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們去非洲支援的時候,林碩在那邊,就算是m國的人,也對林碩的本事贊不絕口的,只是林碩回國了,選擇了,國內最稀缺的專業(yè),兒科去。
“好,好,我讓你們看看?!崩蠗顟艘宦?,聲音有些蒼翠。
他知道,這種時候,是不能影響醫(yī)生救援的,畢竟,人命關天的大事兒,只是看著楊主任這么痛苦,心里是真的難受。
這邊老楊挪開了位置,林碩和宋意上前,幫著楊主任看病。
站在一旁的楊諾,扶著老楊,整個人臉色難看的不行,她剛剛跟媽媽說了話的,誰知道媽媽就成了這個樣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照著爸爸的脾氣,非得弄死她了。
這些當兵的男人,看待媳婦兒,都有一個通病,媳婦兒是自己的,孩子不重要,小時候,她跟媽媽頂嘴,老楊直接一腳把她踹到門口去了。
現(xiàn)在長大了,她把媽媽氣成這樣,老楊不得弄死她了。
宋意和林碩,安排楊主任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又給楊主任輸了液,楊主任整個人,臉色算是緩和了一些,這個年紀,要不,不得病。
一得病,都不是身體能夠吃得消的。
畢竟年紀擺在這兒呢,身體各種技能都開始下降,所以,人的身體好不好,你看她老的時候,要是真的沒病沒災的,那才是真的好。
藥罐子一樣,肯定是不行的。
林碩和宋意幫著楊主任檢查好了,宋意上前一步,正要打算跟老楊介紹清楚的,楊諾冷睨了宋意一眼,直接撇過宋意,問著林碩:“林醫(yī)生,我媽的病怎么樣了?”
她是不想跟宋意說話的,真是什么事情都有宋意摻和一腳,看著就可惡,沒有宋意的出現(xiàn),今天的一切種種的事情,都不會發(fā)生的,這都是宋意的錯。
宋意看著楊諾的態(tài)度,心中不由好笑。
既然不讓她說,她還不稀罕說呢,現(xiàn)在楊主任成了這個樣子的,她也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兒,在醫(yī)務室,鬧得不可開交,病人為大。
老楊是真的著急,也沒顧慮那么多,躺在病床上的楊主任,虛弱的聲音開口:“老楊,讓楊諾滾出去!不要讓她在這兒,我不想看到她。”
想想剛剛楊諾說的話,她就覺得心里一陣兒的發(fā)緊,自己的女兒,算是白養(yǎng)了,越想越覺得不得勁兒,不舒坦,不想楊諾在這兒。
楊主任這么一說,楊諾肯定是沒面子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宋意和司凌也在呢,她媽媽就這么容不得她,非得趕她出去?
“媽,您這是干什么呢?我也擔心你的病情啊。”楊諾不甘心的說著。
她媽就是這樣的,永遠都不會為她考慮什么的,都說她自私,誰不自私呢?
“夠了,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你給我出去?!睏钪魅斡弥⑷醯牧庹f著。
楊諾抿了抿唇:“媽…”
“媽什么媽呀?讓你出去你沒聽到嗎?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就讓人把你給丟出去!”老楊氣不過了,朝著楊諾吼道。
這聽著楊主任的意思,不用猜,就知道,這事兒跟楊諾脫不開關系的。
這個該死的孩子,就這么天天氣死他們,沒有一天是省心的。
楊諾撇了撇嘴,心里是不情愿的,可是老楊的話,她不敢質疑什么,這里都是老楊的兵,老楊一聲令下,別說是把她給扔出去了。
就是讓他的兵,把她丟到溝里去,這幫人都是照辦的。
楊諾看了楊主任一眼,快步離開了醫(yī)務室。
楊諾一走,林碩上前一步,對著老楊和司隊說道:“楊主任有心臟病,以前沒發(fā)過嗎?”
“以前是喊過來著,但是吃點兒止疼藥什么的,都是能好的,怎么會有心臟病呢?”老楊吃驚的看著林碩,以前就喊一喊疼,沒當回事兒的。
現(xiàn)在聽著林碩說著,能不緊張嗎?
林碩點了點頭:“有些是先天的,有些是后天的,檢查材料,發(fā)到市里頭的醫(yī)院了,等檢查結果吧,就看看嚴重不嚴重,到什么程度,先別緊張,現(xiàn)在醫(yī)療這么發(fā)達,咱們都是可以想辦法的?!?br/>
林碩安慰著老楊,這是一個醫(yī)生的職責,不能讓病人和病人家屬太緊張了,不利于病情恢復的,保持一個好的心情,病才能好的快。
可是宋意知道,在檢查結果出來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武斷的。
“這樣啊,那拜托你們了。”老楊走到楊主任身邊守著楊主任,聲音有些微微發(fā)顫,“你說你好端端的,跟她置氣什么呢,以后不要管她的事情了,她是死是活,跟我們沒有關系,你好好的把身體養(yǎng)好就行了,我明兒就把她給趕走!”
現(xiàn)在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太不劃算了,楊主任就不應該去管楊諾了,反正父母把你養(yǎng)這么大了,以后成什么樣子,那是你自己的造化。
“我知道了,沒事兒的?!睏钪魅挝罩蠗畹氖?。
眾人看著兩人,紛紛退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兩個人,其實心里是很羨慕這種愛情的。
出了醫(yī)療室,宋意看著林碩和其他幾名醫(yī)生說道:“這個是我的專業(yè),你們先回宿舍吧,我在這兒守著就行了,等后半夜,沒什么事情了,我就讓嫂子和首長先回去。”
嫂子的情況看著還好的,如果不太嚴重,可以先回去休息,等明天再去市里頭,做個仔細的檢查,更為穩(wěn)妥的,畢竟,這邊的檢查設備什么的,都過于落后了。
一個結果出來,還得等市里頭的醫(yī)院。
“行,那我們先回去了?!绷执T看了司凌一眼,應著,有司凌在這兒,他們在這兒,也是多余的,沒必要的事情。
幾個人對看一眼,跟司凌和宋意打了招呼,都回了宿舍,明天還有更苛刻的訓練等著他們呢。
幾人一走,老楊從屋里出來了,走到宋意身邊,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紅,當了一輩子兵的男人,流血流汗不流淚的。
“宋意,我向你打聽個事情,你們這一行,有沒有在心臟方面,成就特別好的醫(yī)生,我想明天帶你嫂子去市里頭,做個徹底的檢查?!崩蠗顔栔我狻?br/>
他不放心楊主任的身體,以前從來沒有發(fā)作的,心臟病不是個小事情。
“有,我有個師兄,叫唐衍。”一句話,那邊原本坐在的司凌,騰的一聲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