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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色情網 鐘諾我不過是個私生子穆爵

    ?"鐘諾,我不過是個私生子。"

    穆爵的聲音從身后遠遠傳來,夾雜著春風拂動樹葉的沙沙響動,雖然看不見表情,卻能清楚的分辨出話里的隱忍,與落寞。

    鐘諾停住了腳步,等了半晌,穆爵卻沒有再說話,她忍不住轉過身去——穆爵靠在路邊的欄桿上,腦袋微微垂著,黑色風衣隨著微風輕輕擺動,唇邊有忽明忽暗的紅色光點閃動——他緊鎖著眉,正狠狠抽著一支煙,白色的煙霧漸漸將他籠罩,像要將他吞噬。路燈在他頭頂暈著一團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的又長又孤獨。

    鐘諾的心一下子就緊了,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抓著她,讓她呼吸困難,心跳急促,她很努力的想要思考,腦子里卻只有三個字來來回回的跳動。

    "私生子"。

    她并不十分清楚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因為她沒有試過走在街角卻有人在背后竊竊私語的感覺,也不會明白一段不被承認的關系和一個不能見光的孩子的酸楚。她只記得某次魯魯紅著眼睛問她"為什么就我沒有爸爸"時,她既震驚又心痛的心情,那種心情一直纏繞了她好久,直到在她心頭抽根發(fā)芽,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來刺她一下。

    此刻穆爵的表情讓她再次憶起當時的心情,而他明顯低頭妥協的姿態(tài)更是讓她震撼與感動,一整天的憤怒與失望突然間都散了——她的心一下就軟了。

    這樣的穆爵沒了平時讓人難以靠近的戾氣,也沒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孤傲,他悲傷的樣子像是蓄足了磁性的巨大磁鐵,鐘諾難以抗拒的被吸引,不由自主的邁出腳步,朝他走了過去。

    在她走出第一步的時刻,穆爵已經掐滅了煙,他背著光,表情看不真切,但鐘諾知道他正看著自己,看著她一步步的走向他。

    在她離他一人遠的時候,穆爵毫不猶豫的伸手將她一把拽進了懷里。

    "鐘諾,不要離開——"他如大提琴般低沉動聽的聲音滑過她的耳畔,瞬間撩動了鐘諾腦中的某根弦,她眼睜睜看著他吻過來,第一次沒有掙扎。

    朦朧的月光,已經有些熟悉的帶著煙草氣息的味道,還有男人寬厚溫暖的胸膛,鐘諾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緊,一點一點的,帶著試探性的,攀上了他的腰。

    他的手迅速覆蓋了過來,將她的手深深嵌進他的腰肌,像是生怕她會反悔,更怕她會逃跑。

    她的唇很軟,像小時候穆媽媽買給他吃的棉花糖,又香又甜,他嘗了一口,又一口,但是怎么會夠,遠遠不夠。星星點點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唇上,她臉上,她彎彎的眉上,她小巧的耳垂上,然后終于一路往下,親到了她的鎖骨。

    鐘諾已是半仰著的姿勢,他一手牢牢把著她的腰,另一手穩(wěn)穩(wěn)托著她的后腦,溫柔的在她最性感的部位留下了一個個可愛的印記。

    然后他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鐘諾下意識的睜開了眼。

    他的眼眸像是世界上最燦爛的星,亮閃閃的照在她眼中,投進她心里。

    事后想起來,鐘諾認定是他的眼神蠱惑了她,她竟然鬼使神差的抬起下巴,在他額頭上啄了一下。

    穆爵心中的野獸終于再無忌憚,肆意的咆哮起來。

    他直接打橫抱起她,大步往車子走去。

    騰空的瞬間,鐘諾嚇得驚叫了一聲,穆爵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加快了腳步。

    打開車門,將鐘諾放在座椅上,放低椅子,然后欺身壓了上去——穆爵的動作幾乎一氣呵成,鐘諾腦中甚至閃過了一絲不妙的想法——他是不是深諳此道?

    但已來不及多想,大衣的拉鏈"刷"的一下就被拉到了底,里頭是件白色襯衫,黑色bra在月光下若隱若現,穆爵大手一撕,襯衫的扣子直接嘩啦啦掉落了滿地,鐘諾不滿的推了他一下,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轉移了——他將她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推了上去,然后伸出手,直接覆了上去,力道不大,卻牢牢掌控了她的身體。

    溫熱的手掌碰到最敏感的部位,鐘諾一下打了個激靈,想要推他,卻早已被他用整個身子壓得嚴嚴實實,她難耐的壓抑著自己,緊緊咬住了唇。

    "諾諾~"穆爵從她胸前抬起頭,深情的喚她。

    "嗯?"鐘諾眼神迷離,只從喉嚨里滾出了一個含糊的音節(jié)。

    下一刻穆爵低下頭,狠狠咬了下去。

    "嗯!"鐘諾的聲音便是世上最好的催情劑,穆爵一邊忘情的吸吮,一邊用手掌摩挲著她雪白的肌膚,迎著她曼妙的曲線一路向下,直到她的緊身仔褲擋住了他的去路。

    又是扣子掉落到地上發(fā)出的聲響,他用一手托起她的臀,另一手輕輕一剝,她細長白嫩的腿便赤/裸/裸的呈現在了他眼前。

    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鐘諾已經模糊的意識終于清醒了一絲,她夾緊了腿,想要去拽褲子。

