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歌夜了一眼床里,楚傾國擁著大紅錦被,將被夾在腿間,睡的頗為古怪,但是十分安然,鼾聲四起?!?】【*】羽云歌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羽歌夜下的力氣不重,漸漸清醒的他反倒因為剛才的疼痛有些清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驚問:“是誰?”
“皇叔這么快忘了?”羽歌夜的眼睛里散發(fā)出蒙蒙光芒,羽云歌剛剛有些清醒,感覺了一種古怪的感覺在身體里涌動。“歌夜,你要干嘛?”羽云歌現(xiàn)在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了,他驚慌地想要從床上下去。已經(jīng)是大人樣的羽歌夜微笑著扣住他的雙手,把羽云歌的腰帶抽出來,巧妙地打了個繩結(jié)將他捆在床柱上。醉酒之人本無力,羽云歌努力掙扎著,卻覺得力氣越來越:“歌夜,不要胡鬧了?!?br/>
“究竟是誰在胡鬧啊,皇叔?”羽歌夜捏著他的下巴,審視地著他,“都已經(jīng)是胡一把的人了,還肖想我的母君,你真是活膩了啊?!?br/>
羽云歌痛苦地搖頭:“我沒有,我沒有?!?br/>
“這么快不承認了,難道只有酒后才會吐真言嗎?”羽歌夜騎在他的身上,明明比羽云歌還要矮一,但是氣勢卻遠遠凌駕于羽云歌的身上。羽云歌著羽歌夜的臉,連掙扎都忘記了,笑容哀傷:“修意,從來沒有愛過我,我肖想他有什么用呢?”
“不管有用沒用,我都不允許你再那么做了?!庇鸶枰故稚嫌昧?,猛地撕開了羽云歌的衣服。羽云歌呆呆地著羽歌夜,似乎不敢想象這是真的,然后他劇烈掙扎起來:“不要,歌夜你瘋了,你快放開我?!?br/>
“皇叔,我是不是瘋了,你馬上知道了。[]”羽歌夜語調(diào)依然非常平穩(wěn),但是雙手卻越發(fā)放肆起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羽歌夜抱著羽云歌帶了后面的房間。羽云歌臉上還帶著淚痕,面頰潮紅,頭發(fā)凌亂,身體上都是被撫摸的痕跡,有低燒。離開房間的羽歌夜沒有注意,楚傾國悄悄從被里探出頭,因為床單的鮮艷血跡和空氣里**的味道,臉色通紅。
這種傷藥府中備著,羽歌夜把皇叔翻過身,細細地涂抹,被狠狠蹂躪過的地方涂上亮晶晶的油膏,讓羽歌夜又有想要欺負倒霉皇叔的意圖,他及時收手,決定趕緊去辦今天的正事。
羽歌夜和楚傾國一起,前往太廟告祭祖先。太廟占地廣大,除了大隆列祖列宗的牌位,還居住著先帝去后還活著的宮人。在太廟大祝祭的主持下,兩人一起上了三柱近一米長的高香,將刻著兩人生辰和婚時的玉牒,和祭祀的禮食一起供奉牌位前,供奉一天之后會被收入宮中檔案,成為兩人最后的合法證明。
“四弟?!敝駡A圓一聲招呼,讓兩個人齊齊頓住腳步,“四弟君。”竹圓圓和兩人見過禮,動作有些扭捏,“昨天你們大婚,我也不方便出宮,未曾登門道賀,這是一心意,不成敬意?!敝駡A圓捧著一個的盒。羽歌夜打開一,發(fā)現(xiàn)是一串泛著乳黃色光澤的珠,每顆大約有指頭那么大。竹圓圓有臉紅道:“這東西,不太成體統(tǒng),卻是我家鄉(xiāng)竹海所產(chǎn),天然的寶物,宮中都不曾得見的,私相授受,可莫要讓人知道。”
“太君費心了,我絕不會告訴別人的?!庇鸶枰箶[出正人君笑容,竹圓圓擺擺手,像是受不了這等尷尬,連告辭也沒便匆匆走了。[]
“這是什么,定情信物?連嫂都勾搭上了?”楚傾國拿起珠串,好奇地詢問。
羽歌夜挑起眉毛:“什么叫都?”楚傾國察覺失言,哼哼哈哈怪笑兩聲蓋過去:“這底是什么?”羽歌夜湊他耳邊,楚傾國聽得臉色通紅,狠狠把串塞回羽歌夜手里,匆匆走下臺階。羽歌夜大笑著追上,像是一對新婚正和美的真正夫妻一樣。
在太廟遠遠的角落,有一位穿著校官全身鎧甲的男,透過鎧甲的縫隙默默地著兩個人愉悅的表情,收緊了手中的刀柄,他目送兩人走出太廟,才轉(zhuǎn)身解下系在太廟側(cè)門前的駿馬,上面的界碑關(guān)守軍制式鞍韉在云京非常少見。橫刀立馬,他將馬上搭著的披風扣好,輕揚馬鞭,絕塵而去。
回雍郡王府,羽歌夜來冬青園后屋,羽云歌雙目緊閉,但是眼皮卻不停顫動。羽歌夜伸手探進被,他便猛地跳起來:“你還要……還要……這等大逆不道的事!”羽歌夜卻不依不饒地單膝跪在床沿,保持著手探進被的姿勢:“怎么,你不想認賬?”
