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既然這個女人不想放手孩子,就給她嘛,我和楚漢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焙我恢Z走過來。
“一諾,我知道你也會生楚家的孩子,可我也不會讓楚家的孩子跟著她這樣的女人在外面流浪?!卑追蛉苏f。
“我這樣的女人?怎么跟著我就是在外面流浪了?”秦月突然感到很生氣。
“我這樣的女人,最起碼不會當(dāng)著孩子的面詆毀他的家人!”秦月抬頭說。
楚漢看著白夫人,“媽,我的事情我會處理,也請您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這些?!?br/>
他看著何一諾,“我想要的只有孩子,你信與不信我都不在乎?!?br/>
他看著保姆劉姨“把孩子抱到樓上!”他一把從秦月手里抱過兒子遞給了保姆。
“媽媽,媽媽,放開我,我要找媽媽!”秦銳自小和媽媽相依為命,又聰明伶俐,他看出媽媽不高興,更看出這些人好像都不歡迎自己的媽媽。他手推腳蹬地被保姆抱上了樓。
“楚漢,你這樣,我要告你!兒子的監(jiān)護(hù)人是我,你沒有權(quán)力這樣!”秦月快要崩潰。
“哈,是嗎,不過我告訴你,很快你就不是他的監(jiān)護(hù)人了?!?br/>
“你要干什么!”
楚漢抓起秦月的手來到書房:“你怎么找到這里的?你可知道,擅作主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憑什么不讓我看孩子?我才是孩子的媽媽,楚漢,你知道生生把孩子和自己的母親分開會對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我從來沒說不讓孩子不見你,也從來沒說過一句你的壞話!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這點楚漢知道,因為秦銳非常崇拜楚漢。他說媽媽告訴過他,爸爸是個無所不能的超人,爸爸一直沒時間陪他,是因為他去遠(yuǎn)方拯救別的小朋友了。
“你現(xiàn)在馬上離開這里,你今天這樣做的代價就是我會要回孩子的監(jiān)護(hù)權(quán)。如果你再糾纏,我會把孩子送到國外。你真的再也看不到他。”楚漢并沒有心軟。
秦月驚愕地看著他。
秦月一句話也沒說,楚漢的作風(fēng),她是知道的。
楚漢站在窗邊,看著她走出門去。
這個女人,竟然擅自找到他的家,這讓他無法接受,他不喜歡被動,更不喜歡掌控不了的感覺。
秦月走出來。
她從來沒想到自己會和楚漢爭奪兒子?;蛘哒f從來沒想到楚漢會和她搶兒子。他怎么會如此厚顏無恥。
她真的還是太單純,世界上只有想不到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事。
她曾經(jīng)認(rèn)為,讓兒子認(rèn)了父親,然后想見爸爸了,就回去看看,或者回到爸爸家住幾天也是可以的。畢竟他有自己的家庭。
可是他竟然要拆開他們母子,他怎么忍心!
秦月淚流滿面。這些年,她獨自面對太多事情,已經(jīng)很少有東西能讓她流淚了。
秦月想對劉曉打電話,想起她最近忙著結(jié)婚的事情,不想太掃興。
她獨自一人來到酒吧,這家叫藍(lán)鳥的酒吧,以前劉曉帶她來過。這種地方,很容易讓人原形畢露。不是秦月喜歡的。她的堅硬的防身的外殼,可不想被剝掉??墒牵裉炀拖牒茸?,想罵人,甚至想墮落。
美麗的單身女人,在哪里都會有故事。
秦月落寞地喝著酒,為什么,我真心對他們,換來的就是這個!秦月越像想越傷心。
有三兩個年輕人過來搭訕。嬉皮笑臉說著挑逗的話。
秦月的臉越來越紅,她看看手機,已經(jīng)快9點了。自己來了快2個小時了。僅存的模糊的意識提醒她,應(yīng)該離開了。
可身邊坐著和自己磨嘰的幾個男人并不想放她走,他們抱著她,讓她坐在吧凳上,“妹子,這才9點,剛剛開始,不著急走!”
溫言和幾個業(yè)內(nèi)老板正在喝酒。秦月一進(jìn)來,他就發(fā)現(xiàn)了她。
她故意裝出的放浪也掩蓋不住內(nèi)心的拘謹(jǐn)和緊張。
溫言看著她,這個女人,為什么自己一個人到這里喝酒。
他看到她不停地一杯杯喝著酒。
溫言閉上眼睛,我要怎么對你。
溫氏集團(tuán)在華東的份額越來越少,省內(nèi)最大的商城本月竟然要將溫氏的*店更換位置,這讓溫言很是惱火。
楚漢,你不是一直想并購溫氏嗎?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他看著秦月被幾個混混糾纏。而且秦月已經(jīng)喝醉。
這個女人,想干什么!
他走了過去。一把把秦月抱在懷里,“你還沒喝夠嗎?”他低聲問她。
秦月勉強抬頭,看到是他。
“怎么會是你,怎么又遇見你?你知道嗎,我的人生,自從遇見了你和他,就徹底改變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到那種簡單的生活了?!鼻卦锣哉Z。
她醉倒在溫言的懷里。
“喂,喂!”溫言扶著他,他和身邊的人打了招呼準(zhǔn)備離開。
“溫總女人緣就是好,哪里都能碰見相好,悠著點。”后面有人開玩笑。
溫言扶著秦月走出來,“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家?!?br/>
秦月兩手抱著溫言的胳膊。
“就是那里,那里!”她又使勁抬起自己的頭看清楚了溫言,“是你呀,好,是你我就跟你走,我還以為是什么不認(rèn)識的人呢。你,送我回家,我的家在那里!”她吶吶的自言自語,指著一片高樓說道。知道不是陌生人,整個人放松下來,她趴在溫言的身上,睡死過去。
溫言只好抱起她。
“今天,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彼粗p紅的臉。
溫言把她放在車后座,直接開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溫言一直自己住,家里只有一個打掃衛(wèi)生和做飯的阿姨秦姨。
秦姨從來沒看到溫言往家里帶過女人,今天是第一次。她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招待。
溫言讓她準(zhǔn)備了一杯蜂蜜水,示意她回房。
他給她脫下外套,喂她喝了蜂蜜水。
她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薄薄的羊毛針織長衫壓在腰下,扯歪的領(lǐng)子露出了大片的雪白的豐盈。
溫言看了半天,咽了咽口水,最后決定給她整了整衣服。
他看著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著,眉頭緊皺。
他禁不住用手給她拂了拂眉頭。這個女人,我該如何對你。
他看著她豐滿的唇,因為喝了酒,更是嬌艷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