽咽。
“我們…;…;這是造的什么孽!!有什么就沖我來!”婦女悲傷地抱住男子。
男子沒有說話,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什么…;…;
男子和婦女就是趙方杰的父母,分別名為趙凌和李雅。
突如其來的噩耗讓他們不知所措,以后他們怎么面對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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