“誰不想認賬?不是,有什么賬可認,我權(quán)當你年少糊涂!”羽云歌臉色青白,但是羽歌夜卻慢慢靠近他:“我可沒當自己是糊涂,皇叔,這事兒,你逃不掉了?!彼崎_被,羽云歌身上只有薄薄衣料,嚇得快跳起來,卻因為牽動傷處,發(fā)出難以自抑的□:“你又要干嘛?”
“給我傷?!庇鸶枰蛊届o命令。羽云歌擺出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澳闳舨辉敢?,我便叫下人來幫你好了?!庇鸶枰挂痪湓捵層鹪聘柘萑脒M退兩難,他委屈又無奈地瞪著羽歌夜,拒不妥協(xié)。
“還是,你想再被我來一次?”羽歌夜威脅,羽云歌咬著牙:“大逆不道,你信不信我參你一本!”羽歌夜忍不住哈哈大笑:“皇叔啊皇叔,你非要弄得天下皆知嗎?”羽云歌臉色慘白,顯然是想了若是讓人知道他們倆之間發(fā)生的事,該有多么可怕。
羽歌夜似笑非笑:“如果不是否傷口化膿,時候你的后面潰爛擴散,整個爛掉,可不是我的責任?!庇鸶枰沟闹鴮崘盒模鹪聘枘樕嚰t陣白,最后還是無奈地背過身去,背對著羽歌夜慢慢脫褲。羽歌夜不耐煩地一把拉下,分開山丘,壑間上過的藥膏已經(jīng)潤了進去,磨得發(fā)紅的部位略有紅腫,并無傷口,放下一大半心,在這個世界若是真的有些脫漏的可怕傷口,還真是致命的損傷。
羽歌夜輕柔按壓,羽云歌卻忍耐不住了:“你完了沒?”“怎么,皇叔又想要了?”羽歌夜笑得天真,像是個可愛孩,羽云歌簡直要氣昏厥,這個上去如此善良的人,怎么心底這么邪惡,明明是自己的侄,卻和自己有悖人倫,行那茍且之事,而且,而且自己還……
“皇叔昨天明明很爽吧?”羽歌夜戳中了羽云歌心里都不敢想下去的事實,“皇叔如今進了神廟,怕是不敢開葷,若有需要,侄隨時奉陪?!?br/>
羽歌夜的太過猥瑣,羽云歌猛地掀起被蓋在身上,團成一個球,不肯和他話。羽歌夜大笑著離開房間。與他而言,獸人和雄性除了形貌略有差異,本質(zhì)都是男人,并無什么不同。他著羽云歌老是想著自己母君的樣生氣,一開始還是對母君的維護,后來則是憤恨這個老男人好不容易被自己□得有了勇氣,想的竟然是別人感氣憤。現(xiàn)在著這個家伙又氣又恨,卻又不敢反抗自己的樣,只覺得心曠神怡。教會皇叔怎么成為一個真正男人的是自己,所以在自己面前,羽云歌永遠要被打回原型。羽云歌的本領(lǐng)越大,他心里的成感越強,越想讓羽云歌在自己面前變回過去那個可憐兮兮的樣,親手□出來的柴犬變成獵犬,將來再從獵犬變成餓狼,卻還是要在自己面前反轉(zhuǎn)身露出肚皮,這才是所謂養(yǎng)成的最大樂趣。
羽云歌的坐騎是迦樓羅,他在哪里停留,迦樓羅會盤旋上空。偏偏羽云歌的坐騎和羽歌夜的坐騎是兄弟,世界上唯一能把迦樓羅從羽云歌身邊引走的是羽歌夜的迦樓羅。以至于竟沒人知道早該離京的寶芙瑞祭司,竟在雍郡王府的大婚之夜享受如此好事。羽云歌底是寶芙瑞祭司,雖然當時被羽歌夜嚇住,隨后意識只要自己一走了之,那么這個惡魔皇侄也絕不敢聲張。他潛出雍郡王府,來城郊,召回迦樓羅的時候,坐在迦樓羅柔軟的后背上,臀部都隱隱作痛,他又羞又惱,連忙飛上云端。
“四爺,嵐下果然逃走了?!鄙蚵牶右簧砗谝?,悄悄出現(xiàn)在羽歌夜身邊,雖然羽云歌的實力也算不錯,但是那么逃出雍郡王府,也未免低估了暗哨的實力,或者,是根本沒注意吧,最后還是他親自抹掉了羽云歌剛剛離開云京的痕跡。
羽歌夜并不意外,羽云歌也做了幾年寶芙瑞祭司,唐星眸處處提,他底還是成長了不少,起碼知道走為上計的法。
“這樣能逃掉了?有的是見面的機會呢?!庇鸶枰故种形罩嗾垟U修蜀州水利工程的奏疏慢道。
作者有話要:下面圖片藏有文檔,不會打開的同學請簡介文案
肉不是很厚,有卡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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