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完衣服,金燦燦捶著酸痛的腰肢,走進了客廳。看著出神的張發(fā)財,沒好氣道:“喂,好了就趕緊給我趕稿子呀,你看我對你這么好,你得對我的辛苦給點回報吧?“
張發(fā)財回過頭來,小聲地自言自語:“你終究不是她?!?br/>
“你在念叨什么?我告訴你啊,你腦子可不能壞,要壞也得等把稿子給了我,你再壞也不遲?!?br/>
張發(fā)財臉黑了黑,幽怨地說:“我餓了,寫不出來,你給我做飯去。”
他還真不客氣啊,她都快累慘了,還指使她。真把她當保姆使喚了?唐一凡都沒這么對過她。
“我憑什么給你做飯?“
“那你要不要稿子了?“
“你……好,算你狠?!?br/>
金燦燦氣呼呼地拖著疲憊的身體,向廚房里拖去。隨之,又露出一顆腦袋出來:“吃什么?“
“要有肉的?!?br/>
金燦燦皺了皺眉,又把腦袋縮了回去。
不大一會兒,金燦燦端了一碗白稀飯加清炒苦瓜上桌了。
“肉呢?“張發(fā)財哭喪著臉。
“你感冒剛好點,不易吃油膩的。要吃點清淡點的?!?br/>
金燦燦自顧自地吃著,她忙活了大半天,急需要補充體力。
“你瞪著我能瞪飽嗎?告訴你,我也是有脾氣的,你愛吃不吃。不吃,等會別想我給你留一口。”金燦燦大口大口的喝著稀飯,一副生怕別人會跟她搶了一樣。
張發(fā)財想硬,無奈,肚子似乎硬不起來。
那就吃吧!
然后,飯桌上展現(xiàn)了,難得一見的搶食大戰(zhàn)。
張發(fā)財:“這是我的。”
金燦燦:“是我的?!?br/>
張發(fā)財:“你都喝了三碗了?!?br/>
金燦燦:“你喝了四碗了?!?br/>
兩人怒視中。
在堅持不懈下,金燦燦退了一步,商量著說:“石頭剪子布,一局定輸贏?!?br/>
張發(fā)財一副志在必得地答應(yīng)了下來。
金燦燦心里暗笑,根據(jù)她看過的一篇心理寫照說過。男人在玩石頭剪子布時,往往第一局總是會出石頭,此刻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候。
石頭剪子布!
張發(fā)財不可相信地看著自己伸出的石頭,心里恨的那是牙根癢。
打了個響指,金燦燦美滋滋地喝著自己勝利的戰(zhàn)果。
“喂,都一個三個小時了,你才寫了三百字?你玩我呢。“金燦燦趴在電腦桌旁,死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寥寥無幾的字。
張發(fā)財翻了個白眼:“你當靈感真的跟喝白開水一樣,說來就來,我寫出的書是要有靈魂的?!?br/>
“那你想怎么辦?”金燦燦兩腮鼓鼓地看著他。
“當然是去接近大自然找靈感了?!?br/>
十分鐘后,當金燦燦迎頭看著眼前聳立的山頭時,她很想哭。
“你的接近大自然是帶我爬山?”
“你不要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模樣好不好,我不輕易帶人來這里的”
不是你不輕易帶,只怕是沒人來吧!金燦燦欲哭無淚,為了稿子她忍了?!拔梗也恍辛?,累死我了?!苯馉N燦滿頭大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動了。
張發(fā)財皺皺眉,鄙夷道:“這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br/>
“反正我不爬了,要爬你自己去爬?!?br/>
“你這樣我會瞧不起你的哦?!?br/>
被你瞧得起未必就是好事,金燦燦白了他一眼,心里腹誹。張發(fā)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如果擱在之前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丟下金燦燦不管的??扇缃瘛谷挥悬c不放心丟下她,這座山頭樹木繁盛,叢林茂密,很少有人來,里面毒蟲蛇蟻自然是少不了的。只得悶悶地也找了塊地方,坐了下來,跟金燦燦干熬。金燦燦瞅了瞅他,沒吭聲。主要是她沒力氣吭聲了,低頭自顧自地揉著自己的腿腕。
灌叢中一條花色的小蛇正快速地向金燦燦的方向靠近。金燦燦眼角余光中,突然發(fā)現(xiàn)弓起蛇頭的花蛇,驚叫一聲,嚇得腿軟得竟然動不得了。她這一叫同樣也驚動了花蛇,花蛇弓吐著蛇信,疾速地向她襲去。說是遲那時快,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眼見就要咬到金燦燦時,一只大手扯住了蛇尾。而蛇頭一卷,反口咬在了那只大手上。張發(fā)財吃痛地悶哼一聲,用力把蛇甩了出去,接著兩眼發(fā)黑地倒在了地上。
“張發(fā)財?張發(fā)財?”金燦燦驚恐地爬到張發(fā)財身邊,這時張發(fā)財面色泛白,冷汗直下。再看他的手,被蛇咬過的地方,已經(jīng)青黑一片。這蛇毒性似乎很強。如果不及時救治,張發(fā)財就沒得救了。金燦燦心里一慌亂,想都沒想,抱起他的手就用嘴吸了起來。
“不要,你也會中毒的?!睆埌l(fā)財虛弱地說著,他想推開金燦燦可無奈身上的力氣跟抽空了一樣,一點兒也使不出來,無力地看著金燦燦幫他一點點吸著毒。這一刻,似有另一個女孩的身影跟金燦燦重疊了起來?!坝甑陛p輕地吐出一個被他深埋在心中的名字,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金燦燦吸一口吐一口,直到黑色的血水變成了紅色,她才舒了口氣,停止了下來。這會兒,她抬頭看著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張發(fā)財,自己腦袋似乎也開始發(fā)暈了起來。她金燦燦不會就這么掛了吧?如果這是她金燦燦生命中最后的一刻,她最想做什么呢?拿出手機,她翻出了唐一凡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
“喂!”接電話的是一個女聲,金燦燦微微愣了愣:“我找唐一凡。”
“他現(xiàn)在沒空。嘟嘟嘟嘟……”對方掛斷了電話。
燦燦皺了皺眉頭,又撥打了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金燦燦頭暈的越來越厲害,意識也在逐漸的模糊,她自嘲地笑了笑,他也許真的好忙。金燦燦撥出了120。
“喂,這里是120急救中心,請問您有什么需要的嗎?”
沒有回應(yīng)。
“喂,請問您有什么需要的嗎?”
依然沒有回應(yīng)。
接電話的護士,瞅了瞅電話罵了一句:“無聊?!睊焐狭穗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