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經(jīng)歷了太多的誘惑,有過太多的無奈,才放棄了最初的理想,拿起了叫做世俗的貪心。
龍途知道趙國的貪官很多,多到數(shù)不清,但龍途不會去一一清除他們,因為龍途也無法保證,再上位的官員,是不是也會是一個貪官。
既然都是貪官,不如讓原本的貪官去做事,畢竟原本的貪官還能聽使喚。
龍途這樣說了,陳恪也沒有辦法,他只能告訴龍途,他會一直支持龍途。
有陳恪這樣一位仙道強者在,龍途當(dāng)然很放心。
一夜微風(fēng)徐徐,在陳恪的修行之中度過。
紅日初升,霞光布滿天空。
陳恪帶著小九,身后跟著謝宏斐與扈曉雪還有匆匆趕來的顧瀾水一起去了安圣宮。
“沒回家?”
陳恪看到顧瀾水是從客棧出來,笑著問道。
顧瀾水道:“陳兄讓我坐上這種大位,我當(dāng)真是一夜沒有睡好,更不敢回家,我知道父親是什么性格,若是他知道我成為了安圣宮的副宮主,一定會仗勢欺人。索性,我直接保密,不告訴他了?!?br/>
“其實無所謂,你若是做不好,我再把你拿掉就是?!标愩≌f道。
顧瀾水卻是心中一驚,他不知道陳恪的這個“拿掉”是撤掉他的職位,還是把他的人頭拿下來。
上一個安圣宮的副宮主已經(jīng)被殺了,顧瀾水可不敢亂來。
安圣宮。
寂靜清幽,宮殿連綿,舞榭歌臺,樓庭院落,交錯不斷。兩旁開滿了奇花異草,一條小溪穿過宮殿,向著遠(yuǎn)處蜿蜒流淌而去。
“好漂亮。”
顧瀾水說道。
“是挺美的,不過,這么美的地方,還能讓人心生權(quán)欲之心,看來不是環(huán)境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了!”陳恪點點頭,看著眼前的紅墻黃瓦,這是京城宮殿之中第二處能使用黃色琉璃瓦的地方。
安圣宮的門口,兩個身穿甲胄的守衛(wèi)安靜的站著。
陳恪帶著人過來,守衛(wèi)立即發(fā)現(xiàn)了陳恪。
“什么人,站住。安圣宮禁地,普通人免進(jìn)!”一名守衛(wèi)伸手?jǐn)r住陳恪幾人。
“我是陳恪,你們圣師退位,讓我做圣師,我來安圣宮轉(zhuǎn)轉(zhuǎn)?!标愩⌒χf道。
“陳??!”
兩名守衛(wèi)聽到這個名字,立即一驚,左邊的那個再次確認(rèn)到:“大人是陳?。俊?br/>
“還有人敢冒充我來安圣宮嗎?”陳恪笑著說道。
“恭迎圣師?!?br/>
兩個守衛(wèi)倒也干脆,直接向陳恪俯身行禮。
“不用多禮,你們來個人,帶著我在里面轉(zhuǎn)轉(zhuǎn),另一個著急安圣宮的人,我有事情宣布?!标愩〉f道。
“是!”兩人齊齊拱手。
一個跟著陳恪,帶著陳恪去介紹宮殿內(nèi)的情況,另一個去召集眾人,宣布陳恪前來接任圣師之位。
走過安圣宮的四處,陳恪被守衛(wèi)帶到了安圣宮的主殿。
安圣宮的其他人已經(jīng)在這里等候多時,人不少,陳恪看過去,至少有二十多人。有修行者,也有凡俗之人。不過凡俗之人的身上有著靈力閃動,看來是修行的安圣宮特殊的道法。
“拜見圣師!”
眾人早已經(jīng)接收到了司徒光顯的命令,最后一條,便是把圣師之位傳給陳恪。
尤其是孫川龍被殺,更讓安圣宮的人明白了一件事情,安圣宮已經(jīng)不是趙國超然的圣地,而是一個即將被人滅掉的宗門。
若非是司徒光顯最后扭轉(zhuǎn)了結(jié)局,安圣宮將會面臨的是無數(shù)被他們的罪過的修行者的報復(fù)。
“我也不多介紹了,你們認(rèn)得我便認(rèn)得,不認(rèn)得我便不認(rèn)得,我今日只有兩件事情?!标愩】粗娙司従徴f道。
“還請圣師頒布法令!”一名白發(fā)老者說道。
陳恪道:“第一件事情,由顧瀾水擔(dān)任安圣宮副宮主,我不在的時候,他全權(quán)處理安圣宮事務(wù)?!?br/>
“第二件事情,安圣宮對付修行者的任務(wù)不變,但是不可隨意誅殺,以后修行者與凡人一樣,只抓違法之人,不要再傷及無辜了!”
陳恪說著自己的命令,看向大殿之中安圣宮之人的反應(yīng)。
沒有人反對,也沒有人應(yīng)下。
“同意,還是不同意。”
陳恪隨意的掃視過去,下面的人不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頭來。
“安圣宮謹(jǐn)遵圣師之命!”
