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清師兄,這幾位大師們在說些什么,你可聽的懂?”靜安悄悄問道。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能聽得懂嗎?”離清一邊低頭撥弄地上的小石子,一邊答道。
“看來,聽不懂的可不止我一人,你瞧,那邊那個小和尚還在打瞌睡呢!”靜安抬起頭,在場上掃視了幾眼,拍拍離清的肩膀,指道。
“這些老和尚把他們自己的小和尚都講乏了,我們還怎么聽?當(dāng)真是一點(diǎn)兒趣味都沒有,鬼才聽得下去?!彪x清抱怨道。
“哈哈,你說的是離明師兄嗎?”靜安撲哧一下,眼睛瞥向離清身邊正端坐著聆聽佛法的離明,只見他時而點(diǎn)頭,時而沉思,時而低聲自語,離清和靜安忍不住捂著嘴偷笑。
“哎,既然師兄也覺得無聊,我們不如別在這里聽了,一起下山逛一逛怎么樣?”靜安提議說。
“下山?你就不怕再遇見那個蠻不講理的老頭,萬一他再把我們困在什么古怪陣法里,誰再來救咱們兩個?!彪x清擔(dān)心道。
“我記得我們上次是從西側(cè)的路上的山,這次我們從東路走,絕不會碰上那個老潑皮的。”靜安答道。
“那好,我早就聽說這普陀山下的城里的浙菜那可都是一絕,這普陀寺的齋飯實(shí)在是不合我的胃口,我們還是下山找些好吃的好玩的吧?!彪x清低聲激動地說完,就站起了身。
“等等,離明師兄,離明師兄?!膘o安攔住離清,低聲喚道。可專注的離明卻并未聽見靜安的喊聲。
“師兄。”離清拍了一下離明的肩膀,叫道。
“嗯,什么事?”離明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師兄,我和靜安先行下山了,待講經(jīng)結(jié)束后你就到西津渡口的長平客棧找我們?!彪x清低聲說道。
“好,不聽也罷,不過你們不要走得太遠(yuǎn),記得給我留下記號。”離明叮囑道。
“知道了,師兄?!膘o安回道。
“快點(diǎn),快點(diǎn),靜安?!眱扇艘坏缴较录校x清就不停地催促靜安。
“你看,這些釵都好漂亮啊!”離清的腳步停留在一個珠寶攤子前。
“你一個大男人,看什么釵呀,難道你要戴不成?”靜安笑道。
“我當(dāng)然不能戴啊,可是你可以啊,看看,好看不好看?”離清說著,就把手上的那根釵插進(jìn)了靜安的發(fā)間,還拿起銅鏡在靜安眼前晃來晃去。
“好看是好看,只是沒什么用,戴在頭上不過是個累贅罷了?!膘o安端詳了一會兒答道。
“誰說是個累贅啦,你若在這釵上淬上了毒,這可是件利器?!彪x清道。
“我們峨眉再怎么說也是名門正派,在釵上淬毒,虧你想得出來,要叫師父知道,還不定要怎么罰你呢!我想想啊,可能會讓你清理整整半年的授道臺,也可能你要負(fù)責(zé)所有人一個月的伙食安排,或許說不定是到后山師父閉關(guān)的山洞里面壁思過幾個月,不過也許是……”
“行了,行了,這些懲罰就夠多的了,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今天還是先去吃好吃的去。”靜安話還未說完就被離清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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