    穆爵抓住了她伸出去的手,放到唇邊,深深的吻:"諾諾,別怕。"

    夜已深,天邊的月亮靜靜看著僻靜小路上黑色的越野車有節(jié)奏的震動著,羞澀的用一片云遮住了臉。

    結束的那一刻,鐘諾覺得又是空,又是滿。

    空的是身體,滿的卻是心。

    穆爵幫她將衣服一件件穿好,襯衫已經沒法扣,只能直接拉了風衣的拉鏈,鐘諾紅著臉靠在他懷里,閉著眼不說話。

    穆爵將椅子往前收了上來,然后一把將鐘諾抱了起來,放在自己身上,寬大的座駕內兩個人擠在一起仍是窄,但此刻卻誰都不覺得擁擠。

    "鐘諾?"

    "嗯?"被折騰了半天,鐘諾有些累,整個人都焉焉的。

    "沒事。"穆爵將即將說出口的情話咽了回去,只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有些話,還是留著以后慢慢說,他的諾諾困了。

    穆爵又擁著她坐了一會,才回到駕駛位,發(fā)動了車子。

    鐘諾是被他抱出車子的,她衣衫不整,也不好意思再自己走,便將臉埋在他胸口,呼吸著他特有的淡淡體味,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回了家,是穆爵自己的家。

    大概是許久不做體力活動,穆爵旺盛的精力讓鐘諾幾乎虛脫,她順從的讓他脫了衣服,放在浴缸里,泡著溫水將她洗干凈了,然后裹了一條浴巾,抱到了床上。

    鐘諾努力撐開眼皮,掙扎著坐了起來:"唔,不行,我還要去看魯魯。"

    "睡吧,魯魯我去陪。"穆爵將她摁回了床上。

    鐘諾很快沉沉睡了過去。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探進來的時候,鐘諾不快的拉過被子蒙住了腦袋,意識漸漸清醒過來,她下意識的嗅了嗅,鼻尖縈繞著的淡淡味道,夾雜著穆爵特有的體味和淡淡煙草味,從前這味道叫她害怕,現在她卻只覺得無比安心。

    她試著翻了個身,才發(fā)現全身像被人打了一頓,又酸又痛,她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瞥了眼床頭,那兒留了張紙條:粥溫在鍋里,別忘了喝。她忍不住笑了,再看了一眼,卻發(fā)現之前放在床頭的那個相框不見了——大概是收起來了,她沒再多想,起身泡了個澡,換了身輕便的衣服,便朝廚房走去。

    打開電砂鍋,里頭的粥正咕嘟咕嘟冒著泡泡,她舀了一碗出來,隨意從冰箱找了些小菜將就著吃了,然后找出保溫杯裝了滿滿一整罐的粥,又煎了兩個太陽蛋和火腿,熱了一小籠水晶包,裝在便當盒里,又往里頭加了搭粥的幾樣小菜,提著就往醫(yī)院趕了過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了魯魯的聲音:"壞蛋,我不要吃你的東西!"

    推開門,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畫面:魯魯坐在床上,穆爵站在他身旁,一大一小都是雙手抱胸的姿勢,同仇敵愾的看著站在床尾的顧岑恩——他手里拎了一堆早點,卻顯然不受歡迎,尷尬到了極點。

    聽到開門聲,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門口,魯魯最先反應過來,甜甜叫了聲媽咪,穆爵原本板著的臉也有了笑意,用無比寵溺的口氣問了一句:"來了?怎么不多睡會?"

    說話間他繞過了床尾,一手提了鐘諾手里的東西,另一手自然的摟過她的肩膀,將她迎了進來。

    鐘諾只在進門時掃了眼顧岑恩,然后直接繞過了他,將洗漱用品遞給穆爵,讓他帶著魯魯進衛(wèi)生間洗漱,然后將準備好的早飯一一擺出來,從頭到尾都沒有再看顧岑恩一眼。

    "鐘諾?。?br/>
    "怎么?"鐘諾將粥盛了出來,慢慢吹著熱氣,并沒有抬頭看他。

    "魯魯到底是我的兒子?。?br/>
    "所以我并沒有請你出去——你確實有權看望你的兒子,但我卻并沒有義務應酬你,如果你還想繼續(xù)待在這兒,那么請你自便。"

    說完,鐘諾起身敲了敲洗手間的門:"好了嗎?"——聲音格外的溫柔。

    魯魯從里頭探出了半個腦袋:"穆叔叔還在洗澡,媽咪你要進來參觀嗎?"

    鐘諾瞪了他一眼,叮囑他快一些,等她回到病床前,已經沒了顧岑恩的身影。

    她揮去了不該有的復雜情緒,輕輕吁了口氣。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