殿外走進(jìn)來一名白發(fā)老者,手持一個竹筒,眾人聽到這個聲音,紛紛讓開了一條路。陳恪看向這名白發(fā)老者,猜測此人的身份在安圣宮應(yīng)該極高。
其他人見到東門王來確認(rèn)陳恪的命令,他們也不在有任何的反對與不滿,全都拱手道:“謹(jǐn)遵圣師之命!”
“嗯,其余的事情沒了,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标愩∫粨]手。
眾人互相看看,紛紛拱手告退。
唯有剛剛進(jìn)來的白發(fā)老者沒有離開,他站在殿下,陳恪站在殿上,兩人四目相對。
“安圣宮東門王拜見圣師大人?!?br/>
東門王再次向陳恪行禮,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東門王嗎?我記得前幾日殺的人之中也有幾個南北門王?!标愩≌f道。
東門王點頭道:“安圣宮四大王,十二宮煞,除了我之外,盡數(shù)為圣師您斬殺。當(dāng)然,那只是過去,如今圣師入主安圣宮,還請圣師與副宮主重建四大王與十二宮煞!”
陳恪道:“此事你去辦吧,我在趙國呆不久,這是副宮主,你和他商議著來,但是我修改的宮規(guī),就這樣執(zhí)行下去!”
“是,圣師放心?!睎|門王說道。
“安圣宮的禁地你知道嗎?”陳恪問道。
東門王道:“知道,我為圣師帶路。”
東門王帶著陳恪幾人去了安圣宮的禁地里面,這里面有安圣宮的修行之法,還有安圣宮的大殺器在。
陳恪對這些都沒有興趣,倒是對安圣宮的一些典籍很感興趣,但上面多是講的一些道理,而非是修行之法。
“斷靈箭法?!?br/>
陳恪看到一個架子上全是如何制作斷靈箭的方法,不由得有些好笑。
斷靈箭,可以壓制凝丹境界之下的所有修行者體內(nèi)的靈力,讓修行者變成與凡俗之人一樣的手無寸鐵之人。
這是安圣宮用來對付修行者的利器,無往不利,孫川龍也是靠著這樣的利器,橫掃趙國,壓制趙國所有的散修。
“我殺了孫川龍,廢了司徒光顯,讓安圣宮一蹶不振,你恨我嗎?”
走在書閣里面,陳恪拿著書笑著問向東門王。
東門王搖了搖頭:“這是安圣宮的劫,圣師需要歷劫,孫川龍是濫殺無辜,早有此災(zāi),他們出事,我對此沒有任何的想法?!?br/>
顧瀾水在旁邊聽著,尤其是聽到孫川龍的下場,他心中暗自警醒,可不能學(xué)孫川龍,在被下一個陳恪斬了!
“前輩能教好他嗎?”陳恪指著顧瀾水說道。
東門王道:“若是圣師下令,老夫自無不可?!?br/>
“嗯,那就下令,由前輩約束他一下,不要讓他濫殺無辜?!标愩【従徴f道。
東門王微微頷首:“是,謹(jǐn)遵圣師之命!”
顧瀾水道:“陳兄,不……圣師你放心,我一定做好這個副宮主,為天下百姓造福?!?br/>
陳恪笑了笑,道:“不需要你造福,只要不影響天下百姓,已經(jīng)很足夠了。”
“我會的?!鳖櫈懰c點頭。
交代完之后,陳恪沒有在安圣宮多待,帶著小九幾人離開,只是留下了顧瀾水,讓他在安圣宮多多熟悉一下。
又是兩日過去。
躲在皇宮內(nèi)的金德公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危險出現(xiàn),陳恪自從殺了孫川龍之后,再也沒有動作了。
只有朝廷前日又下了一道冊封安圣宮副宮主的圣旨。
副宮主顧瀾水,金德公主不認(rèn)識此人,她正準(zhǔn)備派人去查一查的時候,房門被風(fēng)吹開。
“小紅,你怎么回事?!?br/>
金德公主不滿的對外面喊道。
只是無人回應(yīng)她,金德公主心中一驚,拿起一旁枕頭底下的匕首,抽出來,露出銀光閃閃的鋒刃,她握著匕首向外面走去。
“誰!小紅,你在哪里!”
呼!
一陣狂風(fēng)吹來,金德公主消失不見。
“公主!我給您拿來了您要的幼兒血!”一個侍女手里拿著瓶子進(jìn)來,只是沒有看到金德公主的身影。
半個時辰之后,皇宮亂成一團,金德公主在太后的寢宮消失不見。
皇帝得知此事,也派出宮內(nèi)守衛(wèi)全皇宮搜尋,但是金德公主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一樣,沒有人看到她是如何離開的皇宮。
尤其是因為金德公主擔(dān)心陳恪要來刺殺她,早已經(jīng)在太后的寢宮安排了層層守衛(wèi),把太后的宮殿圍的水泄不通。
“但是,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
京城的一個酒館之中,說書人手中一敲沉木,說著皇宮詭異的事情。
京城的荒山之中,一身粉色宮袍的金德公主跪在地上,身邊站著陳恪。
“公主殿下,道歉吧,或許我還會饒你一命!”陳恪淡淡說道。
金德公主冷笑一聲:“我呸,你殺我夫君,賤婢也敢跟我搶男人,讓我道歉,門也沒有,你若不殺了我,我定會讓人挖了她的墳!”
“好,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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