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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色情網(wǎng) 李若珩今天的時間很充裕早

    ?李若珩今天的時間很充裕,早早地就等在了片場。輪到他的戲份,起碼得要晚上,所以他也不怎么著急,一邊學(xué)習(xí)著別人的站位以及技巧,一邊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研究著自己的劇本。

    李若珩其實并不是一個善談的人,他會選擇作為一個傾聽者,默默地聽著別人的八卦或者是心事,所以自然而然的身上就會有一種沉淀下來的寧人氣質(zhì)。

    穆封奕剛到片場時,見到的便是這樣的李若珩。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畫好了妝容,那個清秀的少年人靜靜地坐在位置上,認(rèn)真地閱讀著他手里的劇本。一身淺藍(lán)色的襯衣,一條利索的西褲,手托腮,專注著的少年很吸引人。少年人的薄唇輕啟,似是在默記臺詞,輕輕閉起雙眼,仿佛在想著故事的情節(jié),穆封奕腳下的步伐漸漸地緩了下來。

    像是注意到了看過來的視線,李若珩抬起頭,看向穆封奕,隨后輕輕扯起一抹淺笑。

    “若珩?”聶青曼此時走了過來,看到穆封奕也在,隨即點了點頭作為應(yīng)答,然后詢問李若珩,“那邊似乎還有一段時間,你餓不餓?”

    “謝謝曼姐,我剛吃過?!崩钊翮衩蛄嗣虼?,回答聶青曼的問題,再回頭的時候,穆封奕也已經(jīng)離開了。

    “若珩……若珩?”聶青曼推了推李若珩,示意他把目光集中在自己這兒,“嘿,我跟你說話,你看哪兒呢?”

    “沒……沒什么啊。曼姐,你剛說什么?”李若珩不好意思地干笑。

    “我是說,這是你在《黑白》最后一場戲了吧?之后,你想要向哪方面發(fā)展一下?”聶青曼無奈地聳肩,雙臂環(huán)胸,“曼姐好幫襯著先給你安排起來?!?br/>
    “我現(xiàn)在還沒有決定下來,曼姐,要不下次去公司看了方案再說吧?!崩钊翮衤晕⑺伎剂艘粫?,然后答道,“曼姐,不急?!?br/>
    “你啊,對自己的事都不放點心思?!甭櫱嗦D時很有扶額的沖動,“算了,還有我在。你好好看劇本,我不打擾你了。”

    “曼姐慢走。”李若珩揮了揮手,頗有些調(diào)皮的意味。

    再默念了一會兒劇本,董大導(dǎo)演一聲“卡”之后,李若珩知道自己是時候該準(zhǔn)備起來了。穿上黑色的皮夾克,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裝,一個英挺的少年赫然進入了鏡頭。

    “3——2——1——Action.”

    方少文獨自一人摸黑來到了機密文件室,出乎他意料的是,這附近居然沒有一個人看守著,像是被誰都調(diào)走了一般。難道真如柯俊正說的那樣,今晚是個好時機?

    他回頭張望了一下,這才掏出了口袋里的鑰匙,對準(zhǔn)了門鎖……

    “今天BOSS好像約見什么客人?”

    “啊,誰知道,這事不歸我們管,還是早點回去睡個好覺吧?!?br/>
    方少文警覺地收回鑰匙,找了一處陰影躲了起來,直到交談的兩人腳步聲漸漸地變輕,這才輕嘆一口氣,重新回到了門前。

    開門,關(guān)門。方少文表現(xiàn)得十分淡然和迅速,不一會兒,人影就消失在門后。

    “卡?!倍髦笓]著攝影師,“記得調(diào)整機位,跟鏡頭跟上,前面去個人把門打開,我們繼續(xù)拍。”所謂的機密文件室的門被打開了,幾臺攝像機就架在門前,而另有一人扛著一臺略小的攝像機走了進去,負(fù)責(zé)專門拍一些方少文的主鏡頭。

    “演員調(diào)整一下情緒。3——2——1——Action.”

    方少文看著這間倒像是倉庫一般的文件室,從左往右掃視了一遍,總算是在靠左的一個位置找到了保險柜。這是一款電子密碼的保險箱,方少文閉了閉眼,回想了一下柯俊正告訴自己的密碼。

    “6934……6-9-3-4?!彼难壑樽愚D(zhuǎn)了轉(zhuǎn),嘴里一個個念著數(shù)字,在LCD的液晶顯示屏上輸入密碼,并按下#鍵確認(rèn)。隨著一聲“滴滴”的輕響,顯示屏上一排大大的“OPEN”,保險柜被開啟了。

    方少文從皮夾克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鑰匙,鑰匙扣上正好掛著一個小型的手電筒。用手摸索了一下,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個保險柜里只有一個文件袋,其他的什么都沒有。拿出文件袋,方少文關(guān)上了保險柜,站了起來,一個轉(zhuǎn)身他匆匆走向門邊,突然又是一頓。

    這個文件袋里面到底是什么?證據(jù)的話,自己看一看應(yīng)該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吧。這么想著,方少文繞開了文件袋上的線,小心翼翼地將那一疊厚厚的紙取了出來。一邊用他的手電照著,一邊翻看著文件。

    這好像是一份合同。黑暗勢力的走私協(xié)議?這是一份有關(guān)黑暗勢力走私的最好證據(jù),但是當(dāng)手電的微光照到了最后簽字的甲方乙方時,方少文的眼眸越睜越大,一副驚訝的神情,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看錯,怎么會?柯俊正的名字赫然紙上,還按了手印,不會有假。

