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那這樣說的話,以前經(jīng)常有意無意的靠近你,和你曖昧的,也是她的第二個人格嗎?”
宋瑾年低下頭,沉默不語。
勒斯宸以為他心虛,便沖過去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狠狠的抵在墻壁上,目光陰狠駭人,“你最好給我說清楚!”
“我看,你是勒家大少爺做慣了,以為每個人都是你的奴隸嗎?你這一套對我可不管用!”宋瑾年冷冷的甩開他的手。
“如果讓我?guī)退?,就告訴我所有的真相?!崩账瑰逢幚溟_口。
見狀,宋瑾年只能服軟,“你猜對了,她的第二個人格叫做涼落,與她原本的性格截然相反,涼洛生性狂傲,高傲自大,不把所有人都放在眼里…可是卻唯獨對我情有獨鐘…”
語罷,勒斯宸突然后知后覺的回憶起了以前總是愛跟自己頂嘴的洛落,以及不惜對小耳朵大打出手的洛落,莫非…其實他眼中的她都不是真正的洛落嗎?
“你們經(jīng)常在一起干嘛?”這么說來的話,跟宋瑾年如同熱戀中的情侶街頭曖昧的那個女人也是她的第二人格嗎?
“我知道你話里的意思,用不著跟我繞這么大的圈子,你不就想知道我跟她的第二個人格是不是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嘛?如果我的回答讓你難堪的話,對于洛落的事情你是不是會選擇冷眼旁觀?”要不是事情到了危急關(guān)頭,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的話,他就算是死就不會屈尊開口哀求他。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勒斯宸臉色凝重的不像話。
“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對于始終愛而不得的女人主動送上門來還能看得住誘惑的?就算是你勒斯宸,你又真能忍住嗎?”
**勒斯宸咒罵了一聲,然后一把攬過他的肩膀,攥緊的拳頭離他的臉已經(jīng)不足五厘米了。
可是千鈞一發(fā)之際,他卻還是忍住了。
“勒斯宸,你別告訴我現(xiàn)在的你是在吃醋?你如今還有什么資格吃醋?是覺得自己曾經(jīng)的愛情遭受到了背叛,還是因為心里還有她的位置,所以即使分開之后還是見不得她和別的男人膩歪在一起?”宋瑾年眼中毫無畏懼,繼續(xù)我行我素。
勒斯宸將他冷冷的推開,“你最好別惹我發(fā)火!”
宋瑾年整理好衣裝,然后從外套的夾層里突然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面無表情的遞到他面前,“如果你聽到這件事,還是仍然改不了對她的看法的話,我建議你最好看一下這個,以及這文件夾里所有的東西,勒大總裁手段高超,想必修復(fù)這種東西對你來說只不過是小菜一碟吧?”
勒斯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當(dāng)著他的面拆開了,可是當(dāng)他的目光落在文件夾里的東西的時候,突然臉色一沉,白紙黑字寫著有關(guān)于“十七年前妙齡女童被猥褻”這樣的字眼的底片讓勒斯宸突然臉色不斷的凝重起來。
這里面的東西關(guān)于什么,他不用腦子也想的到!
“你告訴我!這些隱私物品你是從哪里搞到的??!又是誰交給你的!”勒斯宸隱忍著讓自己盡量保持平靜。
“這一切都要從頭做起,在洛落被人舉報的事發(fā)當(dāng)天,我第一時間趕到,但是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群眾,所以暫時不能輕舉妄動,我連最壞的打算都已經(jīng)想好了,最不濟的話我會幫她把這個罪名自己扛了,我匆匆忙忙趕到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洛落已經(jīng)變得一副癡呆樣了,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混亂不堪的地面上那一盤東西,像是在夢囈一般的低喃著‘沒事了,終于沒事了,不在了,我把它已經(jīng)毀掉了’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所以我悄無聲息的將東西偷偷的放進了口袋里,接著后來洛落突然讓我回來取一件秘密東西,我才發(fā)現(xiàn),她所說的秘密,便是眼前這已經(jīng)簽字好的協(xié)議書,這其中一份屬于洛震海,一份屬于勒豪擲,最后一份是洛落的,因為事發(fā)匆忙洛震海太過害怕所以一時間沒顧得上帶著這些重要證據(jù),原本我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再出示這些罪證,但是我明白洛落執(zhí)拗的性子,她既然早就有了想法,肯定聽不進旁人的勸告了,如果我仍舊一意孤行的話,估計她會怨恨我一輩子吧!比起公布這份讓人難堪的真相,或許她還是會選擇用自己的后半生去掩蓋這份駭人聽聞的黑暗真相吧!”
聽到這里,勒斯宸心中所有的郁結(jié)通通都解開了,這也不難解釋那天圣誕節(jié)時她的異常的行為,他原本以為她還擁有兩副面孔,沒想到背后的真相居然會是這樣!
“你知道當(dāng)我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我是什么心情嗎?我心里很明白洛落她心里始終給你留著一個位置,但是我就沒有想到她為你癡情到了這般田地,可以無私到用自己的一輩子去抵償,寧愿一個人抗下所有的委屈心酸,不惜為了你,背上這個殺人犯的嫌疑!”
“勒斯宸,我就好奇了!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值得洛落對你付出所有,無怨無悔?我比你遇見她早,論付出,我絕對要比多的多!我不知道除了這一句命中定數(shù)以外,我他媽的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值得她喜歡了!”
一向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的宋瑾年終于忍不住說了臟話,他第一次感到這樣的不甘心,真是讓人感覺無奈?。?br/>
勒斯宸目光幽幽的瞥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宋瑾年,提前把他的酒錢付好,然后將所有的文件一并打包帶走。
在他們擦身而過之際,宋瑾年突然毫無預(yù)兆的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勒斯宸,雖然我心里很不愿,但是如今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無力回天了!”
頓了頓,他才緩緩的松開手臂,轉(zhuǎn)身端起面前盈滿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雖然一開始我并不想把你摻和進來的,但是設(shè)問,如果一個哭的梨花帶雨可憐巴巴的女人苦苦的哀求你,唯恐下一秒就會跪到你面前磕頭請求讓她尋找孩子的養(yǎng)父母的時候,你又能怎樣?