    方少文抬起頭,雙眉緊蹙。難道!似是不相信,這次不再是瀏覽,他看得格外仔細(xì)。原來,柯俊正幫助了黑暗勢力偷渡就有分成可以拿,原來他早就跟黑暗勢力有所糾葛!可……為什么?為什么要讓自己把這份東西偷出來呢?方少文突然想到了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份不是所要呈上去的證據(jù),而是柯俊正想要銷毀的證據(jù),這份文件不在了,他就不會和黑暗勢力牽扯進去,之前的那些勾當(dāng)也無從查起了。

    方少文,放下手中的文件,眼睛微瞇起來??驴≌?,算計的可真好,他應(yīng)該認(rèn)為自己是個老實人,不會去偷看這文件袋中的秘密,這才放心讓自己來盜取。這樣陰險狡猾的小人怎么可以讓姐姐嫁給他!一定要找個機會告訴姐姐,方少文這么決定了,眼中滿是堅決的神色。

    突然間,他聽到了文件室的門被“咔嚓”一聲打開,立刻收拾起翻開來的文件,來不及裝袋就抱起一堆紙,轉(zhuǎn)身躲在了一個大箱子后面。他的心砰砰直跳,到底是誰?!

    “踏,踏,踏”皮鞋踢在地板上清脆的響聲,來人走的不快,沒走幾步,卻像是在文件室的中央站定:“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別躲了?!贝判?、低沉,又那么的熟悉。

    方少文走了出來,低著頭,手里抱著文件袋和文件,輕輕地喚了句:“寒哥……”

    “我注意你很久了?!愕降资钦l?為什么來的勢力?”武寒眼神略顯冰冷,凝眸注視著方少文的一舉一動,他的手緩緩抬起,槍口對準(zhǔn)了方少文的前額。

    “寒哥……這里也不是你該來的。”方少文無奈地淺笑,眼里沒有怨恨。武寒對他來說,是黑暗勢力里面最親的人,沒有武寒,自己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在黑暗勢力存活下來,總的來說,武寒對他的幫助是最大的,而且武寒從來都是真心以待,他也不想假意敷衍,可無奈他們的身份是不同的。

    “你手里抱著的是什么?”武寒的目光瞥向方少文的懷里,然后伸出手,“小文,別騙我。”

    “寒哥,請你相信,我……”方少文話到一半,閉嘴搖了搖頭,自己又該怎么開口跟武寒說自己是臥底呢,這不是在自尋死路嗎?

    武寒正欲開口,突然門外傳來了聲響。

    “哎,我說,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好像是呢,要不要進去看看?”

    武寒的頭轉(zhuǎn)向門口的方向,眸子里閃過一道精光。方少文眼神閃了閃,黯然了下去,看來真的是天要亡他。他看著武寒,反而是一笑:“寒哥,我想拜托你個事。”

    說著,就把手里的文件塞給了武寒,不顧他正拿著槍指著自己。然后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很快將武寒給拉扯了過來,跟自己一個換位,此時武寒被藏在了箱子后。方少文用著一種幾近祈求的語氣說著:“這份東西請你別交還給BOSS好不好?算我求你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還有,如果以后,你有機會見到一個叫做方佩云的女人,請告訴她,柯俊正不是一個能托付終身的人,讓她遠(yuǎn)離他……”

    話音落下,方少文再深深地看了一眼武寒,坦然地走出門去。

    “不許動!你是什么人!怎么會進到機密文件室里去的!”兩把槍直直地對準(zhǔn)了方少文。

    “別跟他廢話,帶他去見BOSS!”

    “走!”

    腳步聲的遠(yuǎn)去,躲藏在黑暗深處的武寒才再次有所動作,帶著方少文的文件離開了文件室。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武寒聽到了很遙遠(yuǎn)的地方傳來一聲槍響,那是一個生命的消逝,其實他更想相信,那只是錯覺,那個少年只是去了一個遙遠(yuǎn)的地方。“砰?!?br/>
    武寒的眼神似朦朧,似無神,似呆愣,他看向手中的文件,默默地閉上了眼。

    后來的后來,他知道了方少文的真實身份,他遇見了命中的那個女人,他知道了那份文件的重要性,也做出了改變自己一生的選擇。

    “卡。”董三明很及時地說了這個字,將大家都從故事的情節(jié)中帶回現(xiàn)實。

    方少文,哦不,是李若珩,他脫下了外衣,拎在肩上,從鏡頭看不見的角落走了出來。

    “若珩,演的不錯!”聶青曼一拳輕輕打在他的胸前,贊許地看著他,“咳,一起吃頓飯?”

    李若珩笑了笑,正欲開口,這時候董三明再一次發(fā)話了:“今天大家都收工,投資方今天請客吃飯,都給我動作麻利起來!”

    李若珩轉(zhuǎn)頭看向董三明,發(fā)現(xiàn)董三明說完之后,堆著笑容跟一個中年男人聊天。男人有些虛胖,還有些發(fā)福,眼里的狡猾一閃而過,一副老板模樣。那男人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來的,身旁似乎還跟著一個人……

    他仔細(xì)一瞧,竟然是陳夏?手拄拐杖,兩眼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董三明正和中年男人對著陳夏說些什么,偶爾董三明臉上會出現(xiàn)一些尷尬和猶豫的神情。

    “投資方請客,就不用我費什么功夫了。若珩,走了,卸妝去?!甭櫱嗦氖衷诶钊翮裱矍皳]了揮,然后牽著他就往化妝間去,“那人啊,你也不用看,那是韻彩董事會的一員,也正是《黑白》的投資者。”

    “哦。”李若珩應(yīng)了一聲,心里默默地想著,陳夏的再次出現(xiàn)到底意味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